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0章
泽维尔天才学校门口, 史蒂夫已经站了好一会儿，蓝眼睛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倦色。
这两天他们反应局上下忙得团团转，好不容易查完了特勤局里遗留的资料, 才确定格雷顿可能从上任之前就被取代。那真是个晴天霹雳。总统女士也很生气，她取消了特勤局的编制，将那些一度划出去的特殊任务、以及所有变种人特工的管理权, 悉数收回反应局。
听说神盾局的皮尔斯局长据理力争都没要的回来，可能是他们最近的舆论也不太行，民众对这个遮遮掩掩的机构没有什么信心。加上神盾局组了半个世纪的所谓超能力小队都没组的成, 在总统女士那里也不具备什么信誉可言。
但这次算是给他们找到机会了。史蒂夫想到那几个变种人孩子就觉得头疼，超凡双子就不说了, 另外的火人和沙人，能力也非常危险。神盾局似乎打算直接征用，但x教授极力反对, 可那个还在沉睡的万磁王又是个大麻烦, 现在就是一团乱。
史蒂夫想到这儿又在心里叹了口气，之前林顿还说要请他去度假, 真羡慕这位伯爵自由的行程。作为身不由己的公务员, 他是不会有度假的空闲的。
“队长？没想到您竟亲自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科尔森一身西装从一辆黑色SUV上快步走下, 眼角的笑意都藏不住。
众所周知，他是美国队长的忠实粉丝，至于他为什么没有跳槽去反应局倒是很令人好奇。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依然是神盾局最可靠的特工。
“菲尔？”史蒂夫倒显得意外, 他原本以为，这种需要当场谈判的局面，要么是尼克, 要么是希尔特工亲自出面，没想到派来的竟然是科尔森。
就像所有人都清楚菲尔·科尔森有多热爱美国队长一样，这种牵涉利益的谈判场合，通常默认要避嫌。不过，尼克·弗瑞显然不是个墨守成规的人。也许他正是看准了史蒂夫的性格，才派了科尔森来。
谁说，偶像见到粉丝，就不会动摇？
更何况，这个偶像还是全世界公认的道德楷模美国队长。
饶是史蒂夫意志如铁，他也得承认是被尼克摆了一道。
“怎么了吗？”科尔森察觉到他的迟疑，笑容温和，“不用在意，队长。我今天只是来转达局长的初步意见。其实，这场对话最重要的，还是要看那位教授的态度。”
史蒂夫也只能苦笑，“我听说尼克和皮尔斯被总统女士的茶会拒绝了，现在特勤局已拆分归入了反应局，你们打算怎么做？”
科尔森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摞整整齐齐的文件，翻找几下才递出最上面的几份，他对偶像基本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虽然万磁王陷入了沉睡无法醒来，但没人能证明他不是那个罪魁祸首，x教授的辩护太过苍白，民众也不会相信。加上网络上的变种人舆论正炒的火热，”
如果不是林顿的两个综艺捧出了两个变种人明星，极大的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平衡，不然可能泽维尔天才学校都要被拖下水。
科尔森摇了摇头，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手段。“那应该是卢瑟做的。这招虽然老，但很有效。有很多议员替莱克斯集团说话，加上卢瑟直接放弃了超凡双子的抚养权……”
他话说得太顺，以至于都没注意史蒂夫一直没接茬，也没去看那些文件，始终只静静地注视着他，等他说完。
科尔森意识到这一点，终于收住话，心底竟有几分羞赧。但更多的是钦佩：真不愧是偶像，完全不受话术干扰，太帅了。
“尼克局长的条件是，我们可以一定限度的允许万磁王保外就医，留在天才学校。但如果他醒来，就必须重新接受审判。而自称是兄弟会的其他成员，考虑到年龄，将收编为特殊部队，将功折罪。”
“特殊部队？”史蒂夫挑了挑眉，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是尼克筹划了很久的那支超能力小队？”
“是的，暂名为代号复仇者。将由恶灵骑士强尼担任队长，鹰眼克林顿为副队长，执行一些安全事务。”科尔森尴尬一笑，如果不是这次的事件，其实这支小队只有两个空壳司令。娜塔莎自从去了那位伯爵那儿，跟跳槽也没什么区别，总觉得她乐不思蜀根本不想归队。
史蒂夫对此没有什么意外，眼底的同情稍纵即逝。他想要帮变种人，但他清楚，仅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撼动这局面。加上反应局收容了那些原本特勤局下的变种人罪犯，他现在才是那个不太受变种人待见的存在。
