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徐舟野的手抵住了夏成渊的脊背, 承托着他的重量。
    夏成渊的手就这么勾着徐舟野的脖颈,然后,不断地加深了这个吻。
    徐舟野的发尾顺着夏成渊的发尾扫落到衣领里面, 带起来一阵阵微微的痒。
    夏成渊却顾不得那么多,只是扬起来的弧度越来越高,唇上的吻越来越热烈。
    浓烈主动缠绵,舌尖舔舐过徐舟野的唇瓣,然后扫入他的唇齿之中, 就像是把自己送入到徐舟野的世界之中。
    吻得一双桃花眸都染上了微微的红, 睫羽轻轻闭过去, 压住了眸子里的酸涩。
    “乖——”徐舟野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轻轻按了按他的发顶, 轻声道。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乱, 却还是压住了, 转移了注意力,展示桌上刚才的写的内容给夏成渊看。
    夏成渊探头过去,只见居然是一本剑谱。
    “同常风宁一战,我对于剑道也有了些许感悟, 这本剑谱是给你量身定做。”
    字里行间的删删减减不可胜数,可以看得出,他费尽了心思。
    药王跟夏成渊说过的话, 徐舟野不可能不知道的。
    有时候夏成渊真的很好奇,徐舟野的脑子里到底是什么构造。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 他居然还能风轻云淡地在这里编剑谱, 就像是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徐舟野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夏成渊不喜欢他那些遗言。
    夏成渊就躺在徐舟野的怀里, 拿着剑谱翻着看,小声道:“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徐舟野忍不住失笑,指腹压在他的发上轻轻揉了揉:“还惦记着这个呢?”
    从一见面开始,夏成渊就在惦记这个。
    尤其是送那把剑的时候,小猫一脸忐忑期待,问他,这把剑算不算是定情信物。
    夏成渊忍不住有些微微的心虚。
    那个时候……他说这句话,大抵不是这个意思的……
    不过算了,好像不用解释了,反正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桃花眸里一闪而逝的心虚,被捕捉到,徐舟野的指节抵住夏成渊的下颌,居高临下,四目相对。
    “你在想什么?”徐舟野问道。
    “什么都没有。”夏成渊眸子里有些慌乱,连忙拿剑谱挡在了两个人中间。
    “我觉得这剑谱真不错……”他说着,然后慌忙把拿反了的剑谱调转了上下。
    徐舟野的手压在剑谱上,把剑谱压下去。
    剑谱下移动,就露出来一双笑得灿烂的桃花眸,像是春风撞碎了一树的春意。
    夏成渊眨了眨眼睛,凑过来轻轻在徐舟野的唇上一吻:“我在想,阿野真好看。”
    这话真心实意,一点心虚都没有。
    徐舟野的确生得好看,眉目冷厉,五官英朗,绯色的眸微微扫过来的时候,便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可偏偏,在夏成渊面前,那些压迫感会散去,变成暖融融的柔和。
    “真的没想什么,就是在想你真好看,我有这样的道侣,真的……唔……”
    他挑逗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吻就已经落在了他的唇上。
    腰身被紧紧箍住,迎面而来的力度逼得他微微往后仰,轻轻抬头,指尖紧紧压在徐舟野的肩膀上。
    却在此刻,那吻滑落下来,落在他的脖颈上,然后是不轻不重地一咬。
    “嘶——”夏成渊微微倒吸了口凉气。
    不是疼,是一种淡淡的酥麻的感觉,顺着脖颈,一瞬间蔓延到整个脊背上。
    夏成渊的指尖不经意就搭在了徐舟野腰间,三两下灵巧地扯了扯,那结就被他打成了死扣。
    徐舟野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
    夏成渊语气一下子严肃,掌心压在徐舟野的脸上:“笑什么?”
