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幻世23

    但是在房梁之上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穆恒还是不死心,将整个房梁都检查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线索,就在穆恒准备要跳下去的时候,目光俯视整个房间,突然发现从这个角度看整个房间,那个屏风的的位置十分的奇怪,从上方看去,整个屏风就像横穿心脏的剑一样,毁了整个房间布置。本来穆恒只是以为这个屏风可能是因为妙芙是女子的原因,所以才会比齐天多了一个屏风来遮挡,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屏风在整个房间的布局是多么不正常。不对,应该说是,这个房间的布局跟齐天一样本身就是一件极为不正常的事情。
    想到着点,穆恒立刻跳下房梁,并没有去尝试着动屏风,而是悄无声息的又回到了齐天的房间,自己出来时间有些过长了,既然发现了屏风有问题,可以再等等去查看,只不过现在还是应该回去,不然齐天要是回来,看不见他就不妙了。
    而幸运的是,穆恒回来的时候,齐天还没有回来,虽然不知道齐芸叫齐天过去是为了什么?但是去了这么长时间,穆恒觉得应该不是吩咐齐天几句话的事情,可能是受惩罚了。于是穆恒打算光明正大的去找齐天,想着就又出去了,只是这次是光明正大的,没有避讳任何人,看见小厮的时候,还主动迎上去,虽然脸色极差,但仪态还在,礼貌的问询齐天怎么还不回来?
    那小厮诧异的看着穆恒,有些意外道:“公子您是齐天公子的入幕之宾?”
    穆恒立刻眼神如刀一般,锐利的扫视着那小厮道:“不是,我是他爱人。”说着,也不在等小厮的回答,直接就走了,看样子是打算问其他的小厮。
    那个小厮倒是没有被穆恒的神色给吓到,倒是感觉挺有意思的,看着穆恒询问的身影,眼中是欣赏,轻叹一声,由衷的佩服齐天看人的眼光,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极品,是不过,自己遇到他时太晚了,竟然被他抢先了,真是让人不高兴。想着,抬起来自己一张清秀可人俏脸,原来这个小厮就是当初那个跟齐天密谋的小厮——重桦。
    而此刻的重桦似乎对穆恒升起了很大的兴趣,目光一直锁定在穆恒身上,只是此刻他已经被劝回了齐天的房间,刚才被询问另外一个小厮则是来到重桦身边道:“十一,刚才穆公子说要找小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重桦的一张笑脸完全冷了下来:“你怎么劝他的,这么听你的?”
    那小厮似乎没有听出来重桦语气中的不满,老实道:“我就告诉他,我也不知道小公子在哪?但是我会去询问我的上司。”
    听见这话,重桦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位长相同样清秀的小厮道:“是吗?行了,该干嘛就干嘛去!我去问妈妈。”
    听见这话,那小厮明显松了一口气道:“那好,十一,那我就先去忙了”说了,就迫不及待的就走了。
    而留在原地的重桦看上去似乎很不开心,情绪极为不稳定,眼中逐渐出现一圈红色,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但是那毫无感情看着穆恒的神色,去告知每一个人,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重桦也没有留在原地太久,就去了齐芸的房间,来到门口,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的声音,先是试探性的敲了敲门,就听见齐芸温和的声音传出,语气听不出喜怒道:“谁?”
    “妈妈,是我十一。”话落,重桦就听见齐天那熟悉声音,眼神一下子就亮,清秀的脸上是难以抑制的笑意。
    “原来是重桦,找妈妈有什么事吗?”齐天和齐芸本来享受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的时间,听见重桦的声音,齐天知道应该是穆恒等急了,要来找自己。
    果然,重桦再次想起,道:“是穆公子,他,想要见齐天!”
    听见这话,齐芸将齐天扶起,道:“你该走了!”
    平常的一句话,却让齐天怔然的看向齐芸,但是此刻的齐芸已经没有之前的温柔,而是挂上冷漠与嘲讽,似乎之前的温存从来都不存在,让齐天忍不住叫了一声:“妈妈。”
    但齐芸只是面无表情道:“你该走了!既然不想参与,以后也不要为我求情!”
    说完,就示意齐天离开,而齐天则是摇摇头,没有说话,静默的离开。打开门就看见重桦那张讨喜的小脸,嘴角勉强翘起弧度,道:“行了,我会回去,你快去休息吧!”
