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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章 第44章6.12有更新顾时……

    泠川感觉自己的手被拍了一下。
    “赶紧睡觉吧,别摸来摸去。”
    她被弄得困意全无,转过身来咬了一口顾时的耳朵。
    “你以为我愿意碰你?自作多情。你又不是什么水灵灵的大闺女。”
    想起假死药的事,泠川又把下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我就跟你贴一贴。”
    “为什么要贴着我?”
    顾时心中窃喜,又装出无谓的样子,冷冰冰地说道。
    泠川感觉到了在自己手下顾时心跳的搏动。
    因她的靠近,那搏动的力度猛地加大,传进她的手心。
    “因为我就想挨着你,不可以吗。”
    泠川抱着他,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像一只小动物一样依偎着他。
    顾时故作冷漠地把她推开。
    “这样不好,弄得我睡不着。”
    此言非虚,泠川这样顾时确实会睡不着。
    他现在浑身都是热意,只觉得某一处飞快地抬起了头,跃跃欲试地想要行使它的天职。
    “也不是不行?”
    泠川像一张美人纸一般,将整个身子覆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肋骨硌在他的身上,顾时忍不住喉结上下动了动,她就像捉老鼠的猫一样,敏锐地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泠川眯着眼睛,勾起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顾时,我知道你现在很想。”
    她捧着他的下巴,贴近了他轻轻说道。
    她的眼睛在黑夜里一眨一眨,睫毛搔在了他的面颊上。
    泠川俯下身,主动给了他一个深吻,他被动地回应着,享受着这种所有感官都在被另一个人牵动的感觉。
    “要不要继续?”
    泠川把手放在他的腰带上,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他烧伤的疤。
    疼痛从伤口处袭来,把所有实感都放大,他五感的敏锐度都被拉到了最高。
    这种完全由另一个人掌控所有感官的感觉让顾时感到害怕,又忍不住为此沉沦。
    “你不回答,那我就不继续了。”
    泠川从他的身上爬下来,平躺在床上假寐。
    忽然,一只手抓上了她的脚踝,把她猛地往下一拉,床单皱起一半,上面绣得栩栩如生的两只鸳鸯因床单的褶皱拱了起来,上下重叠地挨着,也算是不白做一回夫妻。
    泠川原本还坦然自若,可进行到一半,她隐隐约约觉得顾时有些失控。
    冷汗从她的额头冒了出来,她只得轻声道:
    “顾时,你轻一点……”
    他只含糊地答应了一声,但丝毫不见放慢节奏。
    顾时的腰每动一下,便会细微地牵拉一下那腰侧细小的伤口,烫伤带来的特殊痛觉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催化剂,他永不满足地继续着。
    床单皱起一半,上面绣得栩栩如生的两只鸳鸯因床单的褶皱拱了起来,上下重叠地挨着,也算是不白做一回夫妻。
    她心里未免有些后悔,自己勾引他勾引得太过,结果玩火自焚,到头来还是她自己遭殃。
    这次顾时折腾她直到深夜,泠川委屈地背过了身子,他抱着她哄了两句,她也爱答不理,迷迷糊糊地便睡下了。
    次日,泠川补觉补到了中午才起,还是觉得腰有些酸。
    偶尔放纵一次应该没什么事吧……
    泠川有些不放心,还是派人去叫了女医来诊脉。
    “您伤亏了身子,今日胎象有些不稳,我给您开一丸安胎药。”
    泠川接过安胎药便吃了下去。
    女医皱着眉,有些责怪地看着她。
    “这不是吃了药就能解决的事,是您应该在某些方面上克制一些。”
    泠川打了个哈欠,充耳不闻。
    “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顾时尴尬地走了进来,和泠川面面相觑,显然他听到了全过程。
    “正好你来了,别光让我一个人挨训。”
    泠川招招手,像招呼一只小狗儿一样示意他坐下。
    顾时还真的乖乖地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把手放在她的手腕子上关切地问道:
    “泠川,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泠川笑了起来,自顾自地用胳膊去勒他的脖子。
    “你说呢?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不舒服还不是你昨夜害的?大夫,您也顺便给他把一把脉,看看他有没有亏虚。”
    女医赶紧把手缩回来。
    “不可,男女有别,我怎能随意碰陛下的手呢。”
    顾时想起昨晚的种种,一下闹了个大红脸,起身便要走。
    “罢了,妇人身上的病我也不方便听,暂且回避一下。”
    顾时一走,女医又换上了那责备的眼神,像在审视一般地盯着她。
    “娘娘如今身体有孕,一定要节制。”
    “我身体倒算是不错的,不怕什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请娘娘多劝诫陛下。我是女子,男女有别,一些话我也不方便同陛下说,还是叫陛下去问太医吧。”
    说完后,女医站起来对泠川行了一礼。
    “奴婢告退。”
    “等等,你别走。”
    泠川把女医叫住。
    “我今日想去宫外看花灯,还能去吗?会不会对身体有害?”
    “您若是想去看花灯,便多叫几个随从,叫人拿轿子抬着您便是了。”
    泠川听后瞬间觉得好无趣,要是去哪都要一堆侍卫鞍前马后的,那还有什么情调?她是在和顾时同游还是在和侍卫同游?
    “好吧,算了,你回去吧,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顾时给我叫回来。”
    她百无聊赖地趴在了桌子上,顾时像只急着找主人的大狗一样进来,亲了亲她。
    泠川懒得抬眼皮,低着头问:
    “什么时候去看花灯?”
