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九十章 毕贺
听见这话，齐天有些惊骇：“照你这么说，鲛人皇布下的契约……到了现在……都可以制约住毕家渡劫期的修士，若是这么厉害的话？那……当初远古鲛人一族到底是怎么被灭族的？”
“啊……”听见齐天这话，沧月眼前仿佛又浮现了当初鲜血浸红海面，久久不能消散的场景，以及那……
叹了一口气，来到齐天面前，与他平视，眼中带着齐天都看不懂的忧伤：“这个……也是我们鲛人皇到死都没有想明白的……人类的贪婪和自私……可以让相守千年，经历无数生死的道侣叛变……”
说这话的时候，齐天明显从沧月语气中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让齐天略微有些沉默，转移话题：“那就……让我们放肆点吧！”
而这边，毕弘洛虽然脸色十分难看，但是他……也不是一个蠢货，光是眼前这个灵体都有大乘期的修为？更不要说那位他看不透底细的“殿下”了。
所以，即便毕弘洛再生气，但还是按捺住心中的不满，面上愈发恭敬：“这位前辈所言极是，是我们打扰殿下休息了，我现在就派人去请家主来！”
说着，毕弘洛视线环顾周围一圈，十分自然且诚恳万分道：“只是……殿下，这地下二层恐怕……配不上您的身份。不如，一同随我上顶楼可好？”
“走吧！”
沧月还想要再发挥发挥，却被齐天直接打断，毕竟地下二层，人多眼杂，人员复杂，确实不适合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而沧月也只能顺势点头，率先跟在毕弘洛身边，让他开路。而齐天走的时候，自然不忘将毕生他们一家都带上，毕竟……有他们在，可以证明他也不是……非要跟他们结仇！
而毕弘洛则是笑盈盈带着齐天进入地下二层传送阵，同时用秘法通知自己的哥哥。
等他们来到顶层的时候，首先入眼便是宽阔的土地，茂密的竹林，遍地花草林木，整个台面之上，立着无数烙印符文的柱子。
每根柱子都与周围的环境彼此相融，浑然一体，眼前的场景很让齐天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在海上，但是不远处硕大的鲸鱼跃出海面，发出悠长的叫声，让齐天清楚地感觉到他们并没有在陆地上，而是在海上。
而毕弘洛注意到齐天的神色，眼底深处露出几分得意，十分自豪道：“这里的每寸土地，一草一木都是独一无二、真实存在的。是我们老祖历练途中，一点一点收集的，整整花费了百年的时间，才变成了如今这幅景观。”
齐天对此，没有说话，沧月则是翻了一个白眼：“确实精妙绝伦，但……终归是小气了些！”
“道友所言不错，不管这里的花草树木如何奇特？终归是比不上陆地之上……壮阔的景观。”一个一身红衣锦缎，半披散发，看上去狂放不羁的中年男子现身。
此人一出现，沧月眼中就闪过一丝忌惮，大乘期后期，修为浑厚，灵气宽广，若是殿下完全恢复之时，自然丝毫不惧。只是现在，殿下只恢复了部分实力且还给那凌安宇治疗过，面对这大乘期后期的修士终归是弱了半分。
所以，沧月就挡在齐天的面前，明知故问道：“你是何人？”
“呃……这位就是我们毕家家主——毕弘星。兄长……这位是……”
“不必介绍了，我都知道。”毕弘星上前一步，上下打量齐天，注意到他身后的毕生，眼中满是冷意，但面上却笑道：“只是……不知道殿下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你知道我是谁？”齐天倒是有些好奇，这人态度不对。
想到这次自己事半功倍的修炼，眉毛一挑，将沧月按在肩膀上，有些好奇地传音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做了什么？我这次修炼……异常顺利啊！”
“呃……殿下，我就是帮您吸收了一点海洋之力，助您修炼顺利而已。这个您也会，只是不怎么用而已？这里是您的领地，海底所有的生物都要向您低头，修炼起来自然不用顾及什么，大胆来就是。至于那位渡劫期老祖有所觉察，这也一点都不奇怪。毕竟，您是鲛人的消息在大陆上已经传开，他们……也不是完全封闭，自然也是知道一点消息的！能猜到什么，也很正常！”
