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三等星的军部士兵在芙罗拉来后操练得更加刻苦认真,毕竟每只蜂都清楚她这次来的目的。
    他们三等星上一次恭迎蜂后的时候估计要往前推数十年了,不少有钱一些的家庭都举家搬迁到了首都星,留在这里的大多是家贫或是从前被流放过来的蜂,士兵们除了被调剂过来的就是自愿选择来到这里距离萨迦纳瓦族最近的星球。
    阿尔登上将递交给了芙罗拉他们军部商议好的日期。
    日期定在了一周后。
    那是先前派遣出去的军队回归的日子,是军部士兵蜂最齐全的时候,同样也是他与德米特里商议后的好日子。
    芙罗拉在阿尔登递交上来的文件上盖了戳,这代表着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阿尔登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总算落下了,只要芙罗拉一日没有真正地通过这份文件,那就算她一直停留在三等星也可能不会为士兵疏解精神力。
    他说道:“殿下,三等星中也有为蜂后专门建造的王台,那日需要您登临王台,为士兵们抚慰疏解精神力。”
    芙罗拉点头说好。
    阿尔登又说了艾薇的事,这件事昨天他就已经让蜂加急去做了。
    艾薇现今是被蜂送到了军部的一处小区房子住下,周遭住的都是军部蜂员,只有少数一些蜂知道她的身份。芙罗拉与她签订了合约,要求她的活动范围只有这座小区内,为期一月,但如果她提前画出了萨迦纳瓦族的军事布防图并且被他们验证正确的话,他们会将她提前释放,并给她一个合法正常的普通雌蜂的身份。
    “嗯,阿尔登你做的很好。”芙罗拉夸赞道。
    眼前忠心耿耿的阿尔登,他模样看上去并不算大,皮肤麦色,肌肉线条明显,看上去像是人类三十几岁的模样。
    芙罗拉看着他,忽然问道:“许多蜂都不愿意留在三等星,阿尔登,凭借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如果想要调去首都并不是难事,你怎么没有去?”
    她眼瞳明亮,像是给对面的蜂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一般。
    但阿尔登却是心头一跳,没料到芙罗拉说出这句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掉,“殿下,属下不愿去。”
    “属下从军校毕业后就来到了三等星,在这里有了家庭,有了得力的属下,还有了朋友,在属下看来,三等星与首都星其实并无不同。”他说道。
    “唔,这样啊。”
    芙罗拉坐在办公椅上,指尖敲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谢尔盖这段时间在三等星有没有形迹可疑的地方?”
    阿尔登顿时有些汗如雨下,王女殿下竟然对执政官大人并不信任,甚至从他这里旁敲侧击询问谢尔盖的事。
    他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
    “执政官大人自从来了三等星后一直勤勤恳恳,属下没发现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你们商议好去黑市的那次,在找到谢尔盖的时候他就是昏迷状态的吗?”
