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章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沈恙知道自己这……

    沈恙知道自己这样根本出不去,于是掉头找其他出口,皇天不负苦心人,在那个奇怪的女子来的方向他找到了一个出口。
    也是当时那里只有他一个人,突然出现一个女子肯定是有另外的入口。
    在天彻底黑了之前他终于下了山,可惜老天和他开了个玩笑,下山没多久就碰到了山匪,后来他才知道在离山旁边是白虎山,山如其名,从远处看像只老虎,下雪之后就像一只白虎。
    他被抓上了山,和一些同龄的孩子关在一起,他们真的好吵,一直在哭,哭的头痛,他就闭上了眼睛。
    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留下了一个胖子和瘦子守着他们,两人商量着要把他们卖到什么地方去,他们越说旁边的小孩就哭的越狠。
    “这蓝色眼睛不会没人要吧。”
    两人又是对他的眼睛一阵讨论,说卖不出去就把眼睛挖出来盘着玩。他挺赞同的,他也不喜欢这眼睛,赶紧挖了。
    耳边哭声越来越大,他突然觉得赶紧把他卖了吧,太吵了,*不行把他杀了吧,吵死了,最讨厌小孩子的哭声,还这么多,此起彼伏。
    “别吵了,再吵把舌头割了。”胖子突然恶狠狠道。
    哭声瞬间消失,这次他挺感谢他的,耳边清净了。
    接着外面一阵骚动,他疑惑但并未有什么反应,倒是那胖子忽然看着他,好像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一样,一双眼睛似乎想要杀了他。
    他不解刚才明明还是想要卖了他们,怎么突然就变了,刚刚他也没干什么啊。
    但又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眼里满是恨意又带着丝怯意,害怕,他在害怕什么。
    外面动静更大了,“朝廷剿匪,缴械不杀。”
    胖子顿时面色惨白,眼睛又直盯盯地看着他,然后朝他过来将他拦腰带走,他感觉的到胖子跑很快,但身体在发颤,他在害怕。
    可明明之前在山下抓他的时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这转变倒是快。
    忽然他感觉胖子抽出了什么,一股寒意油然而生,他当机立断射出了袖箭,这还是被绑的时候在地上捡到的,土匪窝里果然是什么都有,当时他就偷偷绑在了手上,只是这袖箭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
    胖子瞬间跪倒在地,身后的箭羽铺天盖地袭来,他以为他也会一起死,却没想到胖子的身子刚好将他盖了个严实,他一点事都没有。
    他被官兵带走的时候看向胖子握着匕首的手,那姿势明显是不熟悉的样子,和之前离山的女子一样。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觉得胖子的眼神有些熟悉,明明截然不同的人却又那么相似。
    他想不通,直到在斗兽场之后他跪在云台宫,感觉到一道视线直直地看着他,他抬眼间又看到了那即熟悉又陌生的眼神,她的手紧紧抓在床畔,那姿势和当时握匕首的姿势很像。
    后来他用蛊逼问她证实了他的猜想,她就是那个女子和山匪,他很疑惑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变成其他人。
    当梦中那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他有了猜想,他是反派,她是不是来杀他的,却也一直没有得到证实。只知道她的确有着某种目的。
    天边泛白,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被子踹到了一边,他将被子盖好,烛火在即将熄灭的边缘跃跃欲试,他将蜡烛重新换了一支,瞬间亮堂了起来。
    “阿照,新年快乐。”
    关门声响起,床上的人又翻了个身接着睡。
    沈恙一夜未眠脑子却异常清醒,他心中总有种奇怪的感觉,特别是昨晚沈意芜说的那些话。
    丁桓见他回来正想说他去哪了一晚上都没回来,却见他自顾自地朝屋内走去。
    转眼便来到元宵的第二日,沈意芜正吃着糕点,见阿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道,“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你不急我都急。”
    阿醉没想到自己这么明显,便大胆道,“公主,您真不送点什么给皇上吗。”沈意芜摇了摇头。“不送。”
    过往每年她都会送些东西是希望刷存在感,特别是她被罚的时候更是往泽安宫送,让他知道她这个女儿有多在意他,可是现在没必要了。
    知道他对她这个女儿本身也没多喜欢,只是因为她的身份,是皇室和世家之间的桥梁,是他对皇后的愧疚,但这些都比不过他的权势。她懒得去理会了,何况她都准备要走了。
    “对了,我要出宫,你不用跟着我。”说着她就离开了。
    沈意芜出了宫直奔驿馆而去,驿馆的人见了她根本不敢阻拦,她让人带她去了周宴行当时住的地方。
    出来时手上拎着笼子,里面是两只鸽子,她来就是想看看周宴行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好让她可以送信给他。她看了看手上的两只鸽子,却没想到正好有鸽子。