    “没有。”徐舟野否认,但是眸子里明显还都是浓浓的笑意。
    “是失误。”夏成渊强调道。
    “都怪你,穿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不过我是可以解开的,这次只是失误。”
    “嗯。”徐舟野点了点头,然后拉下来他的手腕,稳住了那一开一合的唇。
    他没听到那一开一合的唇里在说什么,只是觉得,那唇色殷红,格外勾人。
    这个吻比刚才的吻还要深,夏成渊被牢牢制住在徐舟野的怀里,后脑也被抵住,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他似乎是一只被蛛网捆缚住的猎物,被动抬起头来,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展示在猎手的面前。
    唇齿之中的空气变得稀薄,夏成渊的喉头忍不住微微滚动,加速了的呼吸声,轻轻的抽气的声音。
    徐舟野放过了他的唇,单手压在他的脸颊上,大拇指的指腹按在那片透着血色的殷红上。
    “不着急,慢慢来。”他指腹在上面擦了擦,语气引导着夏成渊调整呼吸。
    夏成渊却有些不服气:“我没有……没有准备好……”
    徐舟野又是轻轻笑了笑,眸子里有些无奈和淡淡的宠溺:“好那这次等你准备好了。”
    夏成渊就是又菜又爱撩的典型,次次主动往人身上蹭,然后被吻得七荤八素之后,嘴硬说自己没有准备好。
    夏成渊撇了撇唇角,没说什么,紧紧搂住徐舟野的腰身,把自己的脸埋到了徐舟野的怀里。
    “你取笑我……”语尾微微拖长且上扬,明显有几份撒娇的意味。
    “不会。”徐舟野语气和缓,轻声道,“没有取笑你,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得地面上的剑谱哗哗作响。
    夏成渊在徐舟野的怀里轻轻抬头偷瞄了一眼徐舟野的神色,然后伸手上去,这次很准,三两下就拆了徐舟野的发冠。
    哗啦一声,冠落在地上,头发也就落下来。
    掌心抵住徐舟野的后颈,夏成渊主动迎上去,轻轻咬住了徐舟野的唇。
    小猫的小计俩,他再熟悉不过,徐舟野没有抗拒。
    只是任由他没有章法地咬了一阵,然后俯身,手绕过夏成渊的膝弯,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白日是有些离谱……
    夏成渊主动撩拨的夏成就是,一行人从魔域出发的时候,他还迷迷糊糊在睡着。
    等到了海边,吹到了悠悠的海风,才半梦半醒地清醒过来,有些好奇地打量那蓝天白云之下的一片汪洋。
    “之前从来没见过?”徐舟野问道。
    “嗯。”夏成渊点头,眼睛里是忍不住的好奇。
    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他很少离开山青剑派,更不必提见到大海。
    “那我们慢慢走,慢慢玩。”徐舟野说道。
    “不要。”夏成渊连忙摇头,“还是快些,多留些时间。”
    琅嬛仙山在海外,并且没有固定的位置,漂泊在海面之上,可遇而不可求。
    据说,整个琅嬛仙山就是一件极品灵器,一切都在圣医女的操控之中。
    琅嬛仙山虽然属于七大宗门之一,但是从来不插足修真界的纷争,医家自然有自己的超然地位。
    不过此次,他们的目的地比较清晰。
    药王燃了手里的香,看向大海之间,说道:“当年医仙子请我帮忙炼制丹药,算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她给我留下这一段香,说要是有事找她,到了海面燃起来,自然会为我指明方向。”
    说话之间,他手中的香燃烧起来的香雾袅袅飘起来,指引一个方向。
    药王继续说道:“琅嬛仙山周围有迷阵,只有随着香雾坐船慢慢过去,才能抵达。”
    破阵,的确也是个办法。
    但现在有求于人,显然是不能破阵,只能按照别人的规则,顺着香雾慢慢走。
    “谢谢。”夏成渊轻轻说道。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也是没办法,性命都在人的手里。”药王小声叽咕着,余光睨了一眼玄风。
    他虽然推辞了,但是夏成渊还是从心里认药王的好意。
    传闻之中圣医女的人情,那差不多是可以直接换一条命的。
    药王如果不主动拿出来,谁也不知道。
    药王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道:“要是谢的话……我还缺一颗九品赤阳蛇的内丹炼药……”
    玄风的目光看过来,他迅速缩了一下脑袋:“我错了,我什么都没说,就当我胡说八道吧。”
    此一行来的人并不多,除了他们四人之外,就只有一个十几人的小卫队,负责驾船。
    船悠悠出了海,夏成渊对于这片一望无际的水充满了好奇心,就在甲板上坐着,看着起伏不定的海水。
    感受到身边有人坐下,夏成渊笑着说道:“你知道有个词叫做蜜月吗?”
