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0章 马绩效牌摇篮曲!

    雅典卫城的一切都很漂亮。
    从竞技场到音乐厅、神庙,再到博物馆,感觉就像是置身于千年之前的世界。
    在回码头的路上,距离游轮已经很近了,图南凭借敏锐的嗅觉,察觉到糖葫芦的香味,在这个不怎么热的夏日,居然也会有一个可能来自中国的摊贩,在雅典的街头卖糖葫芦。
    果然,世界上任何一个犄角旮旯,只要一抬头,都能找到一生爱溜达的中国人。
    那是一个放在摊车上的玻璃罩,罩子里是各种水果串成的糖葫芦,走得近了,才发现摊贩主业卖的是希腊酸奶。
    “这个,这个,通通给我来一份。”因为运动员有健康食谱,不会随便吃这种街头小吃。
    再加上不管德国队的大厨,还是俱乐部的,都是业界最顶尖那一小撮的厨师,做出来的美食味道确实更丰富。
    正是因为诸多原因,图南没有买克罗斯的,只买了自己的,她把手伸向包包……才想起兔子包在被抢劫的时候弄坏了。
    这次旅行,因为要精简行李,她只带了这一只包,弄坏了所以出门的时候就没有带,她只记得,好像把钱包揣进了……
    图南把手伸进克罗斯的裤兜,摸到了他的皮夹,又继续摸,没有摸到那个荔枝纹的“打火机”钱包,她不解地抬起头,“我的钱包呢?”
    克罗斯看着她,然后把他的皮夹拿了出来。
    在爱情世界,男人的思维显然和女人不同,他们认为女人和金钱一样,都是有尊严的,每一分付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只要不是花花公子,男人都只会愿意给真正心爱的女人心甘情愿花钱。
    因为只有当这个女人愿意花他的钱,他的心里就会觉着自己被需要,觉得自己有能力照顾好这个女人,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一种责任感。
    通常情况下,让女人习惯他为她花钱,是这个男人有计谋从恋爱迈入婚姻的第一步。
    图南觉得克罗斯会自觉付钱,没有想他直接把钱包送到她的手上,她只好把钱包打开,抽出钞票,自己付钱。
    花他的钱,买她的小吃。
    摊贩挖出酸奶填满木盒,放上果酱和蜂蜜,询问了图南的过敏史之后,又再额外加点了葡萄干和坚果。
    据说真正的希腊酸奶,是酸奶中的维纳斯。
    普通酸奶则是通过在乳液中添加酸性菌群,经过发酵而成。
    而希腊酸奶,制作过程中会经过特殊过滤,去除部分水分和乳清,从而质地更加浓稠,大约4公升的牛奶才能制成1公升。
    因为有这样的复杂工艺,希腊酸奶口感绵密浓厚,放上果酱或蜂蜜,简直绝配。
    就是这样一份酸奶,图南一路上吃了不少,回到游轮上,盒子里还剩下差不多一半,糖葫芦反而没有吃两口,进了克罗斯的肚子。
    男人们还在打牌。
    图南吃了午饭,感觉有些困了,于是躺到床上睡午觉,就在这个时候,马尔基西奥打电话来,询问在巴塞罗那的事。
    图南解释了半天,她没有受伤,两个人聊了很久的话,聊到她困得都睁不开眼睛了。
    “哥哥。”
    “怎么了,我的小卷心菜。”
    “我好困,睡不着。”
    《勃拉姆斯摇篮曲》,是马尔基西奥小的时候经常唱给图南听的摇篮曲,每当她睡不着觉的时候,伴随着这首歌曲的旋律,都能够很快入睡。
    “Chiudigliocchitesor,copertodifior闭上眼睛,我的小宝贝,丁香红玫瑰
    senz'ombradiduol,vasottoallenzuol轻轻的爬上床,陪你入梦乡……”
    马尔基西奥的声音低沉又性感,再加上意呆梨语特有的腔调,就像是缓缓流淌的小提琴曲,一听就让人有些迷醉了。
    “哥哥,你会一直给我唱摇篮曲吗?”
