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教练上门江梨包了冰……

    江梨包了冰块,给江晓晓敷在脸上,她脸上被打了一拳,流了鼻血,一颗本来有点松动的乳牙也被打掉了,江梨心疼不已。
    江晓晓却还不忘对星星道:“今天我有帮你把捣乱的人赶走,还把漫画书抢回来了,你要付我工资哦。”
    星星有些内疚的连连点头,“知道了,我给你两块!”
    他今天总共赚了四块,除了分给关宇的两块,他把自己得的两块都给江晓晓。
    江晓晓对他的大方颇为满意。
    江梨虽然心疼女儿,但也生气她的蛮撞,“那个坏小子体型是你的三倍,你还敢跟人对着干,傻不傻啊你!”
    如果不是路过的大人见到那小子打小姑娘,把他喝退,江晓晓说不定还要吃大亏。
    “妈妈,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北京玩?”江晓晓问。
    之前江梨答应过放暑假要带他们去北京的。
    “爸爸最近特别忙,不能请假,妈妈一个人带不了你们三个,等爸爸有空再说。”
    林川柏日常工作也很忙碌,除了门诊坐诊、病房巡诊,他还要带教年轻中医师、科室事务协调、整理病例与验方、跨科会诊与疑难病攻关。
    市中医院响应卫生部门号召,每年要组织2-3次下乡义诊,作为科室的年轻骨干,他过几天就要带队下乡,估计要去半个月左右。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办法请假,所以孩子们想去北京只能等合适的时机。
    打架事件后,关宇奶奶不让他去摆小人书摊了,星星也不想再把漫画书借出去,那天瘦条少年差点把他的漫画书全都抢走,还是大人出现把他吓走,才把书保住。
    小人书摊开张两天就关门了。
    关宇现在每天在家练毛笔字,只有晚上才能出来找星星玩一会儿,他抱怨道,“我弟弟每天都哭个不停,吵死了,我根本静不下心练字,我爸爸还骂我没有定力。”
    星星:“月月每天在家弹钢琴也很吵,晓晓还喜欢唱歌,她唱歌可难听了,我都不能抱怨,不然她们两个会联合起来说我,我家里女生太多,女生都帮女生。”
    关宇是听过江晓晓唱歌,他十分同情的看着星星,感叹他们兄弟俩不易,“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星星在家和月月争执时,摇头晃脑的念出了这句话,月月跑去和爸爸告状,林川柏把星星叫去好好的说教了半小时,还让他写了一分深刻的检讨。
    江梨给江晓晓和星星在少年宫报了一个武术班,上次打架之后,她就担心江晓晓这样鲁莽的性格会吃亏,让她练点武术可以保护自己。
    两个人知道要去学武术很开心,先在家里“嗬嗬嘿嘿”的耍起来,他们以为去了马上就练《少林寺》那样的武功,结果前面几次都是练腰腿功。
    压腿、踢腿、劈叉、下腰,接着就是蹲马步,对孩子来说真是又累又枯燥。
    星星后来就以各种理由拒绝去武术班,江梨也没有勉强他,江晓晓也不想去了,江梨说,可以的,那她就和星星一起去学毛字笔,江晓晓毫不犹豫的决定,她还是要继续练武术!
    到了三年级,月月袖上已经从两条杠变成了三条杠的大队长,她更加神气,在学校里拥护者很多。
    这时候,有人异军突起,在学校里受到师生的喜欢程度不亚于漂亮大方、多才多艺,成绩名列前茅的月月——
    江晓晓在三年级上学期,体育方面全面开花,不仅获得省级游泳比赛少儿组冠军,羽毛球和田径也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报纸和电视上都有她的报道,还有记者专门到学校里来采访她,附一小的学校领导和老师都格外重视,江晓晓也瞬间成为学校的名人。
    周末,省体校游泳队李教练拎着一网兜苹果来家里,他喝了一口茶,开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江晓晓这孩子水感绝了,自由泳划水幅度,跟水里长了蹼似的,我带队二十年没见过这么灵的!一定要让这孩子进队里专业练游泳,我敢保证,以后她一定能拿全国冠军!”
    江晓晓之前跟着吴教练不仅学蛙泳,也学自由泳,这次在省级少儿组比赛中,就是在自由泳项目上拿到了冠军。
    这边刚开始聊,门铃又响了,羽毛球队的田教练也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副崭新的羽毛球拍,说是送给江晓晓的,林川柏连忙热情的又把他迎进门。
    田教练当然认出了游泳队的李教练,两个人皮笑肉不笑的打了招呼,田教练坐下来道,“晓晓爸爸妈妈,我跟你们说,晓晓那手腕子多活泛,杀球跟小钢炮似的,又快又狠,这是天生的打羽毛球料子!”