“但是康纳……”
“我好像听见了两位在讨论康纳，是他恢复的不太好吗？”红蓝披风的超人缓慢的落在了地上，他的嘴角带笑，眼神却疏离。想来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故意挑明。
科尔森这下更尴尬了，在父亲面前讨论收编儿子当打手，怎么都太超过了。
“咳嗯。”关键时刻还是史蒂夫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他恢复的不错。韦恩集团通过议员们呈交的意见书总统女士也已经看过了，毕竟算起来，康纳也只是受害者。他很快就可以和你一起回家。”
科尔森也是第一次听说，脸色变了几次。不过韦恩集团有这种能量也不奇怪。他只能遗憾的把康纳从名单里划掉。
“还有洛娜，她也是我的家人。”超人提醒他们。
“北极星？这不对吧。”科尔森顶着超人的目光，硬着头皮问，“恕我直言，她怎么看都是个变种人，更可能是万磁王的孩子。加上她也不怕氪石……”
“星球日报很乐意为我和孩子们做一期深度专访，”超人温和地补充道，“讲讲我们一家人的故事。公众应该也很有兴趣了解。”
千算万算，没算到超人除了有韦恩帮忙，还有星球日报！科尔森已经无言以对，以超人的信誉，他说超凡双子是他的孩子，所有人都会信的。这时候就算万磁王站出来说那是我女儿，也只会被喷痴心妄想，不要对别人家的孩子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能不能不要对别人家的孩子有这么强的占有欲？谁说北极星是你孩子，你叫她她应吗？”从不远处缓缓停下来的加长流线超跑上，林顿推门下车，开口就是王炸。
凭的就是北极星到现在还没醒，谁叫她都不会应的。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爆棚。如果问号能具现，能把林顿连同超跑一起淹了。
啊？北极星难道是万磁王和林顿的孩子？谁生的？科尔森脑子里冒出了非常大不韪的念头，随即被他迅速掐灭，不对不对，不可能！
“林顿？”超人也愣了片刻，认真在想林顿会不会是找到了洛娜的亲属，甚至开始思考等洛娜醒来要怎么和她解释。
但史蒂夫不会，他已在这两个月充分领略了林顿伯爵的语言艺术，静等下文。
林顿来这儿是为了和x教授聊别的事，只不过突然听见了他们在谈康纳和北极星的去处，这才蹦了出来。没办法，他家这不还有两个北极星的兄弟姐妹嘛！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收到了女巫的来信，说她们恰好救了一个误入女巫之森的英国籍女科学家，可惜她身体久经折磨不久于人世，最后的心愿就是找到自己的女儿。又恰好，扎坦娜对命运有那么点研究，发现了那位女科学家与北极星之间的血缘连接。天哪，这简直是命运的指引，我作为伯爵将完成她的心愿，收养北极星。”
真是‘恰好’的故事啊！科尔森忍住吐槽的心，因为他知道林顿真的可以随手掏出合法合情又合理的收养文件。这对超凡双子是留不住的，他得先回局里去打报告，确保剩下的两位成员一定得留下。
“很抱歉，伯爵阁下，我必须回局里提交紧急报告。不陪你们进去了。”
史蒂夫目送他离开，转向两位争夺抚养权的父亲，陡然笑出了声，“如果你们需要打官司，我可以给你们推荐靠谱的律师。但我想你们应该用不着。得出结果之后记得发我一份总结，我会修改超凡双子的档案。我也先回局里去了，还有很多事要忙。”
他朝两人点头，转身离去。
超人沉默片刻，还是平静地问：“你真的找到了洛娜的亲人吗？”
正如露易丝所说，超人有着极好的脾气。就算他也不怎么信林顿那套说辞，但他依然会再次确认。
“当然，我连收养手续都办好了，你要看一眼吗？”
“不，这必须等洛娜醒来，你不可以替她做决定。即使她还是个孩子，她也该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
林顿和超人对视数秒，终于移开目光。他竟然觉得这个氪星人还不错，一定是天太热产生的错觉。
“好吧，你说得对。那我们就等洛娜醒来……要我说也不用选，纽约大都会又不是十万八千里，你难道不能为了孩子们每天通勤的远一点吗？你可是超人！”
超人：？
暂时达成共识后，超人先行去了楼上，看望还在疗养的几个孩子。而林顿，则沿着走廊，独自向办公楼的地下层走去。
这里新建了一处医疗隔离区，占据了原本的档案室。隔离玻璃的另一边，万磁王静静地躺在那张金属支撑床上，身上插着多条监测导管。他的脸色几近灰白，胸膛缓慢起伏，看上去几乎和一具植物人无异。
他的身体情况很糟糕，头盔的精神冲击、长时间的能量失衡、以及极度虚弱的气血，多方影响下使得他一直醒不过来。
