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2章 番外六（5）清明节扫墓
四人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麻将，直到保姆阿姨说可以开饭了，禾晔三人才搀扶着禾爸禾妈两位老人站起来，至于沙发那边的康康，一边起身朝餐桌这边走，一边埋头快速打字，看起来正忙着交流的样子。
禾妈瞧见，提醒道：“老二，去洗手。”
康康：“哦好。”
吃饭时，其他人都在认真吃饭，只有他还在群里不停地游说。
原因是那些同事都在追问他大师是谁？
对一群打工人来说，两百块钱不算一笔小数目，而且符咒这种东西他们不专业的人根本看不出有没有用，只有真的撞邪了才能知道它们有没有作用。
如果是个江湖骗子，那等于这两百块钱直接打水漂儿了。
可让禾康康为难的是，他不能暴露老哥的名号，只能告诉他们画符纸的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大师，可他越这么说，那些同事越好奇是谁？
这会儿见他一直说不出，甚至产生了怀疑。
不过大家都是同事，肯定不会把禾康康想私吞大家钱这种话说到明面上，只委婉地说自己再看看。
刚刚禾康康都已经跟禾晔说了大概三四十人，这会儿却只剩下六七个关系好的同事。
禾晔早就看出禾康康的焦躁，甚至连筷子都没动几下，出声提醒：“先吃饭吧。”
这件事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只是觉得禾康康的同事需要，正好自己闲来无事，几十张符纸费不了什么事儿，现在看他为难，大致猜出事情出了问题。
果然，禾康康面露难色，苦笑道：“哥，这桩生意估计要黄了，他们一直追问我大师名号，我不能说，所以现在只有七个人发红包过来。”
他担心禾晔为难，又赶忙说道：“他们的钱我还没收，要是哥不想接的话，我就给他们都退回去。”
禾晔沉吟半秒道：“不用，钱你收了，记得把其中一半捐出去，剩下的自己留着。”
禾康康一愣，半秒后才反应过来老哥这是答应了，并且还把赚到的钱留给了他。
随后，禾晔又说了句：“明天我把符纸带给你，吃饭吧。”
禾安康眉间的愁云瞬间消散，开心地应好，然后把七人私发过来的红包收了，告诉他们符纸明天下午回去带给他们，把钱捐出去一半，特意截了张图发给禾晔。
就这样，一顿饭吃的还算和谐开心。
禾晔这种性格，不会有饭后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大哥对两个弟弟妹妹的生活、工作关心这一环节，所以吃过饭，禾晔、牧夕璟两人便先离开了。
电梯里，牧夕璟牵着他的手，大拇指在禾晔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侧头询问：“是不是最近太无聊了？”
“嗯？”禾晔反应过来他说的符纸的事情，否认道：“没有。”
牧夕璟：“要是怕泄露身份，我们可以再走得远一些。”
没人喜欢工作，但玩得时间长了，还是想找些事情做。
纸扎店关闭已经十多年了，这期间禾晔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练字、画画，也尝试做了其他事情，但似乎更喜欢玄学，只是为了不泄露身份，才一直这么清闲着。
若是禾晔以前的性格，今天禾康康问接不接画符的事情，他肯定会不假思索地拒绝，让那些人去道观里求符。
禾晔拒绝道：“不用。”
牧夕璟歪头盯着他的神情，笑道：“禾晔，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就算他们猜出来也不敢往这方面想，只要我们不承认，他们没办法的。”
禾晔：“主要是麻烦。”
牧夕璟几乎形影不离地跟在他身边，已经成了他的活标志，根本不是嘴硬不承认就可以糊弄过去的。
