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7章 柯南:放手,让我走!

    “平野叔,平野叔。”炼狱葵看着原本应该是去陪着的爷爷奶奶的人一身出阵服的样子出来,她反应过来叫住人。
    见一身军服的男孩停下脚步,她道:“那个针织帽,啊不是,那个诸星大他是fbi派去黑衣组织的卧底,打人可以,但是不要杀人,会很麻烦的。”
    “啊哈哈哈哈,安心安心,刚刚产屋敷那边得到消息,就把他们所查到的黑衣组织的消息发过来了,药研他们做事有分寸,小姑娘就不要担心了。”一阵老年味儿十足的笑声响起说道。
    众人只觉如皎皎明月落入人间。
    望着从走廊另一头走来的一身平安京贵公子华丽狩衣的蓝发青年,出尘的气质,绝世无双的容颜令今天过来吃饭的众人都看的鸦雀无声。
    当然,仅限对方不开口的时候。
    看着同样穿着的出阵服的三日月宗近,炼狱葵脸都绿了。
    她蹭蹭蹭的冲过去直接拉住他的手,语气真诚道:“三日月叔,你看,现在天黑了,夜晚不适合你,等一下我带你去广间喝茶。”
    同样穿着出阵服的石切丸从三日月宗近的身后缓缓走来,他安慰炼狱葵道:“安心,我们就留在炼狱宅,哪里也不去。”
    炼狱葵一噎,她总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
    哦,她想起来了,如果真的没事的话,他们这些今天原本说在美食世界那边待着的叔叔们怎么全部过来了?是谁过去通知他们的?就他们现在身上穿的出阵服,怎么样也都不像是没有事情的缘故啊。
    最重要的是,阻击自己的可能也就一两个人,家里头的短胁打浩浩荡荡的几十人一起出来是几个意思?
    就是揍人,一人一拳头,对方受的了吗?
    炼狱葵总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像之中的那么简单。
    髭切手中提着茶壶,“小葵,你是不是忘记还有客人要招待?好孩子是不可以失礼的哦。”
    膝丸将之前被她丢在地上的负重捡起来,他问:“还戴吗?”
    炼狱葵:“……戴。”
    炼狱葵很想去看看阻击自己的那一边现在是什么情况,然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家叔叔们一个个冒出来就是不让她这个倒霉的孩子再被人打第三枪。
    只是,炼狱葵可以不去,但是身为警察以及在黑衣组织那边卧底的联络人,他必须过去看一看。
    松田阵平又看一眼被当猪绑住的地上的女人,如果诸伏和降谷传回来的消息无误的话,她应该就是黑衣组织里头擅长假扮别人的苦艾酒。
    比组织里的二把手琴酒更早是组织里的人。
    那么,相信她对于组织里的很多事情她都应该知道。
    是一个针对组织的很重要犯人。
    想到这里,松田阵平站不住了,他叫住炼狱葵:“我过去看看。”
    想到自己这个男朋友的职业是什么,炼狱葵还能说什么。
    “你等一下。”炼狱葵说完就开始在扒拉起自己的系统空间,随后,内里缝满了的御守的火焰羽织递给他。
    松田阵平沉默的接过这件羽织,最终他没忍住,问道:“为什么要在内里缝上一层御守?”
    炼狱葵右手食指轻轻挠了挠脸颊,“大概是因为怕我太脆皮太弱,一不小心就会在哪里嘎掉吧……不过,我觉得这一件羽织有一点夸张,所以就没有拿出来穿过。”
    她的视线扫过松田阵平的身材,道:“可能会不太适合你,不过羽织本身就比较宽松,你就暂时穿着吧。”
    松田阵平还想要吐槽什么,但见平野藤四郎要走,松田阵平便冲炼狱葵挥了挥手,“帮我看好地上那个女人,我过去看看。”
    炼狱葵想到什么,匆匆把自己那把日轮刀给他,“枪就不要止望了,我没有那种东西,不过刀还是可以借你一把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不是木刀是真刀。”
    松田阵平拿过刀就匆匆往外走,炼狱宅外的围墙边,停着他开过来的车子。
    松田阵平才坐到驾驶座上,长曾弥虎彻、宗三左文字、陆奥守吉行以及发现有捷径可以的大和守安定四人挤坐进了他的车子里头。
    松田阵平:“?”
