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057“祁总，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呵,你终于找到我了。”Null突然低笑出声，抬手扯下连帽衫的兜帽。
黑色兜帽滑落的瞬间，显示器幽蓝的冷光照亮了一张稚嫩却又张扬的脸庞。
确实是江雨彤无疑。
*
江雨彤以超过80码的速度飙到顾琳琅发定位的咖啡馆,活了二十年，她从没这么兴奋过，心脏到现在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顾琳琅果然比她想象的还有意思。
而她，马上就要兑现承诺，成为“她的人”了。
咖啡馆安静得出奇,门口孤零零停着辆红色玛莎拉蒂,车牌确实是顾琳琅的。
推开门，冷清的店内果然连个顾客都没有，明显是被包场了。
唯一留守的服务员连问都没问,直接领着她往顶楼包厢走。
服务员敲开门就识相地撤了，江雨彤攥紧的手心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胸腔里那颗雀跃的心正扑通扑通跳得欢快。
可就在她满怀期待抬脚迈进去的刹那,祁宛央的身影猝不及防撞进视线。
江雨彤嘴角扬起的弧度瞬间凝固,那欢腾不已的心跳也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漏跳了一拍。
“她怎么也在？”江雨彤口气明显的不善。
祁宛央倒是坦然自若地看向顾琳琅：“我就说,见到我，你的Null肯定不高兴。”
“可我超想让你见Null的！”顾琳琅腾地站起来,一反常态地直接蹦到江雨彤跟前，眼睛亮得吓人,“我终于见到你了，Null,你知道我有多想见到你吗？”
就这一句话，江雨彤心里筑起的冰墙“咔嚓”裂了道缝。
她完全搞不懂顾琳琅这突如其来的热情。
“第一次在日本酒吧见你，明明还不满20岁非要装御姐；第二次在祁安,居然cos双马尾二次元萌妹；第三次在宛央家庭院，你穿得跟带刺红玫瑰似的；第四次在你家，你又变成粉红小公主……”
顾琳琅绕着江雨彤转圈，“现在这身——普通牛仔配黑色卫衣，再扎个马尾，青春靓丽。不愧是Null，千变万化。”
“……”被顾琳琅灼热的视线扫来扫去，江雨彤耳根发烫，“我就是比较随心所欲。咳，琳琅姐姐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啊。”顾琳琅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其实特简单，我给你的中控架构图不是完整版，里面藏着IP反追踪程序，我特意加了防护代码，你没发现。”
“你居然防着我！”江雨彤气鼓鼓地哼了声。
“这是我的主意。”祁宛央适时插话，“琳琅她啊，可是很信任你的。”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江雨彤，“好在，你没让她失望。”
江雨彤咬住下唇。想到自己写的那套针对中控主机的病毒程序，顿时羞愧难当。
“那当然，Null可是我最佳搭档。”顾琳琅笑着伸出手，“江雨彤，欢迎加入顾安。”
江雨彤垂着脑袋，游戏规则摆在那儿，她愿赌服输。
可“成为顾琳琅的人”和她预想的根本不一样啊！
抬头看着并肩站在一起，一样对她露出友善笑容的祁宛央，江雨彤发现自己输了。
那两人之间根本没有自己插足的余地……
“我愿赌服输。”江雨彤长叹一声，向顾琳琅伸出手。
就在两人指尖即将相触的刹那，顾琳琅的手机突然响了。
“小顾总，出事了！”电话那头林子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中控主机遭到不明病毒攻击，系统全面瘫痪，所有安仔都停止响应，智能家居系统也崩溃了！”
顾琳琅的脸色瞬间煞白，祁宛央和江雨彤也同时变了脸色。
“我马上远程接入。”顾琳琅迅速挂断电话，从包里抽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眉头越皱越紧：“中控主机的防火墙是我亲手设计的，能把它干趴下的病毒……”她突然停住，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这不是普通黑客能搞定的。”
祁宛央的目光也跟着沉了下来，两人不约而同转向江雨彤。
“不是我！”江雨彤罕见地慌了神，声音都在发颤，“我确实写了个病毒程序……但我没有执行。琳琅姐姐，你要相信我……”
见两人依旧冷眼相对，江雨彤急得眼眶泛红。
她一把抓过自己的笔记本，“啪”地拍在桌上：“算了，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来帮忙排查。”
就在她开机准备接入系统时，顾琳琅却突然“咔嗒”一声合上电脑，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抱歉把你弄哭了，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
祁宛央在一旁接话，“抱歉，还是我的主意。”
“什么……意思？”江雨彤彻底懵了。