    李教练听了以后不以为然,刺了田教练一句,两个人争论游泳和羽毛球这两个项目,到底哪家强!
    这时门铃又响起来。
    “跑步是所有运动的底子!这孩子耐力多好?三千米跑下来脸不红气不喘,将来练中长跑,保准能为国争光!”
    田径队的周教练伸手招了招,让江晓晓来到他身边,他比划了一下江晓晓的下肢道,“你们看这大长腿,这肌肉线条,天生就是练田径的料。”
    他又看向李教练,“你们游泳队的孩子,要的是臂长和躯干长,我们田径相反,一看江晓晓这身体条件,就适合练跑步。我听说她每天早上和她爸爸一起长跑,这孩子都坚持两年了,这不正说明她就热爱跑步吗?”
    李教练:“放屁!我们游泳也是要靠腿部动作和爆发力,你有没有见过她游泳,这孩子天生就是吃水里这碗饭。你问问她,她是不是喜欢游泳?”
    羽毛球队的田教练看着争执的两人,也要亮出他们的优势,“我们羽毛球队伙食好,每天有牛奶鸡蛋……”
    另两个教练立刻表示:“我们队里也有!”
    等把三个教练送走,林川柏看着江梨脸上绷不住的得意笑容,摇摇头,轻笑道:“晓晓成了香饽饽了,这下你高兴了吧?”
    江梨噗呲一声笑出来,“谁知道她这么一个小臭丫头,还有人争抢的一天。”
    她有些骄傲又有些犯愁,“到底让晓晓以后练什么项目好?”
    三个教练刚才在他们面前,极力宣传自己项目的优势,到后来不可避免就要贬低对方,让江梨知道了三项运动的不同伤病,说得她都快打退堂鼓了。
    两人把江晓晓叫到面前,问她想学什么,江晓晓说不出个所以而然来,在她看来,这些都挺好玩的,没有想过专门选一样。
    江梨当然高兴有这么多教练看好女儿,她心里虽然想让江晓晓走普通人的路,想让她好好学习,去考大学,但心里也知道,女儿并不是学习这块料,既然晓晓有更多选择,确实需要提前为她规划一条道路来。
    林川柏联系了运动生理学的专家和专业的体能教练来为江晓晓做测评,最后得出的结论,三个项目中,最适合她的是羽毛球。
    天气开始转冷,江梨在此期间又回了慎州一趟,前两个月刚颁布新政策,个人可申请注册私营企业,她第一时间回去,把个体户注销,重新注册了妍美服装厂和雷火打火机厂,把个体作坊变成私营企业,打火机厂也不再挂靠苍平机械厂,从中脱离出来。
    把慎州的事处理好,江梨回到省城,正好赶上吃火锅。
    林川柏买了一个铜制火锅回来,张姐熬了大骨汤底,又买了活虾、鱼丸、牛羊肉、千张、豆芽等,洗干净摆了满满一桌,又调了几份海鲜蘸料,一家人围着吃火锅。
    林麦冬和王启明也在,两个人跟着三个孩子一起,吃得满头大汗。
    江梨问王启明在学校有没有交到女朋友?
    王启明红着脸说没有,学校不让谈恋爱。
    他话刚说完,林麦冬便不屑的“嗤”了一声。
    王启明羞恼的看向林麦冬,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林麦冬轻轻翻了一个白眼,“当谁不知道,你和你们中文系那个才女那点事。”
    狗血小说的主线,不就是讲他们的校园恋,恋得惊天动地,大学校园人尽皆知吗。
    “你诬蔑人!”王启明气愤道,“不要随便毁坏我的名誉!”
    “行了,没有就没有。”江梨打圆场,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要吵架。
    林麦冬继续吃着火锅,不理王启明在她耳边喋喋不休,要她说个所以而然出来,不然就要跟他正式道歉。
    “大嫂,要不你在省城开个火锅城吧,开这个店都不用请大厨,只要把汤底配方弄好吃点可以了,材料也比较简单,我觉得开这个肯定能赚钱!”
    江梨听完觉得十分有道理,“这个建议不错,我一直想在省城开餐饮店,只是一直没想好主做什么菜系,你这个火锅的提议正合适!”