林顿走到玻璃外，发现X教授正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似乎陷在深不见底的回忆里。
他看看里面，又看看外面，颇感棘手。他真的很不会安慰别人啊！
片刻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X教授缓缓转过头来，露出一贯温和的微笑。“抱歉，年纪大了容易走神。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有些力不从心了。”
“问题不大，刚刚路过野兽的办公室，他还跟我说那些孩子都恢复的很好。”林顿摸了摸下巴，“最近虽然舆论比较吵，但有索妮娅和琴在，你也不用太担心。很快还有一批周边物料投下去，我想拉到五五开是没什么问题的。”
“……谢谢。”x教授大约也没想到，他随手结的善缘，这么快就有了回报。而这位年轻人，既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避开，甚至还在尽力帮忙。
“客气什么，您可是我重要的赞助商啊！而且还是孩子们未来的校长，不用这么见外。”林顿挥了挥手，他最开始有想过要不要给他的赞助商恢复一下身体，但后来意识到那不是单纯的身体创伤后放弃了。
他不仅不擅长安慰别人，更不擅长面对一些精神后遗症。治愈那些会很麻烦很麻烦很麻烦，太麻烦的事他干不了。
“你真的是个很特别的年轻人。”x教授再次称赞道，他看向了里间，不知道艾瑞克会如何看待这位年轻人。
林顿大概能猜到，x教授请他来应该是为了那个万磁王。但又不知道顾虑什么，就显得很犹豫。哎，不如多夸他两句，那多实在。
“如果只是叫醒他，那还是蛮简单的。不过复健什么的应该会很久吧，加上那些倒霉机构估计会天天守在外面。但话又说回来了，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待在学校里，难道那些特工还能闯进来不成？他是会老实呆着的性格吗？”
林顿想想那些过去的报道，感觉很悬。“我可以给他定制一个金箍，别管为什么叫金箍，反正超有用，超人来了都飞不出去。怎么样？”
x教授被他的直白震惊到愣了好久，低低笑了几声，“真的是老了啊。”他抬起头，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坚定与清明，“那就拜托你了。”
这两天他们反应局上下忙得团团转，好不容易查完了特勤局里遗留的资料, 才确定格雷顿可能从上任之前就被取代。那真是个晴天霹雳。总统女士也很生气，她取消了特勤局的编制，将那些一度划出去的特殊任务、以及所有变种人特工的管理权, 悉数收回反应局。
听说神盾局的皮尔斯局长据理力争都没要的回来，可能是他们最近的舆论也不太行，民众对这个遮遮掩掩的机构没有什么信心。加上神盾局组了半个世纪的所谓超能力小队都没组的成, 在总统女士那里也不具备什么信誉可言。
但这次算是给他们找到机会了。史蒂夫想到那几个变种人孩子就觉得头疼，超凡双子就不说了, 另外的火人和沙人，能力也非常危险。神盾局似乎打算直接征用，但x教授极力反对, 可那个还在沉睡的万磁王又是个大麻烦, 现在就是一团乱。
史蒂夫想到这儿又在心里叹了口气，之前林顿还说要请他去度假, 真羡慕这位伯爵自由的行程。作为身不由己的公务员, 他是不会有度假的空闲的。
“队长？没想到您竟亲自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科尔森一身西装从一辆黑色SUV上快步走下, 眼角的笑意都藏不住。
众所周知，他是美国队长的忠实粉丝，至于他为什么没有跳槽去反应局倒是很令人好奇。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依然是神盾局最可靠的特工。
“菲尔？”史蒂夫倒显得意外, 他原本以为，这种需要当场谈判的局面，要么是尼克, 要么是希尔特工亲自出面，没想到派来的竟然是科尔森。
就像所有人都清楚菲尔·科尔森有多热爱美国队长一样，这种牵涉利益的谈判场合，通常默认要避嫌。不过，尼克·弗瑞显然不是个墨守成规的人。也许他正是看准了史蒂夫的性格，才派了科尔森来。
谁说，偶像见到粉丝，就不会动摇？
更何况，这个偶像还是全世界公认的道德楷模美国队长。
饶是史蒂夫意志如铁，他也得承认是被尼克摆了一道。
“怎么了吗？”科尔森察觉到他的迟疑，笑容温和，“不用在意，队长。我今天只是来转达局长的初步意见。其实，这场对话最重要的，还是要看那位教授的态度。”
史蒂夫也只能苦笑，“我听说尼克和皮尔斯被总统女士的茶会拒绝了，现在特勤局已拆分归入了反应局，你们打算怎么做？”
