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隔着日记,利奥兰瞪大了双眼:“……”
    这什么……什么……如此淫乱的问题!!纯洁的天使呼吸不畅了,喘了几下才缓过来,急迫地澄清:【我爱他们,与爱世人并无差别!】
    对面的回答表露出一定程度的迟疑:【Well……(这个……)】
    伊森觉得很难评判,要看你怎么理解这个回答。它可以是海王宣言,也可以是神爱世人,更重要的是对方还没有证明自己是不是真的利奥兰,万一是个魔法侧的反派搁这儿跟他语C呢?
    天使这辈子都没陷入过自证清白的危机(特指乱搞关系上),思绪打结了一阵,才想起可以把字迹提供给蝙蝠洞。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加百列催促:“加快速度!我们得出发了!”
    “很快!就来!”利奥兰手忙脚乱摸出联络器,敲敲黑砖块的脑袋,“呃……Hello?我想只传达这句‘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你看能不能……帮我截除掉后半段?”
    正常来说这不难,放大只拍那一句就能搞定。偏偏伊森带着厚手套,控笔不佳,每一个字都写得比正常情况下大,一句话愣是折成了两行,句尾紧跟着下一句“以及”……这就让利奥兰的要求有点难办了。
    联络器:“我没搭载P图功能。下次见面你可以向蝙蝠侠要求一个。”
    加百列又催了一声,利奥兰赶紧将日记和联络器一股脑塞回白丝长袍宽松的衣袖,提着袍摆小碎步追上加百列:“为什么这么急?我们还没等到贤者的回复。”
    加百列相当罕见地愁眉不展,他甚至叹了口气(利奥兰甚至都没在加百列的档案里看过加百列叹气):“我有种非——常糟糕的预感。你知道天使有时候会对未来有所预知,对吧?刚刚等你的时候,我打了个很短的盹,梦见天堂地狱大战……并不是说我反对大战。但这次不同,就连撒旦也出现在战场上。”
    天堂地狱大战也不是一两回了,但双方都持有一定的默契,比如绝对不至于让两方的Boss亲自出场。
    这种默契的各留一线,能让事态在最糟糕的时候,仍留有斡旋的余地。一切都可以解释为两位至高神的游戏棋局,但一旦连执棋者都亲自上阵……
    利奥兰的呼吸也跟着紧张地急促起来:“但……我们就只是去保护人类一家?为什么会引起这样的决战?而且——我还去过未来呢!我甚至见到了玛门,还在韦恩庄园捕捉到天使的气息(指蝙蝠侠上交生命之书那回)。”
    加百列停下脚步,抬起左手:“那就祈祷我们仍能看到那样的未来吧——请送我们至亚伯拉罕家门前!”
    公元前2051年,迦南。
    这是一片临海的土地,蔚蓝的海水洗濯着浅白的细沙,远离海岸的地方层峦叠翠,人们就在此居住。
    利奥兰和加百列抵达时,降落在沙滩上。
    几个小孩蹲在海边砸贝壳玩,偶尔有些许紫红的汁液从贝壳中渗出——这就是未来希腊最昂贵的紫色布匹的染色原料,不过现在尚且籍籍无名。
    “……”两个天使以同样的表情面对这一血腥游戏,加百列小小施展了一个奇迹,让几个孩子不慎以同样的力度砸上自己的手指,痛到干嚎着跑开,才重新挂回营业微笑,“让我看看亚伯拉罕的家在哪……啊!那间白色的小屋。看,站在门前等候的不正是亚伯拉罕一家?”
    严格来说,门口站着的三人只是亚伯拉罕的一部分家人。在此之前,亚伯拉罕已经按照上帝的旨意,送走了他的小妾及妾生子(这一支血脉将成为阿拉伯人的先祖),身边仅留下妻子撒拉,和撒拉所生的孩子以撒。
    撒拉没有出门迎接,站在门口只有亚伯拉罕和正在默默垂头流眼泪的以撒,此时亚伯拉罕正焦躁地低声训斥儿子:“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昨晚有恶魔突然降临在你身上了吗?你以前多么活泼大方,懂事听话,今天我只是让你把自己的卧室让给即将到来的客人居住,你就如此不甘愿?收起你不体面的表现,别在客人面前失礼!”