“猜到？他们是猜到的？还是你故意的？”齐天冷哼一声，不信道。
“呃……这个嘛，嘿嘿！”沧月有些不好意思。
齐天冷哼一声，要知道在他血脉尚未完全觉醒之前，没有成为真正鲛人皇时，他可吸收不了那么多的海洋之力？一想到沧月这点小动作，直接就是明摆着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在他们面前，即便知道他们迟早都会知道，但是这件超出自己掌控之外的事情，还是让齐天略微不高兴，禁了他的言，冷声道：“没有下次！”
沧月对此却十分欣慰，这就是他们鲛人皇的威信，威严不可侵犯，即便是自己也不行。
他们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这边自然是不知道的，听见齐天的问话，那毕弘星也是半点都不隐瞒：“自然，否则……不管殿下是谁？都不可在我毕家……如此放肆！”
“是吗？”齐天嗤笑一声。
同时随手一挥，天色乍变，狂风骤起，浪涛汹涌，大船瞬间颠簸起来，海面之上，立刻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朝着琉璃星船靠近。
而毕弘洛则是脸色骤变，看着齐天大怒道：“你这是要干……”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齐天一个响指，海水从天而降，将毕弘星浇了一个透心凉。
“一群吃里爬外的狗东西！也敢在你们主人面前叫嚣！真以为远古鲛人只剩下本尊一人，本尊就拿你们毕家没办法了吗？”
“也不看看这是哪？一个小小的大乘期，也敢在本尊面前狂吠！愚蠢！”
说完这话，海水如同有意识一般，急速压缩重组，将毕弘星困于其中，封锁灵气、空气，压力也瞬间变成外面的百倍，让里面那人立刻面色潮红，大颗汗珠滴落，单膝跪下，攥着法器手臂青筋直冒，看向齐天的目光，满是杀意。
齐天见此，只是冷嗤一声：“既然知道本尊的身份，还如此姿态，当杀！”
说着，海水瞬间浓缩，仿佛要瞬间捏碎毕弘星一样。
看得站在齐天肩膀上的沧月都震惊了：“殿……殿下……”
“你是第一次见到控制海水吗？”齐天仿佛知道沧月想问什么，有些好笑道。
“不是，您这次也熟练了吧？”沧月有些惊呆道，这所有的一切可都是瞬间发生的。
“血脉都完全觉醒了，传承记忆也完成了，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齐天反问道，好像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可是……那您怎么不知道毕家的事情啊？”沧月挠挠头，不解道，之前殿下看上去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觉得毕家这种小事，也值得记在传承记忆里吗？”齐天也是无语了，毕家的事情，他确实不知道，至于其他的，他不做，只是觉得没必要，不是他不知道。
“这样啊……殿下！小心！”沧月喜滋滋的，自家殿下就是聪明，但下一秒就神色大变，挡在齐天面前。
而齐天反应更快，他似乎一直都等着，瞬间将毕弘星拉在自己面前，逼迫来人主动停了手中的攻击。
而齐天竟然也主动放开毕弘星，随手扔在地上，目光看向某处，声音满是威严道：“毕家老祖，还不前来拜见现任鲛人皇！”
说着，头上金色的鱼尾纹若隐若现，身后一道巨大彩色流光的虚影浮现，鎏金的鱼尾轻轻地拍打海面，像是某种召唤，海面之下波涛汹涌，琉璃星船以势不可挡姿势朝着漩涡奔去。
一道苍老的声音，带着不甘臣服道：“殿下，手下留情！”
“毕家第二十四代守船人毕贺，见过鲛人皇殿下！”齐天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下头颅的鹤发青年，冷哼一声，食指轻点他的眉心，冷声道：“即便不清楚，当初契约是怎么定下的。但是……本尊传承记忆说了，一旦臣服了我们，你的血脉将永远匍匐于海洋。它庇护你，也限制着你！”