科尔森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摞整整齐齐的文件，翻找几下才递出最上面的几份，他对偶像基本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虽然万磁王陷入了沉睡无法醒来，但没人能证明他不是那个罪魁祸首，x教授的辩护太过苍白，民众也不会相信。加上网络上的变种人舆论正炒的火热，”
如果不是林顿的两个综艺捧出了两个变种人明星，极大的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平衡，不然可能泽维尔天才学校都要被拖下水。
科尔森摇了摇头，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手段。“那应该是卢瑟做的。这招虽然老，但很有效。有很多议员替莱克斯集团说话，加上卢瑟直接放弃了超凡双子的抚养权……”
他话说得太顺，以至于都没注意史蒂夫一直没接茬，也没去看那些文件，始终只静静地注视着他，等他说完。
科尔森意识到这一点，终于收住话，心底竟有几分羞赧。但更多的是钦佩：真不愧是偶像，完全不受话术干扰，太帅了。
“尼克局长的条件是，我们可以一定限度的允许万磁王保外就医，留在天才学校。但如果他醒来，就必须重新接受审判。而自称是兄弟会的其他成员，考虑到年龄，将收编为特殊部队，将功折罪。”
“特殊部队？”史蒂夫挑了挑眉，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是尼克筹划了很久的那支超能力小队？”
“是的，暂名为代号复仇者。将由恶灵骑士强尼担任队长，鹰眼克林顿为副队长，执行一些安全事务。”科尔森尴尬一笑，如果不是这次的事件，其实这支小队只有两个空壳司令。娜塔莎自从去了那位伯爵那儿，跟跳槽也没什么区别，总觉得她乐不思蜀根本不想归队。
史蒂夫对此没有什么意外，眼底的同情稍纵即逝。他想要帮变种人，但他清楚，仅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撼动这局面。加上反应局收容了那些原本特勤局下的变种人罪犯，他现在才是那个不太受变种人待见的存在。
“但是康纳……”
“我好像听见了两位在讨论康纳，是他恢复的不太好吗？”红蓝披风的超人缓慢的落在了地上，他的嘴角带笑，眼神却疏离。想来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故意挑明。
科尔森这下更尴尬了，在父亲面前讨论收编儿子当打手，怎么都太超过了。
“咳嗯。”关键时刻还是史蒂夫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他恢复的不错。韦恩集团通过议员们呈交的意见书总统女士也已经看过了，毕竟算起来，康纳也只是受害者。他很快就可以和你一起回家。”
科尔森也是第一次听说，脸色变了几次。不过韦恩集团有这种能量也不奇怪。他只能遗憾的把康纳从名单里划掉。
“还有洛娜，她也是我的家人。”超人提醒他们。
“北极星？这不对吧。”科尔森顶着超人的目光，硬着头皮问，“恕我直言，她怎么看都是个变种人，更可能是万磁王的孩子。加上她也不怕氪石……”
“星球日报很乐意为我和孩子们做一期深度专访，”超人温和地补充道，“讲讲我们一家人的故事。公众应该也很有兴趣了解。”
千算万算，没算到超人除了有韦恩帮忙，还有星球日报！科尔森已经无言以对，以超人的信誉，他说超凡双子是他的孩子，所有人都会信的。这时候就算万磁王站出来说那是我女儿，也只会被喷痴心妄想，不要对别人家的孩子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能不能不要对别人家的孩子有这么强的占有欲？谁说北极星是你孩子，你叫她她应吗？”从不远处缓缓停下来的加长流线超跑上，林顿推门下车，开口就是王炸。
凭的就是北极星到现在还没醒，谁叫她都不会应的。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爆棚。如果问号能具现，能把林顿连同超跑一起淹了。
啊？北极星难道是万磁王和林顿的孩子？谁生的？科尔森脑子里冒出了非常大不韪的念头，随即被他迅速掐灭，不对不对，不可能！
“林顿？”超人也愣了片刻，认真在想林顿会不会是找到了洛娜的亲属，甚至开始思考等洛娜醒来要怎么和她解释。
但史蒂夫不会，他已在这两个月充分领略了林顿伯爵的语言艺术，静等下文。
