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17、深夜来访
这句话一出口，云暝简直是面如严霜。
洛纱被他的反应噎住了，一口气没喘匀，又开始剧烈地咳嗽。少女身上连的医疗器械一阵滴滴乱响，云暝急忙过去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放柔语气迭声道歉。
洛纱咳了半天，终于喘匀了气，也终于把强咽回去的这口血吐干净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很多，想在原地等来接她的车。可她裙子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长发散乱地披在他臂弯里，一副还神游天外的样子，云暝一秒钟也不想再耽搁，把少女打横抱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母星首都的核心商业区发生了这样的暴恐案件，虽说已经解决了歹徒，可是要处理的事简直千头万绪。作为在场职位最高的人，云暝居然抱着那个开了一枪的向导转身就走，总队长赶紧追了过去：“少将！云瞑少将！”
云暝头也不回，总队长却像被针突然刺了一下一样，动作忽然一滞，僵立在了原地。过了六七秒钟，他才从来自精神域的压力里回过神来，而云暝早已经跳上了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悬浮车的速度几乎已经飙到了300公里/时，洛纱在不到十五分钟之后就坐在了皇宫的诊疗室里。不过，再次检查的结果和现场扫描出的没什么不同，就是脉冲攻击造成的胃出血和官能失调。
静脉破裂不是什么大病，洛纱本来觉得开点药给她回去吃几天就好了，可是医疗组把她从云暝手里接过，就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疗养舱。
洛纱只好躺在舱里，望着头顶泛着荧蓝水光的玻璃发呆。周围萦绕着幽幽的花香，里面混着吸入式的镇痛药物，她很快连胃痛都感觉不到了。
托现代医疗科技的福，三个小时后醒过来时，洛纱觉得自己已经焕然一新，被脉冲攻击震出的头晕感也完全消失，接下来只需静养几天即可。
走出疗养舱的时候，洛纱发现，自己身上连衣服都换了一件。
纯白色的长裙，荷叶一样的裙摆，质感极好的内衬顺滑地贴合着皮肤。
洛纱本来以为云暝会在殿外等她，可是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出房间时，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坐着陛下的私人秘书陆笙。
“洛小姐。”看她脸色已经恢复正常，陆笙忍不住长出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您好，”洛纱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呃，您看见送我来的那个哨兵了吗？他去哪里啦？”
“云少将吗？他去配合警方的调查了。今天的事您什么都不必担心，只需要休息就好。”
“好吧……”
她本来以为自己和云暝会一起去警察局做笔录，不过在场还有其他人质可以汇报，估计是因为这个她才没有被找上门。“那我就先回家好了，谢谢您。”
可陆笙却礼貌地朝她摇了摇头：“洛小姐，您不需要回家了。”
“什么？”洛纱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您不需要回家了，这是陛下的意思。”秘书说，“您也知道，今天的暴恐案件不是那么简单，为了您的安全起见，陛下让您搬到皇宫里来，住处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由于陛下的脾气，他所有的下属都严格贯彻“说完正事绝不多待一秒”的风格，陆笙把所有信息发给她，就一阵风一样礼貌地告辞了。
洛纱走出医疗室，沿着终端上的指示去往自己的住处，一边心里七上八下地打着鼓。
不是吧，在这住……？
在皇宫里？！
在陛下附近？！
皇帝陛下的宫殿和他本人一样，冷淡得简直没有一丝活气。总之，在目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能用机器人的地方就绝对没有碳基生物……如果不是设计非常富于科技感，已经可以被用于恐怖片的拍摄片场。
作为一个活人，她在这里连呼吸都感觉压力很大啊……
找到目的地时，洛纱发现她的住处离皇帝的寝宫很近，这间宫殿面积不算
小，洛纱之前也有几次路过，不过从来没见里面亮灯或者开过门，她一直以为是空置的。
为了避免噪声对皇帝造成干扰，皇宫里到处都是隔音设计，入夜之后更是静谧惊人，万籁俱寂。
洛纱在门前验证了虹膜，周围响起了一个甜美的少女声音：
“身份核验通过。”
“基因信息核验通过……”
“洛纱，欢迎回家。”
电子管家吐出的是洛纱自己的声音。
陛下生活区域里所有的电子音用的都是她的声线，虽然早就觉得这么听自己的声音有点怪，不过陛下说熟悉的声音有助于维持他状态稳定，洛纱也就接受了这件事。
