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5章 歪爱喵,喵爱娃!

    “你是什么时候……难道是……”
    罗伊斯想,要讲这件事没什么可意外的,大概她以为,是她为他的伤病奔波忙碌,联系寻找东方神医的时候。
    但是那件事并不是他爱上她的原因,只是促进了他的孤注一掷,因为从那段日子之后,他终于敢说她对他不是毫无感情。
    真正的爱源于圣诞节,是她圣诞节送给他帽子的时候,边缘处粗糙的针脚能够看出那不是一件精美的商品。
    他戴着那个帽子激动得睡不着觉,想着她是不是有可能是真的懂得他的心意,把他放在了心里,于是越想越辗转反侧。
    他该做些什么来让她明白他的心意,是最重要的,这就给他增添了一阵子的困扰。
    包包、珠宝,又或者是奢侈品,这些东西,在这个帽子面前,都是那么的浮夸。
    苦苦思索了一阵子,许尔勒的一个建议,罗伊斯觉得再合适不过了,可以在身上纹用有意义的数字来表达心意。
    在纹身的时候,他又有些迟疑了,如果他纹了她的名字或者头像,如果别人他们是什么关系,他要该怎么回答呢?
    是朋友?他不想让别人把他们的关系定位成为朋友,那是……男朋友?但是她又迟迟没有给他一个名分,尽管他们已经接过吻,但这好像代表不了什么。
    他要把她纹在身上,需要让她看到他对她是真心的,又不能让这个纹身太过直白。
    做了这个重要的决定之后,他纹了这个,就在他的臂膀上,一个经常曝光在媒体闪光灯下的地方,对此根本没想过什么后果。
    事实证明,媒体报纸也没有靠这串数字猜测到什么,因为他还在旁边纹了他自己的数字,用一根隐藏起来的白色线条把他们连接起来,象征着他们未来会成为心心相印的一对。
    到了洗完澡吹干头发,该上床睡觉的时候,罗伊斯一个大男人反而感觉害羞起来,完全没有了第一次那种不顾一切的劲头。
    就好像这里是他们新婚的大床,而他们正在进行甜蜜羞涩的新婚之夜似的。
    图南钻进了被窝里,她也对这尴尬的氛围有点不好意思,背对着罗伊斯。
    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一只滚烫的大手触碰到了她的腰窝,身体轻轻一颤,但是却没有多少危险意识,罗伊斯实在是太有礼貌了……
    在这种时候居然还磨磨蹭蹭的!
    罗伊斯没想到图南真的会睡着,身体的本能是那么的强大,想要满足它的欲.望又是那么强烈,他用手搂住纤腰,把她试探性地翻过来,拉进怀里。
    好像只是要把她白嫩的脸颊贴在他坚实滚烫胸膛上,来暖和暖和一样。
    她的身体碰到他,那里就像是着了火,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罗伊斯一边亲吻红唇,直到有点情不自禁,有点过了劲,大手循着本能开始揉捏着摸索着。
    “唔……你掐得我好痛……”于是图南就“以牙还牙”,开始玩弄他。
    罗伊斯似乎被她的玩弄震惊了,他额头上的汗流了下来,打湿了白金睫毛,看起来魂不守舍又有点羞涩,完全被玩弄的力量控制了。
    图南当然不是真心想要玩弄他,她只是为了“报复”,所以这浅尝辄止的玩弄,没有让这个男人感到彻底的满足。
    反而是在一种汹涌澎湃情.欲的驱使下,让罗伊斯彻底忍不住,翻身把她压到身下,蓝眼睛紧紧盯着她圆睁的眼眸。
    虽然她玩弄着他,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但纯洁的天性还是让他强烈渴望深入灵魂的安慰。
    尽管身体重心的强烈渴望啃咬着他,他还是必须要告诉她,他真正的心意。
    “我爱你,图南尔。”这就是罗伊斯变得害羞的原因,身为一个腼腆的男人,让他说出我爱你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但是罗伊斯为他能说出我爱你感到骄傲,因为这句话纯粹是来源于爱情,而不是情.欲催生的产物,他是在他们彼此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说出的这句话。
    图南感到不可思议,让男人从一个激情转变到另一种激情是多么的迅速,只需要一场虎头蛇尾的玩弄,他就会被欲.望冲昏头脑。
    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拉开序幕。
    ……
    天空澄澈湛蓝,几朵白云飘飘。
    一望无垠的原野,一辆割草机轰隆隆地缓慢前进,图南坐在穆勒怀里,他正带动她转动方向盘,笑得很开怀,明媚的光线下,不止头上的金色卷毛,小虎牙都在闪闪发亮。
    笑声振飞了芦苇荡里一群野鸭。
    农场主穆勒,一个人演绎了十几个男孩叽叽喳喳的喧嚣。
    图南玩得很兴奋,这个小车子真是太有意思了,她简直能玩一个下午,假如穆勒没有趁机偷袭,在她脸上偷香的话。
    看着白嫩脸颊染上绯红,穆勒的眼神越来越强烈,直到想入非非,把卷毛脑袋埋进莹白脖颈。
    没完没了地亲,让事情更糟,他膝盖之间的不安分开始性急。
    “不玩了,我累了!”图南从穆勒怀里挣脱,迈开腿下车,周围虽然有密林,但这田野都是一片开阔地,她可不想有人碰巧看到他们在除草车上……
    要知道德国人都不是什么传统的家伙,他们会在各种让人意想不到的场合,这姿势太让人误会了。
    本来正在吃草的小矮马突然抬头朝不远处看,然后甩开四蹄,哒哒哒哒地横穿田野,朝着远处跑去,速度虽然不快,但图南还是吓了一跳,“托米,回来,托米!”