林顿来这儿是为了和x教授聊别的事，只不过突然听见了他们在谈康纳和北极星的去处，这才蹦了出来。没办法，他家这不还有两个北极星的兄弟姐妹嘛！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收到了女巫的来信，说她们恰好救了一个误入女巫之森的英国籍女科学家，可惜她身体久经折磨不久于人世，最后的心愿就是找到自己的女儿。又恰好，扎坦娜对命运有那么点研究，发现了那位女科学家与北极星之间的血缘连接。天哪，这简直是命运的指引，我作为伯爵将完成她的心愿，收养北极星。”
真是‘恰好’的故事啊！科尔森忍住吐槽的心，因为他知道林顿真的可以随手掏出合法合情又合理的收养文件。这对超凡双子是留不住的，他得先回局里去打报告，确保剩下的两位成员一定得留下。
“很抱歉，伯爵阁下，我必须回局里提交紧急报告。不陪你们进去了。”
史蒂夫目送他离开，转向两位争夺抚养权的父亲，陡然笑出了声，“如果你们需要打官司，我可以给你们推荐靠谱的律师。但我想你们应该用不着。得出结果之后记得发我一份总结，我会修改超凡双子的档案。我也先回局里去了，还有很多事要忙。”
他朝两人点头，转身离去。
超人沉默片刻，还是平静地问：“你真的找到了洛娜的亲人吗？”
正如露易丝所说，超人有着极好的脾气。就算他也不怎么信林顿那套说辞，但他依然会再次确认。
“当然，我连收养手续都办好了，你要看一眼吗？”
“不，这必须等洛娜醒来，你不可以替她做决定。即使她还是个孩子，她也该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
林顿和超人对视数秒，终于移开目光。他竟然觉得这个氪星人还不错，一定是天太热产生的错觉。
“好吧，你说得对。那我们就等洛娜醒来……要我说也不用选，纽约大都会又不是十万八千里，你难道不能为了孩子们每天通勤的远一点吗？你可是超人！”
超人：？
暂时达成共识后，超人先行去了楼上，看望还在疗养的几个孩子。而林顿，则沿着走廊，独自向办公楼的地下层走去。
这里新建了一处医疗隔离区，占据了原本的档案室。隔离玻璃的另一边，万磁王静静地躺在那张金属支撑床上，身上插着多条监测导管。他的脸色几近灰白，胸膛缓慢起伏，看上去几乎和一具植物人无异。
他的身体情况很糟糕，头盔的精神冲击、长时间的能量失衡、以及极度虚弱的气血，多方影响下使得他一直醒不过来。
林顿走到玻璃外，发现X教授正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似乎陷在深不见底的回忆里。
他看看里面，又看看外面，颇感棘手。他真的很不会安慰别人啊！
片刻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X教授缓缓转过头来，露出一贯温和的微笑。“抱歉，年纪大了容易走神。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有些力不从心了。”
“问题不大，刚刚路过野兽的办公室，他还跟我说那些孩子都恢复的很好。”林顿摸了摸下巴，“最近虽然舆论比较吵，但有索妮娅和琴在，你也不用太担心。很快还有一批周边物料投下去，我想拉到五五开是没什么问题的。”
“……谢谢。”x教授大约也没想到，他随手结的善缘，这么快就有了回报。而这位年轻人，既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避开，甚至还在尽力帮忙。
“客气什么，您可是我重要的赞助商啊！而且还是孩子们未来的校长，不用这么见外。”林顿挥了挥手，他最开始有想过要不要给他的赞助商恢复一下身体，但后来意识到那不是单纯的身体创伤后放弃了。
他不仅不擅长安慰别人，更不擅长面对一些精神后遗症。治愈那些会很麻烦很麻烦很麻烦，太麻烦的事他干不了。
“你真的是个很特别的年轻人。”x教授再次称赞道，他看向了里间，不知道艾瑞克会如何看待这位年轻人。
林顿大概能猜到，x教授请他来应该是为了那个万磁王。但又不知道顾虑什么，就显得很犹豫。哎，不如多夸他两句，那多实在。
“如果只是叫醒他，那还是蛮简单的。不过复健什么的应该会很久吧，加上那些倒霉机构估计会天天守在外面。但话又说回来了，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待在学校里，难道那些特工还能闯进来不成？他是会老实呆着的性格吗？”
林顿想想那些过去的报道，感觉很悬。“我可以给他定制一个金箍，别管为什么叫金箍，反正超有用，超人来了都飞不出去。怎么样？”
x教授被他的直白震惊到愣了好久，低低笑了几声，“真的是老了啊。”他抬起头，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坚定与清明，“那就拜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