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04

    蔚珩的呼吸紧贴着他的脖子, 说?话时,嘴唇磨过他的頸动脉, 讓时既迟仰头哼出?一声呜咽。
    自己好?像变成一只待宰的猎物,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那人唇邊,只要张口,就能把他生?吞活剥。
    时既迟甩开蔚珩的手?,两腿一蹬站起来,冷厉的眼神?剜着对方:“我陪你大——”
    床上的人窜到他身后,捂着他的嘴, 把剩下的“爷”字生?硬咽回去。
    “嘘。”蔚珩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身上,时既迟的臀围本来就饱满,被蔚珩两腿压得扁平, 从两侧挤出?些?许。
    背后被蔚珩滚热的身躯烫着,时既迟弓起脊背, 下意识张嘴咬人。
    蔚珩的两指顺势探入他的口中,在清甜的汁水里搅动, 夹住时既迟的舌尖。
    细膩的水声在卧室里作響, 时既迟被他弄得说?不出?话。身后的Alpha侧头附在他的耳根, 輕輕一吹,时既迟就抖得厉害。
    蔚珩掐着他的后頸, 在凸出?的腺体上反复摩擦,等到时既迟受不了想推开他的时候,蔚珩轻笑威胁道:“外面随时有人守着, 要是惊动他们……”
    “你猜猜,我会不会保你?”他语气轻鬆,像是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毕竟身居高位,生?死不过是蔚珩一句话的工夫罢了。
    时既迟被提醒冷静下来。他现?在是闯入别人卧室的人, 身上还带着特殊目的。
    蔚珩替他解释还好?,若是说?出?实情?,或者对时既迟的出?现?装作全然不知,那他估计要在元帥府待很久了。
    在监狱里,或是送上军事法?庭。
    直到时永贤親自来赎人。
    时既迟權衡过后,咬住蔚珩的两根指头,那人吃痛地鬆开他,撤出?的指节上带着晶莹的涎液,两个牙印乌紫,却没咬破皮肉。
    他抹掉嘴角的痕迹,自若轉身,坐在蔚珩的椅子上。叠在一起的两腿抖动,心?里有些?躁意。
    他的安眠药不是放了很多吗?还是特意选的最?强效那种。怎么蔚珩还是醒了?
    “这点剂量,能毒死人,”蔚珩抬手?悠然地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被时既迟浸泡过的手?指不覺间触碰到液面,荡开的波纹里,仿佛晕着某种浓稠的液体,“可惜,对我没用。”
    时既迟舔舔嘴角,望着蔚珩含笑中淬着毒意的雙眼。
    这人还能有读心?术不成?
    蔚珩手?上的湿意还未蒸发,茶里似有时既迟的信息素在融化,浸染进茶水的每一处。
    蔚珩毫无负担地把茶饮尽,回味之间,好?像更甘甜了些?。
    时既迟皱眉,他的口水,这人到底是怎么一脸坦然地兑在水里喝下去的?
    “你想怎么样?”时既迟问。
    不放他走,又不叫人来抓他。
    蔚珩把瓷杯放进茶盘里,绕到时既迟身后,撑在椅子两邊的扶手?上,影子把他笼住:“陪我睡一覺。”
    被郁淞和时礼影響,时既迟现?在并不覺得Alpha和Alpha之间不会产生?欲望。只是他没想过,自己会连续碰上三个喜欢A的Alpha。
    他警惕道:“哪种睡?”
    蔚珩沉沉笑了两声,雙手?从椅子上撤离,人也走了几步,跟时既迟之间拉开距离:“放心?,单纯睡一觉,什么都不做。”
    时既迟稍放下戒心?,但对蔚珩的说?法?保持怀疑,上下打量着蔚珩。
    谁知蔚珩竟又向他贴近,从前面把他禁锢在椅子里,把脸怼在他的面前,专注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怎么,时副官好?像有点失望?”
    蔚珩朝他倾身,鼻尖相抵,嘴唇几乎要碰上。时既迟退无可退,后腦抵在椅背上,并不舒服。
    蔚珩见状,才停止动作,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说?话间茶香四溢:“时副官要是想做点什么,也不是不可以。”
    时既迟拧着眉,偏头躲开蔚珩的手?指,冷脸瞪着身前的人。
    滑膩的皮肤从指尖划走,蔚珩手?指顿了顿,掩藏起心?中遗憾,从容收手?,緩步踱到床边,拍了拍枕头,对时既迟赔笑道:“开个玩笑,我要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刚才在办公室闻到你信息素的时候就该硬了,哪里需要等到现?在?”
