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韬略

正文 第44章 共浴 戏弄、反向戏弄

    七月流火, 天?气?转凉。
    萧府,庭院。
    父子二人对坐下棋,偶尔传来几声低咳。
    “长则传了一封书信回来。”萧母眉色稍喜, 唇角止不住地扬起,口中却不由地埋怨着, “这孩子,都一年多没有回来一趟了, 也不知是瘦了还?是胖了……”
    “信上说什?么了?”萧父笑着道。
    萧母将信递给他, 碎念着:“还?不是剿匪平乱这些事, 不过说是山匪少了许多,他心中还?有些郁闷呢。”
    萧长则想去建功立业, 反叛军、北狄和“北晟”政权, 几方交战一触即发。他和都护李肃说起此事时, 李都护欣赏他的勇猛, 才对他多说了一句:等。
    等, 要等什?么?
    萧父看完信后?,轻轻笑了笑, “出去几年了,都没什?么长进。”
    “那?我叫他回来,你又不同意?。”萧母从他手中夺过书信, 而?后?又交给萧伯瑀,“伯瑀,你好好劝一下长则,都二十三了, 就不能先考虑一下其他大事吗……”
    萧伯瑀刚要接过书信,萧母又拿了回去,让他扑了一个空。
    他怔愣地抬起头。
    “长则二十三, 伯瑀你都二十六了,你什?么时候让我们见一见她??”萧母放缓了声音。
    萧伯瑀神?色闪躲,他向来不善虚言。
    “那?日,你是去见她?了吧。”萧母神?色凝着些许愁绪。
    陈伦指认萧伯瑀通敌叛国那?日,萧伯瑀的确出门去了,虽说是入宫面圣,可直到晚上才回来,与陈伦的指控,前后?不差半个时辰。
    萧母怎么可能不担心,万一萧伯瑀喜欢的那?个人就是异邦人……
    面对萧伯瑀的默认,萧母轻叹一声,“她?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唉……”
    “夫人,这事你就先别忧心了,咳!咳咳……”萧父轻拍了一下她?的手,刚说两句就止不住地咳。
    萧母连忙轻拍他的背,替他缓了缓气?,“今日还?没喝药吧,我去拿过来。”
    说罢,便起身往外走去,刚走几步,萧母还?是将那?封书信给了萧伯瑀。
    信上都是他几月几剿灭了哪处的山匪,说是书信,还?不如说是夸自己的行绩。
    萧伯瑀看着不由地笑了笑,“长则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他要是长进了,也不会老想着去征战北狄了。”萧父笑着摇了摇头。
    朝廷主?军兵权在太尉陈威手中,萧长则即便随军出战,也不会受到重用,都护李肃让他等,便是等一个时机。
    萧伯瑀道:“下个月便是母亲生辰了,我写封信让他回来一趟吧。”
    “嗯。”萧父含笑道:“这件事别让你母亲知道了……”
    也好给她?一个惊喜。
    “什?么事情不想让我知道啊。”萧母快步上前,身后?的丫鬟连忙将汤药放下。
    萧父和萧伯瑀对视一眼?,皆笑而?不语。萧母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将药碗递到萧父手中,“你们父子俩,又在打什?么哑谜?”
    “不过是些朝堂上的琐事,怕你听了烦心。”萧父接过药碗,苦着脸一饮而?尽,“张太医的药方,还?真是不一般……”
    萧母见状,忍不住笑道:“张太医的方子虽苦,可效果却是极好的,你这些日子咳嗽不是减轻了许多?”
    萧父放下了碗,缓了许久,才道:“伯瑀,你去宫里请太医,陛下没怪罪下来吧?”