    以撒抬起苍白的脸,一双泛红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父亲:“为什么?是你先夺走我的东西,送给他人。我因此不甘,难道不正常?为什么就变成了被恶魔附身?”
    “你——”亚伯拉罕严厉地抬手,想要训诫,目光瞥见门前气度不凡的两名白袍来客,“上帝啊!你们必是主派来的使者!请允许我儿的失礼——”
    “我不认为您的孩子所言有失,”利奥兰不安且不赞同地打断,“你看,的确是他失去房间在先,才有所不满——”
    “等等等等。”加百列一展臂揽住利奥兰的肩膀,转身背对亚伯拉罕父子,压低声音,“你在说什么?我们是上帝的使者,代表着上帝的威仪!那个孩子应该为让出房间感到荣耀才对,而不是表现得像个死不悔改的异教徒。”
    “简直荒谬!”利奥兰同样压低声音,“有威仪的是主,不是我们。我们在人间行走的职责应该是传播主的福音、宣扬主的美德,而不是代替主享受,狐假虎威!想想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你希望他人怎么看待主的使者?是身具美德,还是趾高气扬逼迫一个孩子?”
    “……”加白列嘴张了半天,讲不出一句反驳,“听起来你是对的。”
    他又夹着小鸟转回身,冲着亚伯拉罕父子重新露出俊美的笑容:“不要苛待你的子嗣,亚伯拉罕。主的使者自有居所安歇。我们降临此地,仅为庇佑你们接下来一周的安全,继续你们的生活,不必因我等的到来而改变。”
    隔着水镜,撒旦吃惊:“加百列居然能说出这么有脑子的话?——哦,忘了他这回带了个外置大脑。但说真的,之前加百列说的‘大战’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要因为这对……人类父子,亲自上阵?”
    上帝微妙地停顿了一会,才字斟句酌地问:“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关注过地狱的动向,撒旦?”
    “?”
    ——想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得将时间倒回至半个月前。
    当利奥兰时隔许久,终于再次踏上一把土一把人带大的氪星上时,亚兹拉斐尔几乎没花多长时间,就注意到好友三不五时,下意识揉向腹部的动作。
    “我知道那个动作,”背着好友,亚兹拉斐尔同克劳利单独商谈,“之前的每一次天堂地狱大战,都有天使回来后做这种动作。但利奥兰不是去未来吗?为什么也会受那么重的伤?难道未来也有天堂地狱大战?”
    “嗯——听起来不太可能。”克劳利戴着一副早期墨镜的雏形,从嗓子眼挤出一声哼唧,“难道你不知道他已经把手伸进了地狱?经过几千年后,地狱都快跟他姓了,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和天堂打起来?苗头还没从土里钻出来就得被他掐灭。”
    亚兹拉斐尔想了想:“会不会因为私仇?就像米迦勒,也许地狱也有人看利奥兰不顺眼。”
    “……这听起来就有可能了,但关键是谁?”克劳利若有所思,“等着。我跟那帮子堕天使联系联系,让他们趁着利奥兰工作的时候问一嘴。那家伙在批改公文的时候防备心最薄弱。”
    背刺来自于最亲密的友人。利奥兰完全没想过会有人发现他这个薄弱点,事实上这个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就克劳利、亚兹拉斐尔这种长期陪他工作的旧友略有察觉。
    三天之后,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再次相会于同一地点。恶魔的脸色相当不好看,一见面就摘下遮挡愤怒眼神的墨镜:“我知道是谁了。玛门……那个混账。祂居然在四千多年后,对着四千年前的利奥兰下手!懦夫!有什么仇为什么不对同时期的利奥兰报?!”
