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那袒胸大汉见出声的是个漂亮小姑娘,不由裂嘴一笑,满是恶意:“又赚了一个。”说着便向身边的几个大汉使了使眼色。
    接收到他眼色的大汉便都朝楚曦围拢过来,把楚曦围在中间。
    他们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村民们见此,个个面露不忍,那和楚曦搭过话的大妈拍着大腿,哀叹:“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人虽已急得团团转,但看着那几个把楚曦围住的高大汉子,到底是不敢过来。
    被众人包围的楚曦却丝毫不惧,对周围的村民道:“你们都让开些。”勉得被误伤,还影响我发挥。
    她一抖手中的剑,剑柄上滑,露出剑身上的一抹寒光:“强抢民女,实在该死。”话落,倾身上前,拔剑出鞘,一招直刺那袒胸大汉。
    楚曦可不是黄药师,觉得这事麻烦便不管了。
    认为天下可怜人那么多,他管不过来。
    楚曦虽也懂世间有致暗时刻,但到底热血未凉,对这样的事,做不到袖手旁观。
    这些流氓混子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横行乡里,干些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事,不然为什么一见到自己,还说赚了一个。
    如此自己也就不用对他们客气,这些社会渣宰,也只敢欺压欺压比自己更弱的普通老百姓罢了。
    也不知那宫九在自己面前有什么好神气的。
    自己家的江山被治理成这样,还有脸在自己面前摆什么皇族臭架子,有个金矿还敢吃独食。
    楚曦越想越来气,气宫九这些人不作为,让这种事发生,又气自己没有分到金矿,不都说见者有份嘛!
    自己虽然不缺钱,可也不会嫌钱多,没有分到金矿,楚曦一直耿耿于怀,觉得自己不知错失了多少个亿。
    心中有气,楚曦下手招招狠厉不留情,很快抓住时机,给了那袒胸大汉穿胸一剑。
    “哬!”袒胸大汉看着刺穿自己胸口的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曦:“你……你……”他很想问楚曦,你怎么有胆子竞敢杀他。可惜,他话未说完,就口吐鲜血,没了声息,死不瞑目了。
    楚曦拔出刺中他胸口的剑,那袒胸大汉没了支撑,“扑通”一声,身体向后倒去。胸前一个血窟窿,哗哗的往外冒着鲜血。
    该,谁叫他有衣服不好好穿,袒着胸,现在好了,连快遮挡胸前的布也没有,血刺呼啦吓死个人。
    村民们见死了人,都惊恐的看向楚曦,然后小鹌鹑似的自动远离了楚曦他们。
    “老大……”剩下的流氓混子们惊叫一声,都扭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楚曦,仿佛不相信,楚曦一个小姑娘如此轻意的就杀了他们老大。
    “你杀了我们老大,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花臂男回过神来,悲愤道。
    “就是,我们要血债血偿。”
    “还我们老大命来。”
    “你难道不怕张爷吗?我们可是张爷的人。”
    ……
    楚曦看着他们,面似寒霜,冷笑道:“我杀了他,你们要找我血债血偿,你们害了别人的时候,有想过别人会找你们血债血偿么?”
    有些人就是这样,只有刀割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晓得疼。
    “我不管,你杀了我们老大就不行。”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蛮横道:“兄弟们,这个小娘皮不简单,我们并肩子上。”
    虽知道了楚曦有武艺在身,但流氓混子们仗着人多势众,倒也没什么惧怕的心思,又重新把楚曦围了起来。
    只以为刚刚楚曦杀了袒胸大汉是意外,现在他们一起上,又有所准备,肯定不会输。
    楚曦见此,也不多话,由着他们包围自己。
    要是别的人,楚曦或许会担心自己不敌,但几个江湖混子就想把她如何,也太瞧不起她了。
    她可是个每天都在进步的女人。
    不过一会儿功夫,方才气势汹汹的混子们就又躺下了好几个。
    而楚曦的耳边却有系统不断的提示音:“签到点+2,签到点+1……”楚曦内心满意,蚊子虽小也是肉,楚曦并不嫌弃。
    这也侧面的说明了,这些江湖混子确实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还活着的混子们见机不对,知道楚曦不是个好对付的,纷纷下跪,求饶道:“女侠饶命……”
    “姑奶奶,我们知道错了。”
    “饶了我们吧!”