既然已经‘人间蒸发’，那就等人都忘了他再说吧。
这两年网上有关他们两人的新闻明显少了许多，但有时候去逛街还是时不时被人认出，等再过个十年八年，或许就彻底遗忘了。
两人回到家换上家居鞋，洗过手后禾晔便打算去书房画符，但还没走几步就被人从身后揽住了腰。
牧夕璟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低声劝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画。”
禾晔看了眼时间：“才九点。”
牧夕璟给出理由：“洗澡费时间。”
禾晔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直接拒绝：“不行，明天要出门扫墓。”
现在牧夕璟仗着他身体可以，经常放开折腾，导致第二天他四肢发虚，明天需要出门，他要早起还要走路，不可能让他得逞。
牧夕璟保证道：“我会收着点力。”
禾晔坚定拒绝：“不行，你消停一些。”
牧夕璟无奈苦笑：“今晚那炖汤料里又是人参又是鹿茸的，你让我怎么消停？”
禾晔建议道：“去洗个凉水澡。”
牧夕璟却不打算放弃，带着他一起朝浴室走，不满地控诉：“前几天你也让我忍着。”
他们回来的一路上，白天要陪着禾爸禾妈四处走，晚上回到酒店，禾晔几乎躺下就睡，根本不给牧夕璟乱来的机会。
有一天早上禾晔起来上厕所，回到床上牧夕璟便不肯再让他睡了，一直折腾了两个来小时，导致路上禾晔在车上补觉，醒来后还被禾爸禾妈关心是不是这几天陪他们走累了？
禾晔自知今晚对方轻易不肯放过自己，只能暂时打消画符的念头，半推半就地跟着对方去了浴室。
说起来，他们在这房子里住了二十来年，这大半年没回来，再次被牧夕璟按在客厅的健身器材上，禾晔真是羞-涩=难=耐，几次让他回卧室，男人都不肯，完全忘了事前说得一定收着力的保证。
事后，禾晔被他抱去浴缸里泡澡，牧夕璟将他揽在怀中，突生感慨：“当时应该在隔壁买一栋房子给叔叔阿姨住。”
虽然他们在一楼，两人在二楼，两位老人年事已高，耳聋眼花，轻易不可能上楼打扰他们，可还是不如两人住来得畅快。
禾晔声音微哑，冷冷丢给他一句：“妄想。”
第二天一大早禾晔被闹钟吵醒，打着哈欠迷糊着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他一直习惯晚睡晚起，喜欢半夜看书、画画，所以早上很难起来，但今天要去给爷爷扫墓，不得不早起。
牧夕璟比他的作息稍微好一些，这会儿已经起来在客厅锻炼。
禾晔略过他，径直走入书房。
之前纸扎店关闭，纸扎那些东西全都处理烧掉了，但笔墨纸砚、符纸这些禾晔经常能用到的东西还是带了回来。
为此，牧夕璟还特意新添了一套桌椅木柜，来盛放禾晔的这些东西。
禾晔许久没画符，还特意燃了一炷香，细细磨墨，平心静气后才开始默咒画符。
七张符，几分钟便完成了。
虽然许久不画，但并不手生，之前经常画的驱邪咒，这次再画，心底竟凭空生出一种愉悦情绪。
画好后暂时放在一旁凉着，禾晔走出书房，看到刚刚洗完澡的牧夕璟从浴室里走出来：“早餐一会儿就送来。”
他说着走过来，揽住禾晔的后腰，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下，关切问：“身体还行吗？”
禾晔懒得回他。
但凡昨晚收敛一点儿，也不至于现在过来慰问。
牧夕璟接收到他的怨念，轻笑出声，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颊，说道：“去洗手，我来给你热杯牛奶。”
就在牧夕璟等微波炉的空档，早餐送上门来。
两人安静地吃过早餐，各自换好衣服，与禾爸禾妈他们约好时间下楼。
