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她会焕发新生◎
    谢栀在回江城后就搬到了郊区的别墅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陈笙茗一直没有放弃跟她发消息,如果她回家,就能发现隔壁的房子不知什么时候早已亮起了灯。
    至于闻衿南。
    谢栀看向手机,两人的聊天还停留在很久之前。自从她回来,闻衿南也没有主动跟她发消息,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维持这份平静。
    她有些庆幸,或许闻衿南只是一时上头,现在新鲜感过去后,她很快就能发现自己的普通。
    谢栀在刚回家的几天内成宿成宿的失眠,原本天快亮的时候就能睡着,现在硬是拖到了中午才能闭上眼眯一小会。
    有天晚上家门突然被开启,屋内没有开灯,只有谢栀的手机散发一点幽光。骆女士看着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人,手里的包掉落,惊叫一声:“鬼啊!”
    谢栀无奈出口:“妈,是我。”她把手电筒打开,照着自己。
    更像鬼了。
    骆女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随着谢栀的靠近,身体变得僵直。
    她回过神来,想要退到门外,谢栀却把她拽了进来,顺便随手关上门。
    谢栀捡起掉落地上的包和脚旁的证书,拍拍上面的薄灰,扫了一眼。
    骆女士把东西从她手里夺过,只恨包里没有没有黄符。
    谢栀见她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走上前狠狠地掐她一把。
    “痛!”
    “痛是对的,”谢栀靠着玄关柜子说。她拿出拖鞋,弯腰摆到骆女士面前。
    骆女士清醒过来,抱臂好笑地望着她:“大半夜在家也不开灯,怎么穿白裙在家里晃荡?”
    谢栀扣着睡裙的毛球,这还是她高中时穿的。天气热,她太久没在这里住,翻箱倒柜,才找到这么一件。
    骆女士穿上拖鞋,持着证书敲了下谢栀脑袋:“吓你老娘一大跳。”
    谢栀摆手道:“我没晃荡,而且你也没跟我说你会回来。”
    “你也没跟我说你在家,”骆女士反驳,她摇了摇手里的证书,“而且这象棋比赛举办地方离家近,我顺便回家看看。”
    她点头:“行,扯平了。”
    骆女士冷哼一声。
    离开玄关昏黄的灯光来到客厅,她把灯打开,瞧见谢栀惨白的脸色和厚重的黑眼圈,又是吓了一跳。
    “我嘞个乖乖,你这是在家渡劫吗?”
    “差不多,”谢栀绕过她,又躺在了沙发上。
    她没有看手机,就这么直挺挺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骆女士摸着下巴问:“你这是受情伤了?”
    跟她爸为情所困的方式一模一样。
    谢栀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不讲话。
    骆女士路过沙发去中岛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润嗓。
    谢栀没回她,她也不着急问,只是把证书翻开拍了个照,按着话筒对电话那头的人发语音。
    “对,谢谢你的指导啦,要是没有你,我估计下不过那老头……”
    谢栀眼皮发沉,她仿佛听到了那人的声音。
    “没有啦阿姨,是你自己技术厉害。”
    真烦。
    谢栀往沙发里缩了缩,随手拿个抱枕放在自己耳朵上。
    “南南,阿姨先不跟你说了,我女儿在家,她现在闷着自己,我要去看看她还活着没……”
    骆女士放下手机后走到沙发前,拿了条毛毯盖在谢栀身上,移走她脸上的抱枕,盯着她的睡颜叹了口气。
    ……
    谢栀这一觉睡到大天亮,厨房传来响声,她手盖在眼睛上,缓了好一会才坐起来。
    她恍惚中还以为回到了那日清晨,头顶的吊灯和手中细腻的毛毯把她扯回现实。
    骆女士见她醒了,解开围裙对她说:“洗漱一下来吃饭。”
    谢栀跟个游魂一样在家中飘荡,她清洗完毕后坐回位上,骆女士跟她舀了一碗瘦肉粥,又往她手上塞了一块三明治。
    骆女士说:“尝尝怎么样。”
    肉软嫩适中,谢栀点头:“还行。”
    骆女士纠正她:“你应该说非常好吃。”
    谢栀有些不赞成。
    因为她尝过比这更美味的。
    眼下为了安抚骆女士,她改了口风:“做的很好吃。”
    “切,”骆女士拿出手机拍桌上的食物:“你一点都不诚恳。”
    “南南念叨我的早餐很久了,给她看一下。”
    谢栀持着勺子的手一顿,问:“你这是在跟她聊天?”