    “我们给你磕头了。”
    ……
    活着的几个流氓混子,纷纷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给楚曦磕起了头,磕的满头是血也不敢停,就指望楚曦是个小姑娘,见了会心软,好放他们一马。
    楚曦听着“砰砰砰”的磕头声,内心嘲讽无比,毫无动容之色。
    他们现在看着可怜,楚曦就不信,这些人在害人的时候,被害的人没有冲他们磕头求饶过。可他们放过那些求饶的人了吗!
    “刚才她们没有向你们求饶吗?”楚曦指着相扶在一起的林翠翠母女:“你们放过她了吗?”
    闻言,混子们磕头的动作一顿,又求饶道:“这次我们是真知道错了。”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活着的花臂男眼珠咕噜噜一转,狡辩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也是不得己的。”
    “对呀!都是为了生活。”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
    ……
    他们各自狡辩着,都纷纷诉说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
    流氓混子们自然是不知错的,不然为什么走了又回来,还不是暗地里观察过,觉得黄药师走了,不会再管这事了,才又折回来抢人。
    再说不得已,屁,世上这么多谋生之道,他们为什么偏偏选了害人的一道,还不是本就心黑手辣。如今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也无非是想哄骗楚曦罢了。
    若是楚曦放了他们,无异于放虎归山。
    “你猜我信不信。”楚曦用剑拍了拍花臂男的头:“说说吧!干过多少这样的事?谁是张爷?”
    被楚曦提问的花臂男一愣,抬起那还在流血的头,嗫嚅着道:“我……我……”
    楚曦见此哼笑一声:“你自己也记不清干过多少坏事了吧!”
    花臂男无言以对,他确实记不清自己干过多少丧良心的事了。
    这些人虽不像隐形人一样,一来就灭人满门,但逼良为娼,在乡里乡间干些踹寡妇门的事情,只怕数也数不清了。
    “张爷是谁?”楚曦没时间跟他们磨叽,只想速战速决。
    “张爷就是清远镇的富户张富贵。”一旁看着事情发展的林翠翠道。
    “你知道!”楚曦很是惊奇的看向林翠翠,她以为遇上这种事,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不吓的六神无主就算好的了,没想到她还有理智回答问题。
    楚曦不由对林翠翠刮目相看。
    “嗯!”林翠翠愤恨的看着花臂他们:“你问的这些问题我全知道。”
    楚曦心下满意,既然有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那这些人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楚曦在这里待久了,也喜欢上了这种快意恩仇的感觉,手中剑招一使,地上便又多了几具尸体。
    楚曦收剑入鞘,对林翠翠道:“你带路,我们找那个张爷算账去。”
    又看着地上乱七八糟躺着的尸体,拿出两锭五两的银子,对远处观看的村民道:“劳烦你们收拾一下,如果他们的家人来找麻烦,就让他们来找我,我还会回来的。”
    其他人见楚曦像个杀星一样,哪里还敢过去,纷纷后退。
    还是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出面道:“女侠,您可一定要回来,死了这么多人,我们担不起。”
    楚曦明白他们的担忧,虽说当今官府不作为,但一下死了这么多人,肯定会有官府中人来过问,那些公门中人别的不会,欺压小老百姓却是精通的。
    把罪名按在村民头上的事,他们是干的出来的,来了肯定又会在村子里面搜刮一通。
    还有那些混子的亲人,面对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肯定也是要胡搅蛮缠的。
    这些一看就老实的村民哪里应付的来。
    “知道了!”楚曦把银子随手抛入老头怀里:“我肯定不会让你们背锅。”
    转头对林翠翠道:“走,你与我同骑一匹马,我们找那个张爷去。”然后翻身上马。
    林翠翠点头,借着楚曦拉她的力道上了马背,坐在了楚曦后面。
    “翠翠……”翠翠娘欲言又止担心道。
    “娘,没事的。”林翠翠坐在马上看着自己的母亲,安慰道:“反正不会比刚刚更差的了。”
    翠翠娘看着女儿被打的像个发面馒头的脸,咽泣不已。
    楚曦见此,没说什么,对一直默不作声的孤松和枯竹道:“两位前辈是在这里等我,还是一起去。”