负一楼，司机开车到了禾爸禾妈他们楼下，四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因为是清明节当天，墓地门口停满车辆，大门两边全是卖丧葬用品的摊子，有禾康康、何苹苹在，倒是不用禾晔操心。
其实前十几年禾晔都没怎么来墓地给爷爷烧过纸，是从那次禾安康住院后的第二年，主动跟禾晔说让他一起来，理由是他觉得自己活不了几年了，担心禾晔记不清他爷爷奶奶的墓地在哪儿。
禾安康希望自己走后，禾晔能每年过来给他爷爷奶奶烧个纸，毕竟爷爷生前最疼他，虽然康康、苹苹每年都会过来扫墓，但爷爷去世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没出生，与禾晔这种从小带在身边长大的孙子到底不太一样。
之后的每年清明，禾晔都会一起跟来，主要原因是禾爸禾妈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再者有康康在，他不需要操心什么，只需要给爷爷上一炷香，倒是不麻烦。
今年亦是如此，七十多岁的禾爸坐在墓旁对着冷冰冰的墓碑念叨着，与爷爷奶奶报平安，说自己一家人身体很好之类的话，让他放心，然后念叨着一年里发生的几件大事。
康康、苹苹认真的清扫两位老人的墓碑，禾晔与禾妈一起蹲在旁边安静烧纸，牧夕璟帮他们打下手，递黄纸、金元宝之类的祭品。
可能是上了年纪，禾爸念叨了许久，最后缓慢地撑着站起身，拍了拍墓碑，说道：“爸妈，你们在下面好好的，别太节省该花就花。”
他说完转头问禾晔：“儿子，你有没有什么想跟你爷爷奶奶说的？”
禾晔沉吟半秒，说道：“早点休息，我们走了。”
禾安康：“……”
虽然禾爸禾妈对儿子这句话有些无语，但也早就习以为常，因为禾晔每年说的基本都是这句话。
老爷子两人都已经躺这里面了，还能怎么休息。
但禾晔没解释，他说的早点休息，是真的休息，老爷子做了一辈子的镇关人，去世后又怎么可能像其他小鬼那样投胎转世，早就已经吃上了地府公粮。
前些年，爷爷还偷跑回来看过禾晔几次，跟他吐槽天天勾魂忙的不可开交。
最近清明节，正是地府阴差最忙碌的时候，禾晔跟爷爷说早点休息，还真没什么问题。
禾妈瞧见，提醒道：“老二，去洗手。”
康康：“哦好。”
吃饭时，其他人都在认真吃饭，只有他还在群里不停地游说。
原因是那些同事都在追问他大师是谁？
对一群打工人来说，两百块钱不算一笔小数目，而且符咒这种东西他们不专业的人根本看不出有没有用，只有真的撞邪了才能知道它们有没有作用。
如果是个江湖骗子，那等于这两百块钱直接打水漂儿了。
可让禾康康为难的是，他不能暴露老哥的名号，只能告诉他们画符纸的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大师，可他越这么说，那些同事越好奇是谁？
这会儿见他一直说不出，甚至产生了怀疑。
不过大家都是同事，肯定不会把禾康康想私吞大家钱这种话说到明面上，只委婉地说自己再看看。
刚刚禾康康都已经跟禾晔说了大概三四十人，这会儿却只剩下六七个关系好的同事。
禾晔早就看出禾康康的焦躁，甚至连筷子都没动几下，出声提醒：“先吃饭吧。”
这件事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只是觉得禾康康的同事需要，正好自己闲来无事，几十张符纸费不了什么事儿，现在看他为难，大致猜出事情出了问题。
果然，禾康康面露难色，苦笑道：“哥，这桩生意估计要黄了，他们一直追问我大师名号，我不能说，所以现在只有七个人发红包过来。”
他担心禾晔为难，又赶忙说道：“他们的钱我还没收，要是哥不想接的话，我就给他们都退回去。”
禾晔沉吟半秒道：“不用，钱你收了，记得把其中一半捐出去，剩下的自己留着。”
禾康康一愣，半秒后才反应过来老哥这是答应了，并且还把赚到的钱留给了他。
随后，禾晔又说了句：“明天我把符纸带给你，吃饭吧。”