顾琳琅点开手机录音，林子宜的声音一字不差地重复着刚才的通话内容。
“昨晚让子宜姐提前录好的。”顾琳琅解释道，“她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配合了。”
“你耍我？！”江雨彤“砰”地合上笔记本，猛地站起身，脸颊气得通红。
“是，我耍了你。”顾琳琅坦然承认，“我道歉。不过现在……”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下来，“我可以放心把中控主机的完整架构图交给你了。雨彤。”
江雨彤愣住了。
这是顾琳琅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还叫得这么亲切。
满腔怒火突然就泄了气，只剩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她一把抢过顾琳琅递来的纸巾，却怎么也擦不干突然决堤的泪水。
多久没这样痛痛快快哭过了？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江南首富掌声明珠，暗网上令人闻风丧胆的Null，江雨彤向来对什么都不屑一顾。
可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在乎那台中控主机，在乎智能度假村的每一个系统，在乎那些可爱的小安仔……
这一刻，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像个普通的二十岁女孩一样哭红了鼻子。
顾琳琅手足无措地看着越哭越凶的江雨彤，求助地望向祁宛央。
祁宛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把整盒纸巾推过去：“让她哭吧。”
顾琳琅只好一边轻声道歉，一边不停地递纸巾。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顾琳琅终于把江雨彤哄好，并目送她回去。
回到家后，顾琳琅和祁宛央便缠绵在了一起。
这一个月，顾琳琅为了赶智能度假村开放体验区的工，一周才回来一次，两人聚少离多。
被祁宛央舒舒服服地伺候一番后，顾琳琅像只餍足的猫儿般慵懒地趴在祁宛央身上，指尖缠绕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把玩，忽然轻笑出声：“还好没真跟你做死对头。祁总这心眼，比马蜂窝还多。”
祁宛央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顾琳琅泛红的耳垂：“多谢小顾总夸奖。”
顾琳琅翻了个身，仰面望着智能系统模拟出的星空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谁能想到暗网无所不能的黑客居然是一个才刚20岁的千金大小姐呢？”
那天答应祁宛央要对Null多留个心眼后，顾琳琅就接下了Null提出的“游戏”。
她花了三天时间，用未来学来的编程手法偷偷写了套防护系统，Null那家伙完全没发现端倪。
由于顾琳琅给Null的中控主机架构图故意漏掉了核心防护模块，她才能借着主机里预埋的反追踪程序，最终锁定Null的真实位置。
隆城与宏城交界处的江心花园别墅，属于江家的产业，更确切的说是江振宇专门给江雨彤准备的住所。
一开始，顾琳琅和祁宛央还以为Null是江雨彤重金聘请的顶级黑客，后来猜测可能是个专业团队。
谁能想到会是那个在外人眼里恃宠而骄的纨绔千金本人呢？
为确认这点，顾琳琅又用未来技术，神不知鬼不觉地黑进江雨彤的电脑，翻遍各种隐秘资料。
这才发现那丫头居然是个黑客天才，师从好几位暗网大佬。
似乎为了在她爸面前装成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公主，江雨彤一直隐藏实力。而成为Null后，在暗网当“神”的快感让她越发沉迷这种双重身份。
看着顾琳琅想别的女人想得这么出神的样子，祁宛央撑起身子，语气微妙：“江家三小姐确实厉害，性格也古灵精怪，长相可爱，还挺讨人喜欢。”
顾琳琅下意识接话：“是啊，挺讨人喜欢的。”
祁宛央脸色蓦然一沉：“小顾总这是后悔了？后悔这么早被我套牢？江雨彤说不定更适合你呢。”
“噗——”顾琳琅这才回过味来，一个利落的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指尖轻佻地勾起祁宛央的下巴，“哟，我们祁总这是把整个老陈醋的厂子都搬来了？怎么连空气的味道都是酸的呢？”
祁宛央“啪”地打掉她的爪子，眼尾危险地眯起：“喜欢就去追，只要不怕被我打断腿。”
顾琳琅眼尾一挑，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般往她颈窝里钻，：“那可不成，人家这双腿还得留着伺候祁总呢～”尾音拖得老长，“这辈子啊，只赖你。”
祁宛央这才敛了佯装的冷脸，一个巧劲反客为主，将人牢牢压在身下，“那小顾总可要好好表现。”
话音未落，灼热的唇已经封了上去，完全不给顾琳琅任何反抗的机会，没一会又就把她撩拨得哼哼唧唧。
