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命运的答案◎
    谢栀无力地趴在浴缸旁,闻衿南体贴地帮她擦净身体,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刚碰上床眼睛就自觉闭上。
    闻衿南起坏心思地捏捏她的鼻子。
    谢栀掀起眼皮,使劲力气抬手,软软地搭在她的脸上。
    闻衿南摸摸她的手,也躺下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
    两人在家住了几天,才跟骆女士道别。
    谢栀在临走前嘱咐:“妈,你记得跟南南说一下,一家人什么时候约个饭。”
    她说:“最好是过年回来前后,”她提醒道,“明年我估计会很忙。”
    闻衿南:“啊?我不是在这吗?”
    谢栀捏了捏她的手,解释:“不是你,是我妈的忘年交。”
    她吐槽:“这都快半年了也不回我消息,我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闻衿南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谢栀抽一张纸递给她:“感冒了?”
    闻衿南接过纸巾摆手。
    骆女士将两人的动作收进眼底,轻飘飘地看了闻衿南一眼,才说:“最近她很忙,我到时候再跟她说一下这个事。”
    谢栀眉头微皱地点点头。
    骆女士笑得点她的眉心,说:“怎么,不是很满意啊。”
    谢栀摇头:“没有,只是感觉她这人有些奇怪。”
    说是不好吧,跟骆女士又是送礼又是下棋,说是好吧,连见她一面都很牵强,一直在拖。
    “感觉她在避着我。”
    闻衿南喝水突然呛着,咳嗽不停。
    谢栀顺顺她的背,疑惑:“你今天怎么回事?”
    闻衿南说:“劳累过度,手发抖拿不住杯子。”
    谢栀脸一红,没好气地翻了她一个白眼。
    骆女士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她转头笑眯眯地看着闻衿南:“南南最近也谈恋爱了,你要体谅一下啦。”顿了顿,佯装抱怨:“她连下棋都不怎么陪我下了。”
    谢栀明白,理解道:“那好吧。”
    闻衿南心虚地擦擦鼻子。
    ……
    两人上车,闻衿南拉好安全带,等出了院子不经意问:“那个南南怎么回事?”
    “我还以为你在叫我。”
    谢栀打着方向盘,说:“我妈的朋友。”
    “说来也挺巧,你们名字相似,我妈很喜欢你俩。”
    “怎么,是不是有危机意识了?”
    闻衿南撑着下巴看她,朝她摇摇手指:“我才没有。”
    “嗯?”
    闻衿南自信道:“阿姨一定最喜欢我。”
    谢栀弯唇:“好好好。”
    闻衿南轻锤她:“你别不信啊。”
    谢栀说:“我信,不管我妈最喜欢谁,反正我最喜欢你。”
    闻衿南得意地挑眉,刚打算回礼,就听到身边人嘟囔。
    “老不见面,不怎么喜欢她……感觉一点诚心都没有。”
    闻衿南听到后脸色发黑,收回准备流露的真情。
    *
    原本打算看望完骆女士直接出发去旅游,但公司出了点事,江聆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加上临近国庆,为了避开旅游高峰,两人又把时间往后延了延。
    期间方便工作,她们回到市中心的房子住了段时间,还在旅游前的尾巴里跟闻衿南过了个生日。
    谢栀送了她定制的高尔夫球杆,闻衿南爱不释手。
    桌上放着的蛋糕是趁她去公司的时候谢栀偷偷在那个网红蛋糕店做的,品相很好看,上面堆满了水果。
    闻衿南赞叹:“一看就很好吃。”
    谢栀轻笑,看她闭眼许愿,室内漆黑,只有跳动的烛火勾勒着说不清的缱绻。
    蜡烛被吹灭,房间内灯光重新亮起,情思在明亮下无所遁形,谢栀含情脉脉地盯着她,凑近吻了吻她的唇。
    刚要撤开,闻衿南勾着她不放,良久,两人分离,谢栀问:“许了什么愿望?”
    闻衿南勾了勾散落的头发,直白道:“希望这一刻能永远。”
    谢栀笑:“会的。”
    “我保证。”
    闻衿南听后心软的一塌糊涂,又要上前继续贴贴。谢栀见再吻下去面前的蛋糕都要化了,捂着她的唇指了指蛋糕,正直地摇头拒绝。
    她不满:“那等下你要补偿我。”
    “好。”谢栀宠溺道。
    两人一起把蜡烛拔下,闻衿南瞧着面前的蛋糕,疑惑:“怎么没有芒果?”
    谢栀切了一大块递给她。
    闻衿南看到夹层乐了,叉子挑起一块芒果摇了摇:“原来是夹带私货。”
    谢栀瞥了她一眼,趁她没有防备伸头把那块芒果咬住。
    “诶!”
