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6章 选妃“你说你之前都不搭理我，现……
“你说你之前都不搭理我,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
“不过这次还好有你啊，不是你我们还找不到公主和五皇子，多吃点。”
“早知道你这么好使,我就早点带你出去了,害得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找人。”阿醉拿着糕点喂着石头,一个人对着一头狼自言自语。
沈意芜一回到宣和殿就看到这副场景，她有些疑惑,“是石头帮你们找到我们的吗？”刚才阿醉那番话如果没理解错就是这个意思了。
“公主,你回来啦。”阿醉立马上前激动道。
沈意芜看着眼前的一切也很是感慨,真的恍若隔世，她好久没回来了。
“你还没回答我。”沈意芜逗弄着围在身边转圈的石头,她真的有种把狼养成狗了的感觉。
“当时一直找不到你们，我看到石头就想它能不能找到你们,就让丁桓带我和它出宫了。”
“自从你失踪后,石头就一直恹恹地,我当时以为石头不会理我，可是没想到它好像通人性一样,我和它说了要去找你它真的立马就跟我走了。”阿醉看着石头摸了摸它。
“知道你们可能在随州,我就带着石头过去，然后石头找到了林子里,看到了……”
后面的话她没再接着说，语气逐渐哽咽。
“你一直都没问我发生了什么,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沈意芜故意没提起那段黑暗时光,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因为她提起了。
阿醉看着面前的人,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是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有一种冲动想告诉她她是沈恙的人，可是下一秒只要想到公主会厌弃她，讨厌她，她就咽了下去。
这种感觉上演过无数次，可她没有一次说出口。
后来的事情沈意芜都知道了，他们去找他们，中途被沈宇的人阻拦才让柳家人捷足先登。
“对了，沈宇最近在干什么。”她装作不经意转移话题，她也的确一直很好奇，她离宫之后他在干些什么。
阿醉见她直呼其名，知道她对沈宇没什么好态度，她也从丁桓那听说了两人为何会失踪，对沈宇同样没什么好态度，“没有干什么，但他说要去找你和五皇子，皇上没同意。”
是了，最后是顾为领了这差事。
沈宇找他们，他们还不得死他手上，这点皇上做的不错，她对她这便宜爹的做法还是很赞同的。
两人说着话都没反应过来其他人都围了过来，但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见沈意芜看了过来，立马行礼，“参见公主。”
虽然她们什么都没说，但沈意芜从她们的眼神里知道她们是担心她的，此时见到她是开心的。
“大家好久不见。”沈意芜看着熟悉的面容道。
“对了公主，她们知道你今天回来准备了好多吃的。但她们不好意思和你说。”阿醉和人群中的人对视了一眼在沈意芜耳边悄声道。
“今天大家一起同乐，月钱翻倍。”
人群又是一阵沸腾，沈意芜看着大家激动的笑脸，她感觉自己也很开心。
夜间宣和殿热闹非凡，沈意芜看着眼前的柿饼，她又想起那棵柿子树还有…树下…的人。
“阿醉，等会把这些都送些给哥哥。”
“公主，你怎么不自己送过去。”一般都是沈意芜去送，突然就让她去送了，两人之间怪怪的，回来的路上就感觉到了。
“父皇罚了我一个月禁闭，我出不去。”她是被罚了，但这也无关痛痒，只不过就是出不去而已，她也乐得自在，顺便理理头绪接下来该怎么做。
阿醉挠了挠头没想到会这样，她应下差事给沈恙送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人举起左手瞧着，房中亮堂堂的，那红通通的玉镯就在手腕间，她得安排好一切才能离开，等禁闭结束后吧。这最后一个新年她得在禁闭中过了。
她梦见她窝在沙发上吃着冰激凌，开着空调，看着电视剧，桌上还放着各种各样的水果零食，这种感觉真爽。
忽然她打了个冷颤，她回过头却什么都没发现，她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可是又什么都没有，她接着看电视。
可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整个人都感觉汗毛倒立，电视上的人突然变成了沈恙，正对着她笑，笑得她毛骨悚然。
“啊——”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就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床前正看着她，她惊呼出声。
本来在梦中就被吓到了，现在忽然又被吓了一跳，寂静的房间中，那人在看着她，耳边是砰砰砰的心跳声。
“哥哥，你怎么在这？”她认出来了，声音有些惊恐，就算看不清脸那模糊的身影她都认识，就好像凭脚步声也可以认出他一样，待在一起久了，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沈恙听到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抓过身将灯点上，房中瞬间亮了起来。他刚来的时候就发现蜡烛灭了，本来是想看看她，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可看她睡的很香就没打扰她，却没想到她突然醒了。
亮了的那一瞬间沈意芜的心好像落了地，还是亮的好啊。
