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皇城大比8

    想到陶炎之前说的自己的武器,其实还是感觉有些不太敢相信,毕竟陶炎的武器都是取自自己的身体,其坚韧度和伤害程度都是和厉害的武器不能比的,更不要说那沈砚初的武器来历更是逆天。
    但是此刻齐天也只能相信穆恒,毕竟他们才是一伙的,这个时候还是要对陶炎鼓起信心才对!
    但是不管台下之人是如何探讨赛台上的两人,陶炎和沈砚初两个人倒是打的你来我往,很是痛快。
    只见陶炎此刻两只手都拿着自己炼制的短刃,这短刃很是神奇,竟然能够收缩自如,就和陶炎的手臂一样好用,近战时,出其不意,倒是给沈砚初造成了不少的伤害,但是这对沈砚初来说,就是一种别样的邀请,对方的实力和自己势均力敌,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于是和陶炎越打,沈砚初越兴奋,但是受到的伤害就越多,那一身紫色衣袍被陶炎手中的利刃割的不能看,身上也是上下都带着点伤,鲜血气味弥漫在整个赛台之上。
    而陶炎虽然明面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害,但是他的身上却肯定是青青紫紫的,毕竟那家伙下手可是一点都不轻。因为不管陶炎是想要跟这家伙远距离对战,还是近身对战,想要限制那长棍时,发现自己都不能甩掉沈砚初,几乎就是自己攻击到了沈砚初,下一刻沈砚初的长棍便打在自己的身上,可是疼死他了。
    陶炎看着那打在自己身上的玄色长棍,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吞噬之力,已经慢慢的贴合了那长棍之上的深色纹路,陶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马上就能毁了这柄长棍,自己挨的打也不算是亏了。
    于是这次打在陶炎身上长棍并没能被沈砚初收回,陶炎看着离自己一棍之距的沈砚初,冲着他呲起了自己的大白牙,沈砚初一愣,这还是陶炎跟自己打了这么回合以来,出了生气和愤懑之外最为亮眼的笑容了。
    但也就是一恍惚,陶炎的右手便握住了长棍的一头,左手迅速咬破自己的食指,鲜红血液清晰的暴露在沈砚初的眼见,他眼睛瞬间红了,整个人,看起来,这点疯癫的意味,陶炎的笑的更加开怀了,他就这知道这家伙看见就刺激,比他一个妖兽还更像妖兽呢?虽然想着,但是陶炎手中过的动作,并不慢,将自己咬破的指尖血摸在那长棍之上,顺着那鲜血慢慢的靠近沈砚初,近战,这长棍的作用就不大了。
    而沈砚初竟然也没有丝毫想要组织的意味,反而在陶炎靠近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陶炎心下一惊,立刻运转灵力,庞大的吞噬之力,在血脉的指引之下,瞬间将沈砚初和陶炎笼罩其中,隐隐绰绰,看不真切,但是对于修为足够的人来说,简直就惊骇,那人怎么还能爆发出如此令人惊骇的力量,简直不敢相信!
    而台上的陶炎在将自己吞噬之力,完全展开的时候,发现虽然能控制住了那长棍,但是却忽略了沈砚初本人,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竟然在吞噬之力的爆发的瞬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精光,竟然直接放弃自己的武器,瞬间控制陶炎,像是自己传承记忆中的邪修一样,整个人将自己抱紧,不透露出一点空隙,用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牢牢困住,然后趴在自己的颈间,吮吸自己的血液。
    陶炎简直就是惊呆了,这家伙是疯了,修了什么邪门外道,竟然还吸食人的鲜血!陶炎此刻能清晰的感受自己的血液通过这人,转移进被人的体内,而且这人,简直还在试图自主炼化他的鲜血,妈的!是可忍熟不可忍,既然你不认,就别怪我不义,手中还握着那家伙的长棍,此刻夹在两人的中间,分毫不能动,于是正好便宜了陶炎,长棍之上的吞噬之力加力,吸食那长棍之上附带所有灵力和精气。
    但是令陶炎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要马上完全吞噬了这家伙武器时,这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吸食的动作,停下,微微从自己的颈间抬起,鼻尖耸动,眼中依旧是别样的血红,表示他很不理智,陶炎有些紧张,发现了?不对,自己虽然运用本能的力量不熟练,但是在速度极慢的情况下,通常是不会察觉到自己在吞噬的。
    就在陶炎苦思冥想之际,整个人一瞬间就炸裂了,差点想要变回原型。因为这个人,沈砚初他竟然敢,竟然敢舔他,头皮都要炸开了,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使劲开始挣脱着沈砚初的舒束缚,但是这个人的力量极为强大,自己不能动其分毫,反而还被狠狠咬了一口,甚至还在变本加厉的开始舔他,就像一只小狗一样,陶炎实在是忍不了,握紧长棍的手松开,双手变为利刃,朝着沈砚初的腹部狠狠的捅去,一下一下的,下手最够狠。
    而腹部的疼痛似乎是终于刺激了沈砚初,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是浓郁的鲜血味道却依旧刺激着他神经,沈砚初意识到此刻自己的姿势不对,但是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对手,摆在自己的面前,却是很好,所以虽然此刻沈砚初的脑袋炸裂般的疼痛,但是却依旧不能松开陶炎,甚至还抽出一点意识控制长棍,于是陶炎就清晰的看到那被自己吞噬了一大半的长棍,瞬间变长变软,迅速缠绕住自己的双手,刚好卡在沈砚初的伤口出,陶炎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系列的操作,忍不住爆粗口道:“混蛋!还不把我放开!”
