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9章 虫母日常(8)

    在这个时间段变小是阿舍尔没能预料到的。
    按照最初模拟器告诉他的话,变小的周期和时间是固定的,从前还在朱赫忒星球上的时候,阿舍尔已经习惯了每年一次在特定的时间里身体缩小,那时候总有虫群子嗣们照顾着,在适应与磨合中,他倒也没有最初觉得那么麻烦。
    而现在,因为精神力不停歇地消耗、充盈、增长,再消耗、再充盈、再增长……
    阿舍尔的身体机能自然也会被影响而产生某些变化,以至于提前了今年的变小时期。
    “……那接下来的安排还要继续吗?”
    歌利亚半跪在地上,习惯性穿着的白色军服包裹在他劲瘦又有力量的腰腹上,银灰色的腰带扣在暖色调的卧室灯下闪烁着冷光,正巧因为倾身的动作而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脊背线条。
    禁欲与力量感同时兼具,这是歌利亚所拥有的特质和优势。
    他手里拿着一精细的测量软尺,小心翼翼地从阿舍尔的翅根处比着,拉直垂落在翅尖,凝神注视着软尺上小小的数字。
    本可以用更为精妙的科技造物对虫母的虫翼进行测量,但虫族高层们一向喜欢在对待阿舍尔的事情上亲力亲为,甚至包括帮妈妈洗衣服,包括一切外穿衣服和贴身衣物。
    这是一个被虫族高层们共同隐秘着阿舍尔的秘密——
    那些被青年换下来、扔在脏衣篓内,等待着清洁机器人的衣服,其实最终归宿并非是会自动浣洗、烘干的机器内部,而是会落在子嗣们的手里。
    一个个高大、健壮的雄性虫族遵守着他们悄悄敲定的洗衣轮换表,于是每个夜深人静的夜里,在阿舍尔不知道的清洁间内,总有某位子嗣低着头,弓出漂亮的脊背线条,耳廓发红、脖颈发热,小心翼翼搓洗着自己手掌心内的小布料。
    那精细小心的架势,比阿舍尔在实验室内配制药剂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最初接手洗衣工作的雄性虫族们很难控制自己的力道,为此他们拿着自己的衣服练了小半个月,洗坏的衣物几乎能堆满半个房间后,这才生出了点儿接手妈妈衣服的自信。
    虫群:苦练半月只为以后包揽给妈妈洗衣服的活!
    “我想想……”对此一无所知的阿舍尔,此刻正裹着一截柔软手帕,他膝盖弯曲,侧身跪坐在旦尔塔的手掌心里,冷白皮的脸蛋上浮现出几分思考的意味。
    娇小迷你的虫母此刻尽可能地放松并舒展着虫翼,努力忽略轻捏在他翅面上的粗糙指腹带来的战栗感,只下意识蜷缩着脚趾,在旦尔塔温热的掌心间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轻蹭。
    ……好柔软的妈妈。
    像是羽毛一样轻,根本不敢使劲。
    真的好小。
    好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好想把妈妈装到口袋里,偷偷藏起来……
    垂眸沉默着的旦尔塔无声晃动着身后的尾勾,那猩红色的鳞甲细细密密,整齐排列,于昏暗的角落内闪动着细碎的微芒,就像是祂此刻的心绪一般,兴奋却又隐忍。
    “还是正常进行吧。”阿舍尔身后的虫翼微动,在歌利亚低头记录数据的同时,他悄无声息地催动着精神力,同时划过在场的两个雄性虫族。
    旦尔塔和歌利亚同时一顿,眼底隐秘的滚烫被他们很好地隐藏起来,于是在面对虫母的时候,依旧是原来那副可靠、冷沉的模样。
    “虽然缩小提前了,但是精神力上没什么问题。”
    说着,阿舍尔撑着红发虫族的手指,慢吞吞站定在对方的掌心。
    那对轻薄的虫翼透在手帕之外,窸窣晃动,流光灿灿。
    “好,都听妈妈的。”旦尔塔颔首,只要不会对虫母的身体健康产生影响,那么祂大概会无底线地纵容阿舍尔的任何选择。
    “妈妈要看看数据吗?”歌利亚举了举手里的记录档案。
    以虫族高层对阿舍尔的精细程度,每年的各种身体检查报告最终都会在歌利亚那里汇总、整理,被列入最高保密级的秘密文件,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讲,虫群子嗣们对于虫母身体上的每一个变化,比阿舍尔自己更加清楚。