“苟延残喘到如今，也是时候还债了！”说着，齐天生生从他的眉心之中拉出一缕金色的流光，把玩在手中，那毕贺的气息瞬间就萎顿下来，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苍老了许多。
而齐天，则是看着手中的金色流光，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只觉得可笑：“这就是，你们世代都有渡劫期大能存在的……秘密吧？”
“殿下……殿下，我们……毕家从始至终都只臣服于远古鲛人一族，从未背叛，也不屑此等行径！在万年之前的那场战争之中，我们的老祖为了……直接斩杀四名渡劫期大能，陨落在战场之上，所以我们毕家终生都在海上躲躲藏藏，不到化神期从来不敢上岸。”
毕贺见到齐天如此轻易弄出那件东西，瞬间就慌了，连忙求饶道，丝毫看不出此人身为渡劫期大能的威严。
“殿下，我们先前的态度是有些偏颇，可是万年之苦闷啊！终归一族，我们毕家不甘啊！”
“殿下……”那毕贺眼见自己在齐天面前，没有办法抵抗，瞬间知道此人已经完全掌握远古鲛人的传承，顺利加冕为皇！可是那通往鲛人禁地的甬道，明明被他们把守严明，为何此人还能成功加冕，但是此刻的毕贺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卑躬屈膝，将自己一降再降，十分诚恳道。
“是吗？”齐天看着眼前之人，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沧月，疑惑道。
“呃……好像是吧！毕竟当时除了罪魁祸首，以及一些特殊种族之外，只要在战场背叛的属臣都遭到了反噬。剩下的，皇都留了他们一命，想为鲛人一族留下一些火种！”
沧月回忆道，毕竟若真是仇人的话，不用殿下说，沧月会亲自收拾他们。
对此，齐天只觉得可笑，冷眼看着眼前的毕贺，反手将拿到金色的流光还回去，看着毕贺道：“下一任家主要经过本尊的同意！”
说着，踢了一脚早就趴在地上毕弘洛，冷声道：“带我去房间休息！”
等回到房间后，沧月十分激动：“殿下……您就算没有上任鲛人皇的教导，都丝毫不失我们鲛人皇的风采。简直让在下佩服佩服！”
“是吗？你不是一直都是力挺上任鲛人皇的吗？”齐天反问道。
“嘿嘿，那不是为了督促您吗？”沧月不好意思道。
“不过，殿下，您怎么就这么确定，那家伙不会反抗啊？就算那契约可以压制，但是万一……”
“我不知道啊！……”沧月还没有说完，就被齐天高声打断了，脸上的情绪瞬间变了，怂搭着脸，一脸苦相道：“你不知道，刚才我都要吓死了！”
“啊……”沧月不可置信地看着齐天。
“不然呢？传承记忆确实完整了，但是关于这方面描述只有一些简单的咒语，什么解释都没有，就只说属臣者，万伏之……。全靠我一个人瞎猜，我真怕老头一时不服，直接反制于我，那就完了！”齐天也是后怕道。
“啊……”怪不得之前每任鲛人皇每次控制那些高于自己的属臣时，态度都很古怪。原来传承记忆里什么都没说啊？沧月若有所思道。
“那殿下真是演技高超，他们一点都没有怀疑！”沧月又接道，安慰齐天。
“那是我演技高超吗？那只能说明……远古鲛人的威压时隔万年都深深印刻在他们的血脉之中，让他们恐惧至今。到了现在，我才觉得，若不是当初有师傅，我还真不一定能从叶家手中逃走。”齐天神色有些后怕道，毕竟那么厉害的远古鲛人都被灭族了，自己就只有穆恒他们，不是更完了！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对吗？”说着，齐天有些怅然道。
让沧月一怔，旋即立刻反驳道：“那又怎么样？只要有穆恒在，他们不可能伤得了殿下的！”
“你不是……不乐意我跟他在一起吗？”齐天有些好笑道。
“我不乐意也没办法啊！从一开始，你们都绑在一起！我算是真的认命了！”沧月满脸沧桑道。