    陆奥守吉行带着土佐腔的笑声响起:“哈哈哈哈,怎么说呢,就是机动值没有其他打刀来的快。”
    松田阵平嘴角一抽,所以就想搭个便车是吧。
    他在心中默默将对方未说完的话补完。
    松田阵平也不废话,发动车子,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炼狱宅内,想偷偷跟在松田阵平身后,蹭个顺风车,也想要过去看一看的江户川柯南被人从后面抓住衣领子提了起来。
    弥弥切丸:“一个人偷偷跑出去的话可是会让人担心的。”
    晃荡着两条小细腿,努力挣扎想要下地的江户川柯南身体一僵。
    他低下头看看自己现在距离地面的高度,然后又转头看看提着自己的人。
    ……好的,是个长的很高的男人。
    江户川柯南,此刻特别想要对把自己提起来的男人说一句:放手,让我走!
    然而,就在这时,松田警官的车不但开走了,而且,整个车子里头坐满了人……
    江户川柯南垂头丧气,怎么可以这样。
    灰原哀看着被人提回来江户川柯南,她又手抱胸,语气凉凉道:“竟然还有我们名侦探被大人提回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有出全力?”
    江户川柯南心哽住了,然而,他的目光却依旧死死盯炼狱宅的大门。
    半晌,他气恼的把头转回来。
    然后,跑去找炼狱葵套话了。
    可恶啊,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小葵她竟然也在调查黑衣组织呢。
    如果早知道的话,如果知道还可以让妖怪跑去监视着黑衣组织的话,如果让妖怪去监视琴酒的话……
    可恶可恶可恶!
    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错失了十个亿。
    同样感觉心哽的炼狱葵带着自己的客人重新回到广间。
    看着随着叔叔们的到来从而整个广间变的更加热闹的场景,她到嘴边的那一句想要晚宴结束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太刀、大太刀、薙刀……果然,留在家里头不走的人全部都是不能夜战的叔叔们啊。
    炼狱葵在心中叹气。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了。
    感受着衣摆被人轻轻拉扯,炼狱葵低头,便和江户川柯南的视线对上。
    看着男孩对自己露出天真又无害的笑脸,炼狱葵深吸一口气。
    她蹲着身体与他平视。
    不等对方说话,她先用着委婉的口气出声,道:“柯南,打个商量,我知道你是一名很厉害的名侦探,但是,下次可不可以把你死神体质稍微收一收?”
    被打断话的江户川柯南豆豆眼:“欸?”
    不是,这怎么就和我扯上了关系了呢?
    反应过来对方话中的意思,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他以为自己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现案子这种事情也只有在都已经成为老熟人的目暮警官那里被吐槽,却没有想到,小葵也是这么看自己的。
    “小葵姐姐,我没有我不是,那些都只是巧合与意外,我们要相信科学。”江户川柯南解释道。
    炼狱葵道:“哦,那在你身上发生的巧合可真是太多了。”
    “需不需给你来一场消除邪祟,净化污秽的仪式?”她继续道。“我家里有神官哦,真本事的那种。”
    江户川柯南带着无奈面具,心情复杂道:“……谢谢,但是我觉得我不需要。”
    只是想吐一吐槽的炼狱葵没真的把江户川柯南往太郎叔叔那里带。
    她准备站起身,江户川柯南见缝插针地问道:“小葵姐姐,被你绑住的姐姐的代号叫苦艾酒,那那个黑衣组织里的其他人都用什么酒做为代号的啊。”
    炼狱葵回想了一想道:“有一个叫琴酒,似乎在组织里头说出来的话份量挺用的,刚才开枪射击我,那个FBI派去卧底的针织帽,他是黑麦威士忌……其他的我其实都不太清楚了。”
    她冲着江户川柯南耸了耸肩:“毕竟,那个时候,我只是担心朋友被那个糟糕的fbi骗身骗心,重点拜托化狸它们帮我监视他。”
    “还有朗姆、伏特加、雪莉、苏格兰、波本、基安蒂、伏特加、龙舌兰、皮斯特、卡尔瓦多斯、基尔……”抱着崽崽从这边路过的小樱顺口为炼狱葵补齐。
    炼狱葵和江户川柯南目瞪口呆。
    炼狱葵:“不,不是,小樱姐,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黑衣组织那边的事情啊?”