    这时一只野兔在田野里蹿来蹿去逃跑,图南跟着小矮马跑,穆勒时刻不离她左右,一路跑进森林,经过一处幽静可爱的小农庄——一座红顶房子。
    这小农庄正对着阿尔卑斯山,前面是一条蜿蜒的小溪,深吸一口气,都是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小矮马跑到简易围栏里,那里有给它的新鲜草料。
    “花园里能来一只小矮马,真是有趣得嘞,要不要进去看看?”穆勒表现得对这场景毫不知情。
    图南只是看了穆勒一眼,从他闪闪发亮的小虎牙,立马就知道这绝对是他给的惊喜。
    围栏围成了一个小花园,图南走进了花园。
    四周种着五彩斑斓的花还有生菜,还有一个搭在葡萄架下的秋千。
    葡萄架很茂盛,看起来就像是围了一个小房子,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一派绿意朦胧,里面除了秋千,还能摆下一张小餐桌。
    图南坐在秋千架上,穆勒扶住秋千,帮她摇摇晃晃地荡起来,他总是能记住她不经意出口的话。
    在他们谈恋爱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被他的热情开朗传染了,非常爱笑,喜欢田野。
    她曾经说过,想要在上巴伐利亚的森林里建造一座红屋顶的房子,然后有个围栏,里面种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鲜花。
    有个葡萄架,葡萄架上有个大大的藤编秋千,上面铺满了天鹅绒,可以让她很困的时候,在上面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图南玩得正高兴,穆勒屁股一撅,坐在了秋千上,承载着两个人的秋千立马咯吱咯吱起来,她伸手推他,“你下去,去帮我推嘛。”
    纤手刚触碰到胸膛,就被紧紧握住。
    “我有个好办法,能让它晃动得更厉害。”穆勒把手探到她的腰窝处,闪电般揉捏两下,图南被他猝不及防的举动弄的有些瘫软,只能任凭高大的身体压着她朝后面倒去。
    “坏蛋!”
    图南伸手去挠,被穆勒抓住,十指相扣,卷毛脑袋埋进颈窝,朦胧的绿色阳光中,两个人笑闹成一团,秋千来回晃动,有些不堪重负,闹着闹着,就有点不对味了。
    穆勒本就精力旺盛,再加上前段时间在游轮上没有抓住她,这些日子想得厉害。
    秋千开始有些东倒西歪,咯吱咯吱,发出暧昧的声响。
    “唔……有人……有人怎么办……”图南颤抖着搂住穆勒的脖颈,坏男人对此做出的反应是置若罔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葡萄藤还在晃啊晃的,图南迷迷糊糊,还是担惊受怕得要命,“我爱你……托马斯……换个……换个地方好不好?”
    她看到他那双蓝绿的异瞳像是灯泡一样被灭顶的快感点亮,这句话真正地刺激到了他,穆勒天生就明亮的眼睛简直像是燃烧起了火焰。
    耳边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爱你。
    这句话对穆勒来说实在是太苦涩又太甜蜜了,他的生活里最离不开两样东西:一个是在拜仁慕尼黑踢球,一个是和女朋友重归于好。
    如此激烈,狂热,一发不可收拾,一连串的吻,然后是爱的碰撞,“我爱你,图南尔,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爱你。”
    他说了一个病句。
    几步把她抱到红房子里,图南再也感受不到别的了。
    这场比赛旷日持久,耗时非常久,过程极其激烈,从下午到晚上,从床上又回到葡萄藤的秋千上。
    到了最后,图南瘫软在穆勒怀里,脸颊潮红,眼眸湿润,任他怎么挑逗都一动不动,她简直有点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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