    亚兹拉斐尔同样感到不公,同时觉得棘手:“但他是七宗罪之一的大恶魔,我们该怎么为利奥兰……啊。”
    “?”克劳利看向白发天使,“……你在想什么?”
    亚兹拉斐尔交握着双手,眼含暗示:“你知道……从职权上来说,现在蒙宁为玛门搜集的财宝,别西卜其实可以要求全部充公,投入地狱建设的,对吧?唯一的问题是,别西卜并不知道玛门有一个……秘密小金库。”
    克劳利面露思索:“……Hmm也许我可以跟在别西卜手底下做事的堕天使聊聊。我猜别西卜前往贪婪之恶魔的住处讨论如何给地狱开源节流,也不是不可能,对吧?”
    可想而知,当别西卜走进玛门的宫舍,心情有多像老鼠掉进了米缸。也可想而知,被财产充公的玛门心情有多像死了爹——也许死上帝祂还没这么痛苦呢!
    在天使恶魔的计划里,他们只打算引导别西卜一回。不论怎么说,以普通天使恶魔的能力与七宗罪抗衡,实在是有点托大了。
    但计划是这么个计划,挡不住别西卜尝到第一次甜头后,还想继续尝第二次、第三次啊!
    玛门在经历一二三四回心头割血后,终于忍无可忍!在万魔宫内悄悄发起了一场秘密集会。
    首先,这场集会肯定没带撒旦。没有员工会带老板玩。
    其次,因为私人恩怨,这场集会也没带别西卜。
    公元前2051年的某个夜晚,五宗罪极为难得地聚首于同一个房间(指懒惰之罪的卧室),每一个大恶魔溜进门时都带着一种偷感。
    [接下来发生在房间中的一切对话,都将避开卷轴的记载。]
    当玛门这个牵线人施展完奇迹,也步入房间,千年难得一遇的期会正式开始了。
    首先发话的愤怒之罪萨麦尔:“为什么我们要在自己的地盘这么偷偷摸摸??这里是万魔宫,我们的居所。”
    玛门抬手:“也是别西卜的。铁桶的泄露往往来源于内部的叛徒。”
    “蒙宁为我搜集珠宝的事,我从未向任何人说,为什么别西卜会突然上门?祂绝对看了我们的卷轴——你知道的,那东西一直归别西卜管。”
    阿斯蒙蒂斯:“……地狱什么东西不归别西卜管?当年把所有糟心事都丢给别西卜的就是我们。”
    “不,这不是重点。”玛门肃然说,“如果光是别西卜就算了——但我仔细追查,居然还发现了天堂的手笔!”
    “我认为,天堂向地狱安插了探子!我用奇迹追查,锁定到了一个叫做‘利奥兰’的低阶天使身上,难以相信……什么时候一个低阶天使能管到地狱来了??”
    很难说在场的大恶魔们神态各异,心里都在想什么。祂们也许有的已经意识到自己新提拔的副官多半有问题,但用得实在太顺手,一点不想管(反正痛又没痛到祂们身上);有的还在状况外。
    玛门就属于前者,但因为痛在自己身上,不能不管。可是管也得有技巧,祂想要的是继续享受,又不是为了一时之气自断手臂。琢磨半天,玛门才构思出这个方案:首先,祂想保留曼宁。其次,祂的怒火得有人承担。
    打蛇打七寸,祂直接把利奥兰裁了,不就又能发泄怒火,又能对曼宁造成震慑,让自己的副官日后乖乖听从于祂?
    ——这倒是能从另一个角度体现利奥兰到底多会把控恶魔们的痒处:副官们都快把“我是间谍”的牌子顶在鼻子前了,大恶魔们还能纷纷仰起头避开,装做看不见。
    阿斯蒙蒂斯敷衍地说:“不错的主意。你准备怎么做?冲进天堂把那个利……”
    “利奥兰。”玛门发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名字,鬼知道别西卜的四次“来访”给祂造成了什么样的心理阴影,这段时间祂白天做梦都会被惊醒。
    阿斯蒙蒂斯:“……把利奥兰从天堂里拖出来?你指望谁去干这种跑腿活?”