禾安康眉间的愁云瞬间消散，开心地应好，然后把七人私发过来的红包收了，告诉他们符纸明天下午回去带给他们，把钱捐出去一半，特意截了张图发给禾晔。
就这样，一顿饭吃的还算和谐开心。
禾晔这种性格，不会有饭后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大哥对两个弟弟妹妹的生活、工作关心这一环节，所以吃过饭，禾晔、牧夕璟两人便先离开了。
电梯里，牧夕璟牵着他的手，大拇指在禾晔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侧头询问：“是不是最近太无聊了？”
“嗯？”禾晔反应过来他说的符纸的事情，否认道：“没有。”
牧夕璟：“要是怕泄露身份，我们可以再走得远一些。”
没人喜欢工作，但玩得时间长了，还是想找些事情做。
纸扎店关闭已经十多年了，这期间禾晔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练字、画画，也尝试做了其他事情，但似乎更喜欢玄学，只是为了不泄露身份，才一直这么清闲着。
若是禾晔以前的性格，今天禾康康问接不接画符的事情，他肯定会不假思索地拒绝，让那些人去道观里求符。
禾晔拒绝道：“不用。”
牧夕璟歪头盯着他的神情，笑道：“禾晔，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就算他们猜出来也不敢往这方面想，只要我们不承认，他们没办法的。”
禾晔：“主要是麻烦。”
牧夕璟几乎形影不离地跟在他身边，已经成了他的活标志，根本不是嘴硬不承认就可以糊弄过去的。
既然已经‘人间蒸发’，那就等人都忘了他再说吧。
这两年网上有关他们两人的新闻明显少了许多，但有时候去逛街还是时不时被人认出，等再过个十年八年，或许就彻底遗忘了。
两人回到家换上家居鞋，洗过手后禾晔便打算去书房画符，但还没走几步就被人从身后揽住了腰。
牧夕璟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低声劝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画。”
禾晔看了眼时间：“才九点。”
牧夕璟给出理由：“洗澡费时间。”
禾晔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直接拒绝：“不行，明天要出门扫墓。”
现在牧夕璟仗着他身体可以，经常放开折腾，导致第二天他四肢发虚，明天需要出门，他要早起还要走路，不可能让他得逞。
牧夕璟保证道：“我会收着点力。”
禾晔坚定拒绝：“不行，你消停一些。”
牧夕璟无奈苦笑：“今晚那炖汤料里又是人参又是鹿茸的，你让我怎么消停？”
禾晔建议道：“去洗个凉水澡。”
牧夕璟却不打算放弃，带着他一起朝浴室走，不满地控诉：“前几天你也让我忍着。”
他们回来的一路上，白天要陪着禾爸禾妈四处走，晚上回到酒店，禾晔几乎躺下就睡，根本不给牧夕璟乱来的机会。
有一天早上禾晔起来上厕所，回到床上牧夕璟便不肯再让他睡了，一直折腾了两个来小时，导致路上禾晔在车上补觉，醒来后还被禾爸禾妈关心是不是这几天陪他们走累了？
禾晔自知今晚对方轻易不肯放过自己，只能暂时打消画符的念头，半推半就地跟着对方去了浴室。
说起来，他们在这房子里住了二十来年，这大半年没回来，再次被牧夕璟按在客厅的健身器材上，禾晔真是羞-涩=难=耐，几次让他回卧室，男人都不肯，完全忘了事前说得一定收着力的保证。
事后，禾晔被他抱去浴缸里泡澡，牧夕璟将他揽在怀中，突生感慨：“当时应该在隔壁买一栋房子给叔叔阿姨住。”
虽然他们在一楼，两人在二楼，两位老人年事已高，耳聋眼花，轻易不可能上楼打扰他们，可还是不如两人住来得畅快。
禾晔声音微哑，冷冷丢给他一句：“妄想。”