    骆女士瞥她:“对啊。”
    谢栀疑惑:“为什么我发的消息她没回?”
    骆女士边打着字边解释:“不清楚诶,可能她很忙?”
    “而且她在国外,有点时差很正常啦。”
    她捣鼓手机:“你们俩这也太不凑巧了,每次时间都错开,想约出来吃个饭都不行。”
    谢栀含糊点头,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走。”
    骆女士放下手机:“不走了。”
    “啊?”
    很快谢栀就意识到她没在说笑。
    骆女士延续之前的职业习惯,跟她发了一个excel表格,布置作业似的让她完成每天特定时间应有的任务。
    谢栀感觉自己的失眠又没有那么重了。
    她扯笑:“妈,你这也太夸张了,我只是间歇性的失眠。”
    骆女士摇头,眼里露出心疼,她念叨:“你看你这都瘦成皮包骨了。”
    谢栀沉默很久,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她过的无比健康,早上跟骆女士一起打太极,中午养花,下午下象棋。日子过的充实,每天睡的越来越久,那些胡思乱想也慢慢的从身边溜走。
    她这才明白骆女士的深意,后者揪着她身上刚养出的肉,很是得意。
    谢栀把前些时间画出的画搬到书房,骆女士瞟见画布中的女人,惊讶一声:“呀,看起来好眼熟。”
    明明只有一个侧影,谢栀笑笑:“你想夸我画的好就直说。”
    骆女士望她,直白:“这不是事实吗,还需要我夸?”
    谢栀娇嗔地瞪了她一眼,至亲的赞美总会让她不好意思。她逃避地走到庭院,拿起喷壶,细细的跟花浇水。
    蓝雪花和三角梅开得娇艳,谢栀面色柔和,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分享到几天前下好的社交软件里。
    发出去没多久,很多粉丝披着夸张的表情包跟她打招呼,为她的回归感动。
    谢栀唇角带笑,浅浅翻了翻评论区,手机插回兜里,把家里的画具拿出来摆在庭院里。
    娴熟地调着颜料,美纹胶粘好白纸,她挥动画笔把眼前的画面定格在纸上。
    她如这些花,在夏季的炎日下爆裂抽芽。
    谢栀希望这场花期长一点,长到枯败的花枝被新长出的嫩根挤掉,她会焕发新生,也会重新在枝头傲立。
    她满意地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画,拍下照片后发到评论区纪念。
    一旁传来大眼的消息提示音,谢栀收拾画具的动作一顿,她抬头,陈笙茗举着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院子外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骆女士:爱情不够,亲情来凑[摸头][摸头]。
    一则碎碎念(与正文无关可不看)(老奶奶说梦话想到什么说什么):
    老实说最近的状态不算好,写文进入倦怠期,有的时候坐在电脑前想了很久写不出来,爬回到床上休息一会却再没有起来的力气,只恨大纲没有写的再细一点[小丑]。
    很幸运这本书有读者在看,感谢你们对一个不知坑品,笔触稚嫩的新人小作者的包容,扪心自问要是我都只会追完结的,连载的过程太漫长,感谢耐心陪伴。
    我其实是个懒人,做一件事要么就一直停着不做,要不就一口气做完。当然不可能无端蹦出十几万字出来,所以写文一直拖着让我有点难受(当然难受不是对这本书哈,本人非常喜欢这本书)。有的时候在床上发呆畅享着谁能发明一种连接大脑的机器,让我把所思考的一顿输出出来(痴心妄想中)
    这本书亮v的时间比我想的早太多,纠结几天,在不保证更新频率的情况下,深思熟虑还是暂时不入v了。每章的短小一是有时我觉得就该停到这里,二是两千多字好写啊,比《南山南》还好写(bushi)。如果觉得少可以养肥再看,文章已过半,抛除感情线差不多还有两个剧情点没写,原本篇幅就不长,现在隐隐感觉刹不住车八月份前写不完了,希望在九月份前完结[小丑]。
    当然没那么清高,虽然现在没存稿,但是说不定以后一个s属性大爆发怒码几万字有了保障后可能会选择倒v或者完结v,还是比较想上夹子让更多人看到的啦。
    最后再次感谢陪伴[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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