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你身上
隔着一段距离, 沈允淮越过人群看见了正朝自己这边走来的许书旻。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身后的保镖秘书一个也没跟上来。
几乎就在沈允淮的视线落在许书旻身上的瞬间，许书旻也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沈允淮不默默收回视线, 将自己的脑袋压了下去。
许书旻刚刚在楼上和赵景瑞吵了一架，正是烦躁的时候，本来准备一走了之的, 但莫名地，他转头来了海选现场。
视线扫了一圈，许书旻颇觉无聊, 转身打算离开。
舒影娱乐是沈允淮母亲的产业，当初沈家还没出事的时候, 这档节目就已经存在了。
还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每次海选，沈允淮都会拉着他一起看, 还会和他打赌这一期的优胜者是谁, 赌注不大，通常是对方当天晚上的作业。
许书旻总猜不对, 每次他选中的人总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沈允淮就不一样了, 他的手好像有魔力, 被他点到的人必定会是那期节目的有优胜者。
每次比赛结束, 沈允淮都会笑嘻嘻地盯着屏幕上被自己挑选出来的人，十分得意的把自己的作业扔进许书旻怀里。
“本少爷的作业就赏给你写了，记得做得逼真一点，别被老师看出来啊。”
他笑得灿烂, 许书旻看得入迷。
“放心吧，我特意模仿过你的字迹，老师看不出来的。”别说老师, 就连沈允淮自己有时候也分辨不出来到底哪份作业是自己写的，哪份又是许书旻写的，多难熬沈允淮才懒得管这些，有人帮自己写作业当然再好不过。
但没过多长时间，沈允淮就良心发现了，他不忍心看许书旻每次都输，然后苦哈哈地帮他写作业，于是只好告诉这个‘蠢蛋’其实节目都是提前录好的，样片会送到舒月衫这里审核一遍。
而他的母上大人每次都会拉着他一起看，所以结果沈允淮早就知道了。
“书旻哥你这么单纯，以后被人骗了是不是还得给人数钱呢？”沈允淮把人堵在放学路上，笑嘻嘻地问他。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许书旻听着沈允淮爽朗的笑声，却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盯着两人晃晃悠悠却一直没能交融在一起的影子，小声回应他，“你说的，不算骗。”
沈允淮又笑了，那时候他总是很喜欢笑，许书旻想。
算了，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再看一次吧。
这么想着，许书旻停住脚步，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会晚点出去，先不用准备车子。
见许书旻走出视线，沈允淮终于撒开了抱着程鸣的手。
该说不说，程鸣这小子看着不怎么样，手上力气可是大得很，刚刚抱他那一下好像要把他肺里的空气全都挤出来一样。
“比赛马上开始，请参赛选手到后台集合，按顺序上台。”
广播里响起主持人催促的声音。
“哥，要上台了，我好紧张。”程鸣拉着沈允淮，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没事，”沈允淮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在呢，等你唱完请你吃大餐。”
“说好了，你可不许偷偷溜走啊。”
沈允淮笑骂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程鸣和沈允淮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去后台抽签了。
沈允淮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打算等程鸣比完赛一起回家。
他才刚落座，舞台上的灯光就亮了起来，相应的，观众席这边的灯光暗了下去。
相对昏暗的环境也给了沈允淮一点安全感，否则他要是大喇喇坐在这，正好被许书旻或者赵景瑞看见可就不好了。
他刚刚留意了一下，程鸣的号码牌是六十二。
沈允淮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也不知道萧宴迟自己在家吃没吃饭。
第一位选手上台了，一来就唱了一首很嗨的摇滚歌曲，沈允淮没什么心思欣赏，低头给萧宴迟发消息。
沈：中午我不回来吃饭。
消息刚弹过去，对面就显示正在输入中了，沈允淮盯着顶上那个正在输入中看了好半天，直到第一首歌唱完对面才回了消息过来。
萧：知道了。
怎么回个消息这么慢？沈允淮正想着，身旁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麻烦让一下，谢谢。”
这声音瞬间就让沈允淮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他僵硬着身子，刚要转头，身旁的空位就坐下来一个人。
舞台上的灯光亮了一瞬，沈允淮刚好侧目就看见了许书旻绷着的侧脸。
还真是怕啥来啥，沈允淮想，这么多座位，他倒是会选得很。
不过好在旁边的人好像并没有发现他，但沈允淮毕竟做贼心虚，他兜里可还揣着刚刚从上面偷来的东西，还热乎着呢，要是被旁边的人发现，他估计要遭殃。