“我是来谢谢你的。”他转过身，说着谢谢但话里话外一点谢谢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有些讽刺。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不会是知道了吧，可父皇答应她不会说的。
“你提议为我选妃，为什么？”沈恙质问着，皇上话里话外都在说要为他选妃。
“不是我。”沈意芜本来是想她都要走了，沈恙一个人太孤单了，为他选一个合适的妃子那以后两人就可以好好生活，然后会有孩子，他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你是在骗我吗，你骗不了我的，你撒谎的技术并不高明，一眼就被人看穿。”他看着她那抓着被子一角的手。
沈意芜恍然大悟想要松开却发现迟了，早被人发现了，再怎么反驳都没用，他还是太聪明了。
“是我说的，我只是想让你以后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会有人等你回家，为你添衣，嘘寒问暖，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我是想要这些，可我想做这些事的人是你，等你回家，为你嘘寒问暖的人是我。”沈恙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她。
“哥哥，我说过我们不可能的。”
“我已经让步了，我只希望我们能一直像以前一样，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推给别人。”沈恙眼里的情绪逐渐不稳定。
“那要是我不在了呢，你难道永远都一个人吗。”她只是想她离开之后他能够好好生活。
话一出，房中是异常的安静，沈恙忽然想起之前沈意芜以为他听不到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她是真的要准备离开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你要去哪？”他问的急迫，好像这个答案对他特别重要。
沈意芜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些心虚，“我只是打个比方，我以后也是要嫁人的，要是哪天我遇到个喜欢的人想嫁人了不就得离开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沈恙的脸更黑了。“嫁人你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那当然，我成亲肯定得问问哥哥同不同意，你是我的娘家人啊。”
娘家人，沈恙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恨不得想打开沈意芜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他才不稀罕什么娘家人。
当初他抱着沈意芜跪在长街向神佛祈祷，只要她能够活着，他什么都听她的，可让他看着她嫁给别人，他只是个娘家人，他做不到，除非他死了。
“沈意芜，你好得很。”心中怒火快要将他燃烧殆尽，努力克制住自己才没有抓住面前的人的肩膀质问出个结果。
说完沈意芜就见他离开了，而且还是从窗户出去的，风吹进来烛火摇晃不定，关上后烛火逐渐燃烧。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他是偷偷进来的。
她一夜未眠，她当时提议给沈恙选妃是临时起意的，她看到在父皇桌案上露出一角的画像，那幅画她见过，是云贵妃。年纪越大脑海尘封住的身影也越来越明显，她知道父皇是真的喜欢云贵妃的，只不过大不过他的皇权。
而另外一边沈恙也一样，选妃他才不稀罕。
“站住。”
沈恙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有奇怪的摩擦声，回过头便看到坐在轮椅上被推着的沈徽，那眼神好像要把他五马分尸，他好像好久都没见过他了。
奇怪的声音就是轮椅发出摩擦的声音，沈恙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三分不屑，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看着轮椅上的人，说出的话随意地很，“有什么事吗。”
沈徽抬头看着眼前的人，那眼神中的不屑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这小杂种竟然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握在左右轮椅扶手上的手几乎都快要变形，“你别以为是你毁了我的腿，还杀了阿容，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你现在应该求我该怎么才能放过你。”
他又上前一点，沈徽身后的人见他阴沉的表情想要阻止他，却被沈恙一脚踹开，连眼神都未给过他一分。
沈徽见他如此想要起身，却被人单手压住肩膀动弹不得。耳边传来声音，“你说对了，你的腿就是我干的，我就想看看曾经不可一世天之骄子变成废人是什么模样。沈初容自作聪明死的一点都不冤。”
轮椅上的人连唇畔都在颤抖着，想要起身被人压住，刚起来一点又被压住，如此往复。沈徽知道他在戏耍他，怒吼，“你这个小杂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他其实并没有证据证明是沈恙害得他和沈初容，但内心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他将沈恙视为凶手只是想让自己舒服点，可是当一切都被证实后他还是接受不了。
