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焕然一新沈恙正专心致志地挥动着……

    沈恙正专心致志地挥动着手中的锄头,突然身后惊呼了一声,“啊,那是什么,是不是兔子,哥哥你快看啊,就在你右手边。”
    沈意芜看着草丛里一直跳动的白色物体惊呼着,然后就见它不动了停在了草丛中。
    他以为沈意芜又在没事找事。
    侧目看向右边,就见草丛中有草在晃动,他还没动就见草丛中有什么蹦蹦跳跳的向前,白色在草丛中若隐若现,他没想到真是兔子。
    “是不是兔子?”沈意芜问道。
    “是。”沈恙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个兔子,他继续挥动着锄头,那兔子看他动作立马又跑的更远了。
    “哥哥,你别吓着它,快抓住它,抓住它。”
    身后的声音急促地催促着他,沈恙无奈却并未向兔子靠近,而是回到屋内拿出个东西在地上支了个架子,在里面放了一些青草。
    沈意芜一眼就知道他在干什么,“把糕点也放进去。”
    一回头就见沈意芜挥舞着手中的糕点,沈恙回道,“你觉得它会吃吗?”
    沈意芜笑了笑,好像也是。
    沈恙将线给了沈意芜,反正她在这也没事,不如给她找点事干干。
    这边的草很老了,兔子不会吃的,虽然是个兔子但也会挑嘴。沈恙在陷阱里放的是一把嫩草,它一蹦一蹦地往前跳。
    沈恙离它很远的地方干着活,它终于慢慢靠近了为它随手设计的陷阱。
    沈恙身后没有动静,不再像之前一样吵嚷。他回过头就见沈意芜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兔子,不再专注于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锄头。心里好像有些怪异的感觉,但他并没有在意。
    兔子很警惕,走一走停一停,让沈意芜的心高高挂起又放下。
    “走,走啊,怎么还不走。”她一个人喃喃自语,手中死死拉着线。
    兔子走到了陷阱之中,她手中的线一拽,将兔子罩住了。
    “啊,抓住了,抓住了,哥哥,快去拿给我看看。”沈意芜没发现她指挥这个杀了她两次的人越来越顺手了,感觉掺杂了几分报复。
    沈恙看着她,发现她虽然喊着他但注意力一直都在兔子身上。他将兔子抓住,丢进了沈意芜的怀里,就见她眼里的快意要溢出来了。
    沈意芜真的很喜欢兔子,她以前在老家就养了一只兔子,可惜后来它死了。
    她把兔子抱在怀里,“哎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啊,是不是饿了。”
    然后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青草喂给了它,三瓣嘴一动一动的,体型很小,还是个小兔子。
    一天内沈恙一个人将所有的地方都打扫了一遍,沈意芜虽然来了但只动过嘴。她从二楼看过去发现院中除了一颗快死的桃树,光秃秃的。
    后来的几日,沈意芜几乎日日都在竹屋,她的脚在第二日就好了。
    沈恙出来时就看到沈意芜正忙着将忙着在花圃种花,她这几天热衷于种花种草,一眼望去这里从光秃秃已经变得遍地花草。
    沈意芜刚把山茶花种进去,后面就传来了脚步声,手中动作不减,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立马回头。
    “啊——”
    她大叫一声,双手作爪子装举过头顶,呲着牙,手上还沾着泥,和她整洁地衣衫格格不入,一双墨色瞳孔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琥珀色。沈恙看到的就是她这副样子,但是他好像早有防备,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明显没有被吓到。
    沈意芜没想到他竟然没被吓到,只是愣了愣神。
    她撇了撇嘴,“没劲。”接着种她的花。沈恙走到她身旁,嘴角露出若有若无地笑意。
    “哥哥这是山茶花,等到开花会很好看的。”
    “这是什么?”沈恙看着旁边放着的一棵树苗。
    沈意芜埋土的动作停下,看了过去,“那是海棠,之前那棵桃树已经死了,等海棠长大了这里全是花香。”
    沈恙看向院中中间那棵连叶子都没有了的桃树,这个时节它本该枝繁叶茂。
    两人一起将海棠种下,沈恙将土埋好,沈意芜在一旁浇水。
    她看着已经焕然一新的院子,脸上多出了笑意,而一旁的沈恙看着沈意芜的酒窝连目光都好像都变柔了几分。
    两人在院中的石桌坐下,沈意芜撑着头看着那棵海棠,笑意都掩不住。
    “你笑什么?”沈恙不解地问。
    沈意芜才不会告诉他,这个院子是她亲手布置的,树是他们两个亲手种下的,只要这棵树存在一天,那么只要他每看到它一次就会想起她,这样她就算不在他眼前,他也会时时想起她。
    可是她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亲手将院子毁了,将那棵亲手寄予厚望的海棠砸的七零八落。
    “没什么。”
    她看向脚下吃草的兔子,将它抱在了怀里,“哥哥,这几天看来你照顾的它不错嘛,明显长大了一些。”
    沈恙看着一人一兔和谐地模样觉得有些刺眼,因为这几日他抱着这只兔子,它都对他避之不及,他都直接将它放在院子里放养,只要活着就行。
    兔子在沈意芜怀里一直不安分,“来,你抱抱它。”
    沈恙有些迟疑地将兔子接了过来,兔子一靠近他就疯狂挣扎。
    沈恙的神色变冷,放在兔子身上的手摸到了它的脖子,手一点点地收紧。沈意芜发现兔子一开始有些跳脱,但很快就竟然安静了下来。
    沈意芜一离开,沈恙立马将兔子放下,兔子立马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他身边,躲到角落里吃草。
    回去的路上,沈意芜一想到自己的杰作就很开心,她保证沈恙绝对会将她记得死死地。
    “也不知道雾华公主吃了什么药竟然天天往那个怪物那里跑?”
    “我看啊肯定是那怪物蛊惑的公主,要不然以公主那个脾气还能给他一个好脸色。”
    “那个怪物当初趴在地上,被我踩在脚下一声都不吭,现在他会不会和公主告状啊。”
    “我们之前对他做的那些事他不会说出去吧。”
    几名太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是他们没发现他们口中的人正在向他们靠近。
    沈意芜本想离开的脚步一顿,但好奇心和心中的怒气驱使着她停下了脚步,“你们在说什么?”
    几名太监听到声音回头一见是雾华公主立马跪地求饶,一名太监想起刚才自己说的大逆不道的话,立马对着脸上一巴掌下去,后又察觉到不够,立马左右开弓。
    其他人见状立马照做,没过一会脸上就开了花。
    “你们对他做过什么事?”
    为首的那名太监吞吞吐吐,他们知道现在公主对那个怪物不一样了,根本不敢说实话,“我…我…”
    “我的耐心有限,不说也可以,但你们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他们当然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不说他们有没有说那些话,主子一个不高兴都可以要他们的命,他们自然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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