可是此刻周围万籁俱寂，她站在门前和自己的声音对话，洛纱还是感觉自己几乎被尴尬杀死。
踏进房间的一瞬间，整个空间里的灯逐一亮起，建筑举架很高，整面墙壁的表面都是柔性显示屏。洛纱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有一种误入蓝胡子房间的惶恐感。
室内陈设和陛下寝殿非常像，但生活用品都是她自己的，洛纱走近才发现，所有东西全部是新的，只是和她家里的一模一样而已。
在皇宫里洛纱总是很拘谨，到了陌生环境里更是有点手足无措，她换了睡衣坐在床上，实在不知道干什么，只好开始翻终端。
所有社交媒体都在播报今天的恐怖袭击，不过所有画面都只有远景，还是最后营救的片段，一个黑衣哨兵打碎玻璃幕墙冲进商场，速度快得几乎化作一道虚影。
没有一个媒体里出现了人质的画面，没有任何影像报道里录到了她的脸。
洛纱的终端里沉默惊人。白塔、师长、亲友，她的终端里只有日常的消息，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今天的暴恐案件。
洛纱看了一会儿，开始低头发消息。
【你回家了吗？】
【陛下说让我留在这里，我最近可能不回家了。】
云暝并不像平时那样秒回，洛纱猜他大概还在处理什么事，就继续发消息。
【你今天没受伤吧？】
【这件事很严重吗？】
【你吃晚饭了吗？】
【警局找我了吗？我什么时候去做笔录？】
【那个女孩抢救过来没有？】
【那个哨兵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会让我回去，我跟白塔请假了，你明天也在家休息吧。】
她发了一串，云暝不回，反正他总能看到，洛纱也没在意，转而去翻联系人列表里的另一个人。
联系人的名字是一串乱码o￥èμ，陛下把终端交给她的时候留的是真名“云曜”，但她看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一种异常割裂的别扭感，以防纠结，脸滚键盘换成了一串乱码。
陛下的头像是银色的纯色背景，洛纱往上划了划聊天记录，都是很简短的对话，甚至是陛下发的字数更多。她回的一般只有四句话：是、明白、遵命和谢谢陛下，以及以上四句的排列组合。
按理说，住进别人家里总该向主人道谢，可是她是被陛下要求留下的，该不该道谢呢……道谢的话要说什么呢……
这句话怎么说都觉得奇怪，洛纱在聊天框里写了两三次草稿，最后全删掉了。少说少错，还是装死最安全。
她这边还没纠结完，o￥èμ的消息却先发了进来。
那个银色头像突然亮起来，洛纱手一抖，差点把终端掉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才捡起来。
【缺什么叫管家送，身体有任何不舒服都要立刻联系医疗组。】
【别怕，早点睡觉。】
洛纱回这种消息最熟练，飞快打出一条【是！谢谢陛下！】，放了心重新躺回床上发呆。
陛下金口玉言叫她早点睡觉，于是洛纱还不到十点就爬上了床关灯。
这一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她本来已经相当疲惫，可是在陌生的宫殿里，她总是无法完全放松。洛纱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了电子管家的访客铃声。
皇宫里能来看她的只有陛下，洛纱蹭地一声爬了起来，一边飞快地换衣服，一边手忙脚乱地重新把头发扎好，以最快的速度整理仪容仪表。可是她一路跑过去开门，却发现门外的人居然是云暝。
他身上还穿着那身纯黑的作战服。在进入皇宫之前，他已经卸掉了所有武器，只留下胸前的十字双剑徽章，只是肩宽背挺，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在夜色下，哨兵眸光极亮，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你你……”洛纱惊得险些往后一跳，“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你啊，”云暝语气理所当然，已经在往房间里走，比进自己家还自然。“你给我发那么多消息，我觉得还是当面直接跟你说比较好。”
洛纱目瞪口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云暝答非所问：“纱纱，你有没有觉得门禁的声音和你的有点像啊？”
“什么声音，你在说什么，”洛纱心里有鬼，立刻就被引开了话题，开始努力解释，“那不都是电子合成音吗？哈哈哈哈……”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尬笑了两声，这才想起来另一个重要问题：“你怎么进的皇宫啊？”
云暝笑吟吟地看她：“有没有可能，这以前也是我家，我在这里也是有地方住的。”
“……还真是啊。”
洛纱恍然大悟，她总是忘记云暝是陛下的弟弟。他们两人虽然长相很相似，性格却截然不同，这两个人在她心里属于不相干的两个次元，她就总是想不起来这码事。
“其他都等会再说，”她还在独自反思，云暝已经自顾自脱掉作战服外套，露出里面的战术背心，向她张开手臂。“来，先让我抱一下。”