第二天一大早禾晔被闹钟吵醒，打着哈欠迷糊着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他一直习惯晚睡晚起，喜欢半夜看书、画画，所以早上很难起来，但今天要去给爷爷扫墓，不得不早起。
牧夕璟比他的作息稍微好一些，这会儿已经起来在客厅锻炼。
禾晔略过他，径直走入书房。
之前纸扎店关闭，纸扎那些东西全都处理烧掉了，但笔墨纸砚、符纸这些禾晔经常能用到的东西还是带了回来。
为此，牧夕璟还特意新添了一套桌椅木柜，来盛放禾晔的这些东西。
禾晔许久没画符，还特意燃了一炷香，细细磨墨，平心静气后才开始默咒画符。
七张符，几分钟便完成了。
虽然许久不画，但并不手生，之前经常画的驱邪咒，这次再画，心底竟凭空生出一种愉悦情绪。
画好后暂时放在一旁凉着，禾晔走出书房，看到刚刚洗完澡的牧夕璟从浴室里走出来：“早餐一会儿就送来。”
他说着走过来，揽住禾晔的后腰，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下，关切问：“身体还行吗？”
禾晔懒得回他。
但凡昨晚收敛一点儿，也不至于现在过来慰问。
牧夕璟接收到他的怨念，轻笑出声，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颊，说道：“去洗手，我来给你热杯牛奶。”
就在牧夕璟等微波炉的空档，早餐送上门来。
两人安静地吃过早餐，各自换好衣服，与禾爸禾妈他们约好时间下楼。
负一楼，司机开车到了禾爸禾妈他们楼下，四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因为是清明节当天，墓地门口停满车辆，大门两边全是卖丧葬用品的摊子，有禾康康、何苹苹在，倒是不用禾晔操心。
其实前十几年禾晔都没怎么来墓地给爷爷烧过纸，是从那次禾安康住院后的第二年，主动跟禾晔说让他一起来，理由是他觉得自己活不了几年了，担心禾晔记不清他爷爷奶奶的墓地在哪儿。
禾安康希望自己走后，禾晔能每年过来给他爷爷奶奶烧个纸，毕竟爷爷生前最疼他，虽然康康、苹苹每年都会过来扫墓，但爷爷去世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没出生，与禾晔这种从小带在身边长大的孙子到底不太一样。
之后的每年清明，禾晔都会一起跟来，主要原因是禾爸禾妈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再者有康康在，他不需要操心什么，只需要给爷爷上一炷香，倒是不麻烦。
今年亦是如此，七十多岁的禾爸坐在墓旁对着冷冰冰的墓碑念叨着，与爷爷奶奶报平安，说自己一家人身体很好之类的话，让他放心，然后念叨着一年里发生的几件大事。
康康、苹苹认真的清扫两位老人的墓碑，禾晔与禾妈一起蹲在旁边安静烧纸，牧夕璟帮他们打下手，递黄纸、金元宝之类的祭品。
可能是上了年纪，禾爸念叨了许久，最后缓慢地撑着站起身，拍了拍墓碑，说道：“爸妈，你们在下面好好的，别太节省该花就花。”
他说完转头问禾晔：“儿子，你有没有什么想跟你爷爷奶奶说的？”
禾晔沉吟半秒，说道：“早点休息，我们走了。”
禾安康：“……”
虽然禾爸禾妈对儿子这句话有些无语，但也早就习以为常，因为禾晔每年说的基本都是这句话。
老爷子两人都已经躺这里面了，还能怎么休息。
但禾晔没解释，他说的早点休息，是真的休息，老爷子做了一辈子的镇关人，去世后又怎么可能像其他小鬼那样投胎转世，早就已经吃上了地府公粮。
前些年，爷爷还偷跑回来看过禾晔几次，跟他吐槽天天勾魂忙的不可开交。
最近清明节，正是地府阴差最忙碌的时候，禾晔跟爷爷说早点休息，还真没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