    “如果你是在问我会不会离开你,答案是永远不可能,我的挚爱,我爱你。”
    “我也不会离开你,我爱你,哥哥。”和意呆梨人说我爱你,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图南已经困得迷糊了,就像个复读机。
    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再加上生性浪漫的马尔基西奥经常会在情到浓处说我爱你。
    我爱你。
    在呆梨人这里,像是一句隽永的誓言。
    电话听筒里,传出的呼吸声有些莫名的粗重,但是就连粗重时也显得那么低沉性感。
    意大利都灵城的黄昏如此慵懒浪漫,从游轮落地窗向外看的黄昏,是同一个。
    图南搅弄得意呆梨男人心湖翻江倒海,却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眸,陷入沉沉的梦乡。
    游轮向着远方缓缓行驶,下一站是伊斯坦布尔。
    我爱你,哥哥。
    马尔基西奥的内心涌动着难以想象的滔天巨浪,这句话挑动起了他的爱欲之火,统治了他的意志,左右了他的身体。
    此时此刻,他多么想要将他的小卷心菜抱在怀里,纵情地亲吻她绯红的脸颊,因为他自己已经无法平息这场重重燃烧的大火。
    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意大利男人听着这香甜的呼吸声,将手放到了被子下面,仿佛是在朝圣一般。
    “再说一遍,图南尔。”
    “……我……我爱你……哥哥……”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喘息声,低沉性感又充满了魔力,图南敢肯定,她的哥哥马尔基西奥肯定是在做坏事。
    一开始她想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来掩饰羞耻不安,克劳迪奥怎么还没有结束,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后来,因为实在是太困,图南没有等到结束,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对于图南来说,下午和夜晚是闲逛的好时机,因为每当这个时候,男人都会结束游戏,各种来撩拨她。
    只有发现她不在房间,打电话确认她在游轮里,还很安全,就是不想让他们找到,在玩“躲猫猫”游戏,他们才会勉强消停一阵子。
    然而这个招数,在今天晚上彻底宣告无效。
    图南逛了游轮里的商店,又去下面欣赏了海水平面,转身想要回到电梯,在转角处,一个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日耳曼男人追了上来。
    “拉尔斯,你怎么……啊”
    图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斯文抓住了她,以一种如获至宝的方式,把她并拢的双腿抱起来。
    图南几乎是被他抗到了肩膀上,吓得她双手紧紧地攀住他的脖颈,抓住他短到不能再短的金色头毛。
    幸亏斯文的肩膀足够宽阔……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起来有点焦躁不安,抱起她之后,立马就把她往旁边的空房间里扛,像个头脑不冷静的毛头小伙子。
    他本来就是个毛头小伙子。
    虽然行为有些粗鲁,坦率和活泼毛躁,动作还是能够称得上是温柔的,只是德国男人的温柔,再温柔也还是有硬度的。
    图南感觉自己就像被山贼抢走的良家少女,“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这个坏小子……”
    到了房间,斯文门一踢一栓,就把她放下了,接着二话不说就低下头,猛然亲了上来。
    “唔……”图南挣扎了两下,就软了下来,不是心肠,而是腰肢,整个被斯文的大手揉捏得酥麻酸软,简直要变成一颗被榨汁的柠檬。
    他是这么的迫不及待,就好像很久都没有尝过她的滋味了,算起来从欧洲杯庆典结束到现在也不过半个月而已,他怎么这么的“饿”,像是饿狼扑食似的。
    图南气喘吁吁地抵住他,张开被亲得娇艳欲滴的唇瓣,“你干嘛要伪装成你的哥哥。”
    “很明显,我没有伪装他,只是你把我认错了。”
    “不可能。”图南矢口否认,斯文的发型捯饬得不一样,当然是并不是说,他们兄弟俩必须要固定某个发型,只是他刚才明显是用了“拉尔斯”牌笑容来降低她的警惕。
    距离越近,这两兄弟就越好分辨,因为斯文的脖颈左侧,在靠近喉结两指宽的位置,有一颗黑色的痣。
    图南之所以能发现这一点,第一,是玩cosplay游戏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第二,是他老是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亲她脸颊上的某一个地方。
    亲得她酥麻难忍。
    当时的图南已经被亲得头晕目眩,不知天地为何物,为了寻求你来我往的“报复”,她努力睁开迷迷蒙蒙的眼眸,发现了他脖颈的痣。
    斯文的喉结正在滚动,充满诱惑力的汗滴一路滑落,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神奇原因,汗珠的轨迹偏离到了有痣的地方。
    图南趁着斯文压下来的时候,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不过因为玩游戏的时间太久,完全失去了力气,当时的那一口,没有一点力道,非常的没有威胁性,简直是挑逗,就像是小猫在舔舐猫碗。
    不仅没能让这个刚刚食髓知味的多特蒙德坏男孩反思自己的过失,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进球进的更凶猛了。
    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