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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章

    ◎她的视线像是被那一抹红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在聊你嫁入白家后的精彩生活。
    杨绯棠这一声喊,喊得自己贼痛快,喊的楚心柔慌的把头都埋进饭碗里了。
    乔潇潇愣了一下,本来没明白怎么回事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姐姐这“做贼心虚”的模样,她笑了,“还有肉么?我也吃。”
    杨绯棠抬头,看了眼她:“你不是吃了吗?”
    乔潇潇洗了手,大咧咧地坐下,看了眼还在假装扒饭的姐姐,勾着唇角:“在外面吃饭,吃几口就得放筷子。”
    “哎呦,有偶像包袱了?”
    “可不是么?我现在可是乔总。”
    ……
    杨绯棠看着乔潇潇一阵子无语,“我看你这巴掌大的脸也没二两肉,脸皮就占了一斤。”
    乔潇潇才不跟她斗嘴,她夹了一块鱼豆腐,给楚心柔:“姐姐,吃吧,我回来了。”
    这话,让楚心柔抬起了头,她盯着乔潇潇看,眼圈还有些微红。
    乔潇潇又是心疼又是暗爽的,还不能表现出来,一本正经地说:“我俩就去工厂看了看,没有别的。”
    其实,隐隐的,她也能感觉出白绯看她的目光不同,有时候会灼灼含情。
    可先不说年龄和其他,她的一颗心都被楚心柔占的满满登登,再容不下其他。
    楚心柔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幽幽地说:“我没有舍不得你,你不用暗自开心,更不用把嘴角扬上天。”
    杨绯棠:^0^
    乔潇潇:……
    乔潇潇开饭了,不过是十分钟的时间,杨绯棠已经看直眼了。
    真是能能出来乔总在外面“腼腆矜持”,回家来释放狂野了。
    乔潇潇把二斤牛肉饕餮一般席卷了之后,又开始去冰箱翻腾,一边翻一边说:“姐姐,你给我加点水。”
    楚心柔点头,起身去给她加水。
    杨绯棠心惊胆战地看着她,“不是妹妹,你这真是第二顿么?”
    可不是么?
    掏出两斤羊肉的乔潇潇坐在椅子上吐槽,“我在外面吃饭,都得装淑女,一边吃一边用纸巾擦嘴。”
    楚心柔笑了,杨绯棠也呲着大牙花子,“我看那白绯挺喜欢你的啊,还给你送花。”
    “哎,对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乔潇潇四处看了看,“我花呢?听说就那一束五百多呢。”
    虽然现在的乔总已经不过是过去的她了,但是骨子里对钱的执着还是没有变。
    五百块钱,这是什么概念?
    够当时的潇潇一学期的生活费了。
    哪怕是现在她肉随便吃,乔潇潇也不会忘了,当初开学的时候,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啃馒头的心情。
    “慢点吃。”
    楚心柔怕她烫着嘴,“冰箱里还有呢。”
    从潇潇高二下学期开始,楚心柔就买了一个大的冰柜,专门用来冻肉。
    潇潇这一吃饭,不夸张的说跟拖拉机似的,能吃她跟杨绯棠一个星期的量,以前的小冰箱根本不够用。
    之前楚心柔是小鸟胃,杨绯棠每次来家里拉开冰箱就几个干巴巴的水果,哪像是现在,她一打开冰箱跟酒店似的,蔬菜、水果、饮料、熟食……一应俱全。
    杨绯棠喝了口饮料,正要哼着小曲告辞,这火锅汤越煮越热,弄的她一身火锅味。
    可才刚转了一个身,她就感觉一只小脚脚甚至不鬼不觉地贴在了她的脚背上,蠢蠢欲动。
    杨绯棠瞪圆眼睛看着楚心柔,怎么,要威胁她么?她杨绯棠是能被威胁的人吗?!
    楚心柔不动声色地给乔潇潇夹菜,说:“你杨姐姐对你今晚的行程很关注。”
    乔潇潇眼睛盯着火锅丸子,“关注什么?”
    杨绯棠正要说“我才不关注!”,小脚脚落下了,拧着踩了踩,她倒吸一口凉气,立即改了音调:“内什么,你们今晚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会儿才回来?”
    乔潇潇用看“老年痴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走的时候不都说了吗?吃饭,去工厂选址的地方转了转。”
    杨绯棠立即愤怒地去看楚心柔,就差挥拳头了。
    ——你看看嘛!人家纯洁的狠,根本没有把你潇潇拐走的意思。
    乔潇潇吃了口香菜,看着杨绯棠:“我花呢?”