    她还想着,之前抢购回来那么多米面粮油,要几年才能吃完,要是开个火锅店,直接就可以运到店里面消耗掉了。
    家里的罐头和饼干,前几天江梨还给楼里的几户人家都分了分,怕留在家里,孩子们要吃。
    这些东西吃多了也不好,特别是江晓晓,她现在在练体育,林川柏听了运动学家的建议,还给她弄了健康营养餐,平时还要控制她零食的摄入,这些罐头和饼干放在家里,肯定要被她偷吃掉,所以江梨干脆直接送人算了。
    她把罐头这些送出去,还收到了邻居们的回礼,其中关宇奶奶前几个月抢购回来那么多秋衣秋裤,也送了他们几套。
    对面的乔工夫妻,则给他们回了两包肥皂和两袋洗衣液。
    还有收到手电筒的。
    这些都是邻居们抢购时囤的东西,现在物价稳定下来,市面上商品充足,他们发现自己当初抢的东西,全变成了家里的负担,只能想方设想的交换出去。
    要开火锅店,就要找到合适的店铺,江梨还是去找了纪博文帮忙。
    现在市区的店铺,基本上都是房管局的直管公房或国营单位自管房,一般不对私人承租。
    纪博文帮她联系到了市中心百货大楼附近的一间店铺,原是国营副食品店,属于湖滨街道的“三产企业”,店铺面积120平方,江梨可以每年2.5万的承包费,再帮街道解决5个就业名额就可以承包下来。
    江梨很快和街道签了协议。
    火锅店的筹备工作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期间店铺按消防要求做了改造,还要联系鲜牛羊肉、食蔬等供货单位,从厨房的装修到前厅桌椅、餐布、炭炉的选择,还有厨师和员工的招募,所有细节都要她亲力亲为去把控。
    江梨还要给火锅店取名字,她天天翻字典,找了好几个店名,让林川柏帮她选一个,林川柏看着她取的‘江记火锅’‘红火火火锅’等名字,表示都可以,反正只要口味能留住食客,大家也不会在意店名叫什么。
    江晓晓也凑过来看热闹,见妈妈纸上有自己熟悉的一个‘江’字,“妈妈,这是我的名字,是江晓晓的江。”
    月月和星星也好奇凑过来,他们知道江梨是要给火锅店取名字,月月见真的有晓晓的‘江’字在里面,“姨姨,我的名字也要放上去吗?”
    星星:“还有我!”
    他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也跟着举手表示要加入。
    江梨想了想,干脆道:“那就叫晓月星火锅店吧,你们三个的名字就都在里面了。”
    三个孩子听了都很满意,林川柏觉得火锅店配上这个名字有点奇怪,但他也不发表意见了,反正他们都满意就行。
    晓月星火锅店在元旦的时候正式开业,开业那天放了两串鞭炮,还找了舞狮队过来,搞得十分热闹。
    开业大酬宾,前三天进店消费有八折优惠,江梨还雇了几个学生去湖滨景区还有热闹街市发传单,有本地人还有游客都会走进来看看,大家见价格适中,冬里日炭炉里烫牛羊肉片再配一瓶啤酒,可是十足的享受。
    火锅店开业一个月,几乎每天都是满座,当月的净利润破万。
    火锅店开起来,员工都是新招募的,江梨前期基本上都要守在店里,快过年的时候,因为慎州的工厂还有事等着她回去处理,她和林麦冬一起带着已经放了寒假的孩子先回家,林川柏只能医院放假后再自己一个人回去。
    张姐没有跟着回去,火锅店那里还在继续营业,江梨就让她帮忙去那边看着。
    这次过年,江晓晓放小炮,终于把手指头炸个焦黑,幸好小炮威力不大,手指头受伤不严重,等林川柏把她伤口处理好,江梨就请她吃了一顿竹笋炒肉丝。
    江晓晓今年回来终于见到蒋潇潇了,不过她的好朋友却不是很开心。
    “我爸爸妈妈也离婚了,我哥哥跟我爸爸,我跟我妈妈,我妈妈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和你一样,都变成拖油瓶了。”
    她是过年才回来白石街爸爸家。
    蒋潇潇的爸爸被治安拘留一段时间,录像厅被查封,录像机和录像带全被查抄走了,他回来后也没脸在家里待着,就跑去外地投靠朋友,夫妻两地分居,都有了异心,前不久办的离婚手续。
    江晓晓皱着眉,“我不是拖油瓶!”
    蒋潇潇觉得她什么都不懂,“我们这种爸爸妈妈离婚的,就叫拖油瓶。”
    江晓晓:“我爸爸妈妈没有离婚!”
