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7章
“还不止呢！”楚曦咬牙,“她们还被刺瞎了双眼。”
花满楼心中一紧，他是三人中，最听不得这个的,当下惋惜怜悯道：“实在太过残忍。”
楚留香沉默,他也是个心软之人,实难想像一个气度高华，温润有礼的世家子会做这种事。
要不是楚曦亲口所说，简直不敢相信。
可他又深谙人性复杂，知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在找楚曦的过程中，他曾开错过石室。
不巧，就被一个光溜溜的姑娘给抱住过，只没想到的是，那姑娘还可能是个瞎子。
实在令人心痛怜惜。
见气氛低迷，无情道：“我定会将他捉拿归案，绝不叫他逍遥法外。”
听得此言,三人皆点头认同。
楚曦也安慰道：“好在和我一起被抓的那些姑娘平安无事,等出去了,我们给她们找大夫，看看能不能帮她们复明，实在不行,我出钱养她们，反正我钱多。”
不缺钱的楚曦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听得此言,其余三人神色轻松不少。
花满楼也道：“花某也略有家资。”
在座的四人都不缺少钱财，当下便商量好了,出去之后，皆为这些可怜的女子出一份力。
很快，时间来到了拍卖日。
楚曦被人从石室中带出,带到了原随云面前。
此时的原随云坐在一张虎皮交椅上，前面是一块石壁，用来充作屏风遮挡。
“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楚曦把手从侍从手中挣脱。
楚曦不明白原随云让人把她带到这里来，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想到无情他们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自己也并非毫无底牌，倒也不用怕他。
静观其变就是。
“我来请你看一场好戏。”原随云道。
“什么好戏？”楚曦冷笑，“你会有这么好心。”
“嘘！”
“轻声点。”
原随云道：“我一直是个很好的人，是你要跟我作对。不然，你又岂会在这里。”
楚曦回以一记冷笑，“合着，这还是我的错，误会你了！”
原随云对她这点愤怒讽笑无动于衷，只道：“为了防止你坏我的事，让你先安静一会儿。”
便伸手来点楚曦的穴道。
楚曦本能想躲。
但想到几人的计划，和见原随云现在对她并无杀意，到底忍住了。
身上哑穴被点后，楚曦动了一下手臂，见他真的只是点了哑穴，于行动无碍后，楚曦放心不少。
又偷偷暗自运功一圈，发现自己可以解开哑穴，彻底放心。
才有心情静下心来，看原随云到底搞什么名堂。
点了楚曦的哑穴，原随云又对侍从道：“给她搬张椅子来。”
不一会儿，椅子落地声响起。
楚曦假装摸索几下，随后坐下。
等了半盏茶功夫，前面脚步声簌簌响起。
原随云轻声道：“听，好戏要开始了。”
前面石壁当着，楚曦看不见有多少人。可脚步细碎，能听出来的人不少。
“客人都到齐了，我们这便开始吧！”
听到声音，楚曦立刻在脑海回忆自己有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叫丁枫。
是原随云的亲信，当日在太原，他也在现场。
搞拍卖会的地方应该是洞穴腹地，想来能够容纳许多人。
花满楼三人想必也在其中。
只听丁枫道：“这次的拍品有黄教密宗‘大印’秘策，蜀中唐门新出的十种毒药，‘临城大血案’的行凶者姓名……”
一长串的拍品念出来，气氛彻底炒热了。
吸气声不断响起，可见大家对这些拍品都很满意。
原随云问楚曦：“你知道里面都有谁吗？”
楚曦心说，被挡着我也看不见，我能知道什么。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我被你点了哑穴，开不了口。
无人应答，原随云也不在意，自问自答道：“这里面有江湖上德高望重，被人人称颂的大侠，也有自认清政廉洁的朝廷官员，更有出身名门，洁身自好的少侠。”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观察楚曦的反应。
见她呼吸都没乱一下，颇感无趣。
“当然还有我们每场必不可少的美人。”丁枫接着介绍。
“带上来。”
一声令下，侍从们押着女孩们上场。
哭泣哀求的声音顿时充斥整个腹地，期间还参杂着一两声男孩的挣扎喝骂。
楚曦豁然起身。
原随云笑了，“生气了。”
他声音玩味，“你原也是她们当中的一个。”
“不过，你比较特殊，等会儿压轴。”
楚曦握拳怒瞪原随云，缓了缓心绪，重新坐下。
先让他得意一会儿。
她已经明白了原随云为什么会叫她来了。
他就是要让自己看着那些女孩们的下场。