等顾琳琅晕晕乎乎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又被“吃”得渣都不剩。
她有些无语望天：都说风水轮流转，可最近几天，怎么转来转去都是自己被压的份？
*
第二年春
初春的隆城，玉兰花刚刚吐出嫩蕊，两会前夕的科技界便传来重磅喜讯。
祁安制药与英国Luminox联合研发的AI肿瘤靶向药物取得突破性进展，临床试验数据惊艳全球医学界。
《财经日报》头版刊登着祁宛央的专访照片。
这位年仅25岁的祁安女总裁一袭藏青色西装，站在实验室的全息投影前，指尖轻点着分子结构模型。
报道盛赞她“以科技创新重塑医药行业，以企业社会责任彰显青年担当”，毫无悬念地当选本年度“杰出青年企业家”。
而在同一版面下方，顾琳琅的采访照片同样引人注目。
作为顾安科技的年轻掌舵人，她带领团队为祁安智能制药和顾盛智能度假村提供的技术支持同样获得评委会高度认可。
照片里的顾琳琅穿着鹅黄色套装，在数据中心比划着全息投影，眉眼间尽是灵动与自信。
一时间，两位年轻女企业家的名字刷屏各大媒体。
微博热搜榜上，#祁安顾安双姝#的话题阅读量突破十亿。
财经频道甚至专门制作了专题片，将她们并称为“新时代科技双骄”。
春风得意的时节，两家企业自然要联合举办庆功宴。
隆城最盛名的云鼎宴会厅里，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灯光，全息投影在穹顶流转着两家企业的标志。
侍者们穿梭其间，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着最后准备。
宴会开始前，祁宛央倚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杯沿。
窗外隆城主干道上车流如织，霓虹初绽，祁宛央在落地窗的玻璃倒影中瞥见盛装而来的顾琳琅。
顾琳琅一袭落日珊瑚橙丝绒鱼尾礼服款款而至，高领设计与袖口处的白狐毛滚边恰到好处地抵御着春寒，裙摆以渐变工艺织入金线，随着她的步伐流转出熔岩般灼灼的暖光。
祁宛央的雾霾蓝星空裙外层覆着半透明欧根纱，内衬银丝提花面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当两人比肩而立时，她裙摆上刺绣的初春星图与顾琳琅礼服上跃动的金线波纹，在璀璨灯光下交织出奇妙的冷暖辉映。
这两套由意大利设计师特别打造的早春高定礼服，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情侣款式，此刻穿在两位绝色佳人身上相得益彰，引得隆城商界名流们频频回首侧目。
“等很久了？”顾琳琅自然地挽上祁宛央的手臂。
两人相视一笑的瞬间，隆城本地媒体的闪光灯立刻此起彼伏地亮成一片。
自从半年前顾琳琅在江南首富千金的生日宴上当众表白祁宛央后，这对璧人就成为隆城商界津津乐道的佳话。
此刻在隆城最高端的云鼎宴会厅里，宾客们无不向她们投来艳羡的目光。
“祁总、小顾总～”顾琳琅的三个小姐妹洪慧、胡心仪和赵晓宣挤了过来。
她们也都盛装打扮，举着香槟杯笑嘻嘻地凑上前，“恭喜你们双双获奖！可给咱们隆城长脸了。”
胡心仪促狭地眨眨眼：“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顾琳琅抿了口椰汁笑而不答，祁宛央则优雅地转移话题：“听说你们新成立的创投基金表现很不错？”
洪慧她们立刻叽叽喳喳地说起近况，还热情邀请祁宛央给她们指导，把方才的调侃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林子宜带着顾安科技的核心团队走了过来。
阮青的银灰色西装与唐绯的酒红长裙相得益彰，陈嘉敏依旧是一贯的利落裤装打扮，厚重的眼镜架在鼻梁上。
众人纷纷举杯向顾琳琅和祁宛央道贺。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大家了。”顾琳琅真诚地说道。
“老板，光说多没意思啊～”唐绯狡黠地比了个数钱的手势，“来点实际的呗？”
顾琳琅爽快地笑道：“没问题，明年给你们工资再翻一倍。”她转向林子宜，“对了，子宜姐到时候也正式加入我们顾安了。”
“太棒了！”唐绯等人欢呼着和林子宜击掌庆祝，欢快的气氛感染了周围的宾客。
众人正举杯相庆之际，宴会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江雨彤身着一袭暗红色高开衩礼服款款而来，裙摆上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如同跳动的火焰。
这位江南区首富千金的气场瞬间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她怎么来了？”唐绯和陈嘉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挡在顾琳琅身前，林子宜的手指已经悄然按上了智能手环的紧急联络键，阮青倒是一脸淡然地注视着这位江南首富千金。
半年多前江家那场生日宴的闹剧还历历在目。