看得齐天轻笑出声，刚想要说些什么，就感觉空间内有动静，心下一喜，直接带着沧月一起进去。
“啊……”听见齐天这话，沧月眼前仿佛又浮现了当初鲜血浸红海面，久久不能消散的场景，以及那……
叹了一口气，来到齐天面前，与他平视，眼中带着齐天都看不懂的忧伤：“这个……也是我们鲛人皇到死都没有想明白的……人类的贪婪和自私……可以让相守千年，经历无数生死的道侣叛变……”
说这话的时候，齐天明显从沧月语气中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让齐天略微有些沉默，转移话题：“那就……让我们放肆点吧！”
而这边，毕弘洛虽然脸色十分难看，但是他……也不是一个蠢货，光是眼前这个灵体都有大乘期的修为？更不要说那位他看不透底细的“殿下”了。
所以，即便毕弘洛再生气，但还是按捺住心中的不满，面上愈发恭敬：“这位前辈所言极是，是我们打扰殿下休息了，我现在就派人去请家主来！”
说着，毕弘洛视线环顾周围一圈，十分自然且诚恳万分道：“只是……殿下，这地下二层恐怕……配不上您的身份。不如，一同随我上顶楼可好？”
“走吧！”
沧月还想要再发挥发挥，却被齐天直接打断，毕竟地下二层，人多眼杂，人员复杂，确实不适合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而沧月也只能顺势点头，率先跟在毕弘洛身边，让他开路。而齐天走的时候，自然不忘将毕生他们一家都带上，毕竟……有他们在，可以证明他也不是……非要跟他们结仇！
而毕弘洛则是笑盈盈带着齐天进入地下二层传送阵，同时用秘法通知自己的哥哥。
等他们来到顶层的时候，首先入眼便是宽阔的土地，茂密的竹林，遍地花草林木，整个台面之上，立着无数烙印符文的柱子。
每根柱子都与周围的环境彼此相融，浑然一体，眼前的场景很让齐天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在海上，但是不远处硕大的鲸鱼跃出海面，发出悠长的叫声，让齐天清楚地感觉到他们并没有在陆地上，而是在海上。
而毕弘洛注意到齐天的神色，眼底深处露出几分得意，十分自豪道：“这里的每寸土地，一草一木都是独一无二、真实存在的。是我们老祖历练途中，一点一点收集的，整整花费了百年的时间，才变成了如今这幅景观。”
齐天对此，没有说话，沧月则是翻了一个白眼：“确实精妙绝伦，但……终归是小气了些！”
“道友所言不错，不管这里的花草树木如何奇特？终归是比不上陆地之上……壮阔的景观。”一个一身红衣锦缎，半披散发，看上去狂放不羁的中年男子现身。
此人一出现，沧月眼中就闪过一丝忌惮，大乘期后期，修为浑厚，灵气宽广，若是殿下完全恢复之时，自然丝毫不惧。只是现在，殿下只恢复了部分实力且还给那凌安宇治疗过，面对这大乘期后期的修士终归是弱了半分。
所以，沧月就挡在齐天的面前，明知故问道：“你是何人？”
“呃……这位就是我们毕家家主——毕弘星。兄长……这位是……”
“不必介绍了，我都知道。”毕弘星上前一步，上下打量齐天，注意到他身后的毕生，眼中满是冷意，但面上却笑道：“只是……不知道殿下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你知道我是谁？”齐天倒是有些好奇，这人态度不对。
想到这次自己事半功倍的修炼，眉毛一挑，将沧月按在肩膀上，有些好奇地传音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做了什么？我这次修炼……异常顺利啊！”
“呃……殿下，我就是帮您吸收了一点海洋之力，助您修炼顺利而已。这个您也会，只是不怎么用而已？这里是您的领地，海底所有的生物都要向您低头，修炼起来自然不用顾及什么，大胆来就是。至于那位渡劫期老祖有所觉察，这也一点都不奇怪。毕竟，您是鲛人的消息在大陆上已经传开，他们……也不是完全封闭，自然也是知道一点消息的！能猜到什么，也很正常！”
