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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章 第40章顾时想公开和泠川的婚讯……

    她将这枚假死药匆匆地塞进袖子里,这枚药丸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即使大大方方地和她的止吐药一起摆在桌上,也不会有什么奇怪。
    泠川忍不住觉得兴奋,她今年才二十岁,浑身的血气没处发泄,只想干一桩大事。
    只要她吞下这丸药,顾时就会以为她死了……
    泠川的手微微颤抖,忍不住开始畅想顾时知道她死讯后的样子。
    她大步流星地走回了琮翠殿,真没想到秦思昭竟然要把人头别在腰带上,同她一起当亡命之徒。
    泠川忍不住越来越喜欢秦思昭,他的骨子里和她一样地疯狂,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成瘾。
    想想她吃下这丸药,便会获得一种濒死之感,随后又会在秦思昭的手上死而复生,这种感觉是多么地美妙动人。
    简直是一种极尽的欢愉。
    她大大咧咧地把这药丸和她其他的止吐药放在一起,像看着一束玫瑰一样,面带微笑,面颊泛红地看着这药丸。
    天下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她忍不住地希望时间快点,再快一点。
    她忽然亢奋,像一只小鸟一样兴冲冲地站了起来,伸手打开衣柜,挑了一件最鲜艳美丽的衣裳,吩咐青叶给她换上。
    泠川站在镜子前,用手指给嘴唇上抹了胭脂,染得手指上一片艳红,那胭脂的艳红顺着她的手指缝侵入肉里。
    镜子中倒映出一个意气风发的美人,她双眼里散发着迷人的光芒,眼中充斥着一种怪异且病态的激情。
    她将手放到胸口,心脏的搏动一下一下地传到手上,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炽热,爱着秦思昭,他真是能给她带来这世间里最刺激的体验。
    还有什么能比死而复生更刺激的事?
    至于她腹中这个胎儿,泠川根本就不想管。
    秦思昭反正都已经知道她腹中有孕,既然敢叫她吃假死药,就一定有办法解决掉这个麻烦。
    他明知道她腹中有孕,还愿意跟她一起当一对亡命鸳鸯,她的娘亲果真没看错人。
    泠川餍足地笑了,他当真是配得起她,他跟她骨子里一样的疯。
    晚饭后,顾时回来了,他看着泠川打扮地花枝招展地坐在餐桌上。
    “没规矩,怎么坐在餐桌上。”
    泠川打扮得这样美,无非是因为早上在他那里没得到满足,晚上为了取悦于他才别出心裁地打扮一番,他只需要理所当然地收下这份礼物便是。
    换作原来,他肯定会这样想。
    可顾时现在却止不住地患得患失了起来。
    她打扮成这样,真的是为了他吗,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人?
    他伸手去碰了碰她唇上的胭脂,用手帕把它们擦掉了。
    他用的力气有些大,一下把她的唇脂抹花了,唇下透着一片血腥的红,隐约有些冷意,和她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融到一起。
    “为什么穿成这样?”
    泠川伸手推开他,笑道:
    “怎么,你以为我是在勾引你?”
    “不敢这么觉得。”
    顾时所言非虚。
    泠川忍不住瞟了两眼那假死药,心中尽是欢愉。
    她不轻不重地捧着他的脸,吻了他一下,她手指上的胭脂蹭在了他的耳垂上,他的嘴唇上也被弄到了薄薄的胭脂。
    顾时把她推开,转身去照镜子,抱怨道:
    “泠川,其实我不太喜欢你涂那么鲜艳的口脂。”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皱起眉说道:
    “你看看,全都弄到我的嘴唇上了,让别人看见了叫什么样子?”
    他用力擦了擦,反倒把自己的嘴唇搓得发红,看不出那胭脂是否给他的唇狠狠染上了红色。
    “别光顾着嘴唇,你耳朵上还有呢?”
    “耳朵上?你嘴唇上的红怎会擦在我耳朵上?”
    他对着镜子侧过脸去,仔细检查自己的耳朵,耳垂上还真红了一片。
    他压着语气中的喜悦说道:
    “泠川,你看得还真仔细。”
    泠川笑了起来,说道:
    “如果我死了你要怎么办?”
    泠川经常说这样的话,有时候是在跟顾时赌气,有时候是在出言试探,有时候只是想得到一个“我爱你”的承诺,只是他从前总是不肯给。
    顾时已经习惯了,对于这句话他不以为意。
    “我爱你。”
    但这次,他可以给这样的承诺。
    “我不是说这个……”
    泠川皱着眉,忍不住咯咯笑道。
    “我是认真的,如果我死了你要怎么办?”
    “那你会变成女鬼来纠缠我吗?”
