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章 最恐回头贴脸杀杀

    “巫女除了与神通灵、占卜、神游、寄絃、口寄外竟然还能变出食物来吗?”
    在拉锯了半个小时之后最终还是和炼狱葵订下束缚的工藤新一一手拿着食盒一手拿着筷子,一脸三观碎掉地问。
    炼狱葵撇了他一眼,神情没有原本那样好的回道:“有的吃不就好了吗?工藤君你怎么有那么多的问题?”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只要订个束缚就能在大冷天里头吃上热呼呼的现在他们急需的食物,可眼前这个寒假过后就升高中的准备高中男生问题多不说,还总是会陷入被害者的角色里头,搞的好像自己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样。
    三观还在重组之中的少年嘴角抽了抽,“这怎么可能不问清楚!”
    他打了一个比方:“面对陌生人给的食物你会安心接下,然后把它吃掉吗?”
    炼狱葵伸手一指松田阵平:“你难道没有看到松田警官吗?如果我有问题,松田警官这个大直男第一时间就把我抓进警视厅去了。”
    工藤新一头铁:“可如果松田警官是你的同伙呢。”
    炼狱葵呵的一声笑出声,“松田警官,这位侦探先生竟然说你是我的同伙呢。”
    她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双手捏在一起咯吱咯吱地响,她语气森森道:“既然被你发现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松田警官为了咱们转运毒品的路线不被暴露,我们就把他们两个在这里给”她一边做出抹脖子的样子一边道:“解决了吧。”
    她的话落下,空气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毛利兰脸色苍白,要不是他们此刻是坐着的,并且新一还挡在自己的面前,她都想拉着他转身就跑。
    然而,山洞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寂静了,令她有一点喘不过气。
    “新一。”毛利兰不安的叫着他的名字。
    工藤新一没有回应,只不过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狐疑。
    双眼在松田阵平和炼狱葵两人的身上来回的扫视,半晌,他整个人忽然一松,吐槽道:“炼狱小姐下次这种玩笑你还是不要再开了,会很容易让人感到误会的。”
    “误会?”炼狱葵歪头看他,“没有哦。”
    随手将手边的婴儿胳膊粗的柴火咔擦一声轻松掰断,她叹气道:“工藤小弟弟,做人啊,就要难得糊涂。
    什么事情都要弄个明白,分个清楚的人,在社会上可是很难混的哦。”
    听到那恍若把人骨头折断的听声,工藤新一拿着食盒的手也快端不住了。
    此刻,他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难道,自己的推测是错的?
    炼狱小姐她和松田警官真的是什么卧底和毒品走私犯?
    眼看着少年快要怀疑人生的样子,松田阵平吃完自己的这份红烧肉饭,并把垃圾随手装入一旁的袋子里头,然后道:“喂,炼狱,差不多就得了,再吓下去,他就要带着毛利小姐跑出去的。”
    炼狱葵脸上表情一收,笑眯眯:“工藤君,你的胆子和你一肚子的疑惑不成正比呢。”
    工藤新一眼神死,喂喂,这位姐姐你的气量也不见得有多好吧。
    “装,装的?”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炼狱葵刚才的表现全部都是装的毛利兰豆豆眼。
    可马上,她用责备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幼驯染。
    要不是新一乱说话,又怎么可能让炼狱小姐生气。
    工藤新一:我这是合理的推测!!!
    不要搞的他好像是个坏人好嘛。
    有了炼狱葵这一出,徘徊在四人之间陌生与尴尬的壁垒终于稍微融化了不少。
    “炼狱小姐,你能再仔细的说一下之前你是怎么来到这一片野雪区的事情吗?”吃着咖喱饭,工藤新一说道。
    炼狱葵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对方想要听那她就大大方方的说了起来。
    上午自己和兄长还有叔叔们来到滑雪场之后自己一手拉着三日月叔的手就在短胁叔叔们的催促下拿着自己的滑雪板跟着他们就去乘坐电缆车准备上山。
    有的时候,短胁不管是在细心,耐心,责任心上面都要比大刃们做的还要好。
    也正是这个原因,她才把三日月叔也拉到了自己这边的滑雪小组。
    在与短胁叔叔们花式的滑雪了一个上午之后,一群人的体力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于是大家就找了一个地方吃起了午餐与点心。
    炼狱葵快速的将上午滑雪的那一部份轻描淡写了过去。
    ……
    时间退回到下午。
    “等一下,我们稍微分开点来玩儿吧。”吃过午餐,现在的正在吃甜品的厚藤四郎提议。“反正这片区域除了我们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人,再加上周围视野广阔,大家只要转一转脖子就能看到彼此,分开一点玩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厚藤四郎的提议其他人也很心动。
    可是——
    三日月宗近要怎么办?
    心中这么想着,所有人将视线齐齐的落到一整个上午不是被小葵看着,就是被他们看着,总之坚决不让对方落单的蓝发青年的身上。
    感受着数道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双手捧着的茶杯,正悠哉悠哉喝着茶的蓝发青年抬头,他笑道:“哈哈哈哈,不用担心老爷爷我的,我也可以自己滑雪的。”
    听到这句话的众人:“……”
    不好意思,他们没有被安慰到,相反,他们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自己的耳边插旗的声音。
    被熟悉的感觉包围着的众人:完蛋了,这一次三日月八成又要迷路了。
    乱藤四郎用眼神问周围人:三日月的定位器装上了吗?