    但是回答自己的就变成了更加严密的控制,陶炎的眼睛瞬间都红了,其一下子就冲上了自己头顶,抵在伤口出的双手,瞬间变成利爪,直接抓下沈砚初腹上一大块肉,这下子,沈砚初被鲜血迷惑的神智终于回归了一点,看见近在咫尺的某人,依旧那鲜明的咬痕,沈砚初先是一愣,然后迅速放开陶炎,脸色苍白,迅速拿出一颗丹药吃了,眼中的红色瞬间褪去,捂住自己的伤口,看着陶炎道:“你,……”
    “我什么我?也不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先把我放开!”陶炎气急败坏道。
    两人虽然分开,但是离得并不远,所以沈砚初能清晰的看见陶炎爆红的脸色,和那雪白颈间之上的咬痕,更重要的还是自己口腔之内鲜甜的味道,让他有些着迷,也让他有些恍惚,这次上台前,他本来以为才开始,对手难对付,所以就没有吃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是犯病了,更没有想到这人的鲜血对自己吸引竟然这么大,那人的味道是如此的甜,让他竟有些甘之若饴。
    而那长棍似乎也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竟然松开了陶炎,陶炎获得自由之后,就远离了沈砚初,看着周围包裹的着的吞噬之力,陶炎冷笑道:“你还是直接认输吧!这样也能早点去治疗!”
    沈砚初还是沉默着,但是目光还是看向周围,觉察到自己被什么包裹,有些意外,但是却摇了摇头,沙哑着声音道:“你打赢我的。同样,我也赢不了你!”
    “就凭你现在这样子,确定还能抵抗!”陶炎不屑道。
    沈砚初,握紧自己手中过的长棍,竟然笑了,道:“倘若,我要是没有恢复神智的话,你也许能赢,但是恢复了神智之后的我,你不能让我主动认输,难道你没有发现,你手段对我并没有作用。”
    陶炎看着很有把握的沈砚初,感受着吞噬之力传来的信息,妈的!怪不得,挣脱不了这家伙,原来没有用!
    然后他就听见他人一本正经道:“要是你不用这下三滥的手段迷惑我,你要不了多久就要被我赶下去了。”
    “你的口气真大!看你吹的!都要上天了!”陶炎简直要气死了,下三滥的手段,我干什么我?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若不信,便来试试。”说着,沈砚初再次朝着陶炎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的长棍。
    陶炎深吸一口气,给这家伙狂的!想着,控制着吞噬之力朝着沈砚初那边疯狂的蜂拥而去,而沈砚初仅仅就是站着,一动不动,陶炎面露讽刺,但是他看见那附着在长棍之上的吞噬之力,竟然被那长棍控制,将沈砚初笼罩其中,一下子那些力量找不到自己的攻击目标,很是无措。
    陶炎见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控制着那力量去吞噬沈砚初,但是却发现他的周身不知何时起,竟然升起来一个巨大的屏障阻隔了自己的了力量,陶炎脸色剧变,他清晰的看见是那长棍自沈砚初的脚下,自动升起一个圈,将其牢牢护住。
    陶炎爆出粗口:“草!”这是什么级别的武器?天级吗?这么牛批的吗?
    于是陶炎便开始朝着那屏障不停的攻击,自己的三十六钢针都扔了出去,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时沈砚初开口了:“你奈何不了我,而我现在确实动不了你。”
    “然后呢?你就跟我说这个?有点用吗?以你的伤势是耗不过我的,你还是早点认输吧!”陶炎没好气道,自己体内的灵力也不多,确实不能在这么耗下去了。
    被陶炎打断了,沈砚初只是冷冷的看着陶炎,陶炎冷哼一声,回瞪过去。沈砚初跟没看见一样,道:“那也不一定,只要你灵力耗尽,单凭我的无极就能打败你,所以我们不如达成平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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