    “我看看。”
    小虫母才有偏头的想法,旦尔塔就用手指轻轻护着虫母的身体,靠近歌利亚拿着的记录档案。
    阿舍尔一目十行,虫翼上的变化主要体现在长度上,但敏感度却依旧没什么变化,是一碰就会叫他打哆嗦的程度——
    这对娇气又不中用的小翅膀,哪怕年年会被发/情期的雄性虫族们嘬到红肿发胀,湿答答地黏在阿舍尔的脊背之上,瑟瑟缩缩打着颤,可怜到了极点,但依旧不长记性,不会自己生出用于阻隔敏感的薄膜,甚至还有愈渐敏感的趋势。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馈,阿舍尔也对数据记录失去了兴趣,毕竟翅膀长不长大影响不大,但那叫他事后得缓好几天的敏感,才是真的影响重大。
    身后的虫翼慢吞吞舒展着,在阿舍尔与歌利亚道了晚安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他和旦尔塔。
    “妈妈,现在要休息吗?”
    旦尔塔还穿着肃整的军服,手掌向上,小心地拖着赤脚站在自己掌心里的小虫母。
    “旦尔塔,我想洗澡。”
    十年前,阿舍尔喜欢事事亲力亲为;十年后,被娇惯的小虫母也学会了在生活上的更多事情里依靠子嗣。
    ——并非是独立性的退步,而是得到宠爱的放纵。
    正如虫群们所言,照顾妈妈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超越开疆拓土。
    “好,”旦尔塔喉头微动,出于某种小心思,他将阿舍尔先放在了桌面上,哑声道:“妈妈可以等我换一下衣服吗?”
    ——毕竟穿着军服,可不好帮妈妈洗澡,不论是坚硬的纽扣还是金属的腰带扣,都会滑蹭到妈妈娇气的皮肤。
    阿舍尔眉头微动,伴侣之间的默契让他大概知道旦尔塔的意思,至于他自己……
    踩在桌面上的足趾微动,将近两个月的忙碌,身体和精神面向着双重禁欲,甫一被旦尔塔提起,倒也确实有些意动,哪怕阿舍尔时常因为自己的敏感而很难坚持完全程……不过,现在这个状态的自己,也不需要坚持到全程。
    垂落在身后的轻薄虫翼缓慢张动,似乎在渴求着什么,就连那天生敏感、还未曾被刺激便轻微发红的翅根,也随着主人的想法的改变,而战栗颤抖着。
    阿舍尔拢着肩头的小手帕,慢吞吞坐了下来,小腿微晃,注视着静立在自己面前的红发虫族。
    他们的视线彼此交融着,阿舍尔好整以暇,铅灰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欣赏的光晕,就那么无声地望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雄性虫族。
    旦尔塔喉咙干渴,抬手轻轻落在了咽喉处的纽扣上,在回望阿舍尔的同时,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衣领。
    ——像是一场慢动作的、只表演给阿舍尔一个的脱衣秀。
    浴室里的水早就自动放好了,温热干净,滴着精油,正在水雾氤氲的房间内散发着浅香,足以缭绕出一片充满瑰丽幻想的仙境之地。
    ——哗啦。
    水体因为外来者的进入而向外四溢,拟态俊美的红发虫族放出了自己那蠢蠢欲动的血肉触须,比起自己所具有的粗粝壮硕,这些尺寸可轻易改变的小家伙们,显然更适合此刻状态下的阿舍尔。
    祂的目的不是满足自己,而是为取悦阿舍尔。
    身体缩小的虫母躺平在血肉藤蔓支撑的柔软“床铺”上,轻薄的虫翼展开在两侧,被细嫩的触须轻轻缠绕按摩,一路小心延伸至他的翅根,像是在试探阿舍尔所能接受的限度,并探索着向更加深入的秘密花园而去。
    ……祂总是知道能叫妈妈溃不成军的地方。
    水雾之下,阿舍尔朦胧的眼瞳中尽是浮动着的猩红。
    偶尔几个不受控制痉挛的仰头之际,令他于短暂的清醒中察觉到了今晚红发虫族似乎有些古怪的兴奋。
    紧贴在脊背上的虫翼被触须碰触到蜜/液翻滚,湿漉漉一片;被藤蔓构成、用作“床铺”的深红空间也同是如此,积聚出了一小片水光。
    阿舍尔不禁哑声询问:“……为什么?”
