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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章 第54章假死药不翼而飞

    黄杏默默说道:
    “秦公子,只希望您到时候不要太伤心……我觉得那个男的是真心喜欢她呢。”
    “不用担心,我当然知道,你也趁现在赶紧出京,避避风头吧。”
    他当然知道顾时迷恋着泠川,如果他不是对她有情,那现在只会有两种结局,第一个结局是顾时干脆给他们二人赐婚,皆大欢喜。
    第二个结局就是愤怒的顾时直接把他杀掉。
    既然两个结局都没有发生,那只能证明顾时爱她。
    “秦公子,你不害怕吗?”
    秦思昭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问出了这种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
    “秦公子您现在随时都有性命危险,您原本的未婚妻在宫里不仅性命无虞,甚至还活得很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真的值得吗?”
    黄杏皱着眉头问道。
    秦思昭轻笑了起来。
    “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你可真是问住我了。”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
    “如果没有荣儿,我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至于值不值得,从来就没进入过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黄杏觉得自己看到了一种根本无法理解的感情,以至于被震慑住了。就像是一个从未见过大海的人见证了海啸一样。
    她愣了一瞬,不再尝试去感知这朦胧宏伟的感情,只快速地放弃了理解秦思昭。
    该报的恩情她已经尽数报过,回去默默收拾了本就不多的东西,准备出京了。
    秦思昭望向窗外,旁人不懂也是正常的,有些事也不需要别人理解,他丝毫没有把黄杏的质疑放在心上,只要荣儿能理解就足够了。
    陶金荣不是一个虚幻且美丽的影子,不是一道误入船荫的洁白月光。
    她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有喜怒哀乐的人。
    就算顾时千方百计地想把自己的爱变作一道枷锁,可终究是无法用爱去绑架她。
    她会做出自己的选择,并且会为此负责。
    陶金荣就是这样的人,单方面的爱是捆不住她的。
    秦思昭的想法一点没错,泠川兜兜转转地走到梳妆镜前,想把那一枚假死药转移到更安全的位置上去。
    虽然说这样做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可黄杏被抓一事吓着她了,她开始觉得放心不下。
    她从梳妆柜里翻出来了一个西域进贡的项链,里面有一个小暗扣,轻轻一按,吊坠上的宝石就会弹开。
    虽然不知道工匠把一条项链设计成这样是为了做什么用,但她知道自己可以把假死药从毫无防备的瓶子里拿出来,转移进这个更安全的暗扣里,贴身携带。
    她直接拿起了那白色的小药瓶,胸有成竹地把它顶端的盖子打开,眼前已经看见了它被安静踏实地放进吊坠里的样子。
    只是她的鼻子觉得有些古怪,盖子已经打开,鼻子却没闻见药的气味。
    她把药瓶拿到眼下一看,里面只是一个手指大的黑洞,拿到烛火下面,也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
    她把药瓶晃了一晃,里面空荡荡的。
    泠川心里一凉,直接把那小药瓶倒扣在掌心里。
    什么都没有……
    她神经质地使劲把小药瓶甩了又甩,用那漆黑的洞口去怼她的掌心。
    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假死药到哪去了!
    泠川一下陷入了过度的慌乱,她两膝发软,直直地摊在了地上,她穿的罗裙也跟着她轰然倒地的身子一起散开,像一朵被揉散了的月季。
    她觉得有人往她的耳朵眼里丢进了一条爆竹,又在她的两耳之间把这爆竹点燃,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
    泠川紧紧握着那小瓶,用力晃了晃,反复检查几次,确认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之后,只能绝望地把那白色的小瓶丢到地上。
    意识到假死药已经彻底不知所踪之后,她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她不顾身子,趴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检查地毯的每一条缝隙。
    她颤颤巍巍地,扶着那黄花梨木的梳妆台站了起来,两腿直发抖。
    泠川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着,把自己挪到床上去。
    她吃力地把自己早就瘫软的双腿搬到床上,躺下的一瞬间,理智才将将回归大脑。
    八成是黄杏没抗住审讯,泄密了……
    假死药不翼而飞,与秦思昭在七日后的约定她是注定无法履行了,明明答应好的事情却没做到,可她不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叛徒,更不是想留在顾时的身边。
    她绝望地想,如果是黄杏泄密,她只希望她还能回去,能跟秦思昭一五一十地解释清楚……
    她什么都不怕,只怕秦思昭把她当成一个冷血无情的背叛者。
    她唯独唯独不想被秦思昭误会。
    想到这里,泠川便泪如雨下,咬紧下唇,不敢哭出声。
    她听到一阵错落有致,闲庭信步的脚步声。
    那是顾时来了,她能认得出来。
    她背过身去,赶紧用袖子擦干了眼泪,只感觉肩头一热,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后背上,顾时躺在了她的身后。
    “泠川,你不补偿我点什么吗?”