    玛门显然不会自己干,堕化之后,贪婪巨龙的一部分特质也影响着祂,令祂比起离巢更喜欢抱窝。
    懒惰就更不用提了,要不是这次把开会地点设在祂的卧室,五方会谈就得变成四方。
    剩下能指望的就只有愤怒之罪萨麦尔、嫉妒之罪利维尔、淫欲之罪阿斯蒙蒂斯。
    萨麦尔先发出嗤笑:“虽然你提出的假设很让我不爽,但替你跑腿更让我想扯烂你这幅嘴脸。别指望我,我没傻到为了替你出气,跑去天堂找麻烦。”
    玛门抓紧动员:“不不,我已经做过预占了,不久之后,这个利奥兰将会抵达人间一个叫做迦南的地方,完成主的使命——”
    “以防诸位不知道,这个小天使最近可是主面前的红人。接连四次使命,三次升职,从第37级命令抄写员一路成为现在的第八级大天使(这会儿利奥兰还未升职。如果升职了,玛门说出‘权天使’可能更能煽动恶魔们的愤怒)。”
    “……”所有大恶魔忽地全部沉默了下来。
    玛门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多么……圣宠在身。让我忍不住想起当年堕天的时候。有我们中任何一个的祈祷和恳求被伟大的主听到吗?被主宽恕吗?”
    凭什么?凭什么同为天使,祂们被主遗弃,折断双翼踹下地狱,经历重熔再塑之苦,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却有其他天使倍受青睐,一路升向光明?
    难道祂们不曾向主伸出虔诚的手臂,不曾追逐过光明吗?
    难道祂们生来便注定堕落,注定不可宽恕吗?
    萨麦尔手掌下的黑铁铸椅发出灼烫的红光,被愤怒之火逐渐融化。
    嫉妒之利维尔遮掩在两枚铜币下的双目流下血泪,在苍白的面庞上触目惊心。
    玛门又对着唯一一个对天堂没啥眷恋(拜托,谁要回天堂禁欲啊?阿斯蒙蒂斯百无聊赖地这么想)的淫·欲之恶魔道:“那个天使,容貌受到主的祝福,更甚于光辉之子加百列。”
    阿斯蒙蒂斯顿时支棱起来了:“我可以——”
    “不。”嫉妒之利维尔哑声说,“这是我的事。我的主体正在迦南,陪伴一个丈夫宠爱小妾的女人。为什么主要派遣天使去迦南?”
    更多的血泪从铜币下流淌出来,利维尔微微仰脸,像在做无人会听的祷告:“是主又要第二次将我打入地狱吗?”
    “……”阿斯蒙蒂斯脸上的轻松散漫也消去了。
    至少在这一刻,立场各异的大恶魔们心中流淌着同样的嫉恨之毒、愤怒之火,原本玩闹性质的期会在这一刻彻底变质,一双双异化的竖瞳在地狱昏暗的万魔宫中亮起。
    “去吧,利维尔。让我们看看……”萨麦尔的眼睛灼亮成火焰般的金红色,“让我们看看,仁爱的主究竟能如何厌弃我们,不惜踩断我们的脊梁第二次。”
    ——于是。
    当利奥兰和加百列赶到迦南时,站在亚伯拉罕身边的以撒已经换了个芯子。透过以撒的眼睛,是嫉妒之原罪利维尔正注视眼前的世界,注视眼前的天使。
    利维尔说:是你先夺走我本拥有的,转送给他人。我因此不甘,难道不正常?
    为什么我就变成了嫉妒,我就变成了恶魔。我变成不可宽恕,被打下地狱——无数人咒骂我的名!奸佞之人说遭了我的蛊惑!
    难道利维尔之名不曾象征着光洁?!