    “什么?”
    旦尔塔猩红的竖瞳中闪过几分疑惑,伴随着祂歪头的动作,那正好卡在喉结处的皮质项圈上下滑动,吞没了缀连在其脖颈处的水珠。
    阿舍尔喘了口气,这才说完了一句完整的话,“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明明此刻享受的只有他自己,甚至因为尺寸差距,红发虫族眼下只能干忍着,谁成想对方的兴奋感似乎丝毫不曾减少,甚至有逐步增加的趋势。
    被猩红触须缠绕到无力的阿舍尔无法理解。
    被问到的旦尔塔微怔,深红的长发在浴缸水体内蜿蜒而动,一如祂此刻隐秘而不为人知的心绪。
    “……妈妈,”祂舔了舔发痒的齿尖,触须卷簇着深入,在窥见虫母痉挛发颤的脚尖时,才又慢吞吞道:“……鼓起来了。”
    ……什么,鼓起来了?
    阿舍尔那一刻有些茫然。
    于是,用于解答问题的触须尖端慢腾腾在温热的腹地深处卷曲着挠动,代替旦尔塔回答了虫母的问题。
    是这里鼓起来了。
    阿舍尔咬唇,身后轻薄的虫翅战栗,浴室内浮动的甜蜜似乎愈发浓重,像是被蜜水彻底包裹吞噬了一般。
    红发虫族的语调很慢,似乎在斟酌着用词,试图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更加委婉,“妈妈好像在孕育幼卵。”
    柔软无害中带有几分细微的母性。
    那一瞬间,阿舍尔呼吸发滞,本就敏感的神经似乎是被旦尔塔话语里的内容给掀翻至潮水的至高点,等他迟钝回神,便在恍惚中对上了红发虫族略含笑意的眼瞳。
    祂说:“只是像而已……妈妈刚才好兴奋。”
    只是像,而已。
    旦尔塔想自己或许和其他同类是有些不同的——祂更加自私,也更加独占欲强,祂甚至自始至终都不希望阿舍尔孕育幼卵。
    那份血脉、那未来会孵化出来的幼崽,无一不是会夺取虫母注意力的“障碍”,旦尔塔想,祂自己一定是无法给出慈父般的关怀——祂会嫉妒他们。
    但如若脱离真正的孕育,那么当虫母的腹部被撑着隆起时,便又成了另一种旖旎又充满了诱惑的情趣。
    阿舍尔无从知晓自己那一刻的兴奋因何而来,等他战栗着被红发虫族洗掉身上的黏腻,挥去那甜腻腻的气息,蜷缩在旦尔塔的胸膛上睡觉时,他并不意外地做梦了。
    梦里的一切都很朦胧,像是笼罩着一层雾气,阿舍尔甚至只能感觉到有谁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触感温热,略微粗粝,似乎是旦尔塔的手掌。
    只是当他下意识抬手,覆上自己的小腹时,却猛然间发现了那不正常的隆起——
    并非很夸张,甚至起伏的弧度有种堪称艺术感的正好,像是人体大师精心雕琢出来的大理石像,苍白、华美;透露着几分古怪的,带有柔和意味的丰腴,这种曲度会一直延伸至胸膛、胯部、髀罅,甚至是小腿,将温软的皮肉填充,一寸一寸彰显着超越虫母寻常时刻更为明显、浓烈的母性。
    梦中,手掌之下,他感受到了几分诡异的跳动。
    似乎正有尖细稚嫩的声音透过那片皮肉,和他打着招呼——
    “妈妈……”
    “好喜欢,妈妈呀……”
    “舍不得……从妈妈的肚子里——”
    “……离开。”
    ——唰!