像货物一样被人评估、争抢、买走。
贬低其生而为人的尊严，践踏灵魂人格，让人心志崩溃。
把自己留到最后，则是为了欣赏自己的哀鸣。
就像将死之人那样，看着死亡靠近，却毫无办法一样绝望。
楚曦心中发寒。
好狠毒残忍的计谋。
想把自己当猫戏老鼠那样耍。
好在自己不是真的无法逃脱。
那就看看到底谁是老鼠，谁是猫。
在哭泣哀求声中，有人附和道：“我就知道公子不会令人失望。”
“就是就是，蝙蝠公子从不令人失望。”
……
钱权情、色，从来都是热场子的好手。
嘤嘤哀鸣中，气氛更加火热，属于客人们的狂欢即将到来。
“请大家放心，我们永远替顾客保守秘密，不论大家在这里买下什么，都绝不会有人知道。”丁枫对大家做着保证。
“好了，现在拍卖立刻开始，请各位准备出价！”
“第一份拍品是——华山派剑诀《清风十三式》。”
众人虽听丁枫报过一次拍品了，可再次听到，还*是难免哗然。
一派不传密典竟也能拿出来拍卖，这蝙蝠公子当真手眼通天。
“我出十万两！”有人开始争先。
“我出十二万！”
“我出二十万！”
……
人人争抢，气氛火热中，价格一路飙升。
“你猜，那些出价的是谁？”原随云对楚曦道：“你的买主说不定就在其中。”
楚曦对他不理不睬，连心跳都没快一下。
她已洞悉了原随云的阴谋，才不想搭理他。
让他在那唱独角戏吧。
原随云说了这么多话，见楚曦毫无反应，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
“抱歉，我忘了你被点了哑穴。”
“说不了话。”
“这样好了，我帮你解开哑穴，你不要大喊大叫好不好。”
商量的口气，谦和的态度。
只听他说话，不看他做的事，当真是君子端方，有礼有节。
楚曦点点头。
原随云好似能看到楚曦点头，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他们都是你请来的？”楚曦问。
“自然。”
见她感兴趣，原随云开始给她介绍起人来，“最先出声的那个，是‘鹰爪门’第一高手王天寿。”
“女的是‘铁拳门’柳飘飘。”
“户部侍郎张简之。”
……
听着原随云的介绍，楚曦一一对应着自己听过的传闻。
她也没想到，江湖败类居然这么多。
大多在江湖上还是名门正派，名声响亮。
没想到私下里居然是这幅德行！
果然是江湖难测，人心难辨。
“看到了么，这就是人性。”原随云好似能看出楚曦沉默下的想法，呵呵笑了几声。
即是讥讽又是愉悦。
“为什么我在江湖上，从没听说过这些事。”
原随云解释：“其一、每个人只能来一次，我绝不让他来第二次。”
“其二、知道的人，遮掩还来不及，又岂会到处去说，这难道很光彩。”
楚曦点头赞同，“你说的很对，是我，我也不说。”
“不过，我奇怪的是，你也知道这不光彩。”
“你不担心？”见楚曦还有心情讥讽自己，原随云整个人阴沉下来。
“不担心啊！”楚曦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对劲！
原随云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如此境遇，是个人都难免会慌神，楚曦竟还能与他谈笑风声。
除了刚开始乱了一下，平静下来后，连心跳都没有快一分。
莫不是有什么后手。
随试探道：“马上就要到你了。”
“楚家庄的大小姐，能值不少钱吧！”
“你觉得自己会被谁买走？”
“谁敢买我！”楚曦话还未落，一阵迷人的酒香袭来。
花满楼他们行动了！
“蓬”的一声。
火星闪现，石壁后面闪出一片耀眼火光。
原随云意识到不好，起身想躲。
楚曦离他最近，又一直盯着他。
原随云身形未动，楚曦的秋水长剑已然刺出。
直逼原随云咽喉。
原随云坐在虎皮椅上，听到风裂剑吟之声，心下大惊。
不知楚曦何时藏的剑，又是何时解开的迷药，明明他早已让人给楚曦喂食了封住内力的药。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
有再多的疑问，此时也没功夫去想，剑气先至，喉间一凉，激起原随云背后一片寒毛。
他从未觉得自己离死那么近，好在他也不是徒有虚名，瞬间一招‘佛手穿花’拂开楚曦的剑，再以一掌‘如来神掌’逼退楚曦，随后起身、后退，一气呵成。
避开与楚曦近身缠斗。
几息之间，整个洞窟都已被照亮。
酒香阵阵。
正是楚曦和他们商量好的，以酒作燃料用来照明。
火光照亮洞穴，众人皆是惊呼。
反应快的，忙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来蒙住脸。
谁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被人认出来。