洛纱被他的反应噎住了，一口气没喘匀，又开始剧烈地咳嗽。少女身上连的医疗器械一阵滴滴乱响，云暝急忙过去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放柔语气迭声道歉。
洛纱咳了半天，终于喘匀了气，也终于把强咽回去的这口血吐干净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很多，想在原地等来接她的车。可她裙子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长发散乱地披在他臂弯里，一副还神游天外的样子，云暝一秒钟也不想再耽搁，把少女打横抱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母星首都的核心商业区发生了这样的暴恐案件，虽说已经解决了歹徒，可是要处理的事简直千头万绪。作为在场职位最高的人，云暝居然抱着那个开了一枪的向导转身就走，总队长赶紧追了过去：“少将！云瞑少将！”
云暝头也不回，总队长却像被针突然刺了一下一样，动作忽然一滞，僵立在了原地。过了六七秒钟，他才从来自精神域的压力里回过神来，而云暝早已经跳上了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悬浮车的速度几乎已经飙到了300公里/时，洛纱在不到十五分钟之后就坐在了皇宫的诊疗室里。不过，再次检查的结果和现场扫描出的没什么不同，就是脉冲攻击造成的胃出血和官能失调。
静脉破裂不是什么大病，洛纱本来觉得开点药给她回去吃几天就好了，可是医疗组把她从云暝手里接过，就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疗养舱。
洛纱只好躺在舱里，望着头顶泛着荧蓝水光的玻璃发呆。周围萦绕着幽幽的花香，里面混着吸入式的镇痛药物，她很快连胃痛都感觉不到了。
托现代医疗科技的福，三个小时后醒过来时，洛纱觉得自己已经焕然一新，被脉冲攻击震出的头晕感也完全消失，接下来只需静养几天即可。
走出疗养舱的时候，洛纱发现，自己身上连衣服都换了一件。
纯白色的长裙，荷叶一样的裙摆，质感极好的内衬顺滑地贴合着皮肤。
洛纱本来以为云暝会在殿外等她，可是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出房间时，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坐着陛下的私人秘书陆笙。
“洛小姐。”看她脸色已经恢复正常，陆笙忍不住长出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您好，”洛纱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呃，您看见送我来的那个哨兵了吗？他去哪里啦？”
“云少将吗？他去配合警方的调查了。今天的事您什么都不必担心，只需要休息就好。”
“好吧……”
她本来以为自己和云暝会一起去警察局做笔录，不过在场还有其他人质可以汇报，估计是因为这个她才没有被找上门。“那我就先回家好了，谢谢您。”
可陆笙却礼貌地朝她摇了摇头：“洛小姐，您不需要回家了。”
“什么？”洛纱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您不需要回家了，这是陛下的意思。”秘书说，“您也知道，今天的暴恐案件不是那么简单，为了您的安全起见，陛下让您搬到皇宫里来，住处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由于陛下的脾气，他所有的下属都严格贯彻“说完正事绝不多待一秒”的风格，陆笙把所有信息发给她，就一阵风一样礼貌地告辞了。
洛纱走出医疗室，沿着终端上的指示去往自己的住处，一边心里七上八下地打着鼓。
不是吧，在这住……？
在皇宫里？！
在陛下附近？！
皇帝陛下的宫殿和他本人一样，冷淡得简直没有一丝活气。总之，在目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能用机器人的地方就绝对没有碳基生物……如果不是设计非常富于科技感，已经可以被用于恐怖片的拍摄片场。
作为一个活人，她在这里连呼吸都感觉压力很大啊……
找到目的地时，洛纱发现她的住处离皇帝的寝宫很近，这间宫殿面积不算
小，洛纱之前也有几次路过，不过从来没见里面亮灯或者开过门，她一直以为是空置的。
为了避免噪声对皇帝造成干扰，皇宫里到处都是隔音设计，入夜之后更是静谧惊人，万籁俱寂。
洛纱在门前验证了虹膜，周围响起了一个甜美的少女声音：
“身份核验通过。”
“基因信息核验通过……”
“洛纱，欢迎回家。”
电子管家吐出的是洛纱自己的声音。
陛下生活区域里所有的电子音用的都是她的声线，虽然早就觉得这么听自己的声音有点怪，不过陛下说熟悉的声音有助于维持他状态稳定，洛纱也就接受了这件事。
可是此刻周围万籁俱寂，她站在门前和自己的声音对话，洛纱还是感觉自己几乎被尴尬杀死。