    阿舍尔猛然惊醒,从旦尔塔的胸膛上坐了起来,手掌下撑着的是始初虫种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肩头的手帕滑落,露出了那对尚未恢复,还略有红肿的虫翼。
    “妈妈?做噩梦了?”
    旦尔塔几乎是在虫母呼吸变化的第一秒钟,就已经彻底清醒了,祂快速将小小的妈妈捧在掌心里,靠近询问对方的情况。
    望着旦尔塔那张放大了的俊脸,想到梦里自己挺着肚子的古怪模样,阿舍尔抿唇,抬脚踢了一下红发虫族的下巴,在对方迷茫又不解的眼神里道:“走开!今天不想和你睡觉了!”
    旦尔塔:?
    到手的福利就这么飞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妈妈突然不想和我睡觉了?
    ……
    身体变小并不曾影响阿舍尔的精神力抚慰计划,只是在三天后抵达始初之地的第二军区时,原本站在训练场看台上的小虫母,此刻变成了站在子嗣的肩头或是脑袋上。
    新形态的小虫母在第二军区露面,这对于一整个虫族来说可谓是比开战还重大的新闻,因为阿舍尔并不曾禁止拍照,于是当天,整个第二军区的虫族们,几乎人手一张照片藏在训练服下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窄窄的照片上,镜头只聚焦在了虫母小巧迷你的身体上,被他踩在脚下的虫族高层自动被裁剪得干干净净,于是在光影交错的看台之上,唯一的发光源便是皮肤冷白、虫翼莹润的小虫母。
    又小,又漂亮,像是一樽迷你的水晶人偶,只能被摆在高大、华丽,安装着最坚硬玻璃的橱窗内,用黄金、珍珠、宝石以装点,都无法覆盖属于小虫母的光芒。
    尤其当高层所掌控的芬得拉官方网站中,放出了三张缩小后的虫母伸开虫翼,站在某一雄性虫族的掌心里的照片时,这几乎引爆了整个虫族。
    他们快要被虫母殿下给迷疯了!
    只是偶尔一两个空隙里,会有年轻的雄性虫族忍不住好奇,最近虫母殿下进行精神力抚慰的时候,似乎总抬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是因为精神力消耗而不舒服的吗……
    ……
    与此同时,天空之城,会议厅内——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妈妈的照片放出来。”斯库尔拧眉坐在会议桌前,白发子嗣那年轻又桀骜的面孔上充满了不赞同。
    哈提也道:“我也不明白,妈妈有我们照顾就足够了,让天空之城以外的家伙们窥见妈妈的生活,能有什么好处?”
    乌云:“啧,你们还是太嫩了,怪不得妈妈让你们跟着多学点。”
    斯库尔:“你……”
    乌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摸索着耳垂上来自虫母的礼物,他慢条斯理道:“还记得埃索吗?”
    坐在另一侧的赫尔眉眼微凝,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什么,“那个打败你的虫族?现在似乎已经成为星球首席了。”
    “嗨嗨嗨,别说得那么直接,什么叫打败我,我还没真正用劲儿好吗?”乌云翻了个眼睛,他撑着下巴,金灿灿的半卷发垂落在身后,这令他看起来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雄狮。
    他道:“埃索这样的家伙虽然少,但并不意味着不存在,你们应该也都记得他在见过妈妈之前的表现吧?”
    桀骜,不驯,叛逆,根植于灵魂深处爱着虫母的基因似乎尚未觉醒,眼底看不到一丝对虫母的眷恋和渴望,有的仅仅是冷漠和克制。
    “记得,”赫尔点头,若有所思,“雄性虫族的数量每年都在成倍递增,数量庞大意味着我们力量的增强,但同时不可控性也会提升。”
    六百多年前,经历过王虫黑暗统治下的虫群数量有限,那时候几乎是每一个个体都可以见到虫母的光景;而六百多年后的今天,虫族数量与日俱增,几乎覆盖数颗星球,但唯一的虫母则被保护在天空之城,远离下层的虫族。
    ……在长久无法见到虫母的生活里,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出现那么几个反/叛因子强烈的个例,哪怕数量极其稀少,虫族高层们也不会放任这种意外产生。
    为此,防患于未然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个例”提前发觉原来自己也是深深爱着虫母的。
    抱着手臂站在窗前的伽玛接话,“……但其实只要是见过妈妈的虫族,都会无一例外地爱上妈妈。”
    说这话的时候,伽玛满脸认真,只是耳尖轻微的发红痕迹,则暴露了他羞怯于向阿舍尔表达爱语的内向。
    他喃喃反问:“谁会不爱妈妈呢?”