    阿尔登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况,那时候他跟着谢尔盖的定位器找到了他说在的房子,一脚踹开门的时候就发现他倒地昏迷过去了。
    于是他回答道:“是的殿下。”
    “好了,我知道了。”芙罗拉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阿尔登什么都没敢多问,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退出去,连关门都关得毫无声响。
    芙罗拉在阿尔登出去不久后也离开了,她要去找谢尔盖。
    这次过来三等星她只带了西蒙和德米特里,以及骑士团中的一些精英,普瓦图被她留在了首都暂代西蒙的职务。
    今日西蒙在三等星有军务交接,而德米特里也许久没来过三等星了,他要去这里的教堂教会看一看。所以如今芙罗拉的身边跟着的是阿尔登派给她的两只雄蜂士兵。
    军部的地盘每过一个拐角都有一只巡逻队,倒也没什么危险可言。
    谢尔盖在昨天就和她说过今天要去垃圾处理站,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至少要先搞清楚那里的巨大耗源原因是什么。
    算算时间或许现在该回来了。
    芙罗拉径直去往了谢尔盖在三等星军部的临时办公室。
    谢尔盖在首都的办公室她还从未去过,没想到第一次踏足竟是在三等星他的临时办公室。
    谢尔盖还没回来。
    他的办公室是有专蜂守卫的,不过来的是芙罗拉,守卫蜂自然没理由阻拦,还要毕恭毕敬地为她推开门。
    跟随的两只雄蜂被她要求守在了门外,芙罗拉一只蜂进去。
    芙罗拉进去后就关上了门,她巡视一圈,谢尔盖的办公环境比睡觉环境好很多,办公室还算大,竟然还有专门的洗手间,室内有张沙发,沙发旁竟然是一盆真的绿植。
    芙罗拉走向那盆绿植,指尖触上它的叶片,光滑微凉。
    在三等星挑出这样一盆绿油油的旺盛盆栽可不容易,看来阿尔登对谢尔盖还真不错。
    最终芙罗拉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办公桌区域。
    她走过去。
    桌上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划分清晰,芙罗拉随手拿了一个翻开看了看,并不是什么大事,然后她又放下。
    忽的,她视线落在了他办公桌最下方的一个抽屉。
    那里,挂着一把锁。
    这屋外重重把守,屋内还有监控,办公桌的抽屉唯独这一个上了锁,谢尔盖有什么秘密。
    芙罗拉蹲下身子拽了拽那把锁,看来是需要专门钥匙打开,暴力拆卸只会损坏它。
    但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是谢尔盖回来了。
    芙罗拉抬头看了眼监控,蜜色的瞳与监视器的那个红点对视,随即她垂下眸,走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门外的谢尔盖看到多出来的守卫心中也猜到了些,他问向守卫自己办公室的那两只雄蜂。
    “是王女殿下在里面?”
    “是的大人。”
    谢尔盖笑了下,在芙罗拉来前就算是阿尔登也无法进入,但在芙罗拉来后也就只有她可以让他的守卫无法阻拦,甚至还要乖乖打开门欢迎他进去了。
    他推开门走进去。
    他今天出门穿的依旧是一身西服,芙罗拉也不太懂他去垃圾处理站为什么也要穿西装。
    服帖合身的黑色西装,领带是深蓝色的,戴着钻石胸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赴宴。
    “殿下。”他嗓音带着笑,“这是您第一次在办公室等我。”
    芙罗拉也向他勾起唇,只是那抹笑有些许的漫不经心,浅浅淡淡,衬得她那张莹白小巧的脸有些炫目的美。
    谢尔盖意识到了什么,预备解开西服纽扣的手停住,他视线不着痕迹地滑过自己的办公桌方向,然后慢慢走向芙罗拉,“殿下,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芙罗拉靠在不算软的沙发上,背抵着靠背,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谢尔盖,他这身西装选的很合适,袖管完全容纳了他那双有着肌肉的手臂,结实修长的腿被裤腿紧紧包裹,甚至还有他那性感的翘臀。
    都有些让她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去谈其他事情了。
    她这两天隐藏自己的身份在三等星各处都几乎走了一遍,也查看了军部的一些案宗以及蜂事档案。
    然后,她发现了阿尔登升为上将的时间与谢尔盖来三等星处理蚁族事件的日期对上了。
    这或许只是个偶然,但昨日她和德米特里曾在蚁族那里的教会聊天,德米特里不经意间提起了谢尔盖的事情,说他曾经只凭借自己一只蜂就将蚁族的战乱平息了。
    芙罗拉在那时就对此上了心,然后她回去后就查阅了关于蚁族的卷宗。
    蚁族的全部族群只在三等星,平常与蜂族居民友好相处,不过每年军部蜂员对蚁族蚁后的探视都只是一只蜂去的,那只蜂就是阿尔登。
    数件的偶然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芙罗拉并不想看到自己的手下有异心者。
    “谢尔盖,注射完那根净化剂后这两天你身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副作用?”
