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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章 识字

    “这有何难?”张大娘答, “你二人年纪相仿,又是同姓……难不成是旁的什么亲戚?”
    南钰冰这下彻底忍不住笑了。
    “你这孩子,你笑什么?”张大娘万分疑惑。
    “我们俩既不是兄弟,也不是亲戚。”南钰冰意味深长道。
    张大娘见南大夫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索性不再问他, 走到南飞年旁边, “他不说, 我也不猜,好孩子,你告诉大娘你们什么关系?”
    南钰冰心里有些期待。
    南飞年沉思片刻,“他是我的主人。”
    这回轮到张大娘和南钰冰两个人一起愣住了……
    “不是,以前是, 也不对, 总之……”南钰冰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和张大娘解释,最后只能拉住张大娘,“总之我和飞年是很亲密的关系……”
    张大娘反应了一会,恍然大悟,露出了“竟然如此”的笑容,“哦哦哦……我懂我懂!你早这么说大娘不就明白了吗!”
    南钰冰没有想到张大娘反应和接受地如此快,“大娘……你……”
    “这有什么的, 你可别忘了大娘是做什么的,像你们这样的小伙子,大娘也牵成好几对呢!”张大娘得意道, 然后神神秘秘地瞄了一眼二人,“不过啊,我是老了, 听不懂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乐趣了哟!老婆子还有事先走了,后天再来!”
    张大娘笑吟吟地离开了医馆。
    留下南钰冰一副解释不清的模样。
    “哎,大娘……”,南钰冰欲哭无泪,张大娘该不会是以为他们俩在玩什么主仆游戏吧,这下好,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回头一看,始作俑者的脸上似毫无波澜。南钰冰假装生气,将人从前厅拉回了房里。
    南飞年不明所以,见他的主人背过身去生气,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顿时有些委屈。上前轻轻拉住南钰冰的袖口,“主人……”
    南钰冰听见“主人”二字更觉头大,索性抱手而立,袖子也被他拉了回去。
    南飞年手中一空,不知道如何是好,委屈更甚,只能跪下,低声道,“飞年知错了。”
    南钰冰见他如此,哭笑不得,忙把人拉起来,“哎,怪我怪我,要是我直说了,她也不会去问你。只是,下次再有人问你同样的问题,该怎么回答?”
    其实南钰冰当然知道飞年已经把他当成爱人,但也很希望从飞年口中听见他直白的表达,只是眼前人明显还是恪守着主仆界限,尽管拘束感在这些时日中减轻很多了。
    南飞年思考了一下,有些羞于说出口,“是主人,也是……也是夫君。”每每与主人欢好之时,南钰冰总要他这样称呼。
    南钰冰看着飞年开窍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下次再问,你就说是‘爱人’。”
    “是,那您别生气了……”南飞年应下。
    “怎么会和你生气呢,不逗你了。”南钰冰捧起飞年的脸揉了揉,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抱着人不撒手。
    南飞年轻轻回抱。
    于是当锦兰回来的时候发现医馆敞开着大门,但前厅空无一人。
    “奇怪,人呢?”锦兰疑惑道。
    南飞年敏锐地听见了有人进医馆的声音,松开了怀抱,“主人,有人来了,是锦兰。”
    南钰冰不舍地松开手,然后和飞年回到了前厅。
    “锦兰姑娘回来了。”南钰冰问好道。
    “刚才我看没人,还以为你们两个出去了。”锦兰道。
    “刚刚回去拿了本书回来。”南钰冰将手中的书展示给锦兰看。书是顺手拿的,为的就是若锦兰问起好有个交代。只是他忘记了,只是一本书,哪里需要两个人一起去拿,反而有些故意为之了。
    “原来是这样。”锦兰笑了笑,转身去把买回的菜放进厨房。
    时已临近打烊,锦兰自告奋勇下厨,飞年在打扫庭院。
    南钰冰感慨飞年太过谨慎,只要在医馆内,他就要时时刻刻盯着锦兰。
    南钰冰准备要将宣告休息木牌挂上时,却瞧见小柱跑来。
    “大夫,别关门,等等我!”小柱喊道。
    “快进来。”南钰冰迎小孩进了院子,“你奶奶怎么样了,这几日有没有按时服药。”
    小柱跑得很急,满头是汗,缓了口气道,“听您的话,奶奶已经好多了!”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布袋,倒出里面的十文钱,“这是奶奶让我给您带的药钱。”
    南钰冰急忙拒绝,“说好了不要诊费的,岂能食言,快拿回去吧。”
    “没事的先生!我爹回来了!这是爹挣的钱!”小柱兴奋地说。
    南钰冰听见也很高兴,“那太好了,但是这钱我还是不能要。你没听说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吗?还是拿回去买点好吃的啊。”
    “你坐一会,我拿给你剩下的药。”南钰冰到前厅又取了七日的药,“还是和之前一样。”
    小柱眼睛一转,将口袋中剩下的钱倒了出来,又把取出来的十文钱放回去,“好,谢谢先生!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明天来找先生识字,先生别忘了!”他把口袋留在前厅桌子,拿起药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小柱!”南钰冰看见桌上的钱准备追出去时,小孩已经一溜烟跑走,不见踪影了。
    南钰冰一边无奈摇头一边为小柱高兴,他挂好了木牌,随后掩门回到了后堂。
    “南大哥快来!尝尝我的手艺!”锦兰招呼道。
    四个小菜被端端正正地摆上了桌子,锦兰指着其中一个盘里的鱼道,“跑了三个地方了才买到这几条小鱼,你们俩快尝尝看!”