    太医署的太医向来是只为宫廷之人诊治,萧父便想着,是萧伯瑀向皇帝请旨,命张太医来萧府诊疗。
    他担心圣上不悦,只是碍于萧伯瑀的身份才命太医前来。
    萧伯瑀指尖微顿,“陛下体恤,听闻父亲咳疾反复,便让张太医来府中诊治。”
    “陛下仁厚,趁我这身子骨见好了些,明日我便入宫谢恩。”萧父轻轻颔首。
    萧母闻言,眉头微蹙,劝道:“你这身子才刚好些,不如再休养几日……”
    “陛下恩典,岂能怠慢?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萧父摆了摆手,语气?温和,神?色却异常却坚定。
    萧母见他执意?要去,眼?中忧色更浓,忍不住看向萧伯瑀:“伯瑀,你劝劝你父亲……”
    萧伯瑀沉吟片刻,轻声道:“父亲,不如由儿子代?您入宫谢恩。您安心养病,陛下仁厚,定能体谅。”
    萧父却摇头笑道:“你代?我去,终究少了诚意?。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我也想亲自见一见陛下。”
    赵从煊没继位前,萧父对他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印象并不深。
    只依稀记得有一年的冬天?,永和帝与朝中的大臣在宣政殿商议政事,突然大太监进殿打断了他们,听闻是后?宫的妃子得了伤寒,永和帝的面色很复杂,似是想去,可最终还?是屏退了太监,继续与大臣商议起了政事。
    结束后?,一众大臣从宣政殿出去,这才发现雪中有一道小小的孤影跪在殿外。
    见到有人出来后?,那?道小身影艰难地抬起头,还?没看清眼前的人便晕了过去。
    后?来,萧父才得知,那?个孩子是七皇子殿下,也就是当今圣上赵从煊。
    那?一年,赵从煊只有六七岁,他能不顾旁人的阻拦毅然跪在殿外,只求父皇去见一见病中的母妃。
    后?来如何,萧父便不得而?知了,毕竟皇宫辛秘向来不是他们这些臣子能随意?打听的。
    “老爷,夫人,大少爷,宫里派人来传,说是有政事要去大少爷商议。”一下人匆忙来报。
    萧母连忙道:“快去吧。”
    萧伯瑀轻轻颔首,便换了一身衣裳入宫。
    待他离开后?,萧母神?色有些疑惑,“我看陛下挺看重伯瑀的,可为何在那?一件事上,又偏袒陈家去了。”
    陈家本?就权势滔天?,若不适时打压,岂不是助长他的气?焰,终有一天?,极有可能……
    “夫人慎言。”萧父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萧母低声道:“陛下如此轻描淡写地罚了陈伦,这如何不让人寒心?”
    萧父目光深沉,他望着窗外的天?色,缓缓道:“朝堂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此举,我看……另有深意?。”
    皇宫,御书房内。
    年轻的帝王正勾画着什?么,见萧伯瑀进来,他探出个脑袋,微微一笑,“你来了。”
    萧伯瑀含笑道:“臣,参见陛下。”
    话一落地,一只狸猫从赵从煊怀中便跳了出去,他顿时急了眼?,“别跑,就快好了!”