    徐舟野问道:“什么意思?”
    夏成渊也是在这本玄幻小说的评论区看到的:“就是当相爱的人成亲之后,会一起到一个地方旅行一个月。”
    “我总感觉,我们像是出来度蜜月了一样。”夏成渊闭着眼睛,感受迎面而来的海风。
    船慢悠悠的晃,日光和煦地洒下来,海风扑面而来,空气里面有微微的腥味,但不妨碍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徐舟野往夏成渊身边靠了靠,夏成渊就自然而然地靠在了徐舟野的肩膀上。
    他们谁都没有说那些会让人紧张的话题,就像是一切都很美好那样。
    药王从船舱里面走出来,本来也是准备到甲板上吹吹海风的,看到那两个人的背景,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玄风在旁边幽幽道:“要不,我的肩膀给你靠?”
    药王吓得噔噔噔往旁边退了三步,一脸狐疑地看着玄风:“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
    玄风抬步上前,缓缓道:“如果我说没有呢……”
    “我不信。”药王说着,在玄风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之中,忍不住往后一步一步退。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退到了船边上。
    船边的护栏很矮,他咚的一下撞上去,上身就像是失了平衡一样,直直地往后倒过去。
    “救——”他下意识喊出声来。
    然后腰间一紧,被玄风用力一带,整个人扑到在玄风怀里。
    喊了一半的救命硬生生止住,药王瞳孔微微一缩,他摸到了什么?
    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推开了,药王忙不迭道:“那个,是你吓唬我的,所以不算是你救我。”
    “这是你应该做的,对,你应该做的。”
    “我有事,先走了……”
    玄风:“……”这人怎么一副落荒而逃地样子?
    海水拍打,翻滚到岸边的时候,泛着一层一层的白沫,细软的沙滩是金黄色的,有被海水冲上来的贝壳和漂亮石头。
    浅蓝色的裙,像是海水一样微微的晃,少女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捡了个漂亮的贝壳之后,她抬手招呼身后的人:“阿呆,快过来,愣着干什么?”
    那是个看上去十几岁的少年,被海风吹,被太阳晒,肤色黑黝黝的,简直像是个黑煤球。
    “哦。”他似乎有些愣愣的,一溜烟跑了过来。
    她把手里的贝壳递给他,却不见他有动静,只好交代道:“收起来。”
    不放心地重复了一遍:“和刚才的贝壳收到一起。”
    “哦。”他依旧只是一个字,两只手伸过来接过来贝壳,放到腰间的包里。
    “真是个呆子。”她语气有些无奈,道,“跟紧了,别丢了。”
    两个人就这一前一后在沙滩上跑着,跑着跑着,少女看到海边的人,放慢了脚步。
    海边的女人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鬓边一支栀子花,垂落青丝随着海风微微摇摆,一双眸子蔚蓝,就如同海水汪洋。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才走过去,认认真真行了礼:“师尊。”
    “嗯。”那女子轻声应了一声。
    少女连忙说道:“今日的功课已经全都背下来了,大师姐已经查过……您……”
    她有些紧张,赶忙在脑海之中回想那些医书的内容。
    却大脑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师尊圣医女,也被称之为医仙子,是最为严格的师尊。
    不仅要求他们背下来那一堆一堆的医书,还会随时考察,冷不丁就是一个问题问过来。
    果然,她听到师尊问到:“青乌草的用处和后遗症是什么?”