他们两人好像颠倒了过来，曾经沈恙才是被他踩在脚下的人。
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七岁那年你让沈宇把我带去骊山结果把我丢在离山，然后又被山匪绑了，差点死在那。”
“你说你该不该死。”平淡的话语里透露出一丝狠厉。
“你…你…”
沈徽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有种从容不迫的狠厉，仿佛的所有的事情在他眼里不过尔尔。忽然他想起什么，笑道，“雾华失踪现在宫里的人都在说她在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些绑匪有没有做些什么。”
“是不是贞洁…已…失。”他挑眉看向上方看着他的人。
却见他脸上的笑意比他更甚，他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他笑什么，他那最看重的妹妹被传成这样，他竟然还笑的出来。
下一秒他就感觉呼吸一滞，沈恙掐住他的脖子，脸上笑意早就消失不见，“如果我听到一丝流言蜚语都会算在你的头上。”说着也不管沈徽是不是快要窒息，手上更加用力。
“放开殿下。”沈徽的人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自己家主子快被人掐死了，脸色都变得青紫，朝着沈恙就过了。
沈恙见状手上一松，侧身闪过。
见自己家主子已经被松开立马上前查看有没有事，沈徽捂着脖子大口呼吸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我要禀报皇上，你竟敢这么对殿下。”可一看却发现沈恙人早没了，只能带着自己主子离开。
“你说公主失踪这么久才回来，在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怎么会一回来就被罚一个月禁闭。”
“我听说啊她是被山匪绑架了。”
"啊，山匪不都是穷凶极恶的，她不会被人……"一名太监正在说着突然发现旁边几名面色惊恐地望着他身后，下一秒直接跪在了地上。
“参见五皇子。”他们知道现在五皇子今非昔比，替皇上挡了一箭，在宫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刚刚还在说的太监也立马跪下，整个人瑟瑟发抖，几个人掌起了嘴，“啪啪啪”的声音响了起来，“都是奴才胡说，都是奴才胡说，求五皇子饶了奴才。”
“去领罚，五十大板。少一下……”
话没说完几人都连忙道，“是，是，是，奴才知道，奴才立马就去。”
周围碰巧遇到的宫女没敢过去连忙朝其他方向而去，却没想到沈恙也跟了过来，她们有些惊恐，她们什么都没干啊。
正在惊恐时却发现人已经过去了，才瞬间松了一口气，自从万佛寺回来五皇子就把曾经一些经常欺辱他的人杀了，有些找了接口，有些就直接死了。
没人敢说什么，所以刚才她们才那么害怕。
其中一名宫女看着沈恙消失的方向，那不是四皇子寝殿的方向吗。
“不过这次还好有你啊，不是你我们还找不到公主和五皇子，多吃点。”
“早知道你这么好使,我就早点带你出去了,害得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找人。”阿醉拿着糕点喂着石头,一个人对着一头狼自言自语。
沈意芜一回到宣和殿就看到这副场景，她有些疑惑,“是石头帮你们找到我们的吗？”刚才阿醉那番话如果没理解错就是这个意思了。
“公主,你回来啦。”阿醉立马上前激动道。
沈意芜看着眼前的一切也很是感慨,真的恍若隔世，她好久没回来了。
“你还没回答我。”沈意芜逗弄着围在身边转圈的石头,她真的有种把狼养成狗了的感觉。
“当时一直找不到你们，我看到石头就想它能不能找到你们,就让丁桓带我和它出宫了。”
“自从你失踪后,石头就一直恹恹地,我当时以为石头不会理我，可是没想到它好像通人性一样,我和它说了要去找你它真的立马就跟我走了。”阿醉看着石头摸了摸它。
“知道你们可能在随州,我就带着石头过去，然后石头找到了林子里,看到了……”
后面的话她没再接着说，语气逐渐哽咽。
“你一直都没问我发生了什么,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沈意芜故意没提起那段黑暗时光,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因为她提起了。
阿醉看着面前的人,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是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有一种冲动想告诉她她是沈恙的人，可是下一秒只要想到公主会厌弃她，讨厌她，她就咽了下去。
这种感觉上演过无数次，可她没有一次说出口。
后来的事情沈意芜都知道了，他们去找他们，中途被沈宇的人阻拦才让柳家人捷足先登。
“对了，沈宇最近在干什么。”她装作不经意转移话题，她也的确一直很好奇，她离宫之后他在干些什么。
阿醉见她直呼其名，知道她对沈宇没什么好态度，她也从丁桓那听说了两人为何会失踪，对沈宇同样没什么好态度，“没有干什么，但他说要去找你和五皇子，皇上没同意。”
是了，最后是顾为领了这差事。
沈宇找他们，他们还不得死他手上，这点皇上做的不错，她对她这便宜爹的做法还是很赞同的。
两人说着话都没反应过来其他人都围了过来，但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见沈意芜看了过来，立马行礼，“参见公主。”
虽然她们什么都没说，但沈意芜从她们的眼神里知道她们是担心她的，此时见到她是开心的。
“大家好久不见。”沈意芜看着熟悉的面容道。
“对了公主，她们知道你今天回来准备了好多吃的。但她们不好意思和你说。”阿醉和人群中的人对视了一眼在沈意芜耳边悄声道。