    可狸猫却不管,大半天?不让它?走动,可郁闷了。
    赵从煊身上的衣衫溅了些墨汁,看起来有些狼狈,一人一猫在殿内追跑起来。
    萧伯瑀见状,不禁莞尔。他轻咳一声,俯身拦住那?狸猫的去路,伸手一捞,便将那?毛茸茸的猫儿抱入怀中。
    入手还?有些沉。
    赵从煊看了看,颇有些气?恼道:“你要是不乱动,早就画好了。”
    被主?子一顿数落,狸猫将脑袋埋在萧伯瑀的臂弯中,很是不想听。
    赵从煊看向被毁了的画作,头疼地捂了捂脑袋。他本?来是一时兴起,想给狸猫画一幅画,可没想到,好几回画到一半都被它?搅和了。
    萧伯瑀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好几张纸上要么是墨渍斑斑,要么是烙下了好几个墨色的“梅花印”。
    这些梅花爪印从案几延到殿中各处,萧伯瑀神?色一僵,他低头看去,果然,“梅花印”的源头正是他怀中的狸猫,而?他的衣袖也被烙下斑斑点点的梅花印记……
    萧伯瑀无奈道:“臣先回府更衣。”
    “萧大人这副模样被人看见,岂不是惹人笑话。”赵从煊凑近了一些,笑着戳了戳狸猫的后?脑勺。
    顿时,狸猫在萧伯瑀怀中乱动着,不出意?外地,爪子的墨渍在他身上擦了个干净。
    “陛下,汤池已经备好了。”小酉子趋步入殿禀报。
    赵从煊吩咐道:“备一套新的衣裳给萧大人。”
    小酉子微微一愣,随即连忙应是,便躬身退了下去。
    汤泉池,水汽氤氲。
    赵从煊道:“劳烦萧大人替我更衣了。”
    萧伯瑀动作一丝不苟地替他宽衣解带,衣衫件件解开,萧伯瑀神?色未变,似乎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水波荡漾,赵从煊踏入池中。
    片刻后?,萧伯瑀才褪下自己的衣裳,不紧不慢地靠近,顺理成章地便将人搂入怀中。
    紧接着,他扣住赵从煊的手,慢条斯理地揉搓他指间的墨痕,从指尖一寸一寸往上清洗着。
    赵从煊往后?靠了靠,后?脑勺贴在他的肩膀处,半眯着眼?,整个人倚在他的怀中。
    渐渐地。
    水面荡开细密涟漪,萧伯瑀的掌心贴着赵从煊的腕骨滑入水中,蒸腾雾气?里隐约可见他小臂绷紧的肌肉线条。
    赵从煊低声喘息着,他转过头来,唇瓣翕张着索吻。
    萧伯瑀的吻从他的唇移到颈侧,直至齿尖碾过后?颈处的一块软肉,引得怀中人一阵战栗。
    赵从煊仰起颈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依附着他。
    萧伯瑀的眸色更深,他含着怀中人的耳垂低语着,指尖借着泉水没入。
    失控的闷哼一声传来,赵从煊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萧伯瑀扣着腰身。
    如安抚一般,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颈侧。紧接着,动作无法?抗拒地紧掐着他的腰。
    水汽凝结在赵从煊睫毛上,他低低地喊着萧伯瑀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萧伯瑀的心尖发软,他搂着怀中人腰间翻转过来,在他惊愕间,俯身含着他的唇。赵从煊脸上苍白了几分,指尖紧紧地掐入他肩膀的肌肉,直到指缝渗出血渍。
    萧伯瑀轻抚着怀中人弓起的腰背,温柔地安抚着。
    良久,赵从煊似乎才缓了过来,他低声轻吟着,似是痛楚,又似欢愉。
    蒸腾的雾气?中,胯骨相抵,滚烫与冰凉交织,赵从煊脱力?地滑入水中,又被萧伯瑀箍着腰捞了起来。
    萧伯瑀轻抚他湿润的额发,不知是泉水打湿,还?是被汗水浸湿。赵从煊靠在他怀中平复呼吸,却察觉对方的手在他的腰下……
    “你,你……”赵从煊指尖紧掐着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哑音,“不……”
    萧伯瑀愣了愣,便亲了亲他的唇角,而?后?在他耳畔低声道:“书上说,男子……留着,不好……”
    闻言,赵从煊耳廓通红,他趴在萧伯瑀怀中,整个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萧伯瑀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便说道:“上次张太医为父亲诊疗后?,父亲的咳疾好了许多。”
    “嗯……”赵从煊闷声回应,忽地,他的身体一僵,而?后?又软了下来,只紧紧搂住萧伯瑀的脖颈,“那?,就好……”
    “父亲明日想入宫面圣谢恩,陛下……”萧伯瑀低声道。
    赵从煊轻轻地“嗯”了一声,却被他突然搅得闷哼一声,“不……”
    “陛下不愿吗?”萧伯瑀问道。
    赵从煊呜咽一声,“你,故意?的……”
    萧伯瑀低声道歉,他勾唇笑着,不置可否,“那?明日下午,可好?”
    “嗯,嗯……”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