    “青乌……”少女仔细想了想,语气没什么底气,“青乌养魂蓄灵,可用于神魂修养……”
    “后遗症……”她仔细想了想,只是怯怯垂头道,“不记得了。”
    “青乌草养魂蓄灵,但也损伤神魂之中至情至性的部分……”圣医女的语气幽幽,“记住了吗?”
    “记住了。”少女颔首,认真说道。
    “去吧。”圣医女的语气淡淡,没有夸赞,也没有惩罚。
    她一如既往,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都是眼前这般模样,冷冷淡淡,仿佛是一块不化的冰。
    人都说医者仁心,但在她这里完全不同。
    她好像从来不会因为生老病死难过,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动心。
    世人也因此有这样的传言,圣医女是个暖不化的冰美人。
    少女明显也是习惯了,连忙低头道:“是。”
    往后退了几步,发现那少年还站在原地,连忙压低了声音道:“阿呆,阿呆……走啦。”
    他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般,只是抬着头,怔怔地看着那立在海边的冰美人。
    圣医女低头看过来,正好与他四目相对,那蔚蓝色的眸子似乎微微一动,然后定住了。
    少女连忙走过来,挡在他的面前:“师尊,他刚来仙山,不懂规矩。”
    “从哪儿来的?”圣医女问道。
    “不知道。”是少年的声音,讷讷地传递过来。
    少女连忙说道:“他不知道他从哪儿来,是前几天的时候,在海边发现的,应该是偶然被冲上岸的。”
    “他受了伤,又说不清楚他的来处,所以我就让他暂时留下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惴惴。
    一切都是她擅作主张,她也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偶遇师尊。
    人都说医者仁心,但圣医女不是这样,她做事随心所欲,从来没有什么医者仁心。
    “我在问他。”圣医女的语气淡淡。
    “是,师尊。”少女额头上浸出来一层微微的汗,连忙挪开了步子。
    “你叫什么名字?”圣医女问道。
    少女还是没忍住说道:“他叫阿呆,我给他取的名字。”
    “师尊,他呆呆的,不会说几句话,像是个心智不全的人。”
    圣医女招了招手:“过来。”
    阿呆怔了一下,像是本能一般,靠近到圣医女旁边。
    修长好看的手落在他的头上,猛地一收。
    他眼睛一瞬间瞪大了,长大了喉咙想要叫出来的样子,但是没有发出来一个音节和声音。
    他似乎在忍受极致的痛苦,所有的毛孔似乎都在微微战栗,只是白白张开了嘴,一句喊声都发不出来。
    他背后的衣衫,一瞬间被浸湿了,少女心里一急,想要求饶,却又有些不敢。
    在这时,圣医女松开了手。
    轻声道:“难怪……”
    “把他带到我的药庐里面去。”圣医女缓缓说道。
    “师尊,阿呆他……”少女想要求情,可迎上那双无情的蔚蓝色的眸子,一句话没敢说出来。
    “我不会杀他,只是对他有些好奇。”
    圣医女目光落在那少年的脸上,轻声道:“只有一魂一魄的人,怎么活下来的?”
    少年跟在少女的背后往前走,两个人的气氛都有些沉默。
    虽然知道他听不懂,少女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师尊她脾气不好,你不要惹她生气。”
    “还有,师尊一般不杀生,就算是拿你试药,最后还是会放了你的。”
    “只是可能有些疼,你记得忍一忍,她不喜欢别人叫出声来。”
    “对不起……我说好治好你,然后就送你离开的……”
    她的衣袖忽然微微一沉,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有些讷讷的声音:“小意姐姐……”
    “你记得我的名字?”小意一瞬之间有些惊喜。
    从第一天捡到他的时候,小意就跟他说过很多遍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从来不记得。
    小意连忙继续问道:“那你想起来你的名字了吗?你叫什么?从哪儿来?”