这么想着，沈允淮只好不动声色地朝旁边挪了挪，尽量跟旁边这人拉开距离。
许书旻喜欢喷香水，沈允淮上次就闻见了，那股味道沈允淮并不是很喜欢闻，现在两个人挨得近了，那股香味直往他鼻腔里钻，沈允淮恨不得立马起身跑远点，但那样的话他怕自己会暴露。
万一姓许的又像之前那样忽然发疯过来抱他，他怀里那些东西可就不好说了。
希望他只是过来听个热闹，一会儿就走了吧。
才怪。
已经到了六十一号选手，旁边的许书旻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反倒是沈允淮，已经坐得有些不耐烦了，许书旻身上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闻多了总让沈允淮有一种自己也被腌入味的错觉。
沈允淮不知道的是，除了香味，萦绕在他身边的，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黑气。
如果萧宴迟或者云煞在旁边必定能看出来原本萦绕在许书旻身上的死气竟然在悄悄吞噬沈允淮。
“你觉得，这组的冠军会是谁？”旁边的许书旻突然开口，把沈允淮吓了一跳。
按照赛制，七十个人一组，每组只留三人。
他侧头看了眼许书旻，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好在灯光足够昏暗，他又戴着口罩，许书旻或许没认出他来但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沈允淮怕被他认出，避开许书旻视线，压低了声音道：“六十二号。”
许书旻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他实在很怀念之前和沈允淮一起看节目的日子。
本以为旁边的人会把他当异类，却不想那人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六十二号么……”许书旻暗自咀嚼着这个数字，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从前沈允淮信誓旦旦地念出选手名字的声音。
台上的六十一号选手恰好已经唱完，在一阵不算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他的表演。
“那我猜是六十一号”许书旻道。
沈允淮抿了抿唇，没再回话。
程鸣顶着一头黄毛走了出来，意外的，他脸上原本过于浓厚的妆在舞台上看起来竟然也就是刚刚好的程度。
一首歌很快结束，程鸣的嗓音很独特，加上唱的又是很熟悉的歌曲，程鸣唱起来简直毫无压力，现场的反响还算不错。
热烈的掌声淡了下去，旁边的许书旻才重新开口道：“唱功一般，气息不稳，想拿冠军的话好像有点悬。”
沈允淮有些护犊子，一听许书旻这么说知道他是在点评程鸣刚刚的表现，于是皱了皱眉道：“反正在我心里，他唱的比谁都好。”
许书旻不说话了，侧头看了眼旁边那人的轮廓，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台上的主持人开始公布结果，许书旻没再盯着旁边的人转头看向舞台。
结果很快出来，那个反响不怎么好的六十一号选手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而程鸣则以第三名的成绩勉强晋级。
听到程鸣的名字时，许书旻还浅浅惊讶了一瞬，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我猜对了。”许书旻道。
可等他转头，旁边却只剩下一张空椅子。
沈允淮去后台接了程鸣——说好了要给他庆祝的。
原本以为没得第一，程鸣会伤心难过，结果看到程鸣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沈允淮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哥！我第三！第三！这是我活到现在获得过最好的成绩！”
程鸣飞奔过来，攥着沈允淮的手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从小到大每一场考试，程鸣都是吊车尾，这还是他第一次排名这么靠前，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因为读不下去书辍学来这里了。
“知道了，你第三，说吧，想吃什么？”沈允淮笑道。
“吃……吃麻辣烫！加好多好多肉！”程鸣一说麻辣烫，眼睛都亮了起来。
“看你没出息那样，这么大的好事还不挑点贵的，吃什么麻辣烫，哥领你吃海鲜大餐去。”
“不要，就吃麻辣烫，我吃不惯海鲜。”
后来两人还真去吃了麻辣烫，中途程鸣给程玉打了个电话报喜，程玉可能在忙，随口说了句恭喜就挂了电话，但程鸣的热情丝毫没有因此减退。
两人一直聊到晚上八点多，才散场。
等沈允淮回到家已经快九点。
房门一开，沈允淮就看见萧宴迟满脸严肃地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茶几上的手机。
听见声响，萧宴迟才抬起头来朝沈允淮投去一个宛如深宫怨妇般的眼神。
沈允淮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是怎么了。
“晚饭吃的什么？”沈允淮故作镇定地和萧宴迟搭话。