    南钰冰先给飞年夹了一条,然后给自己夹了一条。鱼肉很鲜,火候刚好,“真的很好吃,辛苦你了。”
    “不必客气。本姑娘不仅武艺高强,厨艺也是响当当!”锦兰得意道。
    “哈哈哈!”南钰冰被逗笑了,“我已经深信不疑了。”他吃饭空隙间瞄了一眼飞年,感觉飞年似乎在憋笑。
    于是到了晚上,烛火摇曳中,南钰冰双手撑在飞年两侧,正将人“磋磨”得接近受不了时,突然问他刚刚吃饭的时候为什么想笑却不出声。
    “没……没有。”南飞年眼里清亮了些,听见问题,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南钰冰动作不停,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了,这是你的一贯作风。”
    “什么?”南飞年疑惑。
    “那你为什么现在也不出声?”
    “我……。”南飞年脸更红了,一直蔓延到身上去。
    南钰冰见人依旧忍着,起了心思,刻意地来回撩拨。
    飞年在这事上甚少有什么声音。
    压在身下的衣服早已被汗濡湿,双眼似蒙上了一层雾,他难耐地仰起头,终是低声哀求道,“主人……”
    南钰冰这才放过他。二人相拥而眠。
    院子另一边屋内的锦兰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对这两日看见的南钰冰对待南飞年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
    说好的二人是主人和影卫,可是除了听见南飞年“主人”的叫着,哪里还有一点正常主仆的样子。就算南钰冰是个温和亲近的主子,但……好像有些太过于亲近了。
    而且南钰冰看他影卫的眼神也不太对劲。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锦兰想了半宿,最终以没得到答案又困的要命为结果而收场。
    夜色沉沉,天边斜挂一钩弦月,洒下几缕清冷的辉光,映得大地朦胧一片。四下寂静,已过了人定之时。
    突然几只宿鸟从医馆两侧院墙外飞起,听得哗啦啦一片羽毛划过草叶的声音。
    有人。南飞年和锦兰同时醒来。
    南飞年立刻坐起身。
    随后几颗石子飞过院墙正中东屋房门。
    “主人安睡。”南飞年留下一句话后披上衣服提剑开门,他屏息探查,并未见人影,又飞上房檐查看,见安全后才回到屋内。
    南钰冰正在迷糊之间,发觉怀抱已空,又听见咚咚几声敲响房门,才清醒些,问道,“怎么了……”
    “无事,主人安心睡吧。”南飞年放下剑,回到了床上。他晚了一步,若是再早一些定能抓到扔石头的人。
    锦兰在门内听见南飞年开门的声音,就没有出屋。她也感知到了有人来此,一时有些紧张,又等了一刻才继续休息。
    次日上午。
    四个孩子跑进了医馆。
    “刚才门上写的什么?”一个小孩子问道。
    “三生……最后一个字不认识。”最大的孩子道。
    “你们到这里是做什么来啦?”锦兰问几个小孩。
    “找南先生学识字!”小孩们异口同声回答。
    原来是小柱和他的几个同伴。
    自从南大夫答应教他识字之后,小柱日日想着,又因为要照顾奶奶不能离开,只好先等等,只是遇见小伙伴便要和人家说自己也要学识字了,几个小孩听见这样的事,都来求他带着一起去学,小柱反而成孩子里的老大。
    前日爹爹回家,奶奶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他得了空闲,就立马带着几个小伙伴一起来找南钰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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