顾琳琅当众拒绝了江雨彤的表白，转头就对祁宛央高调示爱，导致江家恼羞成怒对两家实施技术封锁。
谁曾想这反而逼得顾琳琅自立门户，如今顾安科技的发展势头隐有压过作为美国NSD在华全资子公司智联动态的趋势。
江雨彤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向主宾区。
就在所有人屏息以待一场好戏时，她却优雅地举起酒杯：“师父，恭喜。”
这一声“师父”让全场哗然。
顾琳琅淡然接过侍者递来的椰汁，与江雨彤轻轻碰杯。
后者抿了口酒，突然凑近顾琳琅耳边，用恰好能让一旁祁宛央听到的音量说：“我永远向着师父哦，随时欢迎师父投入我的怀抱。”
她红唇微勾，“师徒恋……不是更带感吗？”
祁宛央不动声色地将顾琳琅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江小姐恐怕要失望了，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引得周围宾客倒吸凉气，唯有顾琳琅注意到她们眼底流动的默契笑意。
她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两个人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拿她当较劲的对象？
见江雨彤对顾琳琅没有敌意，众人才慢慢放下戒心。
之后音乐响起，大家开始开怀畅饮。
顾琳琅、祁宛央和江雨彤一起在二楼落座，俯瞰着底下欢庆的宾客。
“说起来，”顾琳琅耸耸肩，“陆家西海岸那个东施效颦的智能度假村算是彻底泡汤了。我记得你们智联当初为了压垮我们顾盛，可是给了陆家不少技术支持。现在怕是也跟着遭殃了吧？”
江雨彤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没事，那是二哥执意要支持的。他眼光不行，是该被好好教训一下了。”
她冷哼一声，“谁让他之前还老嚷嚷着要给师父好看呢。”
顾琳琅和祁宛央对视一眼，忍不住轻笑出声，“哪有这样说自己亲哥哥的？”
她顿了顿，认真问道：“至于拜师的事，你是认真的？”
“当然啦~”江雨彤歪了歪头，红唇微扬，“当初我技不如人，愿赌服输，我江雨彤可不是输不起的人。再说了……”
她眼神突然认真起来，“这大半年来，师父确实教会了我很多，还把智能度假村最核心的中控主机系统托付给我。我觉得我再不拜师就忘恩负义了。”
顾琳琅耳尖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我重用你是看重你的能力，可不是为了让你报恩的。”
她犹豫了一下，“而且智联这次受到不小冲击，你是不是更应该……”
以江雨彤的能力，帮自家公司度过难关不是更应该？
“智联不过是外国企业在华的分公司而已。”江雨彤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跟着师父这样的国产新秀才更有意思呢~”
她突然凑近，狡黠一笑，“再说了，我要是不天天在师父面前刷存在感，哪来的机会呢？”
说完还不忘朝顾琳琅抛了个媚眼，“师父~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哦~”
顾琳琅嘴角抽了抽，还没等她开口，祁宛央突然一把揽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看来，我们的婚期得提前了。”
“啊？”顾琳琅一脸茫然，她们什么时候定过婚期了？
江雨彤丝毫不以为意，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没关系呀，结婚也可以离婚嘛~”
她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瞥向祁宛央，“我永远都有机会~”
江雨彤翩然离开后，祁宛央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这丫头还真是难缠。
顾琳琅倒是很享受祁宛央这副吃醋的模样，她晃了晃手中的椰汁，突然凑近问道：“祁总，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等小顾总什么时候求婚咯。”祁宛央抿了口酒，眼尾微微上挑。
顾琳琅却有些犯难。
她和祁宛央现在都处在事业上升期，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要是现在结婚，怕是连筹备婚礼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她才不要和祁宛央的婚礼办得匆匆忙忙。
正说着，楼下突然热闹起来。
原来是顾琳琅的爸爸顾弘毅和继母孙莉蓉到了。
黑色兜帽滑落的瞬间，显示器幽蓝的冷光照亮了一张稚嫩却又张扬的脸庞。