“今天大家一起同乐，月钱翻倍。”
人群又是一阵沸腾，沈意芜看着大家激动的笑脸，她感觉自己也很开心。
夜间宣和殿热闹非凡，沈意芜看着眼前的柿饼，她又想起那棵柿子树还有…树下…的人。
“阿醉，等会把这些都送些给哥哥。”
“公主，你怎么不自己送过去。”一般都是沈意芜去送，突然就让她去送了，两人之间怪怪的，回来的路上就感觉到了。
“父皇罚了我一个月禁闭，我出不去。”她是被罚了，但这也无关痛痒，只不过就是出不去而已，她也乐得自在，顺便理理头绪接下来该怎么做。
阿醉挠了挠头没想到会这样，她应下差事给沈恙送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人举起左手瞧着，房中亮堂堂的，那红通通的玉镯就在手腕间，她得安排好一切才能离开，等禁闭结束后吧。这最后一个新年她得在禁闭中过了。
她梦见她窝在沙发上吃着冰激凌，开着空调，看着电视剧，桌上还放着各种各样的水果零食，这种感觉真爽。
忽然她打了个冷颤，她回过头却什么都没发现，她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可是又什么都没有，她接着看电视。
可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整个人都感觉汗毛倒立，电视上的人突然变成了沈恙，正对着她笑，笑得她毛骨悚然。
“啊——”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就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床前正看着她，她惊呼出声。
本来在梦中就被吓到了，现在忽然又被吓了一跳，寂静的房间中，那人在看着她，耳边是砰砰砰的心跳声。
“哥哥，你怎么在这？”她认出来了，声音有些惊恐，就算看不清脸那模糊的身影她都认识，就好像凭脚步声也可以认出他一样，待在一起久了，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沈恙听到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抓过身将灯点上，房中瞬间亮了起来。他刚来的时候就发现蜡烛灭了，本来是想看看她，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可看她睡的很香就没打扰她，却没想到她突然醒了。
亮了的那一瞬间沈意芜的心好像落了地，还是亮的好啊。
“我是来谢谢你的。”他转过身，说着谢谢但话里话外一点谢谢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有些讽刺。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不会是知道了吧，可父皇答应她不会说的。
“你提议为我选妃，为什么？”沈恙质问着，皇上话里话外都在说要为他选妃。
“不是我。”沈意芜本来是想她都要走了，沈恙一个人太孤单了，为他选一个合适的妃子那以后两人就可以好好生活，然后会有孩子，他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你是在骗我吗，你骗不了我的，你撒谎的技术并不高明，一眼就被人看穿。”他看着她那抓着被子一角的手。
沈意芜恍然大悟想要松开却发现迟了，早被人发现了，再怎么反驳都没用，他还是太聪明了。
“是我说的，我只是想让你以后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会有人等你回家，为你添衣，嘘寒问暖，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我是想要这些，可我想做这些事的人是你，等你回家，为你嘘寒问暖的人是我。”沈恙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她。
“哥哥，我说过我们不可能的。”
“我已经让步了，我只希望我们能一直像以前一样，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推给别人。”沈恙眼里的情绪逐渐不稳定。
“那要是我不在了呢，你难道永远都一个人吗。”她只是想她离开之后他能够好好生活。
话一出，房中是异常的安静，沈恙忽然想起之前沈意芜以为他听不到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她是真的要准备离开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你要去哪？”他问的急迫，好像这个答案对他特别重要。
沈意芜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些心虚，“我只是打个比方，我以后也是要嫁人的，要是哪天我遇到个喜欢的人想嫁人了不就得离开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沈恙的脸更黑了。“嫁人你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那当然，我成亲肯定得问问哥哥同不同意，你是我的娘家人啊。”
娘家人，沈恙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恨不得想打开沈意芜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他才不稀罕什么娘家人。
当初他抱着沈意芜跪在长街向神佛祈祷，只要她能够活着，他什么都听她的，可让他看着她嫁给别人，他只是个娘家人，他做不到，除非他死了。