还不等他走近，萧宴迟就冷着脸问他：“你身上那是什么味道？难闻死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身后的保镖秘书一个也没跟上来。
几乎就在沈允淮的视线落在许书旻身上的瞬间，许书旻也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沈允淮不默默收回视线, 将自己的脑袋压了下去。
许书旻刚刚在楼上和赵景瑞吵了一架，正是烦躁的时候，本来准备一走了之的, 但莫名地，他转头来了海选现场。
视线扫了一圈，许书旻颇觉无聊, 转身打算离开。
舒影娱乐是沈允淮母亲的产业，当初沈家还没出事的时候, 这档节目就已经存在了。
还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每次海选，沈允淮都会拉着他一起看, 还会和他打赌这一期的优胜者是谁, 赌注不大，通常是对方当天晚上的作业。
许书旻总猜不对, 每次他选中的人总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沈允淮就不一样了, 他的手好像有魔力, 被他点到的人必定会是那期节目的有优胜者。
每次比赛结束, 沈允淮都会笑嘻嘻地盯着屏幕上被自己挑选出来的人，十分得意的把自己的作业扔进许书旻怀里。
“本少爷的作业就赏给你写了，记得做得逼真一点，别被老师看出来啊。”
他笑得灿烂, 许书旻看得入迷。
“放心吧，我特意模仿过你的字迹，老师看不出来的。”别说老师, 就连沈允淮自己有时候也分辨不出来到底哪份作业是自己写的，哪份又是许书旻写的，多难熬沈允淮才懒得管这些，有人帮自己写作业当然再好不过。
但没过多长时间，沈允淮就良心发现了，他不忍心看许书旻每次都输，然后苦哈哈地帮他写作业，于是只好告诉这个‘蠢蛋’其实节目都是提前录好的，样片会送到舒月衫这里审核一遍。
而他的母上大人每次都会拉着他一起看，所以结果沈允淮早就知道了。
“书旻哥你这么单纯，以后被人骗了是不是还得给人数钱呢？”沈允淮把人堵在放学路上，笑嘻嘻地问他。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许书旻听着沈允淮爽朗的笑声，却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盯着两人晃晃悠悠却一直没能交融在一起的影子，小声回应他，“你说的，不算骗。”
沈允淮又笑了，那时候他总是很喜欢笑，许书旻想。
算了，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再看一次吧。
这么想着，许书旻停住脚步，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会晚点出去，先不用准备车子。
见许书旻走出视线，沈允淮终于撒开了抱着程鸣的手。
该说不说，程鸣这小子看着不怎么样，手上力气可是大得很，刚刚抱他那一下好像要把他肺里的空气全都挤出来一样。
“比赛马上开始，请参赛选手到后台集合，按顺序上台。”
广播里响起主持人催促的声音。
“哥，要上台了，我好紧张。”程鸣拉着沈允淮，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没事，”沈允淮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在呢，等你唱完请你吃大餐。”
“说好了，你可不许偷偷溜走啊。”
沈允淮笑骂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程鸣和沈允淮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去后台抽签了。
沈允淮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打算等程鸣比完赛一起回家。
他才刚落座，舞台上的灯光就亮了起来，相应的，观众席这边的灯光暗了下去。
相对昏暗的环境也给了沈允淮一点安全感，否则他要是大喇喇坐在这，正好被许书旻或者赵景瑞看见可就不好了。
他刚刚留意了一下，程鸣的号码牌是六十二。
沈允淮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也不知道萧宴迟自己在家吃没吃饭。
第一位选手上台了，一来就唱了一首很嗨的摇滚歌曲，沈允淮没什么心思欣赏，低头给萧宴迟发消息。
沈：中午我不回来吃饭。
消息刚弹过去，对面就显示正在输入中了，沈允淮盯着顶上那个正在输入中看了好半天，直到第一首歌唱完对面才回了消息过来。
萧：知道了。
怎么回个消息这么慢？沈允淮正想着，身旁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麻烦让一下，谢谢。”
这声音瞬间就让沈允淮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他僵硬着身子，刚要转头，身旁的空位就坐下来一个人。
舞台上的灯光亮了一瞬，沈允淮刚好侧目就看见了许书旻绷着的侧脸。
还真是怕啥来啥，沈允淮想，这么多座位，他倒是会选得很。
不过好在旁边的人好像并没有发现他，但沈允淮毕竟做贼心虚，他兜里可还揣着刚刚从上面偷来的东西，还热乎着呢，要是被旁边的人发现，他估计要遭殃。
这么想着，沈允淮只好不动声色地朝旁边挪了挪，尽量跟旁边这人拉开距离。
