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喜欢狐狸吗

    最?后宋矜郁还是没惯着程凛洲, 他太?了解这家伙了,折腾起来没个半宿是不可能歇的,而且这么温馨漂亮的小?木屋, 他不想第一晚就毁了。
    程凛洲郁闷归郁闷, 总归还比较听话, 陪他一起把那捧玫瑰花插进了花瓶里, 又规规矩矩抱着他去?床上睡觉。
    所以他没计较这人打算把东西放在自己腿间整晚的事。
    “这里是它的家。”程凛洲从后抱着他,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夫人不会这么狠心,夜里不让它回家吧?”
    家里远比这间小?木屋更舒适安逸, 像被会回弹的棉花糖包裹, 捣一捣能沥出香甜的水,仿佛生来就该永远栖息在此。
    宋矜郁为此又做了个骑来骑去?的梦。
    次日醒得也很早,屋外的白雪反射出明亮日光, 他半梦半醒间发觉二人变成?了正面的拥抱。胸前拱了一颗脑袋,宋矜郁手指习惯性安抚了一会儿,摸了摸他脑后短短的发茬:
    “好了……不闹了, 我要上卫生间。”
    怀里的人不语,只?一味埋头, 甚至坏心地按他的小?腹。
    “程凛洲。”他被激得打了个颤, 不高兴地踢了这人一下。
    “我抱你去?。”对方把他从被子里捞起来,凑到?他耳边低语,“姐姐……给我看好不好。”
    一旦程凛洲用上这种句式,宋矜郁通常都会心软松口,这会儿没睡醒更是随便唔了声?,直到?对方把他抱进了洗手间……
    宋矜郁延迟回过神,想起方才听到?的要求, 血液瞬间涌上了面颊耳根,在对方的臂弯里扑腾了两下,落地没站稳,又被托住了臀,盛怒和羞赧之下用手扇了过去?。
    ……
    程凛洲一整天都臭着脸。
    宋矜郁知道他大?抵不是真的生气,虽然少爷打小?自尊心就强,要面子,全天下大?概也只?有自己能让他低头挨这一巴掌,但真正让程凛洲不爽的恐怕还是二人心意相通之后,始终没给他放肆的机会。
    此人擅长得寸进尺,富有侵略意识和攻击性,可能前两天还说?着“你喜欢谁都好,只?要在我身边就行”,过两天就变成?了“我是你丈夫,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想怎么玩怎么玩”——如此被他一再拒绝,肯定要恼火,等怒火积蓄到?一定程度,指不定自己会怎么遭殃。
    宋矜郁畅快地跑了一段路程,勒紧缰绳放慢了速度,脱离了大?部队。等到?和最?后面骑着黑马的人单独并行,他往雪地里的一片树林指了指:“网上说?那里面会有野生小?狐狸出没。”
    程凛洲扫了他一眼,不吱声?。
    “小?狐狸你也不喜欢吗?”宋矜郁微微歪头。
    “……你喜欢我去?抓来给你玩。”
    那就是不喜欢了。宋矜郁勒停了马要下来,程凛洲见状,率先跳下马背,走到?他这边来接他。宋矜郁从马背滑进对方的臂弯再落向地面,顺势双手捧住那张俊脸,动作疼惜地抚了抚:
    “乖乖,我打得很疼?”
    程凛洲盯着他无?声?点头。
    “那要怎么办才能好呢?”他耐心询问。
    程凛洲沉吟,似在认真思考,眸光则意味明显地落在了他身上:“夫人给我敷一会儿。”
    宋矜郁莞尔。
    “来。”
    把两匹马栓好,宋矜郁牵着人走进树林,找了一棵可以遮掩身形的大?树。为了骑马他今天特地穿了一身全包围的毛绒斗篷,里面衣服不多,可以轻松让对方的脸贴过来。
    他踩在一块大?石头上,比程凛洲高出了一截,程凛洲双手握住那截细腰帮他站稳,健壮的上半身完全钻进了斗篷里。
    夫人刚才骑在马上之时?他就在想了,黑色斗篷灌着风鼓张起来,长发也随之飞扬,又飒又漂亮。此时?温柔垂首对他解开衣衫,体香变得比平日里更暖更甜,混杂着草木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沉溺。
    程凛洲埋头蹭了蹭,正要在白雪皑皑的树林里吃一嘴夫人软热的玉汝——
    下巴忽然被纤薄的手掌托住,脑袋上也传来了力道,宋矜郁掰开他的脑袋,示意他往某个方向看。
    “?”