确实是江雨彤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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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彤以超过80码的速度飙到顾琳琅发定位的咖啡馆,活了二十年，她从没这么兴奋过，心脏到现在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顾琳琅果然比她想象的还有意思。
而她，马上就要兑现承诺，成为“她的人”了。
咖啡馆安静得出奇,门口孤零零停着辆红色玛莎拉蒂,车牌确实是顾琳琅的。
推开门，冷清的店内果然连个顾客都没有，明显是被包场了。
唯一留守的服务员连问都没问,直接领着她往顶楼包厢走。
服务员敲开门就识相地撤了，江雨彤攥紧的手心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胸腔里那颗雀跃的心正扑通扑通跳得欢快。
可就在她满怀期待抬脚迈进去的刹那,祁宛央的身影猝不及防撞进视线。
江雨彤嘴角扬起的弧度瞬间凝固,那欢腾不已的心跳也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漏跳了一拍。
“她怎么也在？”江雨彤口气明显的不善。
祁宛央倒是坦然自若地看向顾琳琅：“我就说,见到我，你的Null肯定不高兴。”
“可我超想让你见Null的！”顾琳琅腾地站起来,一反常态地直接蹦到江雨彤跟前，眼睛亮得吓人,“我终于见到你了，Null,你知道我有多想见到你吗？”
就这一句话，江雨彤心里筑起的冰墙“咔嚓”裂了道缝。
她完全搞不懂顾琳琅这突如其来的热情。
“第一次在日本酒吧见你，明明还不满20岁非要装御姐；第二次在祁安,居然cos双马尾二次元萌妹；第三次在宛央家庭院，你穿得跟带刺红玫瑰似的；第四次在你家，你又变成粉红小公主……”
顾琳琅绕着江雨彤转圈，“现在这身——普通牛仔配黑色卫衣，再扎个马尾，青春靓丽。不愧是Null，千变万化。”
“……”被顾琳琅灼热的视线扫来扫去，江雨彤耳根发烫，“我就是比较随心所欲。咳，琳琅姐姐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啊。”顾琳琅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其实特简单，我给你的中控架构图不是完整版，里面藏着IP反追踪程序，我特意加了防护代码，你没发现。”
“你居然防着我！”江雨彤气鼓鼓地哼了声。
“这是我的主意。”祁宛央适时插话，“琳琅她啊，可是很信任你的。”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江雨彤，“好在，你没让她失望。”
江雨彤咬住下唇。想到自己写的那套针对中控主机的病毒程序，顿时羞愧难当。
“那当然，Null可是我最佳搭档。”顾琳琅笑着伸出手，“江雨彤，欢迎加入顾安。”
江雨彤垂着脑袋，游戏规则摆在那儿，她愿赌服输。
可“成为顾琳琅的人”和她预想的根本不一样啊！
抬头看着并肩站在一起，一样对她露出友善笑容的祁宛央，江雨彤发现自己输了。
那两人之间根本没有自己插足的余地……
“我愿赌服输。”江雨彤长叹一声，向顾琳琅伸出手。
就在两人指尖即将相触的刹那，顾琳琅的手机突然响了。
“小顾总，出事了！”电话那头林子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中控主机遭到不明病毒攻击，系统全面瘫痪，所有安仔都停止响应，智能家居系统也崩溃了！”
顾琳琅的脸色瞬间煞白，祁宛央和江雨彤也同时变了脸色。
“我马上远程接入。”顾琳琅迅速挂断电话，从包里抽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眉头越皱越紧：“中控主机的防火墙是我亲手设计的，能把它干趴下的病毒……”她突然停住，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这不是普通黑客能搞定的。”
祁宛央的目光也跟着沉了下来，两人不约而同转向江雨彤。
“不是我！”江雨彤罕见地慌了神，声音都在发颤，“我确实写了个病毒程序……但我没有执行。琳琅姐姐，你要相信我……”
见两人依旧冷眼相对，江雨彤急得眼眶泛红。
她一把抓过自己的笔记本，“啪”地拍在桌上：“算了，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来帮忙排查。”
就在她开机准备接入系统时，顾琳琅却突然“咔嗒”一声合上电脑，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抱歉把你弄哭了，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
祁宛央在一旁接话，“抱歉，还是我的主意。”
“什么……意思？”江雨彤彻底懵了。
顾琳琅点开手机录音，林子宜的声音一字不差地重复着刚才的通话内容。
“昨晚让子宜姐提前录好的。”顾琳琅解释道，“她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配合了。”
“你耍我？！”江雨彤“砰”地合上笔记本，猛地站起身，脸颊气得通红。