    孤松枯竹对视一眼,想到自家教主的命令,无奈道:“自是一起去。”勉得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他俩救援不及,还是跟着去放心些。
    楚曦点头,表示她没有意见。
    楚曦一行四人,便由林翠翠指路,去了张爷家。
    ……
    张爷的家就在清远镇,离清远山不远,骑着马也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
    光看外围,就知道这是个富户,占地三四亩,大门处,雕梁画栋,一派富贵景象。
    一路上,林翠翠都跟楚曦说了。
    张爷全名张富贵,名面上就有八.九房小妾,四个儿子,女儿养在深闺不知道有几个。
    背景是有个姐姐,是本地的知府夫人,又有两儿子拜师武当。
    可谓是朝廷江湖两道通吃,怪不得行事这么嚣张。
    这也是他引以为豪,经常拿出来说嘴的事,所以才会让林翠翠这个…嗯…小村姑都知道。
    如果是以前,楚曦肯定还要犹豫一下,得罪了他,自己怕不怕,能不能承担的起。
    但现在嘛!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论官府势力,自己可是和太平王世子宫九有着过命的交情。
    论江湖势力,西方魔教了解一下。
    楚曦现在对上这个张福贵那可就不带怕的。
    到了张府大门口,楚曦翻身下马,再男友力十足的把林翠翠抱下马。
    那守门的家丁护院见楚曦这不请自来的模样,纷纷侧目,不知楚曦她们要干什么?没听说过今天有客要来啊!
    见此,从护院中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周正的中年汉子,迎上楚曦她们:“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要找张富贵!”楚曦开门见山。
    见领头的是个漂亮小姑娘,那迎上前来的护院也不敢小瞧她。
    像他们这样在前头看大门的人,自然也有一两份眼力劲在身上的,一看楚曦骑的马还衣裳料子就知道身份不简单。
    因此,虽听到了楚曦对自家主人连名带姓的喊,也不敢表露不满,出声得罪,只客气道:“请问有帖子么!”
    楚曦脚步不停:“没有。”
    听着楚曦不留情面的回答,那护院还是好声好气的紧跟着楚曦,陪笑道:“那贵人稍等,容小人进去通报一声。”
    楚曦也不欲为难一个下人,停下脚步:“不用了,我是来找他笑账的,与你们不相干,你们都下去,不要挡我的路。”
    听到楚曦这么说,家丁护卫心中都是一个咯噔,来者不善啊!
    有机灵的见了,忙想进门通报,抢占先机。
    却被楚曦伸手拦住,她今天可是来找茬的,可不能失了气势。
    把人拦住后,楚曦把人往旁边一推,自己站在大门前,真气运于腿部发力,一脚“哐当”一声,踹开大门。
    那领头的中年汉子还在喊:“姑娘……等等……姑娘……”想把她拦下,见楚曦如此迅速的踹开大门,也卡壳了。
    大门轰然倒地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
    加上有知机的下人见情况不对,早已跑进去告知主人,有恶客到。
    等楚曦等人踩着倒地的大门进去后,就有一阵脚步声匆匆赶来。
    听声音,来人还不少。
    “何人胆敢在我张府撒野?”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楚曦就看到前面出现一群人,领头的是个老头。
    哦!不,也不算老头。
    是个头发半白,面容威严,大概五十出头的嗯……老年……算了,估且算他是个中年男人吧!
    楚曦没回他的话,拿着剑,双手抱臂,挑衅道:“你就是张富贵。”
    楚曦这无礼,敢直呼其名的样子。
    让听到她话的人,都小小声的抽了口气,看傻子似的看着楚曦,这是不要命了嘛,敢这样称呼张爷。
    “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对老夫这般无礼。”张富贵气坏了,指着楚曦怒道。
    林翠翠还是有些怕这样大的陈仗。
    二三十个手拿兵器的人指着她们,不由心中忐忑,往楚曦身后藏了藏。
    楚曦讥讽:“老夫?也是,你都老的能当人家爷爷了,还尽干些老不羞,丧天良的事。”
    楚曦最讨厌这种老男人了,家里都有八九个了,还想霍霍人家小姑娘,太恶心了。
    “竖子无礼。”听到楚曦的讥讽,张富贵气的胡子都要炸了。
    多少年了,有多少年他都没受过气了。如今竞被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骂,真是气煞人也。
    还无礼,就你这种人,我还用对你有礼吗!