“沈意芜，你好得很。”心中怒火快要将他燃烧殆尽，努力克制住自己才没有抓住面前的人的肩膀质问出个结果。
说完沈意芜就见他离开了，而且还是从窗户出去的，风吹进来烛火摇晃不定，关上后烛火逐渐燃烧。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他是偷偷进来的。
她一夜未眠，她当时提议给沈恙选妃是临时起意的，她看到在父皇桌案上露出一角的画像，那幅画她见过，是云贵妃。年纪越大脑海尘封住的身影也越来越明显，她知道父皇是真的喜欢云贵妃的，只不过大不过他的皇权。
而另外一边沈恙也一样，选妃他才不稀罕。
“站住。”
沈恙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有奇怪的摩擦声，回过头便看到坐在轮椅上被推着的沈徽，那眼神好像要把他五马分尸，他好像好久都没见过他了。
奇怪的声音就是轮椅发出摩擦的声音，沈恙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三分不屑，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看着轮椅上的人，说出的话随意地很，“有什么事吗。”
沈徽抬头看着眼前的人，那眼神中的不屑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这小杂种竟然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握在左右轮椅扶手上的手几乎都快要变形，“你别以为是你毁了我的腿，还杀了阿容，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你现在应该求我该怎么才能放过你。”
他又上前一点，沈徽身后的人见他阴沉的表情想要阻止他，却被沈恙一脚踹开，连眼神都未给过他一分。
沈徽见他如此想要起身，却被人单手压住肩膀动弹不得。耳边传来声音，“你说对了，你的腿就是我干的，我就想看看曾经不可一世天之骄子变成废人是什么模样。沈初容自作聪明死的一点都不冤。”
轮椅上的人连唇畔都在颤抖着，想要起身被人压住，刚起来一点又被压住，如此往复。沈徽知道他在戏耍他，怒吼，“你这个小杂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他其实并没有证据证明是沈恙害得他和沈初容，但内心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他将沈恙视为凶手只是想让自己舒服点，可是当一切都被证实后他还是接受不了。
他们两人好像颠倒了过来，曾经沈恙才是被他踩在脚下的人。
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七岁那年你让沈宇把我带去骊山结果把我丢在离山，然后又被山匪绑了，差点死在那。”
“你说你该不该死。”平淡的话语里透露出一丝狠厉。
“你…你…”
沈徽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有种从容不迫的狠厉，仿佛的所有的事情在他眼里不过尔尔。忽然他想起什么，笑道，“雾华失踪现在宫里的人都在说她在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些绑匪有没有做些什么。”
“是不是贞洁…已…失。”他挑眉看向上方看着他的人。
却见他脸上的笑意比他更甚，他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他笑什么，他那最看重的妹妹被传成这样，他竟然还笑的出来。
下一秒他就感觉呼吸一滞，沈恙掐住他的脖子，脸上笑意早就消失不见，“如果我听到一丝流言蜚语都会算在你的头上。”说着也不管沈徽是不是快要窒息，手上更加用力。
“放开殿下。”沈徽的人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自己家主子快被人掐死了，脸色都变得青紫，朝着沈恙就过了。
沈恙见状手上一松，侧身闪过。
见自己家主子已经被松开立马上前查看有没有事，沈徽捂着脖子大口呼吸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我要禀报皇上，你竟敢这么对殿下。”可一看却发现沈恙人早没了，只能带着自己主子离开。
“你说公主失踪这么久才回来，在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怎么会一回来就被罚一个月禁闭。”
“我听说啊她是被山匪绑架了。”
"啊，山匪不都是穷凶极恶的，她不会被人……"一名太监正在说着突然发现旁边几名面色惊恐地望着他身后，下一秒直接跪在了地上。
“参见五皇子。”他们知道现在五皇子今非昔比，替皇上挡了一箭，在宫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刚刚还在说的太监也立马跪下，整个人瑟瑟发抖，几个人掌起了嘴，“啪啪啪”的声音响了起来，“都是奴才胡说，都是奴才胡说，求五皇子饶了奴才。”
“去领罚，五十大板。少一下……”
话没说完几人都连忙道，“是，是，是，奴才知道，奴才立马就去。”
周围碰巧遇到的宫女没敢过去连忙朝其他方向而去，却没想到沈恙也跟了过来，她们有些惊恐，她们什么都没干啊。
正在惊恐时却发现人已经过去了，才瞬间松了一口气，自从万佛寺回来五皇子就把曾经一些经常欺辱他的人杀了，有些找了接口，有些就直接死了。
没人敢说什么，所以刚才她们才那么害怕。
其中一名宫女看着沈恙消失的方向，那不是四皇子寝殿的方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