    “真的有小?狐狸!”宋矜郁惊喜得眼睛都睁圆了,嗓音压低,“毛茸茸的,很可爱啊!”
    程凛洲:“……”
    下午去?了山下的射击场包场打枪,某人的火气有了合理?的发泄场所,砰砰砰弹无?虚发,一枪干碎一个靶。
    另外几人起初还跃跃欲试和他PK,后来一个接一个被秒得渣都不剩,灰溜溜地散了,互相组队去?了。
    宋矜郁被他撑在肩膀后面打了几发□□,后坐力大?得整条胳膊都在发麻,脑袋嗡嗡作响,要不是程凛洲替他挡了一下,瞄准镜差点反撞破眉心。
    他对这种暴力美学不太欣赏得来。宋矜郁干脆作罢,坐在一旁看对方玩。
    看着看着就有点……
    程凛洲今天这身是他搭的,很巧穿了件军绿色夹克,内搭黑色背心,工装裤和中筒马丁靴。对抗枪械后坐力时?,浑身肌肉都调动起来,腰腹绷得紧紧的,黑色隔音耳罩下的脸却?很冷,好似把别人的脑袋打成?血雾眉头也不会动一下。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欣赏。
    宋矜郁的视线移到?了他扣着扳机青筋暴起的手上,低头喝了一口水。
    坏了。
    这下是真的想帮他敷一下降降温了。
    ……
    晚上找了家民谣酒吧坐下来听歌玩游戏,宋矜郁去?吧台给每个人调了一杯酒。他轻巧地将冰块抛起来,右手雪克壶精准接住,然后固定住摇晃,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观赏性十足。
    邹以蓉笑嘻嘻地说?他可以去?当性感?荷官摇骰子发牌,“到?时?候赌的就不是钱是荷官了。”
    褚逸杰在旁边兴致勃勃地插嘴:“那我洲哥得把人赌场砸了……不对,他会直接买下来!”
    殷旭:“没意思,在赌场就要讲赌场的规矩,一骰定命运多刺激!”
    程凛洲没有加入他们这个无?聊的话题,他在吧台边帮夫人做苦力,shake一杯要摇晃20分钟起步的鸡尾酒特调。
    宋矜郁撑着下巴看他,他望过去?时?就微微弯起唇角,蓝紫色的酒吧灯光照在夫人的发上,好像给他的长发也染了色。
    程凛洲眸光一动,忽然开口:“20XX年11月27日。”
    宋矜郁抬眉:“什么?”
    “我成?年那天。在F国酒吧,你为我调了一杯‘生日快乐’。”程凛洲把摇晃了足够久的雪克壶递还给他,“——网盘的密码是这个么。”
    15岁那年索吻失败,宋矜郁把咬落的棒棒糖柄放在了他手里,让他成?年后再思考这种问题。他听话地等了三年,在他身边影子般跟了三年,那一天终于获得从阴影中走出来的资格,迫不及待地跑到?他面前假装偶遇。
    他很清楚,他们关系特殊,不能一上来就袒露自己的意图和偏执,要先让他感?兴趣才能顺利上位竞争。
    宋矜郁没急着回答,把酒液滤进玻璃杯,拿起另一边的冰镇草莓味苏打水,缓慢倒入,拉高到?堆叠出粉色泡沫。
    “很可惜,不对。”
    片刻后他终于给了答案,轻轻拉过程凛洲的手腕,往上面扣了一块手表,“但这是你的报酬。”
    黑银配色的运动风机械表,某牌的限定款。程凛洲拿过手表垂眸打量,翻过来,看见了背面浮雕刻上去?的图案。
    他低头亲吻,恰如那日在山顶第一次收到?这个礼物,“我的无?价之宝。”
    宋矜郁笑了笑,喝了口二人合力调出来的草莓金菲士,没忘提醒:“现在只?剩一次机会了哦。”
    ……
    程凛洲被撵去?别墅拿落下的东西,回来木屋看到?宋矜郁裹着白天的斗篷蹲在门口的雪地里,昏黄灯光下冻得瑟瑟发抖。
    “怎么在外面?小?心着凉。”他皱了皱眉,快步上前把人抱起来。
    “给你变个魔术。”宋矜郁将一只?鲜红的玫瑰花伸到?他眼下,抖了抖,五根手指在玫瑰花上故作玄虚地扫过,袖子一翻再一抖,红色玫瑰消失了,变成?了一朵冰雪做成?的玫瑰。
    “喜欢吗?”