    杨绯棠冷哼一声,瞥了楚心柔一眼,“你楚姐姐说闻着挺香。”
    乔潇潇点头,是挺香,当时她抱着闻了半天。
    杨绯棠:“秉着物尽其用的原则,给你放厕所去熏臭味了。”
    乔潇潇:……
    沉默了片刻,乔潇潇望向楚心柔,眼里写满了不信。
    经过她和杨绯棠这么几轮来回,楚心柔已经恢复了状态,她平静地看着潇潇:“你吃这么多,想必一会儿就能去厕所欣赏了。”
    乔潇潇:……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态,大概就类似于那种“我不好过你也别想着好过”,本来杨绯棠还挺愤怒的,可一看楚心柔无差别扫射,把乔潇潇也给打成了筛子,心情瞬间大好。
    吃饱喝足,她走到客厅里,拿了一个包装袋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
    乔潇潇迟疑地看了她一眼,杨绯棠挤眉弄眼,“十八岁的礼物,保送的礼物。”
    那包装袋看着挺精致,看形状,乔潇潇以为会是什么电脑之类的,等她打开一看,尖叫出声。
    “啊!!!”
    爱马仕包包!
    杨绯棠非常享受,摇头晃脑的:“潇潇,我知道你节省,但是女孩子么,关键时刻还是要拿出点像样的东西。”
    她当时买的时候,楚心柔还很反对,“你不要这样,潇潇不会喜欢的。”
    杨绯棠:“她也老大不小了,你还总把她当小孩呢?等回头上大学了,那氛围跟高中可不一样,她这个小包包一拎,谁敢看不起她?”
    楚心柔还是不乐意,“你这是以貌取人!”
    看看!
    杨绯棠冲楚心柔挤眉弄眼,她说什么来着?潇潇肯定会喜欢吧?
    乔潇潇在手上比划了一圈,看了看杨绯棠:“杨姐姐,这真是你买的?不是偷的莜莜姐的吧?”
    “我靠,你个死崽子,你怎么这么瞧不起人?”
    杨绯棠愤怒回击,乔潇潇美滋滋地继续插刀:“你不是破产了么?”
    杨绯棠:……
    乔潇潇放下包,走过去抱住了杨绯棠,“杨姐姐,我很喜欢,谢谢你,这个包,特别适合我去谈生意用,我会好好珍惜的。”
    的确珍惜的很好。
    以至于十几年后,杨绯棠看着乔潇潇依旧拎着这包出去谈生意的时候,整个都惊呆了,“十年了,乔潇潇,你是铁公鸡吗?你赚那么多钱,不知道给自己换个包?”
    ……
    把杨姐姐的包放下了,乔潇潇扭头去看楚心柔,眼里都是期待。
    楚心柔笑了笑,把准备好的锦盒递了过去,“我的,没有你杨姐姐那么珍贵,是手工做的。”
    乔潇潇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的确是姐姐定制的,是CX字母的抽象缩写,是楚心柔花了许久设计的,那个C流动着就像是一个心一样包裹着X,整个图案既像缠绵的丝带,又似交握的双手,将许许多多的感情都凝结在这方寸之间。
    就连杨绯棠看着都羡慕,“我说心柔,你也太偏心眼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你都没给我设计一个。”
    乔潇潇的反应更直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楚心柔的身边,把头发拨拉到脖颈一侧,“姐姐,你给我戴上。”
    楚心柔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接过了项链,解开尾端的扣环,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指尖偶尔擦过乔潇潇后颈的肌肤,酥麻感让她缩了缩脖子。
    “好了。”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楚心柔将扣环扣好。
    乔潇潇的眼睛亮晶晶的,手不时去摸坠子,嘴唇咧到耳后根去了。
    旁边围观的杨绯棠:……
    哎。
    她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杨绯棠走了之后,乔潇潇麻利的把餐桌都收拾了,楚心柔心情不错,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红酒一边微笑地看着。
    乔潇潇嘴不停的跟她讲着今晚的见闻。
    “我们去那个工厂看了,姐姐,特别大,得有五六百平。”
    “如果能把供货厂放在那,会省很多事情,运输压力和成本也会大大的降低。”
    “到时候,我还可以把精力更多的放在经营和设计上。”
    “现在我有精力了,可以适当的扩大规模,提升一下大家得福利待遇。”
    “但是我看白姐姐她有些犹豫,也理解,毕竟钱是一分一分赚的,谁都会怕这么一投下去打水漂。”
    ……
    楚心柔听了,想了想问:“如果是你,你会买还是租?”
    如果资金足够,她也是倾向于买的。
    这个问题,乔潇潇已经想过了,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我会买。”
    楚心柔偏了偏头,眼里泛着莹莹的光:“为什么?”