    “托殿下的福,没有任何后遗症。”
    “不错,那你对我还有什么隐瞒的地方吗?”
    芙罗拉语气轻描淡写,但话中却是质问,谢尔盖忽的收敛了唇边的笑,“殿下是想说什么事?”
    “看来是有了。”
    谢尔盖目光幽暗,“殿下,我对您隐瞒的事可太多了,不能每一件都告诉您吧?”
    芙罗拉和他对上眸,“比如呢?”
    他走近了芙罗拉,这张沙发并不大,若是他要坐下来的话那必定是要与芙罗拉紧紧贴在一起的,于是谢尔盖半跪在她身边,只是并未抬起头,只视线盯着她洁白如玉的手背。
    他语气带着暧昧,“比如自从注射了那根净化剂后,我感觉对您的信息素越加渴望。”
    “再比如,我偷偷私藏了您的一件贴身物品。”
    “又比如,殿下……”谢尔盖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睫毛又长又硬,他眨了眨眼睫,声音低沉,“比如现在殿下,我想亲吻您的手背。”
    芙罗拉没有动,甚至还抬起手勾住了谢尔盖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进他绿色的眸中。
    他此刻的眼中情欲大于野心勃勃。
    芙罗拉忽的笑了下,毫无预兆地释放了精神力,下一秒谢尔盖就笑不出来了,他的脸色瞬间阴沉,紧咬后牙,没有跪下的那条腿微微颤抖。
    “芙、罗拉……”
    芙罗拉勾着他的下巴凑近自己的脸,鼻尖似乎只差一丝就会贴在一起。
    “谢尔盖,体内没有了黑蜜后是不是发现更加无法抵抗我了?”
    谢尔盖没有说话,只是浑身肌肉绷得越来越紧。
    “你和蚁族那边的事,我希望你如实坦白。”
    谢尔盖眼瞳猛地一颤,没想到她会说到蚁族,原来是这样,他咬了下舌头,勉强找到丝清明。
    他嗓音颤抖,说道:“我和蚁族、多年之前谈、谈成了一桩合作,我需要他们这一个跳板完成我的政绩,这是我成为执政官最近的路,我和蚁后说,止戈休战,我会保他们在我是执政官身份时时局安稳。”
    芙罗拉看着他,“就是这样?”
    “……是。”
    “蚁后就这么轻松地就信你了?”
    谢尔盖闭了闭眼,似乎有些难以支撑,芙罗拉的精神力宛如一根极细的丝线,将他的心脏一圈圈缠紧,让他越加难以呼吸,这就是蜂后的信息素能力,只要是蜂族,都将臣服于她。
    谢尔盖狠狠地滚了下喉结,“他们就是这样相信我了,每年我都会派阿尔登去给他们送礼安抚,他们看着阿尔登的职位越来越高,成为了上将,成为了三等星的最高身份的蜂,当然只会越来越信我。”
    芙罗拉收回了对他的惩戒。
    她看向捂着心口不停喘着气的谢尔盖,即使是这样了,他都没完全跪下去。
    于是她伸腿踢向谢尔盖的膝盖,下一秒谢尔盖支撑许久的力气刷的消失,全跪在了地上,上半身伏在了沙发上。
    她说道:“从前蚁族势弱,但如果他们要从内发起战乱,的确难以操控,再加上那时候反叛军已经开始拔出苗头,的确不是动他们的时候,但是,你怎么保证你能一直稳坐执政官的位置,又怎么保证我不会动他们?”