    江户川柯南见自己想要问的被问了出来,于是就瞪大了眼睛安静的等待着对方的解释。
    化为人形的小樱一脸无辜道:“因为一直窝在屋子里头带崽崽哪怕是妖怪也是会感到很无聊的啊。
    你不是让阿部他们给你盯着那个针织帽嘛,我们感觉挺好奇的,于是就让他多在黑衣组织里头看看,好给我们找到话题来说。
    后来,判金他们听到了,就有样学样,基本只要是他们见到过的,就回来当故事又或者八卦说了。”
    炼狱葵:“……”
    江户川柯南:“……”
    炼狱葵手捂胸口,语气虚弱地问道:“可是,为什么我就没有听他们说过?”
    小樱理所当然道:“因为我们都知道你很忙啊。白天上课,晚上营业,营业过后还会在书房里头写做业,看书,十一点,十二点睡觉,所以我们就不让阿部他们拿一些和你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和你说了。”
    炼狱葵:“……”
    炼狱葵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比她更崩溃的是江户川柯南。
    再次的,他想要说一句,为什么这么好用的妖怪遇到的不是自己呢?
    如果遇到他们的是自己的话,就按照炼狱葵的那个监视的黑衣组织的工作吧,他就能靠着这个把整个组织摸透了,然后联系公安把整个组织给掀了。
    心中这么想着,江户川柯南就也想要捂胸了。
    暴殄天物啊!
    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炼狱葵低头,便看到了小男孩眼中那一抹怎么也化不开的对于自己的恨铁不成钢。
    炼狱葵:“……”
    她默默又把视线收回。
    这种事情她哪知道怎么做。
    他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就只是一个厨子啊!!!
    “啊,不过吧,我觉得你们也不用太把那个组织放在心上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小樱语气轻松道。
    炼狱葵与江户川柯南:“为什么?”
    小樱:“因为,那些能叫的上代号的黑衣组织的人,十个里头有一半都是各种国家潜入进去的卧底啊。
    这种连自家老巢进了这么多只耗子的事情都发现不了,那这个组织的能力有多大?
    阿部他们今天过去一定能把他们的老巢给掀了。”
    “什么??!!”炼狱葵和江户川柯南一起震惊出声。
    “哎呀,干嘛这么激动,你们声音太响啦,吵到我家崽崽啦。”小樱先是被两人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眼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崽崽们都要清醒过来,免不了抱怨出声。
    要知道当妈的人可是很辛苦的,她好不容易才把这几个小魔星给哄睡着了,现在它们要是一醒,她之前下的功夫可就白费来。
    “抱歉。”两人又是放低了声音的异口同声。
    小樱哄了几下,确定怀里的崽崽们又重新睡过去了,她也就不计较的带着它们准备去给他们一家的房间休息去了。
    目送小樱离去,炼狱葵和江户川柯南面面相视。
    炼狱葵最先收回目光,她发出咸鱼发言:“反正眼下这个摊子不是我摊开来的,突然发出捅黑衣组织的窝不是我的就那就会是阳生,之前我所知道的黑衣组织要搞我家和产屋敷家族的那些不好的消息都交给了阳生,他脑子好,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我就只是一个拼命追着家里头大厨屁股后面跑,也只能在后面吃灰的厨子。”
    看着炼狱葵如此咸鱼发言,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还能捞一捞,他道:“不行啊,小葵姐,你就不担心松田警官的安危吗?