    “知道的,见我不用如此,留着对付穆恒吧!”重桦对待齐天的态度很是熟练,语气中待着随意。
    “知道了!”齐天也只是懒懒的回了一句,便手动推着重桦离开,重桦也顺着齐天的力道离开,但离开之前还是频频回头,看向齐天。
    而齐天回去之后,就摆着一张脸,让穆恒感觉莫名其妙的。而齐天则是冷笑一声道:“怎样?查到什么了吗?”
    听见这话,穆恒有些哑然,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但是齐天也看出来他的困惑,道:“我去了很长时间,要是你一直等的话,要不了半刻钟就去回去找我,何至于过了这么时间才来找我,你说你是不是有问题?”
    听见这话,穆恒也没有争辩,直接将自己的发现告诉齐天。但是怎料齐天听了之后,却很是诧异:“你说,她的房间布置跟我一样?”
    “是的,一模一样,床位,衣柜,桌子,花瓶……方位都是一样的。”穆恒道。
    听见这话,齐天却感到好奇:“不应该啊?这房间是我自己随便布置的,当初修建这院子的时候,每个姑娘的房间都是自己选的,自己告诉师傅该怎么摆件的,怎么会跟我一模一样啊?”
    “这件事情很重要吗?”穆恒见齐天的注意力不在屏风上,反而在装饰上,疑惑问道。
    “当然,一个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和另外一个在某个事情保持一模一样。”齐天道。
    “可是她也没有和你保持一样,比你多了一个屏风。”穆恒补充道。
    “我知道,那个屏风却是有不对劲的地方。”齐天对于屏风却不是很在意,道。
    “你知道?”穆恒觉察到什么问道。
    “当然,我知道,可以说,每个姑娘房间内都一个有容易移动,但又不会随意移动的摆件。这是在铺木板的时候,我特意做的,我房间里也有,你没有发现吗?”齐天简单的告诉了穆恒。
    穆恒听了之后,有些吃惊道:“你房间也有?”
    “对。”齐天点头,说着走到门后,在门槛出撬开木板从中拿出一个木盒子,直接交给穆恒道:“这个我这么多年来存的银子,都给你了。”
    穆恒抱着盒子,不敢置信的看着齐天:“你藏的可真是隐秘!”
    “那当然了!你让已经告诉你了,同时也是为了调查诗悦的死亡的真实原因,我允许你今晚上趁她不在的时候,可以去查看一番,我给你把风!”齐天有些得意道。
    听见这话,穆恒心中很是高兴,直接放下盒子,将齐天拦腰抱起,喃喃道:“今天,感觉你在故意讨我开心,之前不是还生气的吗?”
    听见这话,齐天也不生气,但是却搂住穆恒的脖子,笑道:“生气!怎么不生气!只是想换个方式发泄出来罢了,做完,你查了妙芙的房间。”说到这,齐天微顿,下一刻语气陡然便化,威胁:“给我滚!”
    听见这话,穆恒看向齐天那张笑脸,更是有些血脉喷张,有些抑制不住此刻的情绪,这样的齐天太有感觉了。抱着齐天倒在床上,堵住那张嘴,同时一只手探进内里,而齐天的大长腿则是勾住穆恒的腰,微微下压,一只手仍然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是开始拉扯穆恒的衣服。
    就在他们要有接下来的动作时,房门猛地被踹开,一道锋利的利刃直接滑向门口那人,只是那人反应也是极快,微微侧身,同时有些尴尬道:“穆公子不是我像打扰你,是安阳公主殿下来了,在前院,非要找您!”
    齐天听见是重桦的声音,微喘着气,看着嘴角紧绷,眼中寒气逼人的穆恒,勾住穆恒的腿摸索了两下便放了下来,先是对重桦道:“知道,你先下去,把门关好,我们马上出去。”
    听见齐天这话,那重桦低垂着的眼眸中简直是火冒三丈,似乎很是不满自己刚才进来时看到的场景,可是听见齐天的话,在不满,也只能照做,只是在开始时隐晦的看向床那边,看见两人紧贴在一起时,眼圈瞬间就红了,但是穆恒却极为敏锐的扫视过来,吓的重桦连忙低头,赶紧关好门。
    而齐天顺着穆恒的眼神看去,只能看到紧闭的房门,但是他也知道重桦是故意,此刻也只能安抚穆恒道:“行了,别生气了,要生气也是我生气,我可是因为那个安阳公主,老遭罪了!你先去,我处理好自己就去找你。”
    听见齐天这话,穆恒再次吻上齐天,两人之间缠绵悱恻,良久分开,穆恒才不满道:“这件事你要不给我!”