    这跟两年前做些什么,反复思考,犹豫不觉得乔潇潇完全不同。
    乔潇潇手擦着桌子,眼睛盯着姐姐:“因为我有退路,有底气。”
    经历了上次,一切都被夺走,都毁之一旦的突发事件后,乔潇潇成长了不少。
    那段时间,楚心柔和杨绯棠都陪着她,身边聚集了那么多爱她关心她的人,一点点把那从小就伴随她的恐慌失去的黑洞,一点点填满。
    失败了又如何?
    大不了重头再来。
    她有姐姐。
    乔潇潇知道,无论何时,楚心柔都会站在她的身后。
    楚心柔本来看潇潇这笃定自信的样子还挺开心的,可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白绯那张脸,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你现在不一样了,像是星空一样,身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你看,你白姐姐就是。”
    乔潇潇手中的动作一顿。她放下东西,走到楚心柔面前时,唇角还噙着狡黠的笑意:“姐姐,你吃醋了?”
    这句话像颗火星,“轰”地烧红了楚心柔的耳尖,她仓皇别过脸去,发丝垂落掩住绯红的面颊:“我才没有。”
    什么没有?
    她的一颗心,简直都被泡在醋里了。
    人性,或许本来就是两面的。
    楚心柔一方面为了乔潇潇长大成熟不再自卑而感到开心,一方面,又因为雏鸟羽翼丰满,终究有一日会飞出家而患得患失。
    有时候,她甚至还怀念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孩子。
    乔潇潇忽然张开双臂,将姐姐整个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郑重地说:“姐姐,我不管其他人会怎么变,我只告诉你,纵使星河变幻,我永远都是围着你转的那颗星星。”
    她不会离开的。
    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当然。”乔潇潇补充了一句:“你要是烦我了,我得走。”
    楚心柔没有回话,而是身子一颤,用力地抱紧了她。
    ……
    深夜的卫生间里,水龙头滴答作响。
    乔潇潇坐在厕所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吊坠。月光透过磨砂玻璃,在瓷砖上投下朦胧的光晕,那簇摆在洗手台中央的鲜花在夜色中依然娇艳。
    她忽然想起杨绯棠临走时,拽着她衣袖说的悄悄话。那些话语像蜜糖般在心头化开,甜得她忍不住咧嘴笑成了傻子。
    “你姐姐啊……”杨绯棠当时压低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就是个嘴硬的死傲娇。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惦记着你要报大学,虽然不说,但是很怕你考出去呢。”
    “知道你报本市的交大之后,那几天,她画画都哼着小曲,翘着兰花指,啧啧,那小劲儿拿捏的。”
    “潇潇,别的我不敢保证,可楚心柔,我认识了她这么多年,对别人,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说到最后,杨绯棠自己都心酸了,对她也没这样过啊!
    她一天天跟楚心柔比乔潇潇更“爱”谁多一点,一天天又酸楚心柔对崽子那么好。
    还是薛莜莜咬住她的脆弱,仰头看着她,“人家俩的事儿,你跟着掺和什么?你放心,你永远都是她们最亲的亲人。”
    杨绯棠身子蜷缩了一下,呼吸破碎,还嘴硬:“我看她们俩最好。”
    薛莜莜折磨着她,“那是不一样的。”
    爱情与友情怎么会一样的呢?
    她很期待,未来有一天,杨绯棠看着两个人走在一起之后,目瞪口呆的模样。
    ……
    乔潇潇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吊坠上“C”的弧度,那是姐姐一笔一划设计的,冰凉金属早已被她的体温焐热,就像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暖意。
    原来她早已成为姐姐的牵挂。
    这比什么千金万金都要珍贵。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发现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楚心柔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如瀑的黑发散落在靠垫间,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白皙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红唇微启,呼吸均匀而绵长。
    乔潇潇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蹑手蹑脚地蹲在沙发前看了一会儿,她抬起手,轻轻地把姐姐把嘴边的碎发拨开。
    盯着楚心柔的睡颜,乔潇潇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
    这是她的姐姐啊。
    在背后默默的看着她,保护着她,让她一回头就可以扑进怀里点温柔湾。
    乔潇潇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她的指尖缓缓地抚上那精致的眉眼,顺着高挺的鼻梁,慢慢的下移……视线像是被那一抹红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潇潇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距离那抹嫣红仅剩一寸时堪堪停住。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肋骨的桎梏。
    温热的吐息在两人之间交织成网,乔潇潇能闻到姐姐唇间残留的红酒香气,混合着若有似无的茉莉芬芳。
    她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作者有话说】
    明后天叶子要出去玩,更新时间不固定在十点哈,跟大家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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