    楚曦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不耐与他多说。
    她还要赶时间去找失踪的黄药师呢!
    哪里愿意在这等人身上浪费时间。
    楚曦不耐与他周旋,直接了当的问:“你只说你是不是张富贵本人,你是不是让人去清远山脚下的村子里,去抢一个叫林翠翠的女孩。”
    见楚曦是个不怕事的,张富贵也不惧,在这地界里,他还没怕过谁:“是有怎样,你能拿我如何。”言语嚣张至极。
    听到肯定的回答,楚曦也不多言,只要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就好:“我找的就是你。”拔剑出鞘,直奔张富贵而去。
    他身边的护卫见楚曦动手,纷纷上前相护,拦住楚曦去路。
    张富贵见楚曦真敢动手,吓的直往后躲。
    他以前是仗势欺人,实际也不过只有三脚猫的功夫,糊弄糊弄外行人还行,真遇上要杀他的人,他也是害怕的不敢冒头,生怕别人要了他的一条小命。
    林翠翠见楚曦出手,没有人挡住自己了,又知机跑到了孤松和枯竹身后。二人见此,也没说什么,默认林翠翠躲在身后。
    躲在众护卫后方的张富贵,看着和护卫战成一团的楚曦,喊话道:“我儿子可是武当高徒,你敢杀我,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
    楚曦心内冷哼,刚一见面的时候,见他面容威严,还以为是个有本事的。
    没想到是个驴粪蛋子表面光,白瞎了那威严的长相,内里竞如此草包不堪。
    楚曦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杀了祸首张富贵,没有想要将一府人赶尽杀绝的意思。
    对于这些张府护卫还是以闪躲,让他们失去战力为主,没有都要他们性命。
    打斗间,寻了个护卫不当的时机,楚曦将躲在人群后的张富贵一剑封喉。
    见主人身死,护卫们有一时间的骚乱,呆呆的看着楚曦,没想到她真的敢下手杀了张富贵。
    主人身死,接下来他们要怎么办?
    众人没了主心骨,见楚曦又不是个好对付的,谁也不想白白上前送死,一时之间停了手,与楚曦对峙起来。
    杀了楚曦为张富贵报仇,他们做不到,放楚曦离开,又怕张富贵的两个儿子知道了会伺机报复。
    护卫们只能团团围住楚曦,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曦杀了主谋,又得了10点签到点,心情倒是很好,见此,还给他们出起了主意:“你们是杀不了我的,我呢,也不是什么恶魔降世,非要杀你们不可。
    这样吧!我不杀你们,你们让我走。要是怕他那什么武当儿子怪罪你们,就让他们来找我。我叫楚曦,是以前太原城,楚家庄的大小姐。”
    楚曦这话是对那个领头的护卫说的:“你看这样行不行?”
    那领头的中年护卫,又和另几名护卫对视几眼,达成了共识。
    想想也确实没别的办法,自己等人,确实杀不了楚曦,人皆有偷生之念,他们也不想白白送死,咬牙道:“行,你走吧!”
    反正知道楚曦姓甚名谁,对张家人有个交也行。
    楚曦见他也不是不识实务的人,心下满意,她也不是为了签到点就会大开杀戒的人。
    这签到点也是得等人死后,看有没有系统提示音才能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坏人。
    有就肯定是坏人,没有,那可能是不好不坏的人,楚曦也没那个时间逐个去查,干脆都算了。
    从楚曦进去,到杀了张富贵出来,也不过半刻钟,这速度,堪称神速。
    ……
    楚曦又带着林翠翠回到了清远山脚下。
    林翠翠的家里,已经收拾干净,只有那拄拐杖的老头和林翠翠的娘还等在那里,其他人都怕惹事离开了。
    楚曦见到老头问:“有人来找麻烦吗?”