火光一起，原随云不知道，丁枫却知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花满楼心中一紧，他是三人中，最听不得这个的,当下惋惜怜悯道：“实在太过残忍。”
楚留香沉默,他也是个心软之人,实难想像一个气度高华，温润有礼的世家子会做这种事。
要不是楚曦亲口所说，简直不敢相信。
可他又深谙人性复杂，知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在找楚曦的过程中，他曾开错过石室。
不巧，就被一个光溜溜的姑娘给抱住过，只没想到的是，那姑娘还可能是个瞎子。
实在令人心痛怜惜。
见气氛低迷，无情道：“我定会将他捉拿归案，绝不叫他逍遥法外。”
听得此言,三人皆点头认同。
楚曦也安慰道：“好在和我一起被抓的那些姑娘平安无事,等出去了,我们给她们找大夫，看看能不能帮她们复明，实在不行,我出钱养她们，反正我钱多。”
不缺钱的楚曦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听得此言,其余三人神色轻松不少。
花满楼也道：“花某也略有家资。”
在座的四人都不缺少钱财，当下便商量好了,出去之后，皆为这些可怜的女子出一份力。
很快，时间来到了拍卖日。
楚曦被人从石室中带出,带到了原随云面前。
此时的原随云坐在一张虎皮交椅上，前面是一块石壁，用来充作屏风遮挡。
“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楚曦把手从侍从手中挣脱。
楚曦不明白原随云让人把她带到这里来，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想到无情他们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自己也并非毫无底牌，倒也不用怕他。
静观其变就是。
“我来请你看一场好戏。”原随云道。
“什么好戏？”楚曦冷笑，“你会有这么好心。”
“嘘！”
“轻声点。”
原随云道：“我一直是个很好的人，是你要跟我作对。不然，你又岂会在这里。”
楚曦回以一记冷笑，“合着，这还是我的错，误会你了！”
原随云对她这点愤怒讽笑无动于衷，只道：“为了防止你坏我的事，让你先安静一会儿。”
便伸手来点楚曦的穴道。
楚曦本能想躲。
但想到几人的计划，和见原随云现在对她并无杀意，到底忍住了。
身上哑穴被点后，楚曦动了一下手臂，见他真的只是点了哑穴，于行动无碍后，楚曦放心不少。
又偷偷暗自运功一圈，发现自己可以解开哑穴，彻底放心。
才有心情静下心来，看原随云到底搞什么名堂。
点了楚曦的哑穴，原随云又对侍从道：“给她搬张椅子来。”
不一会儿，椅子落地声响起。
楚曦假装摸索几下，随后坐下。
等了半盏茶功夫，前面脚步声簌簌响起。
原随云轻声道：“听，好戏要开始了。”
前面石壁当着，楚曦看不见有多少人。可脚步细碎，能听出来的人不少。
“客人都到齐了，我们这便开始吧！”
听到声音，楚曦立刻在脑海回忆自己有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叫丁枫。
是原随云的亲信，当日在太原，他也在现场。
搞拍卖会的地方应该是洞穴腹地，想来能够容纳许多人。
花满楼三人想必也在其中。
只听丁枫道：“这次的拍品有黄教密宗‘大印’秘策，蜀中唐门新出的十种毒药，‘临城大血案’的行凶者姓名……”
一长串的拍品念出来，气氛彻底炒热了。
吸气声不断响起，可见大家对这些拍品都很满意。
原随云问楚曦：“你知道里面都有谁吗？”
楚曦心说，被挡着我也看不见，我能知道什么。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我被你点了哑穴，开不了口。
无人应答，原随云也不在意，自问自答道：“这里面有江湖上德高望重，被人人称颂的大侠，也有自认清政廉洁的朝廷官员，更有出身名门，洁身自好的少侠。”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观察楚曦的反应。
见她呼吸都没乱一下，颇感无趣。
“当然还有我们每场必不可少的美人。”丁枫接着介绍。
“带上来。”
一声令下，侍从们押着女孩们上场。
哭泣哀求的声音顿时充斥整个腹地，期间还参杂着一两声男孩的挣扎喝骂。
楚曦豁然起身。
原随云笑了，“生气了。”
他声音玩味，“你原也是她们当中的一个。”
“不过，你比较特殊，等会儿压轴。”
楚曦握拳怒瞪原随云，缓了缓心绪，重新坐下。
先让他得意一会儿。
她已经明白了原随云为什么会叫她来了。
他就是要让自己看着那些女孩们的下场。
像货物一样被人评估、争抢、买走。
贬低其生而为人的尊严，践踏灵魂人格，让人心志崩溃。