    是打扫房间的人和她说的,“三皇子说,如果公主来了就把这个给您,说您最喜欢喝鸽子汤了。”
    听到的时候她嘴角微抽,她讨厌鸽子,又没肉不好吃,更讨厌喝汤。
    她笑着说,“对,我就喜欢喝鸽子汤。”就这样她把鸽子拿走了,应该是周宴行怕两国公主皇子偷偷通信被人误解,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拿着鸽子一路上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胡乱买了一通,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出宫了,以后也看不到这些了,所以有啥买啥,最后买到拿不下了才罢休。
    回去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卖红绳的,她知道自己的红绳在被柳家人绑架时弄丢了,叹了口气,戴了那么久丢有感情了,丢了就丢了吧,从旁边直接走了过去。
    阿醉一眼就看到进门的沈意芜,手上都拿满了,她不解,“公主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还不让我跟着。”
    “哎呀,我就看这个也想买,看那个也想买。”一副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
    她从桌上一顿东西里面翻出一包栗子递给阿醉,“这个你给哥哥送过去,还有其他的你也看着拿点。”
    拿出另外一包栗子后她又道,“其他的你就拿出去分了吧。”
    “公主,你怎么还买了两只鸽子啊。”她望着沈意芜手上拎着的鸽子道。
    “没事,我就买着玩的。”说着就把笼子放在了靠窗的位置,拿着糕点喂它,两只鸽子争先恐后的吃着。
    她拿着东西去了竹屋,丁桓见她来一脸意外,“你怎么来了,我正想去找你呢。”
    “找我干什么。”说完她就想到了应该是沈恙找她。
    进去后她先把东西放下,“五皇子,这些都是公主给您的。”
    沈恙看到这些东西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宫里的东西,“她出宫了吗?”
    阿醉见他心情好像不太好,说话都带着小心,“是。”
    “去了哪里?”目光带着深意看着阿醉。
    “公主不让奴婢跟着,不知道去了哪里。”
    沈恙接着问,食指不断敲击着桌面,看着桌上的栗子,“这几天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想了想阿醉没有说沈意芜非要学刺绣,修个荷包要送给他,这个算是惊喜不能说。于是她又想了想,想起刚才两只鸽子,“没什么异常,就是公主刚才回来的时候带了两只鸽子。”
    鸽子?
    他可从来不知道她喜欢鸽子。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下,话中带着一丝狠厉,“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是。”阿醉不敢看他低头应是。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那鸽子有什么事吗,公主不会有是吧。
    她怀着这样的心情回到宣和殿。
    阿醉走后,丁桓见沈恙神情莫测,他也猜到了那鸽子是干什么的,怀着为主分忧的想法他道,“需要去将鸽子截下吗。”
    他本以为沈恙会同意,却没想到他道,“不用。”
    沈恙看着桌上的栗子和其他东西,他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是,那我去查下这鸽子从哪来的。”这次沈恙没有拒绝。
    一回去沈意芜立马招呼她过去,“公主怎么了?”
    她实在是心虚,她不想公主有什么事,可她也不能背叛主子,这种心情日夜折磨着她,她感觉一颗心要被撕成两半了。
    话落就见沈意芜从怀中掏出一个镯子递了过来,呈白色,玉体透亮,是上等镯子。
    “拿着啊。”沈意芜见她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醉实在是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沈意芜就拉起她的手直接将镯子戴在她手上,然后又拿出一个簪子直接戴在了头上。
    这下阿醉更加懵了,她总感觉沈意芜有些怪怪的,“公主,你怎么突然给我这些啊。”
    额…她…就想着把东西给阿醉,倒是没想太多,有些失策了。她想了想道。
    “你现在可是我身边的一等宫女了,不得戴些首饰撑撑门面吗,你看你这总是这几件首饰,别人瞧了该说我了,你要是被人欺负了那就是打我的脸。”
    阿醉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带着心虚道,“谢谢公主。”
    说完她就见沈意芜一副郁闷的表情,“公主你心情不太好吗?”
    沈意芜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最近总是做噩梦,你今晚陪我睡吧。”她本来是想直接说的,但又怕惹的她怀疑,所以才故意让她问出来。
    知道曾经发生的事对沈意芜产生的影响,五皇子也特意嘱咐过她让她多注意些,所以她立马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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