“是，我耍了你。”顾琳琅坦然承认，“我道歉。不过现在……”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下来，“我可以放心把中控主机的完整架构图交给你了。雨彤。”
江雨彤愣住了。
这是顾琳琅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还叫得这么亲切。
满腔怒火突然就泄了气，只剩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她一把抢过顾琳琅递来的纸巾，却怎么也擦不干突然决堤的泪水。
多久没这样痛痛快快哭过了？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江南首富掌声明珠，暗网上令人闻风丧胆的Null，江雨彤向来对什么都不屑一顾。
可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在乎那台中控主机，在乎智能度假村的每一个系统，在乎那些可爱的小安仔……
这一刻，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像个普通的二十岁女孩一样哭红了鼻子。
顾琳琅手足无措地看着越哭越凶的江雨彤，求助地望向祁宛央。
祁宛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把整盒纸巾推过去：“让她哭吧。”
顾琳琅只好一边轻声道歉，一边不停地递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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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顾琳琅终于把江雨彤哄好，并目送她回去。
回到家后，顾琳琅和祁宛央便缠绵在了一起。
这一个月，顾琳琅为了赶智能度假村开放体验区的工，一周才回来一次，两人聚少离多。
被祁宛央舒舒服服地伺候一番后，顾琳琅像只餍足的猫儿般慵懒地趴在祁宛央身上，指尖缠绕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把玩，忽然轻笑出声：“还好没真跟你做死对头。祁总这心眼，比马蜂窝还多。”
祁宛央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顾琳琅泛红的耳垂：“多谢小顾总夸奖。”
顾琳琅翻了个身，仰面望着智能系统模拟出的星空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谁能想到暗网无所不能的黑客居然是一个才刚20岁的千金大小姐呢？”
那天答应祁宛央要对Null多留个心眼后，顾琳琅就接下了Null提出的“游戏”。
她花了三天时间，用未来学来的编程手法偷偷写了套防护系统，Null那家伙完全没发现端倪。
由于顾琳琅给Null的中控主机架构图故意漏掉了核心防护模块，她才能借着主机里预埋的反追踪程序，最终锁定Null的真实位置。
隆城与宏城交界处的江心花园别墅，属于江家的产业，更确切的说是江振宇专门给江雨彤准备的住所。
一开始，顾琳琅和祁宛央还以为Null是江雨彤重金聘请的顶级黑客，后来猜测可能是个专业团队。
谁能想到会是那个在外人眼里恃宠而骄的纨绔千金本人呢？
为确认这点，顾琳琅又用未来技术，神不知鬼不觉地黑进江雨彤的电脑，翻遍各种隐秘资料。
这才发现那丫头居然是个黑客天才，师从好几位暗网大佬。
似乎为了在她爸面前装成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公主，江雨彤一直隐藏实力。而成为Null后，在暗网当“神”的快感让她越发沉迷这种双重身份。
看着顾琳琅想别的女人想得这么出神的样子，祁宛央撑起身子，语气微妙：“江家三小姐确实厉害，性格也古灵精怪，长相可爱，还挺讨人喜欢。”
顾琳琅下意识接话：“是啊，挺讨人喜欢的。”
祁宛央脸色蓦然一沉：“小顾总这是后悔了？后悔这么早被我套牢？江雨彤说不定更适合你呢。”
“噗——”顾琳琅这才回过味来，一个利落的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指尖轻佻地勾起祁宛央的下巴，“哟，我们祁总这是把整个老陈醋的厂子都搬来了？怎么连空气的味道都是酸的呢？”
祁宛央“啪”地打掉她的爪子，眼尾危险地眯起：“喜欢就去追，只要不怕被我打断腿。”
顾琳琅眼尾一挑，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般往她颈窝里钻，：“那可不成，人家这双腿还得留着伺候祁总呢～”尾音拖得老长，“这辈子啊，只赖你。”
祁宛央这才敛了佯装的冷脸，一个巧劲反客为主，将人牢牢压在身下，“那小顾总可要好好表现。”
话音未落，灼热的唇已经封了上去，完全不给顾琳琅任何反抗的机会，没一会又就把她撩拨得哼哼唧唧。