    阿呆还是怔怔的,似乎刚才喊人不是他。
    小意等了好一会儿,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他的脑袋:“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记住我刚才的话,无论如何,无论有多疼,都要好好活下去。”
    “方……”他语气顿了顿,最后吐出来两个字,“方恒……”
    “这是你的名字吗?”小意轻快地笑了笑,“好了,我记住了,方恒。”
    圣医女的药庐,就在整个琅嬛仙山的最高处,院子里面种着各种灵植,药庐里面也被灵植环绕。
    到处都是清苦的药香味,闻习惯了的人会觉得很好闻,但夏成渊明显属于没有闻习惯的。
    上来的药茶,他只喝了一口,就放下没有再喝。
    实在是苦。
    上茶的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黑黝黝的肤色,夏成渊总觉得他有些熟悉,多看了两眼。
    “阿呆,下去吧。”圣医女的声音打断了夏成渊的思路。
    那少年点头,然后就老老实实退下去了。
    屋内,就只剩下夏成渊和圣医女两人。
    圣医女语气淡淡:“若不是因为药王的人情,你们根本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正魔不两立,我让你们上山,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
    “我还是昨日的话,你们若要住,就继续住下去,我不会下逐客令。”
    “我也很清楚地告诉过你,这种重塑身体的办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或许你是从什么古籍之中见到的,但那也只是传闻,不切实际。”
    “不是的。”夏成渊打断了她的话,“你知道,我说得办法可行,并且你不止一次操作过。”
    圣医女的睫羽微微一顿,抬起来却是一片淡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快十万年了,很孤寂是吗?”夏成渊说道。
    圣医女的目光看过来,却是没说什么,眸子之中幽沉不见底。
    “你是琅嬛仙山的初代主人,为了活下来,每次寿命大限天人五衰的时候,你总会为自己换一副躯体。”
    “常人都说圣医女一脉相传,根本没有这回事,只有你自己一个人。”
    “你知道的……有点多了……”圣医女轻声说道。
    她最大的秘密被戳破,此刻已经存了杀心。
    但夏成渊下一句话,让她的杀心瞬间烟消云散。
    他说:“我有办法帮你找到你丢失的一魂,并且我保证,会为你保守秘密,不告诉第三个人知道。”
    “你当真是个……让我觉得意外的人。”圣医女轻轻说道,却是给夏成渊换了一杯茶,“悉听尊便。”
    “等到你成功帮阿野重塑身体之后,我就会告诉你办法。”夏成渊说道。
    “听起来,你们很亲密的样子……”圣医女语气淡淡。
    她唇角似乎扬了扬:“那你知道这么多,总不会不知道,这是青乌的后遗症吧?”
    “在这个过程之中,会用到大量的青乌草,青乌草养魂,但是也损伤神魂。”
    “我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丢失了一魂。”
    “我可不保证,他会不会丢掉什么。”
    “你尽力而为就好。”夏成渊眸子也微微一紧,缓缓说道。
    他当然知道这些,但是有些风险值得去冒一下。
    就在此时他听到系统提示的声音——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交易消失——”
    “叮——系统奖励下发中,奖励减免机缘系统10%冷却时间——”
    “叮——系统奖励下发中,奖励免费抽奖次数一次,有效期一炷香。”
    “请问是否要现在抽奖?”
    方恒……不是死了吗?
    这是夏成渊的第一个想法,太久没有系统提示音,他都快把这件事忘记了。
    这个提示提醒了他,若是方恒真的死了,他现在应该已经改变了所有的剧情,并且拿到奖励。
    但是没有,也就是说那些剧情,还有会发生的可能。
    而他眼前改变的只是一个——方恒为了复活南宫离,来到琅嬛仙山和圣医女做了场交易。
    他付出自己的神魂,帮圣医女塑造丢失的一魂,换来圣医女的出手。
    南宫离没能复活,方恒的后宫里面多了个圣医女。
    清冷冰美人的缺位被补上,观众也是高高兴兴,就接受了南宫离的完全死亡。
    现在,他和圣医女做了这场交易,顶替了方恒的位置,改变了这个他们认识的关键剧情。
    可现在,方恒没死的话,他在哪儿?
    夏成渊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机缘系统,然后就找到了屋子里满天红线的尽头。
    守在门口的那个呆呆的黑黝黝的少年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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