    他哀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补偿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小声地说。
    “你还好意思问,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传话!我气可还没消呢!”
    顾时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了过来,泠川一下子愣住了。
    他明显就不知道假死药一事,那药不是他派人拿走的。
    那假死药去哪了……
    药丸没了,瓶子还在,此事实在古怪。
    她思绪繁杂,没了一丁点头绪。
    此事重大,她无法大张旗鼓地去找,更不能什么都不做。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顾时身体的重量一下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明显对泠川的走神非常不满,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伸手熟练地去解她胸前的带子。
    “快点补偿我。”
    他急促的声音里满是埋怨。
    泠川现在实在没心情做这档子事,把他的手打掉。
    “我怀孕了。”
    “我们是夫妻,你现在就连这点义务都不愿意尽了吗?”
    他埋怨地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不是……之后再说……我累了。”
    泠川想把他的脸推开,却被他按住了双手,挣扎了两下,动弹不得。
    他偏执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我现在就得从你身上讨回来。”
    他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向她索吻。
    舌熟练地滑入她的口腔,试图调动起她的情欲,让她忘记一切与他一起沉沦。
    顾时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咬了咬她的下唇。
    “除了我之外,什么都别想。”
    他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伸手去把蜡烛拿到了床头。
    灯火通明,橘色的火光就笼在他的面颊上,高挺的鼻梁投射出一片阴影,显得面容更加挺立俊秀。
    “这样看得更清楚。”
    衣衫已经变得松散,他特意把蜡烛拿到泠川的身前。
    顾时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手腕倾斜,那融化的红蜡便滴落到了她腰侧的皮肤上,痛得她抖了一下。
    这一疼反倒让泠川清醒,顾时目前并不知道她的计划,她更不能因假死药消失一事就先自乱阵脚。
    若是整个出逃计划被他发现,不仅计划泡汤,还会彻底激怒顾时。
    现在她最好的选择就是配合,决不能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她将腰肢扭到一侧,用手帕擦拭着那烛泪,腿弯了起来,松松垮垮的衣衫被她有意扯开,露出一小片若隐若现,髂嵴处的皮肤。
    “真痛。”
    她垂下长长的睫毛,用眼角的余光有一下没一下地刺着顾时,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之意。
    顾时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扫视着,像一张把她牢牢裹住的渔网。
    她勾起了嘴角,用模糊的气声问道:
    “看得清楚吗?要不要再凑近点?”
    “已经够清楚了。”
    肚兜后面的扣子已经尽数松开,她趴在床上,在烛火之下,脊椎骨骼的结构看得一清二楚。
    “泠川,有没有点特殊的补偿?”
    他吻了吻她凸起的脊骨。
    “你指什么?还能有什么特殊的?”
    “上次你说什么都不肯做的那个。”
    泠川的脸瞬间红了,激动地一下翻身坐了起来,大声说道:
    “顾时,你真无耻!”
    她的动作太快,顾时怕烛火烧伤了她,只好也跟着往后一退,把地方给她让了出来。
    泠川坐在床上,正面对着他,他忽然勾起了嘴角,又把拿着烛火的手往前凑了一凑,语气里带上了揶揄之意。
    “这下便真是看得一清二楚了。”
    泠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捂住挂在身前,堪堪遮住上半身的肚兜,脸红得发紫。
    “没可能,你想都别想。我可做不来。”
    一些回忆当中原本模糊的画面一下变得生动了起来,出现在泠川的眼前,扩张着,快速地压倒了一切。
    羞耻感压倒了一切不安,就连假死药不翼而飞的事也被抛在了脑后,她只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抬头看他。
    顾时冷冷地问道:
    “我都帮过你,你都不肯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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