等顾琳琅晕晕乎乎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又被“吃”得渣都不剩。
她有些无语望天：都说风水轮流转，可最近几天，怎么转来转去都是自己被压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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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春
初春的隆城，玉兰花刚刚吐出嫩蕊，两会前夕的科技界便传来重磅喜讯。
祁安制药与英国Luminox联合研发的AI肿瘤靶向药物取得突破性进展，临床试验数据惊艳全球医学界。
《财经日报》头版刊登着祁宛央的专访照片。
这位年仅25岁的祁安女总裁一袭藏青色西装，站在实验室的全息投影前，指尖轻点着分子结构模型。
报道盛赞她“以科技创新重塑医药行业，以企业社会责任彰显青年担当”，毫无悬念地当选本年度“杰出青年企业家”。
而在同一版面下方，顾琳琅的采访照片同样引人注目。
作为顾安科技的年轻掌舵人，她带领团队为祁安智能制药和顾盛智能度假村提供的技术支持同样获得评委会高度认可。
照片里的顾琳琅穿着鹅黄色套装，在数据中心比划着全息投影，眉眼间尽是灵动与自信。
一时间，两位年轻女企业家的名字刷屏各大媒体。
微博热搜榜上，#祁安顾安双姝#的话题阅读量突破十亿。
财经频道甚至专门制作了专题片，将她们并称为“新时代科技双骄”。
春风得意的时节，两家企业自然要联合举办庆功宴。
隆城最盛名的云鼎宴会厅里，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灯光，全息投影在穹顶流转着两家企业的标志。
侍者们穿梭其间，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着最后准备。
宴会开始前，祁宛央倚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杯沿。
窗外隆城主干道上车流如织，霓虹初绽，祁宛央在落地窗的玻璃倒影中瞥见盛装而来的顾琳琅。
顾琳琅一袭落日珊瑚橙丝绒鱼尾礼服款款而至，高领设计与袖口处的白狐毛滚边恰到好处地抵御着春寒，裙摆以渐变工艺织入金线，随着她的步伐流转出熔岩般灼灼的暖光。
祁宛央的雾霾蓝星空裙外层覆着半透明欧根纱，内衬银丝提花面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当两人比肩而立时，她裙摆上刺绣的初春星图与顾琳琅礼服上跃动的金线波纹，在璀璨灯光下交织出奇妙的冷暖辉映。
这两套由意大利设计师特别打造的早春高定礼服，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情侣款式，此刻穿在两位绝色佳人身上相得益彰，引得隆城商界名流们频频回首侧目。
“等很久了？”顾琳琅自然地挽上祁宛央的手臂。
两人相视一笑的瞬间，隆城本地媒体的闪光灯立刻此起彼伏地亮成一片。
自从半年前顾琳琅在江南首富千金的生日宴上当众表白祁宛央后，这对璧人就成为隆城商界津津乐道的佳话。
此刻在隆城最高端的云鼎宴会厅里，宾客们无不向她们投来艳羡的目光。
“祁总、小顾总～”顾琳琅的三个小姐妹洪慧、胡心仪和赵晓宣挤了过来。
她们也都盛装打扮，举着香槟杯笑嘻嘻地凑上前，“恭喜你们双双获奖！可给咱们隆城长脸了。”
胡心仪促狭地眨眨眼：“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顾琳琅抿了口椰汁笑而不答，祁宛央则优雅地转移话题：“听说你们新成立的创投基金表现很不错？”
洪慧她们立刻叽叽喳喳地说起近况，还热情邀请祁宛央给她们指导，把方才的调侃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林子宜带着顾安科技的核心团队走了过来。
阮青的银灰色西装与唐绯的酒红长裙相得益彰，陈嘉敏依旧是一贯的利落裤装打扮，厚重的眼镜架在鼻梁上。
众人纷纷举杯向顾琳琅和祁宛央道贺。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大家了。”顾琳琅真诚地说道。
“老板，光说多没意思啊～”唐绯狡黠地比了个数钱的手势，“来点实际的呗？”
顾琳琅爽快地笑道：“没问题，明年给你们工资再翻一倍。”她转向林子宜，“对了，子宜姐到时候也正式加入我们顾安了。”
“太棒了！”唐绯等人欢呼着和林子宜击掌庆祝，欢快的气氛感染了周围的宾客。
众人正举杯相庆之际，宴会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江雨彤身着一袭暗红色高开衩礼服款款而来，裙摆上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如同跳动的火焰。
这位江南区首富千金的气场瞬间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她怎么来了？”唐绯和陈嘉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挡在顾琳琅身前，林子宜的手指已经悄然按上了智能手环的紧急联络键，阮青倒是一脸淡然地注视着这位江南首富千金。