踏进房间的一瞬间，整个空间里的灯逐一亮起，建筑举架很高，整面墙壁的表面都是柔性显示屏。洛纱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有一种误入蓝胡子房间的惶恐感。
室内陈设和陛下寝殿非常像，但生活用品都是她自己的，洛纱走近才发现，所有东西全部是新的，只是和她家里的一模一样而已。
在皇宫里洛纱总是很拘谨，到了陌生环境里更是有点手足无措，她换了睡衣坐在床上，实在不知道干什么，只好开始翻终端。
所有社交媒体都在播报今天的恐怖袭击，不过所有画面都只有远景，还是最后营救的片段，一个黑衣哨兵打碎玻璃幕墙冲进商场，速度快得几乎化作一道虚影。
没有一个媒体里出现了人质的画面，没有任何影像报道里录到了她的脸。
洛纱的终端里沉默惊人。白塔、师长、亲友，她的终端里只有日常的消息，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今天的暴恐案件。
洛纱看了一会儿，开始低头发消息。
【你回家了吗？】
【陛下说让我留在这里，我最近可能不回家了。】
云暝并不像平时那样秒回，洛纱猜他大概还在处理什么事，就继续发消息。
【你今天没受伤吧？】
【这件事很严重吗？】
【你吃晚饭了吗？】
【警局找我了吗？我什么时候去做笔录？】
【那个女孩抢救过来没有？】
【那个哨兵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会让我回去，我跟白塔请假了，你明天也在家休息吧。】
她发了一串，云暝不回，反正他总能看到，洛纱也没在意，转而去翻联系人列表里的另一个人。
联系人的名字是一串乱码o￥èμ，陛下把终端交给她的时候留的是真名“云曜”，但她看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一种异常割裂的别扭感，以防纠结，脸滚键盘换成了一串乱码。
陛下的头像是银色的纯色背景，洛纱往上划了划聊天记录，都是很简短的对话，甚至是陛下发的字数更多。她回的一般只有四句话：是、明白、遵命和谢谢陛下，以及以上四句的排列组合。
按理说，住进别人家里总该向主人道谢，可是她是被陛下要求留下的，该不该道谢呢……道谢的话要说什么呢……
这句话怎么说都觉得奇怪，洛纱在聊天框里写了两三次草稿，最后全删掉了。少说少错，还是装死最安全。
她这边还没纠结完，o￥èμ的消息却先发了进来。
那个银色头像突然亮起来，洛纱手一抖，差点把终端掉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才捡起来。
【缺什么叫管家送，身体有任何不舒服都要立刻联系医疗组。】
【别怕，早点睡觉。】
洛纱回这种消息最熟练，飞快打出一条【是！谢谢陛下！】，放了心重新躺回床上发呆。
陛下金口玉言叫她早点睡觉，于是洛纱还不到十点就爬上了床关灯。
这一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她本来已经相当疲惫，可是在陌生的宫殿里，她总是无法完全放松。洛纱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了电子管家的访客铃声。
皇宫里能来看她的只有陛下，洛纱蹭地一声爬了起来，一边飞快地换衣服，一边手忙脚乱地重新把头发扎好，以最快的速度整理仪容仪表。可是她一路跑过去开门，却发现门外的人居然是云暝。
他身上还穿着那身纯黑的作战服。在进入皇宫之前，他已经卸掉了所有武器，只留下胸前的十字双剑徽章，只是肩宽背挺，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在夜色下，哨兵眸光极亮，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你你……”洛纱惊得险些往后一跳，“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你啊，”云暝语气理所当然，已经在往房间里走，比进自己家还自然。“你给我发那么多消息，我觉得还是当面直接跟你说比较好。”
洛纱目瞪口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云暝答非所问：“纱纱，你有没有觉得门禁的声音和你的有点像啊？”
“什么声音，你在说什么，”洛纱心里有鬼，立刻就被引开了话题，开始努力解释，“那不都是电子合成音吗？哈哈哈哈……”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尬笑了两声，这才想起来另一个重要问题：“你怎么进的皇宫啊？”
云暝笑吟吟地看她：“有没有可能，这以前也是我家，我在这里也是有地方住的。”
“……还真是啊。”
洛纱恍然大悟，她总是忘记云暝是陛下的弟弟。他们两人虽然长相很相似，性格却截然不同，这两个人在她心里属于不相干的两个次元，她就总是想不起来这码事。
“其他都等会再说，”她还在独自反思，云暝已经自顾自脱掉作战服外套，露出里面的战术背心，向她张开手臂。“来，先让我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