    “今夜可以吗?”
    “好。”
    泠川不知为何,听了他这一个好字后觉得特别高兴,心跳得飞快。
    她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她的心脏怦怦跳着,就如同昨夜的顾时一样。
    想必这喜悦一定是因为即将要大仇得报,所以觉得分外痛快。
    她的双颊泛起了自然的红晕,泠川打开折扇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笑盈盈的眼睛,内眼角微微向下勾着,睫毛又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顾时永不满足地看着她的眼睛。
    用过晚饭后,泠川便快速换上了一件轻便的鹅黄色襦裙,一阵风刮来,她看起来像一朵被风高高吹起的蒲公英。
    顾时迟了一小会儿才来,他若无其事地抚了一下鬓角,头发又白了一根,他在镜子前找了半天才把它拔掉。
    他拿刀片小心翼翼地刮了刮眉心长出来的杂毛,面相上说眉毛越乱,心思就越杂,此话确实不假。
    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穿着鹅黄色衣衫,不饰脂粉的泠川,她似乎越来越不愿意化妆了。
    顾时开口说道:
    “走吧,先上车。”
    他知道泠川现在不能走太多路,便提前吩咐车夫把车开过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把泠川扶上去,泠川却不领情,翻了个白眼自己上去了,身子十分灵巧。
    坐下来的时候,泠川却后悔刚才逞强。
    她揉了揉酸痛的后腰,暗暗懊悔,早知道就让他抱自己上来了。
    “顾时,给我揉揉腰。”
    她皱着眉头,怨念满满地看着他。
    顾时不知手上该用多大的力气,轻了泠川嫌没劲儿,重了她直喊疼,总而言之他怎么做都讨不了好。
    他皱着眉头,索性一个劲儿地亲她。
    “若是那种劲儿起来,便不觉得疼了。”
    “呸!恬不知耻,真当人人都像你一样?”
    泠川翻了个白眼,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她伸手去拉开帘子,外面满是点燃的花灯。
    现在天色还没全黑,借着夕阳,尚且能看出这花灯皆是几年前的旧物。
    几乎个个花灯上面都有斑驳的污渍,想要找个漂亮新鲜,十全十美的还真不易,泠川的眼睛扫了一圈,连一个漂亮灯笼都没找到。
    有些灯笼甚至已经残败不堪,勉强用浆糊裱了起来,打了好几个补丁来维持一个花灯的形状。
    顾时似乎看出了她有些失望,便说:
    “这花灯节都是些平民爱凑热闹,回头我宴请大臣游船,你若是喜欢,我便再让人往水面上放些全新的灯笼。”
    “无妨,哪来那么多十全十美,多半都是得过且过罢了。”
    听了泠川这话,顾时莫名觉得心里堵得慌,一言不发地随她下了马车。
    他们二人闲逛了一会儿,天色便全黑了下来,这些灯笼上的瑕疵也皆隐入黑夜,只留灯火通明,虽不精致,但也不失可爱之处。
    泠川只和顾时一起走走逛逛,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没营养的话。
    顾时看着泠川被灯火微微勾勒出的轮廓,心中涌起一种不安。
    这几日泠川先是承认了心里有别人,害得他差点吐血到没命,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可她随后又对此事绝口不提,只一味地给他带来窒息的甜蜜,让他真心实意地沉沦进幸福。
    这根本不正常。
    顾时对此感到惶恐不安。
    是他不顾她的感受把她强留在身边,她应该恨他才对,她凭什么让他这么幸福?他根本不配。
    她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顾时走在泠川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不安。
    “二位贵客,来桥上走走吧!”
    一个男人短打布衣,热情地招呼着,他将双手高高举起,手里是一长串沉甸甸的小锁。
    “这是同心锁,将二位的姓氏一起挂在桥上,便寓意着相爱的人永不分离,二人永结同心。”
    顾时颤抖着嘴唇,问泠川:
    “可以吗?”
    如果她冷笑着嘲讽他,或者干脆给他一巴掌,顾时反倒能安心下来,这才是正常的泠川。
    可她若是答应下来,便要坏了。
    若不是她对他有什么欺瞒,她怎会愿意与他永结同心呢,他根本不配。
    像一个死刑犯等待着最终的审判一般,顾时等待着泠川的回复。
    “可以。”
    泠川微笑着,乖顺地点了点头。
    顾时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眼前一片空白,几乎要失了神。
    他还怔怔地站在原地,泠川已经去乐呵呵地挑两个人的姓氏了。
    “你看这个锁上面写着陶,这个锁上面写的是顾,两个栓在一起,寓意就是我锁住你一辈子。”
    泠川把两个锁拿起来,坏笑着说。
    顾时只看着她,强颜欢笑地应付了两句。
    反常……
    泠川实在是太反常了。
    她究竟在暗中策划着什么,才用这种方式去勾引他,诱惑他,让他沉沦,堕落。
    可他明知道这是一场欺骗,却自欺欺人地不想从这梦里苏醒。
    “顾时,你为什么看起来不高兴?”
    泠川皱着眉头,凑近了脸。
    “没有……”
    顾时强颜欢笑道。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锁住一辈子?”
    泠川微微瞪着双眼,抿着嘴唇质问道。
    “我不知道……”
    顾时所言非虚。
    “你不想也没办法,你没得选。”
    泠川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她自然有办法来治他。
    这次轮到顾时毫无还手之力了。
    她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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