    齐天都气笑了,但是想到什么,捏了捏穆恒的脸道:“好,我补给你,补完之后你在滚!”
    第二百五十六张幻世24
    这下,穆恒才离开,出去之后,就看见门口外焦急等待的重桦,穆恒的看向他的神色很冷,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的压迫道:“带路!”
    而重桦看见穆恒隔了一会在出来,内心不知道有多么唾弃他,但是人不同命,现在他也只能认命,只好强忍住不满,带着穆恒去前院。
    而穆恒一踏进去,就听见安阳公主嚣张跋扈的声音道:“什么他不在?我的人明明盯着他进去的,你说他不在,他就不在?信不信我让父皇拆了你们云裳楼?”
    “哎呦喂!公主殿下,这种地方那是您这种金枝玉叶能来的地方呢?您这是吹的哪门子风,把这南国仅有的尊贵女子吹到我云裳楼来了啊?”齐芸终于出来控制局面了。
    安阳公主殿下看见齐芸的时候,上下将其打量了几眼,很是认同她的话,问道:“你是谁?”
    “回公主殿下,奴是这家云裳楼的管事妈妈,不知公主您来此,所谓何事?”
    “你是管事的?那正好,叫人将齐天给我交出来,我要把他买了!让他勾引本公主的驸马!”安阳公主理所应该道。
    齐芸听见这句话,眼皮微挑,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冷冽的男音传来:“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了公主的驸马?我早已有心爱之人,并且打算与其成亲,望公主不要破坏的我的名声。”
    这话,安阳公主是万万没有想到的,穆恒竟然就这么直接把话给说出了,她这个公主不要面子了吗?想着看向穆恒的神色就带着那么点恶毒。这对于穆恒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紧接道:“还有一点就是,希望你记住,齐天不是什么你可以随便叫来的人,更不是什么你随意买卖之人,他是个平民,不是奴隶。”
    说完,就直接走到公主面前,在公主极为讶异的眼神中,错身来到她贴身侍女面前,高声呵斥道:“你怎么带着公主来这种地方?要是南皇陛下知道,你,恐怕也熬不过今晚,不如我帮你你解脱如何了?”
    那贴身侍女惊恐的看着眼前极为英俊的男子,满眼都是拒绝,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视线偏斜,惊恐的眼神落在公主身上,写着求救!但是此刻安阳公主也被眼前这个一言不发就要杀了她,贴身侍女的穆恒给惊到了,此刻根本就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身边的侍卫倒是有反应过来,但是见穆恒手中并没有剑,只是将公主围了起来,并没有对穆恒直接做什么。
    于是穆恒轻笑一声,看着那侍女道:“既然你不回答,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同意了?”
    那侍女僵硬的抬头,看着穆恒,见他眼中只有漠然,神色之中没有她的倒影,仿佛自己这个人在他眼中完全就不是人,这个想法完全将那侍女给吓住了,但是侍女只是呆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穆恒。
    就这时,穆恒毫无征兆的掐住那侍女的脖子,直接将其拎起,只听“咔嚓”一声,那侍女的脖子就被穆恒给捏碎了,随意的扔在安阳公主面前道:“公主还是回去的好,像这种连护主都做不到的奴才,留着没有任何用处!”
    看着这样的穆恒,安阳公主感觉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她就知道此人,绝对不会让她失望,就像四年前一样,父皇想要用他们一家的性命威胁穆王时,穆恒一个人能潜进京城中每一个大臣的府内,一个一个开始杀人,一点一点的蚕食大臣的心智,迫使他们于穆王站在统一战线上,迫使父皇退步,甚至都抓不到此人任何把柄,真是令人惊叹,既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是他坐的,但同时又能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证明是其做的,并且整个京城无一人能拿下他,那就无一人敢动他,毕竟只要他死不了,那么接下来死的就是他们俩!
    而穆恒看着浑身的发抖的公主,目光的锐利的扫向其他的宫女,语气淡淡道:“公主想回宫了,你们带她回去吧!今晚晚上去,我去找陛下说这件事情的!”
    听见穆恒这话,众人的脑袋恨不得都缩进地里,一点都不敢漏,连忙搀扶着公主,想要带其离开,而公主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只是隐晦的看了一眼穆恒,便走了。
    只是到了外面,公主才反应过来,直接反手抽了第一个搀扶她公主,冷声道:“真不听话!”