许书旻喜欢喷香水，沈允淮上次就闻见了，那股味道沈允淮并不是很喜欢闻，现在两个人挨得近了，那股香味直往他鼻腔里钻，沈允淮恨不得立马起身跑远点，但那样的话他怕自己会暴露。
万一姓许的又像之前那样忽然发疯过来抱他，他怀里那些东西可就不好说了。
希望他只是过来听个热闹，一会儿就走了吧。
才怪。
已经到了六十一号选手，旁边的许书旻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反倒是沈允淮，已经坐得有些不耐烦了，许书旻身上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闻多了总让沈允淮有一种自己也被腌入味的错觉。
沈允淮不知道的是，除了香味，萦绕在他身边的，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黑气。
如果萧宴迟或者云煞在旁边必定能看出来原本萦绕在许书旻身上的死气竟然在悄悄吞噬沈允淮。
“你觉得，这组的冠军会是谁？”旁边的许书旻突然开口，把沈允淮吓了一跳。
按照赛制，七十个人一组，每组只留三人。
他侧头看了眼许书旻，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好在灯光足够昏暗，他又戴着口罩，许书旻或许没认出他来但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沈允淮怕被他认出，避开许书旻视线，压低了声音道：“六十二号。”
许书旻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他实在很怀念之前和沈允淮一起看节目的日子。
本以为旁边的人会把他当异类，却不想那人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六十二号么……”许书旻暗自咀嚼着这个数字，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从前沈允淮信誓旦旦地念出选手名字的声音。
台上的六十一号选手恰好已经唱完，在一阵不算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他的表演。
“那我猜是六十一号”许书旻道。
沈允淮抿了抿唇，没再回话。
程鸣顶着一头黄毛走了出来，意外的，他脸上原本过于浓厚的妆在舞台上看起来竟然也就是刚刚好的程度。
一首歌很快结束，程鸣的嗓音很独特，加上唱的又是很熟悉的歌曲，程鸣唱起来简直毫无压力，现场的反响还算不错。
热烈的掌声淡了下去，旁边的许书旻才重新开口道：“唱功一般，气息不稳，想拿冠军的话好像有点悬。”
沈允淮有些护犊子，一听许书旻这么说知道他是在点评程鸣刚刚的表现，于是皱了皱眉道：“反正在我心里，他唱的比谁都好。”
许书旻不说话了，侧头看了眼旁边那人的轮廓，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台上的主持人开始公布结果，许书旻没再盯着旁边的人转头看向舞台。
结果很快出来，那个反响不怎么好的六十一号选手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而程鸣则以第三名的成绩勉强晋级。
听到程鸣的名字时，许书旻还浅浅惊讶了一瞬，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我猜对了。”许书旻道。
可等他转头，旁边却只剩下一张空椅子。
沈允淮去后台接了程鸣——说好了要给他庆祝的。
原本以为没得第一，程鸣会伤心难过，结果看到程鸣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沈允淮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哥！我第三！第三！这是我活到现在获得过最好的成绩！”
程鸣飞奔过来，攥着沈允淮的手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从小到大每一场考试，程鸣都是吊车尾，这还是他第一次排名这么靠前，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因为读不下去书辍学来这里了。
“知道了，你第三，说吧，想吃什么？”沈允淮笑道。
“吃……吃麻辣烫！加好多好多肉！”程鸣一说麻辣烫，眼睛都亮了起来。
“看你没出息那样，这么大的好事还不挑点贵的，吃什么麻辣烫，哥领你吃海鲜大餐去。”
“不要，就吃麻辣烫，我吃不惯海鲜。”
后来两人还真去吃了麻辣烫，中途程鸣给程玉打了个电话报喜，程玉可能在忙，随口说了句恭喜就挂了电话，但程鸣的热情丝毫没有因此减退。
两人一直聊到晚上八点多，才散场。
等沈允淮回到家已经快九点。
房门一开，沈允淮就看见萧宴迟满脸严肃地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茶几上的手机。
听见声响，萧宴迟才抬起头来朝沈允淮投去一个宛如深宫怨妇般的眼神。
沈允淮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是怎么了。
“晚饭吃的什么？”沈允淮故作镇定地和萧宴迟搭话。
还不等他走近，萧宴迟就冷着脸问他：“你身上那是什么味道？难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