    泠川憋着笑回答:
    “不会。”
    “为什么不会?”
    “不会就是不会,可能是……我到了冥界有一百个好男人等着我挑,我挑花眼了,根本顾不上你吧……再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净是些编出来吓唬人玩的。”
    “那我还能怎么办?”
    顾时把手放在下巴上,认真思考道:
    “那我就把你的尸体从棺木里拉出来暴晒,让你不得安息,半夜来纠缠我吧。”
    “都说了,世界上根本没有鬼,尸体跟市场上的一块肉没区别,你就算天天拿鞭子抽我的尸体也没用。”
    泠川不耐烦地摆摆手。
    “罢了,你真无聊,我不同你说了。”
    她确实担心顾时真的开棺验尸,她觉得他做得出这种事。
    顾时对她非常熟悉,恐怕尸体没那么好糊弄过去吧……
    罢了,待她走后哪管洪水滔天,快活一天是一天,活就要活得痛快,总比在这宫中慢慢拖死的强。
    “若是世间无鬼,我便希望我死在你前头,到时候我也免受离别之苦。”
    泠川没来由地生气:
    “你就这么自私自利,非要比我少受一茬罪?”
    她堵着气,暗暗心想,这生死离别之苦,她说什么都要让顾时尝尝。
    “怎么,你难道希望你死在我的前头?”
    “倒不一定,只是这生死离别之苦,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尝。”
    她颇没规矩地坐在餐桌上,伸手勾着他的下颌线,面庞跟他的又贴近了些,呼吸若隐若现地扫在他的脸上。
    他不客气地把她的手拍掉,说道:
    “想都别想,你怀孕了,什么都不能干。”
    她赌着气,双腿去剪他的腰,颇为挑逗地吻着他,可顾时还是不为所动。
    “哟,真稀罕,怎么真成正人君子啦?”
    “怎么泠川,你觉得自己白天落了威,迫不及待地要从我身上找补回来吗?”
    他带着些许嘲讽之意地看着她,伸手去摩擦她的锁骨。
    “我偏不,我不是给你玩弄取乐的粉头。”
    泠川被他这么一激,恨得牙痒痒。
    “呵,难不成你是背着我去跟哪个宫女泻火啦?才这么无动于衷?”
    “你冤枉我,我才不像你这样三心二意。”
    他皱着眉头,使劲捏了捏她的指节,语气里戴上了些许酸意。
    顾时一言不发,只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他利索地解开了泠川的腰带,褪去了她的外衣。
    她里面穿了一件短打中衣,隐隐约约的露出小臂和小腿。
    他直接把泠川打横抱起,泠川的亢奋劲儿没过,被他这样一刺激,又开始兴奋。
    “好好睡觉。”
    他把被子给她盖上,捂得严严实实。
    “现在虽然已经回暖,但毕竟还是有些凉意,晚上更是凉,若是孕期着凉可就麻烦了。”
    他用力压了压泠川的被角,只看见一双愤怒的眼睛,泠川像被侮辱了一般,小虎牙咬着下唇,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你别闹我,你若是闹我,我便去书房睡。”
    她一翻身,背对着顾时,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顾时只笑笑,没说话,轻轻给她按了按后背。
    “太医说孕期可能会背痛,是这样揉的么?”
    “别碰我!”
    泠川猛地把他的手拍掉。
    “好吧,我不碰。”
    顾时顺从地收回了手。
    “女子孕期该如何照顾,我都问过太医了,确实不能同房,你也不要怪我,我不过是珍惜你的身体罢了。”
    “哼,简直好笑。”
    泠川把头闷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
    “你要是珍惜我的身体,就别把我搞怀孕啊?”
    “那不是因为你自己不肯好好喝避子汤么。”
    “我要生在你的朝堂上,让你丢个大脸。”
    他轻轻环住她的腰,摸了摸她的肚子,泠川一惊,几乎是身子抽搐了一下,赶紧把他的手拍下去。
    “急什么?这里面不就是我的孩子吗?”
    泠川沉默了半晌,顾时趴在她耳边追问道:
    “你怎么不问问我,我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呸!不要脸!”
    泠川涨红了脸,把自己缩在被窝里。
    “我想趁早公开和你的婚事,你若想把婚礼留在明年春天也未尝不可,只是七天后我就要公开和你的婚讯。”
    “你不怕丢人吗?你打算给我按个什么身份?”
    泠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光明正大地娶亲。
    “还能是什么身份,我的义妹泠川本就很好,当我的妻子已经绰绰有余了。”
    顾时笑道。
    泠川翻过身来,和他四目相对,烛火闪动之间,他的眼竟蒙了一层橘红色的柔情。
    泠川心头为之一颤,像被猛地刺了一下,又像被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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