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看亮闪闪的金银,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不是可以买多少东西的含义,而是真的跟年画上的元宝样式。
    手感都能闻到香,不是散碎成块的,其上没有任何使用痕迹,没有发黑,没有牙印。
    平滑着摸完,再去看珠宝。
    小到可垂下的耳坠,大到手镯,流苏、步摇,竟还有搭配着珠子和红绿宝石的项链。
    看完盖上木盒,坐回床边拍两下自己的心脏处。
    镇定下来,让娘子放梳妆台上用。
    杨竹西惊诧:“我还以为你会让我盖上锁上,放库房里呢。”
    毕竟他连旧毛笔都放置的性子,有点看不懂。
    范云摊手,“不是一码事,我的东西是想着用很久,这金银珠宝放那浪费,你戴上才显的出价值来。”
    杨竹西高兴的转头把项链从木盒里拿出来,带上绕两圈调整调整,转身问怎么样?
    范云站起哇一声,疑惑说带项链了吗,怎么只看到天底下最漂亮的人站在面前呢。
    见她笑的止不住,范云也挂上了笑,坐床边静静看着她开心的模样。
    打开书房的锁,他坐下把今个回忆一番。
    越大场合发生的事,他不记也清晰能回想起来。
    不一会后,笔墨已好,写出好几张纸来。
    官员高臣名字,简笔画出来大体长相特征,画个箭头写出是什么色的官服和职位。
    文臣最前方的丞相站位,很特别又显眼。
    当时满脑子是只顾着讲史,没注意到其他,现在回忆起来,眼睛好似半睁半闭,却也能显出气势来。
    把要记下的写着,写到一半,竹西走进来。
    问要帮忙吗,见他说不用忙,她坐边上就是帮忙了。
    白了一眼,她带门走出,稍后端来茶水和点心。
    范云加快写,杨竹西弯腰瞧着他画的手背捂唇憋笑。
    脸像四方框或其他,点点当鼻子,嘴巴一个勾,倒是旁边写的字是认真的。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由坐身旁痴痴望着。
    直到他写完,搁置毛笔,给他揉揉眼睛。
    范云握住她的手腕,开口说不累,“想跟你商议个事,我打算请同僚们和上官们吃个饭。”
    杨竹西思考后说应该的,“但是庶吉士下值太晚了,怕是说不两句话就得走,还耽误隔天的上值,不若休假那天中午请。”
    范云点头,“这样明个我现看,要袁侍讲没别的事,同僚们能早下值,我就提前让墨砚回来告诉你一声。”
    杨竹西赞许的看着他,“你这进步非常大,竟然还知道拉拢人心了。”
    嗯?范云他只是觉的得感谢上官挑选他,加上同僚们更热闹。
    但被夸被肯定,嘴上不言,可他牵住她的手腕一拉,抱她在怀。
    一炷香后,走出来的竹西红唇水润,眉眼含春。
    *
    隔天上值,一路上都是笑脸相迎。
    范云被侍卫检查时候,隔着衣服都能觉的拍的力度变轻了。
    走到翰林院,脸生脸熟的上下官员都态度友好。
    范云不停说着早,走进办公房。
    办公房内见他刚要开口,范云忙说停,一路上说好说的口干。
    其他人就笑,“看来这出风头也累着云昭了。”
    范云拱手谦虚,换来消停。
    那边林广白给倒上茶水,放桌上给晾着让喝。
    这边范云与查验合格的小状元梁邦,官修撰的书吏见面。
    管修撰介绍说是书院里的,但一看样貌和口音,不管啥关系,肯定是亲戚。
    范云懂其意思,怕旁人说小话,面上客气无二。
    回到座位,说道谢谢,喝下茶水。
    办公房里的茶有发的,范云喝着挺好。
    但架不住同僚觉的一般,有从自家带来的好茶,于是跟着沾光。
    一上午,发现梁修撰的儿子,虽无功名,却找典籍、出谋国事对策上有自己的见解。
    梁枢昏花看不清的,小状元念的连坐在最后的范云都能听的清晰。
    范云等休息时候,走廊下对范修撰夸小状元有本事。
    梁修撰笑的一脸褶皱,范云联想到家里老人听村民夸自己的场景。
    心里想着等秋天就能见到家人了,脑子里不耽误跟其对话。
    梁枢听着这夸儿子比夸自己还高兴,可嘴上说还得练。
    两人聊着,那边官泾阳的书吏走出来看到,脚步轻的立马转身回去悄声告知人。
    出来门口看到梁邦,三人站着,谁也不让谁。
    等范云听到动静的时候,一看已经对指着,提醒梁修撰后,俩人快步过去。
    小状元正宣扬着,自己找自家亲戚,早上还说他爹找他这个作儿子的来。
    官泾阳辩驳着是尊敬那么喊的,书吏也脖子粗的说不是。
    范云俩人走过去,一个拦一方。
    那边梁枢教训儿子,这是翰林院,不是可以吵闹的地方。
    这边范云拉着管修撰进屋内,书吏灰着脸跟身后进屋。
    范云说消消气,不值当吵成那样,旁人看笑话,同僚也帮腔。
    官泾阳面色缓和说没事了,转头时候狠瞪了眼书吏。
    书吏低下头,范云见着佯做出不满,“还不去给管修撰倒杯茶来。”
    这边喝茶,那边小状元不服气进来。
    等各坐各位,范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转头问官修撰,方才出去的原因。
    官泾阳理智回归,认真道:“云昭,想请教你当时面对陛下和百官怎么保持镇定的?”
    这个问题都想问,纷纷抬头。
    范云说着这可把他问住了,但转身关上门后,小声说当时就想往后都得讲,珍惜初次机会,说不定讲的多了,还会怀念第一次的心境。
    但见一个个睁大眼,范云笑着,“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理,你们可还记得第一次童生试想什么?”
    思考后都摇头,说道还真是。
    “云昭,你这脑子有时候就是灵光啊。”
    “是呀,这一说,到时候还真记不得紧张了。”
    “一想我可是去给陛下讲史,恨不得现在就去。”
    范云要转身,“那我这就去给上官说你准备好了。”
    下一刻被拉住,听着好处,范云才说好吧。
    其他人都看的笑,赔了两盒茶叶,这哪叫赔啊,还跟拉近了关系。
    午时范云趁着还没送来饭,去找袁侍讲。
    袁侍讲看见人,走出办公房。
    范云把目的一说,袁侍讲点头让下午请同僚就是,不必算他。
    “且也无需感激我,不上我给的机会,是你自己要站定第一个,也是你自己接住了机会。”
    范云看着背影,思考多多。
    这样的的上官,是个正六品的侍讲。
    一秒后转身回到办公房,跟大家说休假日中午他请客的消息。
    惊讶之后都站起说好,纷纷说到时候肯定去。
    即已定下,一下午都是说要带什么的话语声。
    范云说不用不用,到时候带张嘴来就是。
    午饭后,他出去跟下人让回去说声。
    门口守卫喊范修撰,范云忙转头问吃饭了吗,守卫惊喜的回答吃了。
    一句话便熟了,点个头好心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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