半年多前江家那场生日宴的闹剧还历历在目。
顾琳琅当众拒绝了江雨彤的表白，转头就对祁宛央高调示爱，导致江家恼羞成怒对两家实施技术封锁。
谁曾想这反而逼得顾琳琅自立门户，如今顾安科技的发展势头隐有压过作为美国NSD在华全资子公司智联动态的趋势。
江雨彤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向主宾区。
就在所有人屏息以待一场好戏时，她却优雅地举起酒杯：“师父，恭喜。”
这一声“师父”让全场哗然。
顾琳琅淡然接过侍者递来的椰汁，与江雨彤轻轻碰杯。
后者抿了口酒，突然凑近顾琳琅耳边，用恰好能让一旁祁宛央听到的音量说：“我永远向着师父哦，随时欢迎师父投入我的怀抱。”
她红唇微勾，“师徒恋……不是更带感吗？”
祁宛央不动声色地将顾琳琅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江小姐恐怕要失望了，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引得周围宾客倒吸凉气，唯有顾琳琅注意到她们眼底流动的默契笑意。
她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两个人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拿她当较劲的对象？
见江雨彤对顾琳琅没有敌意，众人才慢慢放下戒心。
之后音乐响起，大家开始开怀畅饮。
顾琳琅、祁宛央和江雨彤一起在二楼落座，俯瞰着底下欢庆的宾客。
“说起来，”顾琳琅耸耸肩，“陆家西海岸那个东施效颦的智能度假村算是彻底泡汤了。我记得你们智联当初为了压垮我们顾盛，可是给了陆家不少技术支持。现在怕是也跟着遭殃了吧？”
江雨彤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没事，那是二哥执意要支持的。他眼光不行，是该被好好教训一下了。”
她冷哼一声，“谁让他之前还老嚷嚷着要给师父好看呢。”
顾琳琅和祁宛央对视一眼，忍不住轻笑出声，“哪有这样说自己亲哥哥的？”
她顿了顿，认真问道：“至于拜师的事，你是认真的？”
“当然啦~”江雨彤歪了歪头，红唇微扬，“当初我技不如人，愿赌服输，我江雨彤可不是输不起的人。再说了……”
她眼神突然认真起来，“这大半年来，师父确实教会了我很多，还把智能度假村最核心的中控主机系统托付给我。我觉得我再不拜师就忘恩负义了。”
顾琳琅耳尖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我重用你是看重你的能力，可不是为了让你报恩的。”
她犹豫了一下，“而且智联这次受到不小冲击，你是不是更应该……”
以江雨彤的能力，帮自家公司度过难关不是更应该？
“智联不过是外国企业在华的分公司而已。”江雨彤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跟着师父这样的国产新秀才更有意思呢~”
她突然凑近，狡黠一笑，“再说了，我要是不天天在师父面前刷存在感，哪来的机会呢？”
说完还不忘朝顾琳琅抛了个媚眼，“师父~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哦~”
顾琳琅嘴角抽了抽，还没等她开口，祁宛央突然一把揽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看来，我们的婚期得提前了。”
“啊？”顾琳琅一脸茫然，她们什么时候定过婚期了？
江雨彤丝毫不以为意，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没关系呀，结婚也可以离婚嘛~”
她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瞥向祁宛央，“我永远都有机会~”
江雨彤翩然离开后，祁宛央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这丫头还真是难缠。
顾琳琅倒是很享受祁宛央这副吃醋的模样，她晃了晃手中的椰汁，突然凑近问道：“祁总，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等小顾总什么时候求婚咯。”祁宛央抿了口酒，眼尾微微上挑。
顾琳琅却有些犯难。
她和祁宛央现在都处在事业上升期，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要是现在结婚，怕是连筹备婚礼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她才不要和祁宛央的婚礼办得匆匆忙忙。
正说着，楼下突然热闹起来。
原来是顾琳琅的爸爸顾弘毅和继母孙莉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