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趁着宫鹤换衣服的时候, 安然发现了他放在房间里的抑制剂,有整整一箱这么多,他还发现药箱里有各种安睡成分的药物, 连垃圾桶都堆满了各种抑制剂的针筒。
    宫鹤到衣帽间换完衣服回来后, 就看见了站在床边一脸气鼓鼓的安然。
    他刚想问“怎么了”就看到了放在床边的那箱抑制剂。
    安然红着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生气道:“你是要把抑制剂当饭吃吗?”
    宫鹤:“。”
    刚才哄了半个小时, 好不容易才哄好的。
    宫鹤一脸认真:“我,现在、立刻,马上去把它扔了。”
    安然憋住眼泪,声音闷闷的:“还是算了吧, 你都要易感期了。”
    宫鹤把那箱抑制剂搬到衣柜的最顶层, 是安然够不着的地方。
    安然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宫鹤把他抱坐在床上,轻声哄道:“不哭了吧, 宝宝。”
    安然哭得太久,声音沙沙哑哑的, 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委屈:“不能不打抑制剂吗?”
    宫鹤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痕, 意味不明地开口:“不用打抑制剂的办法只有一种。”
    安然:“是需要Omega的信息素安抚吗?”
    “不仅仅是Omega的信息素。”宫鹤俯身在他的腺体上轻轻舔了一口,说道:“Alpha进入易感期之后,丧失理智,会一遍又一遍地标记他的Omega, 亲吻, 拥抱,甚至*爱。”
    安然绷紧了身体,僵硬地看着他。
    宫鹤垂眸笑了笑:“别怕,等宴会结束后,我让人送你离开。”
    安然攥着他的手臂, 委屈地看着他:“我留下不行吗?”
    宫鹤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神逐渐晦暗,“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如果你留在我身边,我会一遍遍咬破你的腺体,标记你,会舔你的信息素,就算你哭再多次我都不会心软,直到我的易感期结束为止,这样你还要留在我的身边吗?”
    安然睫毛轻颤,攥着他的衣襟,弱弱的,没什么底气地点了点头。
    宫鹤微冷的指尖落在他的腺体上,轻轻摩挲着:“不是说怕疼吗?”
    安然怯怯地看着他,声音也跟着微微抖动:“那你可以轻一点吗?”
    宫鹤的指尖顿住,好不容易压抑住的*火升腾,呼吸变得沉重,“宝宝,你这样会被我欺负的。”
    安然能感觉到此时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越来越浓郁,薄荷的味道完完全全渗透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不要打抑制剂。”安然主动低下头,脆弱的腺体暴露在他面前。
    宫鹤怔了怔,心脏密密麻麻地泛起了酸意。
    他一直知道安然很喜欢他,无论是网恋时的H还是现实中的宫鹤。
    这份爱意随着时间增长。
    在得知他易感期需要不停地打抑制剂来稳定情绪时,安然并不是生气他的隐瞒,而是在心疼他的身体。
    甚至会因为心疼他而掉眼泪,可他好像还是低估了安然对他的爱。
    宫鹤舔了舔他的腺体,随后狠狠咬上一口,注入Alpha信息素。
    “轻点,轻点好不好?”疼痛的感觉让安然浑身颤栗,瘫软在宫鹤的怀里。
    那句“好疼”被他咽了回去,只能无助地抱着宫鹤的手,眼眶干涩到发疼,哭不出眼泪,却始终紧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标记的感觉阵阵冲击着安然的大脑,直到Alpha的信息素涌入体内,将他填满。
    安然像只吃饱的小猫餍足地趴在宫鹤怀里。
    Alpha的唾液能快速治愈标记留下来的伤口,所以宫鹤抱着他舔了很久。
    “少爷,楼下的宾客都已经在等着了。”
    直到方蔓派管家来催,宫鹤才肯将安然松开,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眼尾,说:“要不要拿点冰块敷一下?”
    安然摇摇头:“冰块太凉了。”
    “还有力气吗?”宫鹤抱着他来到衣帽间,给他挑选了套合身的礼服,“宴席要开始了。”
    原本安然在听到陆野说的那番话之后,会觉得宫鹤的妈妈或许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可阿姨给他的感觉很温柔,跟他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陆野说今天来的宾客都是你们家的合作伙伴,我跟着下去是不是不太好?”
    宫鹤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无奈地笑了笑:“不要听陆野胡说八道,他就是吓唬一下你而已。”
    是他的生日宴,也是一场商业宴会没错,只是没有陆野说得那么糟糕,而且这件事,是经过宫鹤同意的。
    当安然挽着宫鹤的手走下楼梯时,吸引了所有宾客的目光。
    安然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宫鹤一直在安抚他:“放轻松,不用紧张。”
    等宫鹤介绍完他的身份之后,安然跑得没影了。
    他跟陆野坐在角落里,两人都有些垂头丧气。
    一个是因为社恐,一个是因为被符枣拉黑了好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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