    嫉妒的毒液在肺腑中流淌,利维尔阴沉沉地瞥了拦住亚伯拉罕的金发天使一眼,只消看一眼对方被主赐福过的容貌,腐蚀的酸液简直就要从皮囊中滴淌出来。
    看呐,拥有一切的宠儿们替他说话,还自以为是大度!如果当年经历一切的是他们,今日还能说出这样大义凛然的话?
    “……”加百列被以撒看得后背发毛,忍不住凑到利奥兰耳边小声犯嘀咕,“那个孩子,真有点古怪!你觉得会不会就是他导致的最终大战?我们是不是应该……”
    加百列做了个类似爆炸的动作,暗示是不是应该直接掐灭苗头。
    利奥兰简直震惊:“你不是在暗示……我们是天使!我们不能……随意杀人,就因为怀疑他可能造成不好的结果?”
    “你不能就因为一个孩子不顺从成年人的规则……就杀了他??”
    “……”加百列想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那你建议我们怎么做?”
    问到利奥兰的盲区了属于是,迄今为止他看过的档案卷宗里,还没有什么育儿方式是符合他的美德标准的。
    利奥兰一边跟在亚伯拉罕的身后走进宅邸,一边翻出日记:“等我问问。”
    四千余年后,大都会。
    伊森刚把茱莉亚从隔壁接回家,就感觉到牛皮本在他裤子口袋里微微发烫:“——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去仓库还有东西没收拾好,你先去休息,好吗?”
    匆匆走进茱莉亚不爱进的仓库,伊森翻开牛皮本,打开手电筒阅读:“请问……如果孩子因为……家长的不公正待遇受委屈……应该怎么弥补?”
    订婚宴都还没办的伊森:“……呃。”
    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分两种情况讨论,也许这是恐怖分子正在暗示什么犯罪动机、袭击预告;也有可能对面的的确是利奥兰,问这个是因为……超人的……家庭矛盾?
    伊森费解地挠挠头,掏出圆珠笔回复:【能细说什么不公正待遇吗?】
    利奥兰想了想,总结:【孩子做了一件在我看来没错的事,但家长因此发难。】
    仓库里,伊森:“……!”
    划重点:孩子没做错,家长发难。
    根据一般话术套路,这个孩子该不会指利奥兰自己吧?因为……交友广泛,所以被超人严厉斥责?
    伊森又想挠头了,主要是以他的价值观,他跟超人绝对站同一立场。但利奥兰明显是来求安慰的,他这时候打击对方,好像又不太好……
    经撒旦认证老好人一枚的伊森纠结半天,委婉地建议:【我还没有孩子,暂时没这方面的经验。如果你是利奥兰本人的话,不然问问联盟里的其他英雄试试?那种家里孩子比较多的?】
    ——特别指出,伊森这里指的是闪电侠之类的快乐一家。
    但利奥兰到现在连半个同胞超人家的孩子都没见过一个呢!只有蝙蝠家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略作思考,利奥兰又摸出联络器,挑出蝙蝠侠的号码:
    【你现在方便吗?我可否问你一个育儿方面的问题?如果你家的孩子,因为你要求他给客人让位而生气,你一般会怎么哄?】
    半分钟后,一拳将干嚎着“为什么哥谭来了这么多外人??为什么这些外人要来干涉你我之间的私人游戏”的谜语人干翻在地的蝙蝠侠抬脚踩住谜语人的胸口,将联络器从披风中摸出来。掸眼一看:“……”
    很难说利奥兰这是不是暗有所指。蝙蝠侠从夜翼愤怒地发现杰森的存在,回想到红头罩愤怒地发现提姆的存在,再到提姆……哦红罗宾倒是没因为达米安的突然出现而愤怒,但达米安见到家里一二三四个兄弟姐妹是蛮愤怒的,大有一人单挑蝙蝠群英会的架势。
    而蝙蝠侠为了缓解家庭矛盾做了什么?做了……呃。
    “……?”被蝙蝠侠踩在脚底的谜语人忍不住抬起头,脖子越伸越长,“你的联络器里有什么?怎么能让你沉默得比面对我的谜语时间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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