    老头摇头:“时间太段,有些人可能还没得到消息。有几个知道死讯的,也没闹,家里出了这样的混子,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更何况从村民的口里也知道楚曦不是个手软的。又哪里敢闹,要是把自己也给连累怎么办,人毕竟都是自私的。
    像楚曦这样的江湖人,在普通人眼里都是不讲道理的,对他们,那是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死了,也没个说理的地方。
    楚曦有点出乎意料,以为回来会遇到一波胡搅蛮缠的人,没想到自己料错了,不过这样更好,自己也省事了。
    想到张富贵虽被自己所杀,可他还有儿子,说不定还有孙子。
    想到这里,楚曦就一阵头疼,可自己也不能为了以后的以防万一,就把人子子孙孙都杀了吧!
    自己倒是不怕张家人的报复,反正找到黄药师自己就走,不会在这个地方停留。就怕张家人迁怒这些村民,等自己走了,村民们就危险了。
    自己也不能在这里久留,想到这里,楚曦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家师父不愿多管闲事了,实在是后续事件太麻烦了,头大。
    楚曦没有别的办法,从空间中移出五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假装是从荷包里拿出来的,递给老头道:“这些银子,你和村民们分一分,能搬走的话就搬走,不能搬走,就去亲戚家借住一段时间,勉得有人来找你们麻烦。”
    哎!有谁像自己似的,除暴安良还要自己倒贴钱,好人难做啊!楚曦叹气。
    接到银票,又听那个压在他们头上的张富贵死了,老头虽还有些不安,还是对楚曦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毕竟楚曦,原是可以不管他们的。
    事情都处理好了,楚曦也有空问林翠翠关*于她师父黄药师的事了。
    ……
    看着楚曦打开的画卷,林翠翠心跳加快,原来恩公面具之下,居然长这样!真是好看。
    楚曦对着林翠翠挥挥手,唤回她的神智:“你见过这个人吗?”
    林翠翠眸光微动,看着楚曦:“他是你什么人?”经过这短短时间的相处,林翠翠已经差不多摸清了楚曦的脾气,知道她不是个难相处的人,才敢开口问。
    楚曦觉得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他是我师父,你见过他吗?”
    林翠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松了口气,“见过的,大概七八天前,那群混子来的时候,就是恩公救的我。”
    听到黄药师的消息,楚曦心喜,连忙追问:“那你知道他最后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林翠翠摇头:“他拿了草药就走了。”
    楚曦失望极了,师父啊师父,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怎么能够玩失踪。
    见楚曦垂头丧气,林翠翠问:“他不见了吗?什么时候不见的?”
    楚曦没多想林翠翠为什么会这么关心黄药师,只没什么精神的“嗯。”了一声应付了她一声。
    师父找到想要的药材为什么没有回客栈?
    难道他又有别的故人之女需要去搭救,所以连和自己知会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就赶着上路了。
    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保不住了。
    楚曦:……危。
    ……
    还在暗河之中泡着的黄药师,丝毫没有想到楚曦能想那么多。
    他意识清醒过来后就庆幸不已,自己入水的瞬间就做好了闭气的准备,而自己的功力也深厚到可以用毛孔保持呼吸,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黄药师敢在桃花岛上定居,水性自然不差,醒来后就浮出水面,游到了岸边。
    上岸后,入目所及的是灰蒙蒙的一片,可以看出自己是身处于一个空洞之中。
    上方不见天日,一旁又有暗河波涛滚滚,激流处处。
    黄药师也不知自己待在暗河之中有多久了,反正起来后,以他的武学修为也感觉浑身发冷。
    来不及想别的,黄药师先拿出了自带的九花玉露丸,想吃一颗,补充一下能量。
    不料瓶子虽在,里面的药丸却被河水分解掉了,只剩一个空瓶。
    无奈,黄药师只能就地打坐运功,用内力来烘干身上的衣物。
    黄药师烘干了身上衣物,便起身四处查看起来。
    四周都是乱石,灰蒙蒙的一片,也不便方向,黄药师无法只得选了一条逆向暗河的通道走。
    暗河的奔涌声还在黄药师耳边轰隆隆的响着,看不太清路,黄药师也只能手扶着石壁慢慢的往前摸索着。
    先前的石壁还是凹凸不平的,可是随着黄药师的渐渐深入,手中摸着的石壁渐渐平滑正齐,还有些刻痕像是文字一般。
    黄药师心中一动,想到林翠翠家的那些石块,便停下脚步,用手细细的感受石壁上的刻痕。
    如他没有认错,石壁上的都是殷商文字,讲的是一个叫尚的王,为他的妻子建造的地宫,里面说了些尚和妻子如何恩爱的往事。
    黄药师接着往下走,还摸到了一些刻在石壁上的祭祀画,以及尚不忍妻子离世,进行活人祭祀,想要复活他的妻子。
    看到这里,黄药师停下了,他不想毫无准备的走到尽头,谁知道里面会不会直通棺椁。
    不要忘了,这是个灵气复苏的时间,要是里面真有什么,以自己现在的状况进去无疑是很危险的。
    黄药师出了这条通道,这么长时间的画壁看下来他早就饿了。
    还是先出去找找有没有吃的,要是没有吃的,别说探寻这处地宫的秘密,只怕要饿死在这里。
    首先要紧的是食物和水,以及火种,要是找不到,自己就得先寻找出路,做好准备再来查探,这点轻重黄药师是不需说都懂的。
    ……
    没听到黄药师去向的楚曦,只能再次开动脑筋,问抹翠翠:“那我师父就没有别的举动吗?”