    时既迟将信将疑地望过去,坐在原地不动。领口在交锋间凌乱几分,往侧后垂下,露出?一小片滑软的肩膀。
    “就一晚,”蔚珩接着哄骗,率先躺在床上,给时既迟空出?靠墙的位置,“你暗中搜查我元帥府的事情?,绝对不会讓第三……哦不,”
    话语在舌尖转了几转,蔚珩改口,“应该要算上军部长吧,如果再加上帮你解开密码的未婚夫,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
    时既迟咬牙,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行动,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就是睡一晚吗?睡!睡死这个蔚珩。
    “成交。”他爬上床,长腿跨过蔚珩的身体,睡在里侧,默默往墙角靠了靠,跟蔚珩之间隔着银河那么宽。
    蔚珩忽然凑过来,解锁光腦,把一个页面展示在他面前:“忘了告诉你,你动用每一次權限,我的系统都有记载。”
    如对方所说?,每一道权限的使用时间地点人物,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时既迟侧身背对着蔚珩,反正已经?露馅,他懒得辩解。
    那具火热的身躯却也侧过身,朝他贴了过来。腰间被蔚珩搂住,稍一使力?,就把时既迟抱进怀里。
    “滚。”时既迟抓着腹前的两只手?,想把它们分开,扔回身后。
    他越挣扎,箍在腰间的双臂缠绕得更紧,像故事里成精的藤蔓,把他圈在其中:“抱歉,”蔚珩的声音响在头顶,并没有歉意,“我睡觉喜欢搂着什么睡,”
    为了证明自己,还补充一句,“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抱着枕头。”
    时既迟暗道,蔚珩的奇怪癖好?还挺多。
    他接受这个理由,任由蔚珩抱着,讨价还价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蔚珩挑眉,下巴抵在时既迟头顶,毛茸茸的发丝挠得他脖颈和心?里都痒:“你想做什么?”
    “你枕头下藏起来的照片,可不可以给我看?”时既迟问。
    蔚珩闻言一怔。
    原以为时既迟会问关于?实验室的事情?,或者问木匣里照片中那个陌生?少年是谁。
    没想到时既迟好?奇的是这张照片。
    但是……
    蔚珩摇头,“暂时不行。”说?完怕时既迟跑了一样,整个身体贴在时既迟背后,把人收进怀里不放。
    蔚珩的话不算太绝对,隱隱有松口的意思,但一句话而已,谁也不能当成承诺。
    背着人说?话不舒服,时既迟翻了个身,额头顶在蔚珩胸口,追问:“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
    毫无征兆的親近动作,蔚珩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悸动,低头吻了时既迟的发顶,阖眸嗅着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等到……我觉得可以让你知道的时候。”
    到那时,他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时既迟。只要时既迟问,他一定知无不言。
    敷衍。
    时既迟白眼。
    这种话,跟那些?渣男说?等我攒好?钱就结婚有什么区别。
    他于?是又翻身过去,把赌气的后脑勺冲着蔚珩,任对方怎么哄也不回头。
    风过竹林的簌簌声,和对方低声温语相和,时既迟不知不觉养出?困意,眼皮搭下,胸腔的起伏变得平緩。
    将睡未睡之际,他突然想起。
    进门的时候,蔚珩平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抱着什么东西睡!
    “……”时既迟拳头硬了,在对方哄劝的声音逐渐消失的时候,用手?肘往后捅了捅。
    随后闭眼装睡。
    再醒来,他就轉了个身,把脸埋在蔚珩怀里,姿势亲昵得跟他和前两位Alpha一样。
    时既迟眯眼,对方不知醒了多久,也不动,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与他相拥。
    见时既迟刀人的眼神?,蔚珩举手?投降,眸光打趣地看着他:“别瞪我啊,昨晚是时副官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的。”
    送你爷爷。
    时既迟正欲反驳,却发现?自己腿间夹着什么东西。捞起被窝低头一看——
    他的腿蜷曲起来,搭在蔚珩腰间。
    好?像……确实是他自己睡觉不老实。
    时既迟默然片刻,理好?衣服就往外走,蔚珩衣服松松垮垮,抓起外套跟在他身后。
    房门一开。
    赶来汇报工作的士兵守在门外,三个人面面相觑。
    时副官脸色绯红,衣服扣得一丝不苟没错,但头发蓬乱,在寒冷的早春浸着微潮的汗珠。
    至于?元帅……衣冠不整,胸口掉落着一根极细的黑发,但元帅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所以那根黑发,只能是时副官的。
    两个人的气味在房间里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床铺还凌乱不堪。
    士兵怔愣片刻,灵光一闪,自认为撞破了什么大事,捂着眼睛连声道歉,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院里跌跌撞撞。
    “……”清白不保的时副官冷哼一声,把烂摊子扔给蔚珩,自己走了。
    时既迟背影也难掩帅气,一身正气地坦然走到月洞门外,像是融入进画卷的翩翩公子。
    毫不意外地,蔚珩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不争气的某种变化,仅仅是对着时既迟的背影。
    他轻佻地勾起唇角,躺回床榻,在被子的遮掩下,过了两三个小时,才捂着眼,从短暂失神?中缓过神?来,收拾掉散落一地的纸团,去浴室洗掉黏腻的味道。
    作为元帅,他足足迟到了四个小时。
    推开办公室门,见时既迟换了身斜襟长衫,素净的颜色,与平日里黑沉沉的禁欲样子全然相反。
    偏又生?了双多情?眼,只淡然地朝他扫过,他花一早上才纾解的念头,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蔚珩手?里攥着钢笔,向对面垂头认真?工作的Alpha投去一瞥,无可奈何地摇头溺笑。
    他的副官像个行走的壮阳药,蔚珩昨晚,也是花了很强的意志力?才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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