    蒋潇潇觉得她是死鸭子嘴硬,“你现在的爸爸是后来的爸爸,不是你的亲爸爸,你亲爸爸和你妈妈早就离过婚了。”
    江晓晓仍旧犟道:“那我也不是拖油瓶!”
    两个重逢的小伙伴就这么不欢而散。
    江晓晓回到家,对江梨道:“妈妈,我不是拖油瓶对不对?”
    “当然了,谁说你是拖油瓶了?!”江梨听了后立刻站起来,插腰问道,只等女儿说出那人名字,就去找他算帐!
    江晓晓不说,转头就跑走了,反正确认她不是拖油瓶就行,她知道这个称呼是骂人的,特别不好听,她不知道为什么蒋潇潇会承认自己是拖油瓶。
    月月这次回来,大部份时间都留在家里照顾小猫,小花刚生了5只小猫,她回来后看到那些萌乎乎的小猫咪,再也移不开眼睛,每天就蹲着小猫旁边,看着他们吃奶玩耍。
    星星则是每天跟着林父去电影院看电影。
    过年电影院也很热闹,一些老片重复播放,像《小兵张嘎》、《地道战》还有《少林寺》,星星以前没怎么看过电影,都是看电影和录像带,他发现电影比电视更好看,屏幕那么大,看得更加过瘾。
    而且他跟着爷爷一块来,还不用门票,爷爷坐在门口检票,等电影要开始了,爷爷就把他放进去,再给他搬张凳子坐在过道看。
    林父也疼林家唯一的男孙,每次都会花钱再给他买一袋炒板栗或花生,让他一边看一边吃。
    星星回来后说,他以后长大,要当电影放映员!
    他觉得电影放映员很厉害,而且每天都可以看电影。
    其他人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林川柏和江梨听过几个孩子不下十几个理想。
    月月说过自己要当作家、钢琴家,还有‘辛勤的园丁’,星星的愿意也从科学家、警察、飞行员不停地换。
    江晓晓的理想,前一天想开动物园,后一天就想骑着自行车去卖冰棒。
    几个教练听到她卖冰棒和炸爆米花的时候,气急道:“一个好的运动员,从小开始就要树立伟大的目标,什么冰棒爆米花,你的理想应该是创造最好的成绩,为国争光!”
    江晓晓还没有国家荣誉这种概念,但也不敢反驳教练的话,等教练再和她确认一遍时,她也能学着教练一样,挥着拳头,“争取冠军、为国争光!”
    教练们看着她斗志满满,这才满意。
    所以星星的电影放映员的理想,没有人放在心上,偏偏林父的反应是最激烈的。
    “怎么这么没志气,长大就当电影放映员?不行不行,下次不能再带你去电影院。”林父自己喜欢清闲,找个电影检票员的工作干,但不代表他支持自己孙子也这么干。
    电影放映员比检票员是高了一等,属于技术工种,在一二十年前,放映员不要多吃香,下面乡镇来人都要求着他们下去放电影,给粮给补贴,去一趟能捞不少外快,还受人尊重。
    但时代变了,就这么几年来说,电视机多了以后,电影就越来越不景气,这一年来物价飞涨,大家工资都上调了,就他们电影院工资调的最慢,有一两个月还拖欠工资。
    他想着,儿子媳妇也算有出息了,孙子肯定要比他们更有出息,星星以后可是要给他们老林家光宗耀祖的,可不能只干一个电影放映员!
    他觉得都是自己带孩子去多了电影院,才让他有了这么一个荒唐的念头。
    “爷爷还等着你以后出息,带着爷爷出去见世面,让爷爷也跟着大孙子享福,你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那个电影放映员有什么好,整天待小屋子里,天天对着那几部电影,多干几天你就腻了。”林父劝道。
    后来他还真就不带星星去电影院了。
    星星还想争取去电影院看电影的机会,只不过他刚开口,就被林川柏训了,“你回来以后,寒假作业写了吗?有没有帮奶奶干家务?”
    星星不服气道:“爷爷说了,男孩子不用干家务,那是女孩子干的活,爸爸不公平,不叫月月和晓晓干,都叫我做!”
    在省城的时候,三个孩子都要帮忙家里分担一点家务,月月和晓晓还可以偷一下懒,星星如果也想偷懒,林川柏却不肯惯他。
    回到老家,林川柏也是这么要求他们,只不过林父看到时,就会指责道:“怎么让星星拖地洗碗?他一个男孩子干女人的活计,像什么样子,让晓晓和月月做,她们是姑娘,现在开始教她们干活也是对的,不然以后嫁人什么也不会。”
    林父还说,“你自己天天钻厨房,还帮女人洗衣裤,别人怎么笑话你的,你知道吗?你自己娶了一个厉害婆娘,你愿意受这气,我也管不了,但你不能把我孙子养成你这样!”