    “谢尔盖,你的野心一直都很大,我知道的。”
    谢尔盖撑起身子,梳好的背头此时凌乱地散乱到额头几根,精神力随来随走,来时如同死神在侧,走时那疼痛又倏地消失,像是从未发生过,只是自己的错觉一般,但心脏猛跳与流的汗却证明了刚刚芙罗拉真的对他使用了精神力操控。
    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又阖上了嘴巴。
    他目光仰视她,她柔软的绸缎裙子被他的掌心抓住了一角,她似乎没有发现,于是他慢慢收紧,仿佛在揉搓的是她。
    明明刚刚她才对自己那样毫不留情,但谢尔盖看着她冷漠的神情,她无视自己的目光,他就越想向她臣服,想用尽一切来讨好她。
    他想看看他这身硬挺的西装能不能搓烂她这身柔软的裙子,会不会有什么时候她也会失控,会红了双眼,自己也能有掌握她的一分一秒。
    想要掐着脖子接吻,无论是她掐他,还是他掐她都好,那种强迫逼迫,光是想象都让他此刻的脸微微泛起红晕。
    谢尔盖忽然笑起来,他坐到了沙发上,压住了芙罗拉的裙子,结实有力的胳膊伸展开落在了沙发上,从后面看像是一个想要将芙罗拉拥入怀的姿势。
    他声音低,还带着丝哑。
    “芙罗拉,想要知道我藏的你的贴身物品是什么吗?”
    芙罗拉看向他,因为刚刚的手段,他的信息素胡乱释放出来,满屋子都是他浓烈的信息素味,但芙罗拉受到的影响并不大,她没说话,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谢尔盖勾唇,“那东西现在就在办公室里,离你的距离也就几米。”
    芙罗拉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带锁的抽屉,不过她能有什么贴身物品会在谢尔盖手上。
    “是什么?”她问。
    谢尔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钥匙,那是他找蜂专门打造的一把锁与钥匙,如果没有对应的钥匙插入,或是想要其他东西开锁,那那个锁会直接爆坏,联动着里面的机关也会一起触发,将那样物品化为灰烬。
    “殿下想要自己去打开看看吗?”
    他将钥匙圈套在手指里,竖在芙罗拉面前。
    芙罗拉只犹豫了一秒,随即就勾上钥匙向那张办公桌走去。
    钥匙严丝合缝地插入锁中,芙罗拉旋转两圈,“咔哒”一声,锁被打开了。
    她轻轻拉开抽屉。
    里面是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她拿起它走向谢尔盖,走近沙发前她就将那个盒子扔给了他。
    “打开。”
    谢尔盖视线如火,紧紧盯住她,目光没有分给这盒子一分一毫。
    盒子中是一个透明玻璃瓶,瓶子中有一片微黄泛白的东西,下面还有些液体。
    芙罗拉皱起眉,她觉得这个东西似乎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它到底是什么。
    直到谢尔盖又打开那个瓶子。
    一股非常微弱的雨后青苔混着铃兰花的香味浅浅地飘出。
    ——这是芙罗拉诞生那日的卵膜。
    谢尔盖竟然藏着这东西,芙罗拉也认出了它,皱起眉表示不解。
    谢尔盖喘着气,笑容莫名有些邪魅,“殿下,这是您的卵膜啊!”
    “您诞生那日,卵膜破了一地,整座王台上都是您的信息素液,我在那里面拾的一片。”
    他舔了下唇,又说道:“殿下,您是不是很喜欢看我向您跪下?”
