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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章 过往 萧母的反对

    萧母的突然造访, 令人措手不及。
    萧伯瑀思忖良久,并没有将陛下在他府中休养的消息告知于她。
    他知道,母亲对陛下曾经的所作所为还?有些怨词, 他只能寻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坦明这一切。
    然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这日, 萧母准备亲自下厨,做一桌子好菜。
    她刚来到后院, 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
    煎药之人见到萧母的到来, 连忙起身相迎, “见过夫人。”
    萧母轻轻颔首,正准备朝厨房走去, 又听见煎药的丫鬟轻轻呛了一下, 她便随口一问?:“谁生病了?”
    若是?府中的下人, 她自然是?要替萧伯瑀宽慰一番。
    丫鬟回道:“奴婢不知。”
    她只是?按照吩咐煎药, 煎好了便有人来拿走, 至于是?给什?么人煎的,她一概不知。
    萧母眉头?微蹙, 只略微生了疑心,“既如此,你便好生煎药, 莫误了时辰。”
    “是?,夫人。”
    说罢,萧母便离开了后院,又恰巧碰见在咳嗽的田安, 便以为那药是?田安喝的,都?怪自己多心了。
    她神色稍缓,忧心道:“田安, 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还?走来走去做什?么。”
    “只不过是?一个小风寒罢了,谢夫人关心。”田安笑呵呵道。
    两人寒暄了一番,萧母便叫他回房休息,田安连忙应“是?”,随即转身快步离去。
    “诶?”萧母在他身后轻唤,只不过田安走得太快,并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萧母无奈笑道:“还?说没事,这都?病糊涂了……”
    说要回房休息,结果反而是?往萧伯瑀的庭院走。
    一旁的侍女?开口道:“夫人,要不要奴婢去提醒一下?”
    “也好……”萧母点?了点?头?,下一刻,她又摇头?道:“罢了,我去吧,你去熬一些五神汤,给他祛风散寒。”
    “是?。”
    来到庭院,入目便是?几名侍卫守在门口处,神情肃穆,戒备森严。她心中疑惑更甚,伯瑀的院子何时需要这般戒备?
    她刚走近几步,侍卫们便恭敬行礼,“夫人,请留步。”
    萧母表明来意,侍卫面面相觑,却?仍未让开。
    萧母心中疑云更浓,正欲再问?,忽听院内传来田安的声音。可萧伯瑀并不在,田安在院子里和谁在说话?
    她不再多言,径直绕过侍卫。
    侍卫神色微变,可又不敢伤及她,便硬着?头?皮拦在跟前,“夫人!请止步。”
    动静惊扰了院中之人,田安慌忙出来查看,见是?萧夫人,神色骤然慌张起来,他磕磕绊绊道:“夫人……您怎么来了?”
    萧母看着?他,“你在怕什?么?”
    “没……没什?么。”田安低着?头?,不敢直视。
    萧母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这些侍卫根本不是?萧伯瑀的人。而且,田安向来不善于撒谎,很明显,庭院里面另有其人。
    “谁在里面?”萧母放缓了声音,能与萧伯瑀住一个院子的,必是?关系匪浅之人。
    既是?朋友,她又岂能拿出咄咄逼人的态度。
    田安支吾了半天,就是?说不出话来。大少?爷吩咐,陛下的事情暂时不要让萧夫人知道,可现在火烧眉毛了,田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母眉头?微蹙,“连我也不能说?”
    田安正想?着?如何解释时,一道声音传来。
    “萧夫人,请。”小酉子上前道。
    田安一愣,神色慌乱地与他对视。小酉子摇了摇头?,这是?陛下的意思,他也只能照做罢了。
    萧母看着?小酉子,心头?猛地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上心头?。
    她快步朝屋内走去,心里越发不安。
    屋内,赵从煊半倚在榻,面容苍白却?难掩矜贵,虽只着?素衣,却?仍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仪。
    萧母浑身一震,几乎站立不稳。她怎会认不出?这是?……当今天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田安急忙上前扶住萧母,小声道:“夫人,此事说来话长……”
    萧母却?缓缓抬手止住他的话,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朝着?榻上之人缓缓行礼,“臣妇……参见陛下。”
    “萧夫人不必多礼。”赵从煊示意小酉子将其扶起。
    萧母缓缓直起身,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她看向田安,轻声道:“田安,你先出去。”
    田安面色为难,可不敢拂了她的意,“是……”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终于,萧母唇边含着得体的浅笑,开口道:“伯瑀向来节俭,连住的院子也是?陈设简朴,陛下龙体?贵重,屈尊下榻于此,实为伯瑀之过,还望陛下莫要怪罪。”
    赵从煊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萧母表面是?请罪,实际上却是怪罪他为何会在萧伯瑀的院子。
    一旁的小酉子说道:“陛下微服出巡,一时龙体?欠安,幸得萧大人照料。”
    “能为陛下分?忧,是?伯瑀的福分?。”萧母垂眸,淡淡道:“只不过,君臣有别,伯瑀此事做的实在是?失了分?寸。”
    赵从煊听出她话中深意,眸光一暗,胸口隐隐发闷。
    面对萧母隐忍的责问?,他没有办法反驳。当年是?他执意将萧伯瑀贬至岭南,萧家上下多次求情,他却?视若无睹,如今这个局面,他怨不得旁人。
    他缓缓开口:“是?朕……负了他。”
    萧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于公而言,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子怎敢对君王有所怨词。可她知道萧伯瑀为他做了多少?事,两人之间的情感又怎是?一句君臣就能言尽的?