    你应该知道怎么找到他的吧,我们一起过去的看一看吧。”
    炼狱葵:“不想,不去,我一点也不担心。”
    江户川柯南:“……”
    炼狱葵:“除非松田警官本人被当成挡子弹的沙包被子弹射击三、五百下,否则,他今天绝对死不了。”
    江户川柯南:“……”
    看着因为自己的拒绝从而的整个人失落无比的江户川柯南,炼狱葵同情地揉揉他的头,道:“反正掀了黑衣组织的事情已经有人去做了,你就别固执的想着自己去报被喂药自此变成一个小学生的事情了。”
    被揉头的江户川柯南一脸震惊的抬头,他就差没把“你怎么知道”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可马上,他像是反应过来,睁着无辜的眼睛,笑的十分尴尬道:“啊?小葵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啊哈哈哈哈。”
    炼狱葵没有和他再掰扯他的马甲露陷的事情,她收回手,随口道:“是吗?就当我没说吧。”
    自觉脑子并不属于聪明形的炼狱葵决定放弃思考了,反正现在好好的晚宴,被搅各着搅和着已经在外人面前出丑了,场面如果这个时候再乱起来,她似乎觉得也没有更糟糕的了。
    这么想着,她往被自己绑住的苦艾酒的方向走去。
    虽然黑衣组织在小樱的口中好像不咋样的样子,可是能混到以酒做为代号的人,她总觉得对方不可能因为自己把她绑住了就这么束手就擒。
    这个人之后可是要交到警视厅的,对方要是半途跑了,不用松田说,她自己就会觉得亏了。
    炼狱葵走到苦艾酒这边,只一眼,她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在继自己用绑猪的手法把对方绑了之后,不知道谁恶趣味的又给她重新绑了一遍。
    不,不对。
    炼狱葵杏眼眯起凑近看,半晌,她嘀嘀咕咕:“这怎么看都出自两个人的手笔……”
    看着那花里胡哨的绑人手法,她立马知道是哪两个人干的事情了。
    青江叔和龟甲叔……
    除了他们两个自带颜色的叔叔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她想不出还有谁能把一根绳子绑的这么有水评。
    麻醉果碾碎的粉末效果还是很好用的,哪怕是自身接受过药物训练的人,也能让对方在接触之后昏迷过去。
    炼狱葵给她搜了个身,把她身上带着的东西不管有用没用通通拿出来找了个袋子把它们装起来。
    就连她戴在头上的假发,连套住她自己头发的发网一起摘了下来,发现了小发卡,小夹子,她也没有放过。
    “缴械”干净之后,她才从系统空间里头找一些下酒菜和点心重新回到广间。
    给奴良陆生那一桌摆了几碟子点心,就听到了来自对方的调侃,“看起来你家也挺不消停的。”
    炼狱葵嘴角一抽,但还是说道:“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忍了忍她还是没忍住吐槽道:“我就是一个厨子啊,其他业务我又不熟,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的兄长他没有灵力,即便他以后继承家业,神秘侧那一块也会让有灵力的你继承。”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夜晚的奴良陆生看炼狱葵仿佛在看小时候的那个白天是个人类的自己。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一点也没有要遮掩的向着广间里的刀剑付丧神望去。
    听懂对方话中意思的炼狱葵摇头道:“我家叔叔以后不归我继承,我母亲以后不在了,他们会跟随我母亲以刀剑的样子一起离开。”
    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的奴良陆生脸上难得出现了错愕。“陪,陪葬?”
    他有一点想不通那群刀子精的想法。
    能看的出来,他们的化形需要身具灵力的人给他们提供灵力,虽然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掣肘,但是,在知道自已拥护的主公后代里头有人也身具灵力的情况下,他们为什么不在原主人死后追随她的后代,而是选择给他们现在的主人陪葬。
    不知道奴良陆生心中在想些什么,炼狱葵看起来整个人到是良好,她道:“对啊。”
    她掰着指头道:“可能在其他与神秘侧的家族看来,刀剑付丧神是手下,仆从,甚至态度恶劣一点的家族,他们可能是遇到危险时可以随意拿出去当炮灰的存在,可是在我们家,我们先是一家人,然后是我的叔叔,最后才是我母亲的刀剑付丧神。”
    “不过呢,当有一天我的母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这条线就要反过来了。”她继续道。“他们先是母亲的刀剑男士,之后才是我的叔叔,最后才是我的家人……能理解了吗?”
    见奴良陆生点头,炼狱葵冲他耸了耸肩,“所以,我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子。当然了,要是哪天,我的日轮刀也能显形的话,我也就有我自己的刀剑付丧神,到时候怎么“养孩子”,等我死后又怎么安顿他这种事情就让之后的我去烦恼好了。”
    奴良陆生饮下杯中酒,感叹道:“你是我见过想的很开的人。”
    炼狱葵低头看着桌子上的各种下酒菜与点心,随手捏起一条凉拌黄瓜吃进嘴里,“也不能这么说,你如果和我聊食材,我就会和你斤斤计较起来。”
    “我只是,”她卡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嫌麻烦。
    如果我每天都要为了别的事情计较来计较去,那我还有时间磨练自己的厨艺吗?”
    奴良陆生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他给自己和炼狱葵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他举起自己的酒杯,问道:“你要和我喝妖铭酒吗?”
    炼狱葵一愣,嘴比脑快道:“你确定?我不是妖怪,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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