    “没有。”林翠翠摇头:“他好像不爱说话。”
    “不爱话说!”楚曦惊奇:“我师父有不爱说话嘛!我有时还觉得他挺罗嗦的。”
    她没觉得黄药师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看看他跟孙小红爷爷谈天说地的样子,哪里像是寡言少语的人。
    顶多就是脾气怪了点,不喜欢平平无奇的人。这个平平无奇是真的平平无奇,不是反讽。
    楚曦私以为,黄药师这个人有比较严重的厌蠢症。
    他不喜欢领会不到他意思,又各个方面都不突出的人。
    比如有一次他要什么东西,客栈里的小二哥不能领会他的意思,及时给他送来,黄药师的表情就很难看。
    一般人也不喜欢和蠢人,不知变通的人打交道,但还是会收着点。而黄药师却不屑掩饰他的不喜,所以看起来就有些难以接近。
    如此一想,师父愿意收自己做徒弟,是不是代表自己也是个聪明人,楚曦心里又美上了。
    楚曦看向了咳……平平无奇的林翠翠,“那就没有一点点异常的举动,让你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
    楚曦也是没法子,问到这里,楚曦觉得林翠翠应该就是最后一个和黄药师打过交道的人了。
    不问她,自己也不知道要问谁,总不能说:“师父找不了,通知桃花岛的师兄们来认领无名男尸安葬了吧!”
    这种情况会让她莫名想到猪八戒说散伙吧!
    林翠翠想了会道:“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还真是有。”她的目光看向了墙角堆着的石头上。
    这些石头放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好几年,期间进进出出的人,不知有多少,从未有人在意过,只有恩公会拿起来看。
    要说真没有什么,林翠翠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后面自己也重新看了恩公看过的石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楚曦看着前面的这堆石头,奇道:“你说我师父看了石头才走的。”
    “嗯!”
    楚曦蹲下也拿起一块石头查看起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特别的,能把我师父给引走。
    楚曦拿起石头的第一想法是,这石头里莫不是藏着玉。所以,他才会拿起来看。
    都说神仙难断寸玉,我师父已经进化的这么厉害了吗?光看表面就知道里面有玉,然后找玉矿去了。难道继金矿之后,我又要见识到玉矿了。
    哦吼吼!
    难道我除了桃花岛需要继承之后,还有个玉矿要继承。
    天哪!天哪!这样的话,那我也太幸福了吧!
    以上是来自财迷楚曦的猜想。
    连看了好几块石头,楚曦就咋摸出一点味道来了。
    这石头上的字,怎么那么像甲骨文呢!
    “两位前辈过来看看,你们识不识这字。”楚曦邀孤松和枯竹前来一起查看。
    没得办法,楚曦虽知道这可能是甲骨文,却没有学过,也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字。
    林翠翠上前,咬着唇问:“楚姑娘,这些石头有问题吗?”
    楚曦想这本来也是她家的石头,告诉林翠翠也没什么:“里面有字。”
    “有字么!”林翠翠心内一阵难过,恩公为何不直接了当的告诉自己呢!
    “疑似是殷商时代的文字。”枯竹看过后下结论道:“就是太过散碎,无法具体得知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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