“猜到？他们是猜到的？还是你故意的？”齐天冷哼一声，不信道。
“呃……这个嘛，嘿嘿！”沧月有些不好意思。
齐天冷哼一声，要知道在他血脉尚未完全觉醒之前，没有成为真正鲛人皇时，他可吸收不了那么多的海洋之力？一想到沧月这点小动作，直接就是明摆着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在他们面前，即便知道他们迟早都会知道，但是这件超出自己掌控之外的事情，还是让齐天略微不高兴，禁了他的言，冷声道：“没有下次！”
沧月对此却十分欣慰，这就是他们鲛人皇的威信，威严不可侵犯，即便是自己也不行。
他们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这边自然是不知道的，听见齐天的问话，那毕弘星也是半点都不隐瞒：“自然，否则……不管殿下是谁？都不可在我毕家……如此放肆！”
“是吗？”齐天嗤笑一声。
同时随手一挥，天色乍变，狂风骤起，浪涛汹涌，大船瞬间颠簸起来，海面之上，立刻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朝着琉璃星船靠近。
而毕弘洛则是脸色骤变，看着齐天大怒道：“你这是要干……”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齐天一个响指，海水从天而降，将毕弘星浇了一个透心凉。
“一群吃里爬外的狗东西！也敢在你们主人面前叫嚣！真以为远古鲛人只剩下本尊一人，本尊就拿你们毕家没办法了吗？”
“也不看看这是哪？一个小小的大乘期，也敢在本尊面前狂吠！愚蠢！”
说完这话，海水如同有意识一般，急速压缩重组，将毕弘星困于其中，封锁灵气、空气，压力也瞬间变成外面的百倍，让里面那人立刻面色潮红，大颗汗珠滴落，单膝跪下，攥着法器手臂青筋直冒，看向齐天的目光，满是杀意。
齐天见此，只是冷嗤一声：“既然知道本尊的身份，还如此姿态，当杀！”
说着，海水瞬间浓缩，仿佛要瞬间捏碎毕弘星一样。
看得站在齐天肩膀上的沧月都震惊了：“殿……殿下……”
“你是第一次见到控制海水吗？”齐天仿佛知道沧月想问什么，有些好笑道。
“不是，您这次也熟练了吧？”沧月有些惊呆道，这所有的一切可都是瞬间发生的。
“血脉都完全觉醒了，传承记忆也完成了，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齐天反问道，好像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可是……那您怎么不知道毕家的事情啊？”沧月挠挠头，不解道，之前殿下看上去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觉得毕家这种小事，也值得记在传承记忆里吗？”齐天也是无语了，毕家的事情，他确实不知道，至于其他的，他不做，只是觉得没必要，不是他不知道。
“这样啊……殿下！小心！”沧月喜滋滋的，自家殿下就是聪明，但下一秒就神色大变，挡在齐天面前。
而齐天反应更快，他似乎一直都等着，瞬间将毕弘星拉在自己面前，逼迫来人主动停了手中的攻击。
而齐天竟然也主动放开毕弘星，随手扔在地上，目光看向某处，声音满是威严道：“毕家老祖，还不前来拜见现任鲛人皇！”
说着，头上金色的鱼尾纹若隐若现，身后一道巨大彩色流光的虚影浮现，鎏金的鱼尾轻轻地拍打海面，像是某种召唤，海面之下波涛汹涌，琉璃星船以势不可挡姿势朝着漩涡奔去。
一道苍老的声音，带着不甘臣服道：“殿下，手下留情！”
“毕家第二十四代守船人毕贺，见过鲛人皇殿下！”齐天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下头颅的鹤发青年，冷哼一声，食指轻点他的眉心，冷声道：“即便不清楚，当初契约是怎么定下的。但是……本尊传承记忆说了，一旦臣服了我们，你的血脉将永远匍匐于海洋。它庇护你，也限制着你！”