    林川柏听了当然不舒服,但也没有和他爹理论,知道和他是说不通道理的,不过星星在一边听了这话,有机会,就把爷爷讲的话拿出来反驳爸爸了。
    “你已经是一个有判断力的三年级学生,不是幼儿园什么也不懂的小朋友,你觉得爷爷的话说得对吗?”林川柏问他,“没有谁规定家务应该是男孩或女孩子干,爸爸为什么对你要求严格一点?因为爸爸是把你当成男子汉对待,男子汉的要求是什么,是要有担当,能承担起家里的重任,能帮家里女性分担辛苦的工作。”
    星星听了果然不再说什么,原来他在爸爸心中,是个能干的男子汉!
    对啊,别看月月是个大队长,平时在学校里管着同学不算,回家来还喜欢管着他和晓晓,咋咋呼呼的,但关键时候,她还是需要自己这个男子汉来保护的。
    还有晓晓,虽然她比自己能打架,但是她不太聪明,经常被欺负了也不知道,也是要靠自己提醒才行。
    他想着,我果然责任重大!
    江梨过年的时候拜访老友,先去看了黄秋霞,她儿子已经一周岁多,长得虎头虎脑十分可爱,黄秋霞现在有子万事足,她说以前也没什么目标和想法,有了儿子以后,觉得活着有了奋斗目标。
    他们夫妻都有共识,要好好干事业,给儿子创造一个良好的生活条件,最好以后有机会送他去市里读书,不能让输在起跑线上。
    她还问江梨,省城一岁多的孩子,都能学什么特长?她也想给儿子开始学。
    如果林麦冬在,会送给黄秋霞一个词,叫“鸡娃”。
    江梨可不知道这么时髦的词,就觉得同学这份拼娃的心态,自己实在自愧不如,她对江晓晓,纯粹是放养,她有时候也不知道要怎么教育孩子,可能很多她觉得是对孩子好的东西,也并不一定是对的。
    在这一点上,她对林川柏还是很感谢的,家里孩子大部份时间都是老林在担负着教育工作。
    晓晓之前小学面试,她都发愁她通不过,后来能融入学校学习生活,包括去省城以后,她也能适应新的学校和环境,最后能开发出体育方面的天赋,让孩子对自己充满自信,这都是老林的功劳。
    看过黄秋霞后,江梨还去看了何文静,他们夫妻仍旧借住在自己那套公房里,何文静也怀孕了,今天下半年就要做妈妈。
    江梨听她说,县里的大领导今年可能要往上动一动,徐秘书犹豫是跟着领导一块走,还是由领导给他在县城机关部门安排一个去处。
    “我是劝他留在县城的,我马上要生了,他如果继续跟在领导身边,根本没有时间回来,我等于是要自己带孩子生活,再说他也不能一辈子跟着领导吧,领导过几年就要退下来,他还不如趁现在这个时机,谋一个好的地方。”
    江梨这两年和徐秘书的合作还是十分愉快的,徐秘书帮她运作了拿到了好几个县、市级的荣誉称号,包括去年获得市“三八红旗手”,这些正向的政治荣誉让她在本地办事更加顺畅,她也想徐秘书在这次调整时,能谋到一个好的去处,他们还有机会继续合作。
    回省城前,江梨还接待了一个意外之客,也不算客人,是‘婶娘’的孙子,林川柏的堂兄弟。
    林有利找来,是想问江梨,能不能去省城给她干活?
    他进过两次局子,在这个年头,有前科的人,前途几乎断绝,很难找到正经事干。
    江梨也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再加上林有利以前还摸进过她的房间要偷东西,虽然最后没有得逞,被他逃走了,不表示这事没发生过,她不可能不在意。
    “我在省城也没什么事能让你干的,我自己也是在家里带孩子。”江梨道。
    江梨听大哥说过,前不久林有利还去了打火机厂,说自己是林川柏的兄弟,江梨的堂叔子,想进他们打火机厂做事。
    江梨树去找人问了问,都是本地人,一打听就知道林有利是什么人,江梨树也没有打电话给江梨,直接就把他给回绝了。
    林有利见江梨没有帮忙的意思,也不纠缠,还和一边黑着脸的林父和林母打完招呼,才慢悠悠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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