    就好比他们,好比埃索,好比任何一个有幸见过妈妈的雄性虫族。
    虫族内部的“叛逆儿”只会是少数,比起绝大多数从诞生起就深深眷恋着虫母的同类,他们的思维相对异类,甚至是冷酷漠然,仅仅是“虫母”这般单一的词汇,对于这部分稀有的叛逆者来说很难引起连锁反应,埃索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若是未曾见过面的传闻变成了眼睛可以捕捉的画面,那这些维持着的“冷酷漠然”,大抵是有些不够看了。
    迦勒点头,继续之后的解释:
    “所以放出妈妈的照片是最好的办法——我们的同类们越是看到和妈妈有关的一切,就越会被吸引,自然也会拼了命地往上爬,于是保护妈妈的这道盾会更加结实,为妈妈所用的刀刃也会更加锋利。”
    “叛逆儿”的不关心、不在乎,会在潜移默化中演变成渴望和痴迷。
    一如埃索那般,隐藏在血脉、灵魂深处的爱意,会被和虫母有关的事情唤醒;也正像迦勒所说的那样,这道只会为阿舍尔所用的盾与刀,将会变得空前强盛,稳固到极致。
    “妈妈会永远高高在上。”迦勒对此深信不疑。
    乌云补充道:“照片可以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奖励机制,妈妈只需要站在天空之城,等待一批又一批的年轻虫族前赴后继、向他献出爱意与忠诚就好。”
    ……哪怕有一天他们会比妈妈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那么这群取代他们位置的年轻虫群,也能够把妈妈保护得很好、很好。
    赫尔浅色的眼瞳微闪,读懂了乌云的未尽之言;而坐在另一侧的斯库尔和哈提则陷入沉默,每个子嗣的脸上都神情难辨,似乎在着重考虑着什么。
    让越来越多的同类们看到妈妈,这件事情本身对于虫族高层来说,就是一个很煎熬的过程,出于子嗣对虫母的爱意,他们嫉妒着一切未来可能接近妈妈的同族;但也同样出于对虫母的保护和照顾,他们很理智地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不过……
    相较于因为几张光影朦胧的照片便如痴如醉的底层虫族,自然还是高层们吃得更好——
    就芬得拉官方网站放出来的这几张,虫族高层自己手里就有不同角度的几百张,甚至每一个虫族高层的居住地,均有着一间隐秘且被私藏起来的珍藏室,那里面和虫母有关的物件儿只多不少,大到衣服家具,小到阿舍尔做实验用过的试管……
    总之对于虫群来说,和妈妈有关的任何东西,都足以被珍藏。
    ——任何一个虫族高层私有的珍藏室内,都将会变成一间妈咪牌的周边收集地,无一例外。
    乌云咧咧嘴,心情忽然愉悦了几分,“至少现在值得高兴的是,咱们吃得可比那群年轻崽子们好。”
    在底层虫族还仰望着虫母的时候,他们已经拥有了被妈妈亲自解决发/情期的美好待遇,怎么不算是一种得天独厚的宠爱呢?
    在虫族高层喟叹他们私藏着的,属于虫母阿舍尔的“妈咪周边”时,正准备前往下一个地区进行精神力安抚的旦尔塔他们,却忽然遇见了一件棘手又紧急的事情——
    妈妈忽然藏着自己,不让他们靠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今天早早地来了!
    有白白的液体宠爱我吗(害羞)
    注意:文中关于假孕都是我胡扯的,别和现实挂钩奥~
    虫族高层看底层虫族:几张照片就让你们这么兴奋,要是被你们知道了我们发/情期还有妈妈陪……嘻嘻
    底层虫族:(阴暗爬行)
    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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