“苟延残喘到如今，也是时候还债了！”说着，齐天生生从他的眉心之中拉出一缕金色的流光，把玩在手中，那毕贺的气息瞬间就萎顿下来，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苍老了许多。
而齐天，则是看着手中的金色流光，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只觉得可笑：“这就是，你们世代都有渡劫期大能存在的……秘密吧？”
“殿下……殿下，我们……毕家从始至终都只臣服于远古鲛人一族，从未背叛，也不屑此等行径！在万年之前的那场战争之中，我们的老祖为了……直接斩杀四名渡劫期大能，陨落在战场之上，所以我们毕家终生都在海上躲躲藏藏，不到化神期从来不敢上岸。”
毕贺见到齐天如此轻易弄出那件东西，瞬间就慌了，连忙求饶道，丝毫看不出此人身为渡劫期大能的威严。
“殿下，我们先前的态度是有些偏颇，可是万年之苦闷啊！终归一族，我们毕家不甘啊！”
“殿下……”那毕贺眼见自己在齐天面前，没有办法抵抗，瞬间知道此人已经完全掌握远古鲛人的传承，顺利加冕为皇！可是那通往鲛人禁地的甬道，明明被他们把守严明，为何此人还能成功加冕，但是此刻的毕贺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卑躬屈膝，将自己一降再降，十分诚恳道。
“是吗？”齐天看着眼前之人，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沧月，疑惑道。
“呃……好像是吧！毕竟当时除了罪魁祸首，以及一些特殊种族之外，只要在战场背叛的属臣都遭到了反噬。剩下的，皇都留了他们一命，想为鲛人一族留下一些火种！”
沧月回忆道，毕竟若真是仇人的话，不用殿下说，沧月会亲自收拾他们。
对此，齐天只觉得可笑，冷眼看着眼前的毕贺，反手将拿到金色的流光还回去，看着毕贺道：“下一任家主要经过本尊的同意！”
说着，踢了一脚早就趴在地上毕弘洛，冷声道：“带我去房间休息！”
等回到房间后，沧月十分激动：“殿下……您就算没有上任鲛人皇的教导，都丝毫不失我们鲛人皇的风采。简直让在下佩服佩服！”
“是吗？你不是一直都是力挺上任鲛人皇的吗？”齐天反问道。
“嘿嘿，那不是为了督促您吗？”沧月不好意思道。
“不过，殿下，您怎么就这么确定，那家伙不会反抗啊？就算那契约可以压制，但是万一……”
“我不知道啊！……”沧月还没有说完，就被齐天高声打断了，脸上的情绪瞬间变了，怂搭着脸，一脸苦相道：“你不知道，刚才我都要吓死了！”
“啊……”沧月不可置信地看着齐天。
“不然呢？传承记忆确实完整了，但是关于这方面描述只有一些简单的咒语，什么解释都没有，就只说属臣者，万伏之……。全靠我一个人瞎猜，我真怕老头一时不服，直接反制于我，那就完了！”齐天也是后怕道。
“啊……”怪不得之前每任鲛人皇每次控制那些高于自己的属臣时，态度都很古怪。原来传承记忆里什么都没说啊？沧月若有所思道。
“那殿下真是演技高超，他们一点都没有怀疑！”沧月又接道，安慰齐天。
“那是我演技高超吗？那只能说明……远古鲛人的威压时隔万年都深深印刻在他们的血脉之中，让他们恐惧至今。到了现在，我才觉得，若不是当初有师傅，我还真不一定能从叶家手中逃走。”齐天神色有些后怕道，毕竟那么厉害的远古鲛人都被灭族了，自己就只有穆恒他们，不是更完了！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对吗？”说着，齐天有些怅然道。
让沧月一怔，旋即立刻反驳道：“那又怎么样？只要有穆恒在，他们不可能伤得了殿下的！”
“你不是……不乐意我跟他在一起吗？”齐天有些好笑道。
“我不乐意也没办法啊！从一开始，你们都绑在一起！我算是真的认命了！”沧月满脸沧桑道。
看得齐天轻笑出声，刚想要说些什么，就感觉空间内有动静，心下一喜，直接带着沧月一起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