    其他的宫女,明显抖了一下,但是又瞬间恢复正常,似乎对于此事是司空见惯。公主看见她们表情,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害怕?刚才恒哥哥杀人的时候,你们一个二个抖如筛糠,怎么到了我这里,你们就不怕了?怎么,我好欺负?”
    这句话说完,宫女和侍卫就跪了一地,连忙求饶道:“公主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
    听见这话,安阳公主才重新升起了笑容,示意她们可以起来了,然后便让侍卫处理好尸体,正真踏出云裳楼,来到外面的巷道内,坐进了华丽的马车驶向了穆王府。
    而穆恒处理好这些后,直接就回了齐天的房间,没有给其他人任何的神色。齐芸见此,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看见重桦时还是问道:“你进去叫他们的时候,他们在说什么?怎么感觉那位穆少爷看上去很着急啊?”
    “啊!这个……不太好说!”重桦有些为难道。
    但是齐芸只是甩出去了一个眼刀子,重桦立马改口道:“没有,就是,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正躺在床上。”
    听见这话,齐芸神色没有什么的变化,倒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重桦道:“你最别在我面前耍心思,更别在齐天面耍,这第一次。”
    说完,就走了,只留下重桦一个人攥紧拳头。
    而此刻的穆恒回去之后,看见齐天依旧躺在床上,眼眸微挑,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呢?就听见齐天道:“怎么这么快!那公主这么快就放弃了,不是她的风格啊?难道你出卖色相了?”
    “没有”穆恒一头黑线。
    “那你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齐天好奇道。
    “没有很快,我杀了她的贴身侍女。”穆恒道,同时清洗自己的双手,之后便开始一点一点的脱衣服。
    而齐天还在穆恒一言不发就杀了侍女的震惊时,刚要在问穆恒什么的时候,就看见穆恒的健硕的身材,不是?这是要搞那样?
    而穆恒已经走到了床边,身上只有一条裤子,拉下了帷幕,两人在帷幕中隐隐绰绰,看不真切,但是床却是摇了整整三个时辰,中间不带任何停歇。
    晚上的时候,齐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今昔是几了,透过昏暗的帷幕,齐天有些迷瞪的看向外面,此刻的穆恒依旧做的笔直,在烛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是那么的英武不凡。但是想到什么,齐天冲着穆恒道:“什么时间了?”
    “酉时三刻,你醒了。”说着,便走到床前,将帷幕拉开,此刻外面已经黑了,烛火点亮整个屋子,但是在烛火的映照下,齐天感觉穆恒此刻看起来有些虚幻,让他忍不住抱住穆恒,埋在他腰上道:“腰疼。”
    听见这话,穆恒的眼神从齐天白皙健硕的肩膀上,下滑,隐没其中,看着被被子遮挡的腰身,喉结滚动,看着齐天的眼神满是欲望,齐天似乎也能觉察到穆恒呼吸的加重,抬头清晰的看见穆恒眼底的欲望,卧槽!这人可真狗!
    一下子就从钻进被子重,瓮声瓮气道:“你还是个人吗?禽兽不如,我都这样,你还……简直,天理不容!”
    看着那鼓起来的被子,穆恒轻轻了拍了一下,能感受到掌心下的颤抖,笑道:“放下,我还不至于如此,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妙芙房间找就行。”
    “嗯,你赶紧走吧!到时候也不用回来了!”齐天迅速道。
    “不行,你夺走了我的清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了,要时刻跟着你才行!这是你的责任!”说完,穆恒就走,不给齐天反驳的任何时机。
    而齐天听见这话,猛地掀起被子,震惊的看着穆恒关上的门,喃喃道:“真够不要脸的!”
    而穆恒出去之后,就发现内院里好像没有一个人,那要是这个时候只要是轻功厉害一点,钻进来,拿点什么东西,那根本就不会被发现,这还是要告诉齐天让他好好解决一下这件事情,毕竟住在这里的都是女子,安全上还是要考虑全面的,这内院的守卫也不能放松。
    想着,穆恒一路悄无声息的来到妙芙门前,还是先在房顶观察了一番,见立马没有人,就进去了。一进去,就直奔那个屏风,将整个屏风移开,开始敲每一个快木板,但是木板的声音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表面看也看不出来什么,穆恒只能一个个撬,就在穆恒撬时,突然将屏风恢复原样,跳到房梁之上。
    然后没过多久,就进来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偷偷摸摸的进入妙芙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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