    今剑无声举手:装了装了,早在上车过来的时候我就把定位器给三日月放好了。
    一个在外套口袋里,一个在里衣上,一个在裤子口袋里。
    乱藤四郎松了一口气:那还行,如果三日月迷路的话,我们这边就能靠着定位器把人找到。
    确定好三日月宗近的身上有定位器的众人都安心了。
    这样一来,哪怕三日月身上的定位器掉了两个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还有一个定位器还在他的身上,他们就能通过这个定位器把人找出来。
    “那我们去玩吧。”
    “有人要比赛吗?”
    “我来,我来。”
    “加我一个。”
    “比赛冠军有什么奖励?”
    “这个,没有呢。”
    “没有奖励的比赛哪里好玩儿了,得想个添头出来。”
    “一只红宝石蟹怎么样?”
    听着一群怎么看都还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在那里公然“赌博”炼狱葵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很神奇。
    明明这群叔叔们比她这个人的年纪都还要来的大,结果从心性上来说,他们又和真正的小朋友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
    “小葵,你不去玩吗?”三日月宗近问着“不合群”的女生。
    炼狱葵想也没有想道:“我还是算了。”
    她伸手揉了揉肚子,“刚刚吃的有一点撑,暂时不太想滑雪了。”
    “那要不要和我一起散个步?”蓝发青年笑眯眯地问。
    他抬手指了指距离他们不远处一片被雪覆盖树木,道:“要不要去那里走走?”
    炼狱葵迟疑,“那里,好像是野雪区了吧。”
    暖橘色的杏眼看着一脸傻白的叔叔,全身上下的警惕都被她提了起来。
    那看着他的视线就差把“叔叔,你又想要搞事情”这一行字写到他脸上去。
    不过,算了。
    最美叔叔的脸得多精贵啊,但凡在上面留下一点点的人为瑕疵在上面的话,喜欢他这张脸的女性们怕不是要哭死。
    “哈哈哈,只是稍微进去走一走,散散步,之后再走出来就好了。”三日月宗近发出老年人的笑声之后说道。“更何况我相信他们的侦查力,所以即使老爷爷迷路了,他们也能把我的带回家的。”
    炼狱葵有些被蓝发青年的话说动了。
    再加上,她自认自己的方向感还不错,陪着家里头的迷路老人进林子里头散步,嗯,她也还是能带着他出来的。
    于是她便默许了这件事情。
    然而一个小时后,看着明明原本就在自己身边的蓝发青年消失的无影无踪,炼狱葵心情沉重,自我反思。
    以后,哪怕是心中很自信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也别想,因为,它也堪比插旗啊。
    低头看着周围雪地上面留下的脚印,确定好一个方向炼狱葵便快步向着那里走去。
    “叔叔,三日月叔叔……三日月宗近。”
    炼狱葵一边走一边找,忍不住时还冲着周围大喊一声,然而在这除了树就只剩下皑皑白雪的天地间就只有她一个人。
    炼狱葵不经停下脚步,看着地上突然消失的脚印,她嘴角一抽。
    “在搞什么啊。”她气恼道。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结果,她跟着地上的脚印找人完全是找错了人不说,现在还找了个寂寞。
    无奈,她只能转身先按照来时的路返回。
    如此,她又花去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就在她即将回到原来与三日月宗近分开的地方而松了一口气时,迈出去的脚在踩到雪之后并没有站到实处,下一刻,在她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整个人都下陷了进去。
    炼狱葵杏眼瞪大。
    完蛋!
    她在心中大呼。
    这里不是树林吗?为什么还会有坑洞这种东西。
    如果坑洞很深的话,那么等一下她要该担心的人就是自己了。
    就在炼狱葵心中想着怎么办时,双脚整个人都踩到了实地上。
    原,原来只是一个浅浅坑吗?
    比鹤丸叔给大家挖的坑都还要浅。
    真是太好了。
    心中这么想着,炼狱葵就准备尝试着自己从坑里头爬出来,只是在尝试的时候,她总有一种身后有什么东西硌到自己的感觉。
    她皱眉转身,然后就和一张狰狞而流满了血的人头来了一个贴脸杀。
    炼狱葵:“……”
    炼狱葵默默重新把头转了回去,又默默的以她最快的速度从坑里头爬出来,最后才没有忍住的“啊”的一声大叫出来。
    伴随着鞋子踩在雪上的沙沙声,听到这里动静而赶来的三道人影从树林之间走了出来。
    松田阵平摘下挡了自己大半张脸的滑雪镜,看看雪坑里头死去多时,身体也被冻僵的尸体以及一旁明显新露出来的坑洞,又看看身上帽子上,露出来的头发上都是雪,整个人一副毛毛炸起的炼狱葵,瞬间他懂了。
    走进女生,他问:“你还好吗?”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女生的回话,而是对方在发现自己这个老熟人之后的头袭。
    注意,是真的头袭。
    接住向自己扑来的人,松田阵平帅气的脸上一脸的狰狞,被撞的。
    炼狱葵:“卧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松田阵平原本是想要对对着自己一头撞(重音)到自己怀里的女生说些什么的,但见她是真的吓坏了,当下,到了嘴边的话被他重新咽了回去,然后像警视厅的前辈抱着家里头又黏糊又哇哇哭个不停的崽子那样,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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