    ……
    两人轻松地把四寸蛋糕吃掉,洗完澡后,闻衿南拆着快递,谢栀蹲在她旁边问:“这是什么?”
    “夏微梦送我的礼物,她刚才一直跟我发消息,说这个好东西今晚一定要拆开。”
    谢栀:“?”
    包裹有些大,闻衿南废了不小力气才把它打开。
    里面东西掉落在地上,两人对视一眼,谢栀捡起盒子,拎着手里的小玩具真诚问:“是我不行吗?”
    闻衿南大惊失色,连忙说:“没有,我都不知道她跟我寄了这些东西。”
    谢栀失望地看她,把散落的东西放回箱子,拉着她回到床上:“我不信。”
    闻衿南还没反应过来,脚踝被钳住,谢栀覆上来,她眼里含着委屈:“如果你没说她怎么跟寄这些。”
    “你要好好补偿我。”
    “?”
    ……
    闻衿南感觉自己跟奶油一样化开,她瘫在床上,任由谢栀揉搓。
    因为明天她还要去公司,所以浅尝辄止,没做几次。
    谢栀放开她的脚腕,闻衿南虚虚地看着她。
    “可以吗?”
    “可……以。”
    谢栀愉悦地弯唇,帮她缓和最后的余韵,在她舒口气后,才撤开手。
    “我想洗澡。”
    谢栀懊恼自己没有跟她一样大的力气,不能在她无力的时候把她抱进浴室。
    她轻捏着她腿部绷紧的肌肉,帮她简单清理一下,扶着她起身。
    她看着她独自走进浴室,低头闷闷地把床单卷起重新换了一套。
    闻衿南一出来就看到她埋头卖力干活的模样,从背后搂着她:“休息一会吧。”
    “嗯,”谢栀让她先躺着,自己走去外面倒了杯水递给她。
    闻衿南拿着喝了几口,谢栀瞥见她脚踝处的红痕。
    那是她刚刚没轻重握着造成的。
    她手指抚上去,问:“疼吗?”
    闻衿南摇头:“还好,就是看着吓人而已,估计明天就会消了。”
    谢栀看着红痕,陷入回忆:“这跟穿高跟鞋造成的痕迹好像。”
    闻衿南说:“这两者可不一样,那是磨破皮的,实打实的痛。”
    谢栀抬眸看她,轻笑:“我知道。”
    还没等她回应,她继续说:“之前我看到它,会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傻,磨破了脚也忍着,给她创可贴也舍不得用。”
    闻衿南傲娇地说:“那是苦命计,学姐当时不心疼我吗?”
    谢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出实话:“当时没感觉。”
    “哼!”闻衿南生气了:“不解风情!”
    谢栀弯眼,走上前,在她惊讶的目光里,捧着她的脚踝,照着红痕的位置亲了亲。
    闻衿南瑟缩了下脚,脸上浮起红晕:“脏。”
    谢栀摇头,眼里的欲望冲了出来:“我很久之前就想这样做了。”
    “那时候还不理解,觉得自己奇怪的很。”
    “可能,对你心动比我想的要早。”
    闻衿南心中甜蜜,面上还是八风不动:“那你当时还跟陈笙茗……”
    谢栀:“在她回国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自己跟她没什么了。”
    她为自己辩解:“而且自始至终我也没有找过她。”
    她想到什么,爬下床,“你等一下。”
    闻衿南看她鞋子都没来得及穿,把柜子推开,露出暗门。?
    谢栀推开门,那副她之前一直想知道的画毫不遮掩地呈现到闻衿南面前。
    这是?
    “这是我两年后的第一次起笔。”
    谢栀腼腆一笑:“也差不多半年了,可以上油了。”
    她说:“你不要提陈笙茗,因为她在你面前不值一提。”
    谢栀眼睛晶亮,那是对画,对闻衿南的渴望。
    她承认,闻衿南很久以前就成为她的缪斯。
    闻衿南看着不远处的画,震惊:“这是我?”
    谢栀抿唇笑:“看不出来吗?”
    她垂眼,看着画上的笔触道:“那个时候还不敢面对自己,其实命运很早就给了我答案。”
    “我会对你好奇,会因为你的话而发散情绪。”
    “连手里的画笔都会为你驻足停留。”
    闻衿南在床上听得发晕,只感觉自己被巨大的惊喜砸中。她健步冲到谢栀面前,搂住了她。
    她亲了亲她的脸:“我很荣幸。”
    “让你在扭头的时候看见了我。”
    她感叹:“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作者有话说】
    闻衿南傍晚跟夏微梦发消息:你是不是不行,能不能别害我[化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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