    陛下一句有错,便要将以往所做的事情一笔勾销?
    她做不到。
    她都?活了大半辈子了,帝王的恩情如何凉薄,她见过太多。曾经她也相信萧伯瑀口中那一句:他不一样。
    可实际上,没什?么不一样。
    萧母沉默片刻,终究无法释怀,“陛下言重了……伯瑀身为臣子,为君分?忧乃本分?。”
    赵从煊明白她的意思,他也没奢望还?能回到从前。只是?,萧伯瑀想?要的补偿……他还?没偿还?。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母起身告退,行至院子外,母子二人撞了个正着?。
    看母亲的神色,萧伯瑀便知道,他想?隐瞒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
    “母亲……”
    萧母抬手示意,还?顾及着?体?面,“陛下龙体?欠安,出去再说吧。”
    两人来到庭院外,萧母先开口问?道:“若我今日没发现,你还?要隐瞒我多久?”
    “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尚未寻到合适的时机。”萧伯瑀道。
    萧母望着?他,眼中既有责备,又含着?心疼,“伯瑀,你做什?么事都?很有分?寸,可为何与……他有关的事情,你却?总是?……唉……”
    “几年前的事情,你都?忘了吗?你说你放下了,你放下什?么了?你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萧母越说越激动。
    萧伯瑀替她斟了一杯热茶,缓声道:“母亲,此事已?经过去了……”
    “伯瑀。”萧母打断了他,声音微颤:“你是?不是?……还?在意着?他?”
    沉默良久,萧伯瑀道:“请母亲成全。”
    萧母的手微微一颤,茶盏中的水晃出几滴,落在她素净的衣袖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母亲……”萧伯瑀微怔,他连忙唤来田安。
    萧母摆了摆手,她用?手帕擦了擦衣袖,“你不必再说了。”
    说罢,她便起身离去,走到门口,她又缓缓转过身来,眼中含泪,“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一旦对一人用?情至深,便再难割舍……可你当真想?清楚了吗?”
    一段感情,蹉跎了十几年。
    萧母无法对他说什?么重话,无论如何,那是?她的孩子。她所希望的,唯有他能平安喜乐罢了。
    入夜。
    萧伯瑀回到房间内,见赵从煊倚在榻上闭目休憩,眉间紧蹙着?,似是?忧心着?什?么。
    他放轻脚步走近,却?见赵从煊倏然睁眼。
    “吵醒你了?”萧伯瑀温声道。
    赵从煊摇摇头?,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萧伯瑀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顺手将一个软枕垫在他腰后。
    赵从煊抬眸看他,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低声道:“我这些天,是?不是?长回来了一点?肉?”
    闻言,萧伯瑀垂眸细细看他,虽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嗯。”
    “那……你喜欢吗?”赵从煊小心翼翼问?道。
    萧伯瑀看着?他,又想?起母亲的话,他便捧着?赵从煊的脸颊,郑重道:“喜欢。”
    话落,萧伯瑀俯身吻上他的唇。
    赵从煊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指尖颤抖地攀上萧伯瑀的肩膀,可下一刻便怯怯地缩了回去。
    萧伯瑀似有察觉,他缓缓退开,随即伸手环住赵从煊的腰身,将他托了起来。
    在他失声惊呼之时,萧伯瑀便已?经坐在了榻边,旋即将他轻轻放下,跨坐在自己怀中。
    赵从煊的双腿虚虚地悬在他的两侧,腰背绷得挺直,两人身体?骤然拉近,双唇几欲相贴。
    萧伯瑀捧着?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的颧骨,笑着?点?了点?头?:“陛下这些天是?有在好好用?膳。”
    说罢,便亲了亲他的脸颊、眉骨、眼角、鼻梁,还?有……唇。
    他轻微启唇,萧伯瑀便顺势探了进来。
    赵从煊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身体?开始发软,却?又舍不得退开半分?。
    萧伯瑀的手滑到他的后颈,指尖陷入发丝之间,轻轻揉捏着?他后颈那处软肉。
    霎时间,赵从煊身体?一颤,唇齿交缠,温热的气息交融,分?不清彼此。
    他能感受到萧伯瑀呼吸愈发粗重,原本克制的吻渐渐染上情欲。
    赵从煊呼吸也凌乱起来,却?仍乖顺地仰起头?,任由?对方索取。
    良久,萧伯瑀还?是?缓缓退开,两人的唇间稍稍分?开,赵从煊便又缠了上来。
    萧伯瑀只亲了亲他的唇角安抚着?,旋即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问?道:“陛下今日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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