    程凛洲一愣,笑着接过,看到?夫人为了捏玫瑰而被冻红的指尖,一并攥过来递到?唇边心疼地亲了亲。
    “喜欢。”
    “把它插在门口吧。”宋矜郁撑不住了,裹着斗篷往对方怀里缩,“快抱我进去?,好冷。”
    程凛洲依言照做,一手放好玫瑰,另一只?手抱紧了夫人往里走,胳膊上隐约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来自夫人的臀部下方。
    程凛洲若有所思地垂眼,兜帽中那人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轻轻眨了眨眼睫,吐气柔缓:“先生,您压到?我的尾巴了。”
    脑中轰隆一声?巨响。
    反手飞快甩上房门,程凛洲把人放在温暖舒适的地毯上,斗篷宽大?的兜帽落下,两只?火红的狐狸耳朵露了出来,嵌在微卷的长发里毫无?违和感?。
    上身的轻纱仿若无?物,再往下是连体吊带袜,黑丝和肤色对比鲜明,袜口将腿肉勒出浅浅凹陷,转过身,细条形的布料隐没在雪白挺翘里,上面拖坠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我再问你一遍。”那枝消失的红色玫瑰别在胯间,被宋矜郁捏着花茎抽出来,扫在他脸上,“喜欢狐狸吗?”
    ……
    程凛洲接过了玫瑰,在地毯边屈膝半跪,指腹捏着花枝上下碾了一遍,慢条斯理?地把多余的硬刺折断。
    宋矜郁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那高大?的身形无?声?传递出压迫感?,房顶灯光洒落,对方的影子几乎将他完全笼罩,他本能觉得危险,坐得稍微端正了一些。
    腿尚未合拢,耳畔先传来微不可察的破空声?,接着是腿上火辣辣的刺痛。
    说?疼其实不准确,痒意占据了更多,再就是心理?上的羞耻,他微微睁大?双眸望向身前眼神晦暗盯着他的人,回味着方才发生的事,好似真的成?了一只?刚化形的狐狸——自恃身经百战法?术高强,想要迷惑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汲取阳气,却?前所未有地碰到?了硬茬,即将沦为对方掌心的玩物。
    程凛洲前倾靠近,一只?手撑在了他身侧,花枝向下碰了碰内侧的黑丝。意思很明确。
    宋矜郁咬了下唇瓣,缓缓敞开了腿。
    ……
    花枝一下一下扫过雪白肌肤,力道掌控得极准,血液在表面汇聚,将好留下秾艳的粉。从最?丰腴的大?腿到?裹着丝袜的修长小?腿,程凛洲扣住他的脚腕,加重力道抽打了一下足心。
    “……疼。”他鱼儿似的打了个挺,纤细的手指攥紧了毯子上的皮毛,“别,别打这里。”
    臭小?子太?会折磨人了,这简直是酷刑好么。
    程凛洲意外好说?话地放过了他,胳膊一搂把人翻了过来,粗糙温热的手流连颈项,如同对待艺术品似地雕琢背面的肌肤。
    垂下的毛绒尾巴轻轻摇晃。
    看不见的视角比先前更焦灼,不知何时?会落下的玫瑰花枝折磨神经。
    宋矜郁很快再也无?法?忍受。却?不是想要逃走或者躲避,他转身扑进了程凛洲的怀里,紧紧抱住对方的腰杆。
    口型无?声?说?着直白的字句。
    程凛洲垂眸注视着夫人那张春意泛滥的脸,湿漉漉的眼眸可怜又涩情,他用指腹碾了碾他的唇,捧起人深深接吻。
    ……
    最?后,玫瑰花枝再度被拿起,坏心地落下,宋矜郁涣散着打了个颤……
    竟真的让某人得偿所愿了。
    次日清晨。
    程大?总裁另外半边脸顶了个比昨天深得多的巴掌印,心情很好地出门,处理?掉了夫人眼不见为净的毛绒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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