把自己留到最后，则是为了欣赏自己的哀鸣。
就像将死之人那样，看着死亡靠近，却毫无办法一样绝望。
楚曦心中发寒。
好狠毒残忍的计谋。
想把自己当猫戏老鼠那样耍。
好在自己不是真的无法逃脱。
那就看看到底谁是老鼠，谁是猫。
在哭泣哀求声中，有人附和道：“我就知道公子不会令人失望。”
“就是就是，蝙蝠公子从不令人失望。”
……
钱权情、色，从来都是热场子的好手。
嘤嘤哀鸣中，气氛更加火热，属于客人们的狂欢即将到来。
“请大家放心，我们永远替顾客保守秘密，不论大家在这里买下什么，都绝不会有人知道。”丁枫对大家做着保证。
“好了，现在拍卖立刻开始，请各位准备出价！”
“第一份拍品是——华山派剑诀《清风十三式》。”
众人虽听丁枫报过一次拍品了，可再次听到，还*是难免哗然。
一派不传密典竟也能拿出来拍卖，这蝙蝠公子当真手眼通天。
“我出十万两！”有人开始争先。
“我出十二万！”
“我出二十万！”
……
人人争抢，气氛火热中，价格一路飙升。
“你猜，那些出价的是谁？”原随云对楚曦道：“你的买主说不定就在其中。”
楚曦对他不理不睬，连心跳都没快一下。
她已洞悉了原随云的阴谋，才不想搭理他。
让他在那唱独角戏吧。
原随云说了这么多话，见楚曦毫无反应，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
“抱歉，我忘了你被点了哑穴。”
“说不了话。”
“这样好了，我帮你解开哑穴，你不要大喊大叫好不好。”
商量的口气，谦和的态度。
只听他说话，不看他做的事，当真是君子端方，有礼有节。
楚曦点点头。
原随云好似能看到楚曦点头，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他们都是你请来的？”楚曦问。
“自然。”
见她感兴趣，原随云开始给她介绍起人来，“最先出声的那个，是‘鹰爪门’第一高手王天寿。”
“女的是‘铁拳门’柳飘飘。”
“户部侍郎张简之。”
……
听着原随云的介绍，楚曦一一对应着自己听过的传闻。
她也没想到，江湖败类居然这么多。
大多在江湖上还是名门正派，名声响亮。
没想到私下里居然是这幅德行！
果然是江湖难测，人心难辨。
“看到了么，这就是人性。”原随云好似能看出楚曦沉默下的想法，呵呵笑了几声。
即是讥讽又是愉悦。
“为什么我在江湖上，从没听说过这些事。”
原随云解释：“其一、每个人只能来一次，我绝不让他来第二次。”
“其二、知道的人，遮掩还来不及，又岂会到处去说，这难道很光彩。”
楚曦点头赞同，“你说的很对，是我，我也不说。”
“不过，我奇怪的是，你也知道这不光彩。”
“你不担心？”见楚曦还有心情讥讽自己，原随云整个人阴沉下来。
“不担心啊！”楚曦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对劲！
原随云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如此境遇，是个人都难免会慌神，楚曦竟还能与他谈笑风声。
除了刚开始乱了一下，平静下来后，连心跳都没有快一分。
莫不是有什么后手。
随试探道：“马上就要到你了。”
“楚家庄的大小姐，能值不少钱吧！”
“你觉得自己会被谁买走？”
“谁敢买我！”楚曦话还未落，一阵迷人的酒香袭来。
花满楼他们行动了！
“蓬”的一声。
火星闪现，石壁后面闪出一片耀眼火光。
原随云意识到不好，起身想躲。
楚曦离他最近，又一直盯着他。
原随云身形未动，楚曦的秋水长剑已然刺出。
直逼原随云咽喉。
原随云坐在虎皮椅上，听到风裂剑吟之声，心下大惊。
不知楚曦何时藏的剑，又是何时解开的迷药，明明他早已让人给楚曦喂食了封住内力的药。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
有再多的疑问，此时也没功夫去想，剑气先至，喉间一凉，激起原随云背后一片寒毛。
他从未觉得自己离死那么近，好在他也不是徒有虚名，瞬间一招‘佛手穿花’拂开楚曦的剑，再以一掌‘如来神掌’逼退楚曦，随后起身、后退，一气呵成。
避开与楚曦近身缠斗。
几息之间，整个洞窟都已被照亮。
酒香阵阵。
正是楚曦和他们商量好的，以酒作燃料用来照明。
火光照亮洞穴，众人皆是惊呼。
反应快的，忙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来蒙住脸。
谁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被人认出来。
火光一起，原随云不知道，丁枫却知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