    芙罗拉看向他,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惊骇的话。
    谢尔盖像是发了疯似的,语气放荡不羁,“不如,您咬一下我的腺体,要我怎么向您跪下都行。”
    咬腺体,这不是单纯的咬。
    谢尔盖在向她求爱。
    室外的阳光洒进来,窗明几净,不过下一秒谢尔盖就伸手将沙发边上的百叶窗阖上,室内瞬间变暗。
    他翘着腿,黑色的皮鞋顶端圆滑,是首都星最知名的那家手工皮鞋匠人制作而成,表面光滑锃亮,一尘不染,用料也是最高级的牛皮。
    谢尔盖可能真是疯了,他的信息素愈加浓,甚至还掺了丝催情的感觉,这是他在渴求被爱,希望融合。
    芙罗拉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想来或许唇边衔着抹笑,目光灼灼地正盯着她。
    她忽然动了动脚步走过来,一只膝盖抵开了他翘起来的腿,然后压在了他两腿之间的沙发上。
    她似乎感觉到了谢尔盖浑身绷紧的肌肉。
    黑暗中,芙罗拉忽然低笑了下,她凑近谢尔盖的耳朵,然后牙齿咬住它。
    慢慢研磨。
    谢尔盖喉结滚动。
    “谢尔盖,你未免太饥渴了点。”
    谢尔盖的瞳孔涣散了些,她在说自己浪荡。
    芙罗拉的体香与信息素香就在他的怀抱中,忽的,一只白皙柔软的手悄悄抚上。
    芙罗拉的另一只手扯松谢尔盖的领带,这个动作带动他的脖颈向下,竟然都触碰到了她的锁骨处,他不自禁地张开唇,舌头贴了上去。
    锁骨湿了。
    “湿了,谢尔盖。”
    “这么想?”
    芙罗拉一声声的话传入他的耳中,谢尔盖眼睛闭了又闭,喉结滚了又滚,最终他终于按耐不住自己,一只手稳稳地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住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接吻。
    攻势猛烈,似乎想让对方窒息而亡。
    缠绵火热的吻虽然荡漾,但嘴唇终究会发麻,在芙罗拉受不了的时候,她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上他的脸。
    “轻点。”
    谢尔盖的脸被甩得侧过去,但下一秒他又紧紧抓住芙罗拉压在沙发上的小腿,他将那条小腿拉近自己,撞上他。
    “……”
    谢尔盖的口中逸出一声闷哼。
    芙罗拉忽然更加动情,她喜欢听见这种声音,这让她感觉男人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让他生就生,死就去死。
    裙子被谢尔盖的手胡乱揉开,竟然从层层叠叠的裙摆蕾丝中找到了缝隙。
    “芙罗拉,芙罗拉……”
    他低低的叫,语气似乎急的要发狂。
    芙罗拉冷哼了一声。
    “我来。”
    谢尔盖的大腿肌肉越来越紧,欲望膨胀地越来越大,双方的渴求都太明显,彼此都能够清晰地感知到。
    冷硬的西装果然能将她柔软的裙摆凑成一团。
    不知哪里传来了滋滋的水声。
    谢尔盖似乎是知道了到了芙罗拉的喜好,喉中每一下都刻意发出声音。
    从前谢尔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时候悄然崩塌,什么定力,什么冷静,现在、此刻完全不值一提。
    “谢尔盖……”
    芙罗拉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
    话音刚落,谢尔盖就猛地和她翻身换了个位置,如她所愿,完全跪在她的面前,他狠狠地吻了上去,想要夺取她全部的甘甜与水色。
    现在,无论她说什么,都会像是辽阔荒原上点燃的一把野火,那火会蔓延地越来越大,直至烧完整片原野,却也不会将他无穷无尽的欲望燃烧殆尽。
    谢尔盖紧紧抱住芙罗拉,眼底的占有欲在此刻似乎要侵吞下她,不过芙罗拉无法看见这道目光了。
    她闭着眼,眼角有些微红,齿间紧咬,最后忍不住偏头,找到他的脖颈,舌头舔上了那块因为信息素膨胀而变得红肿的腺体。
    她猛地咬下去。
    身体最深处的螯针也在此刻伸出,刺出。
    谢尔盖身体颤抖。
    百叶窗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也悄悄变暗,室内也变得越加昏暗,绿植在其中像是变成了黑色。
    因为靠着沙发的缘故,一直颤抖个不停,但在此刻,那些叶片也终于不再颤抖地那么厉害了。
    它轻轻的晃,轻轻的颤,轻轻地摇着,仿佛在跳着最后的狂欢之舞。
    芙罗拉。
    芙罗拉。
    【作者有话说】
    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改不动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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