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21

    郁淞怔愣良久, 终于见到时既迟的喜悦被对方身后的男人打?断,眉眼?飞扬的弧度垮了下来,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才扯着嘴角苦涩地笑。
    他能奢望什么?呢?
    离开之前,他分明亲口?说过,时既迟再怎么?乱来,只要?别?不要?他,他都能接受。
    自己硬装大度,落得这个局面, 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郁淞尽量忽視掉那?个多出的男人,黏黏糊糊地对时既迟问:“有没有想我?”
    “有事说事。”时既迟被人抱在懷里,时禮温熱的气息环绕在脖颈间, 讓他进?退两难。
    说不想,郁淞马上就会耷拉下嘴角, 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得他心软;说想,当着哥哥的面跟未婚夫调情, 太腻歪了……
    如?他所想, 没有得到回應的未婚夫惨兮兮地盯着他, 夹着嗓音瘪嘴道?:“你难道?不想我吗?”
    耳邊传来一声?冷笑,时禮圈在他腰间的双臂搂得更?緊, 他整个人都差点倒在对方懷里。
    “想想想,”时既迟被逼无奈,给未婚夫把毛捋顺, “说正事。”
    听见满意答复的郁淞又被哄好,喜滋滋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时既迟算了算,按照弥顿的时间,如?今是十一月底, 赛程一个月左右,回去再上十来天课就临近春节。
    这个属于华夏星的节日,慢慢被星际人所熟知,成了法?定节假日。
    “打?完比赛很快就放假,”时既迟答,“安心等着。”
    郁淞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是说春节之前就会回军团。自以为等不了多久了,郁淞喜笑颜开地扯起其他话题。
    时既迟一邊顺口?回應,一邊注意着时间。他跟隊友们约了要?去看下午場的比赛,此刻时间接近,他看郁淞展示完花园里新移栽的花花草草后,委婉地提了一句自己有安排。
    郁淞恋恋不舍地止住话头,通讯挂断前,他状若随意地说道?:“议会提了反强制标记法?的新提案,按照你当时的处理思?路,无论主观上是否存在过错,强制标记他人包括Alpha、Beta、Omega,一律从?重处罚。”
    “处罚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强制佩戴止咬器、切除腺体、物理阉割等。”
    处罚适度严格,对受害者的保护会更?加到位。没人想在公众場合佩戴标志性的止咬器,更?不想被阉。
    时既迟点头:“这是好事。”
    “嗯,”郁淞配合地上下摇晃脑袋,眉飞色舞地为未婚夫感到骄傲,“公众都说你上次处理得大快人心,还希望你官复原职。不过大家现在注意力被比赛分散,联邦也在压熱度,所以知道?的人少。”
    时既迟倒是不急于一时,联邦的决议总要?听取公民的意见,总会人尽皆知的:“到公示的时候再说。”
    通讯挂断,时既迟侧头看了一眼?时禮。他方才为了不讓郁淞看到情敌,一直歪着光脑在说话,讓时禮的脸不会出现在虚拟投影里。
    时礼没有多说,但是含弄着时既迟的腺体,他每说一句话,都会被对方张嘴輕咬一下,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尾瞬间漾出绯色的清波。
    他勾人的嗔怼落入时礼眼?里,反而更?引人情动。
    时礼松开他的腺体,但身子向前挪动,全?身都跟时既迟緊贴在一起,时既迟的后腰甚至能感受到他哥的形状。
    时礼向上抬起腰腹,在时既迟身上蹭了蹭:“怎么?,我拿不出手?需要?你这么?大费周章地藏着?”
    怀里的人被他的动作激得震颤仰起脖子,眼?尾蓄着的春水映着破碎的光。
    不等时既迟答话,他像是自己理解过来,弯着眼?,温润輕缓的语气里帶着淡淡的调笑:“还是说,婚外情人應该藏起来?”
    “……”又是婚外情人。
    时既迟躲开他无厘头的取闹,换了休闲的衣服,领着学生坐进?战場旁邊的观众席观战。
    这是第八区的萨沭山谷,地形多变,有溶洞可以令機甲或侦察兵藏身。算是常规地图,赛事开发的多数場景,难度与之相当。
    画面右上角红蓝两种颜色的小点代表两个隊伍成员的实时位置,其中红色隊伍比较分散,另一隊分成几波,结伴行动。
    两分钟后,某个红队成员迎面撞上蓝队,展开一场厮杀。光屏上的投影里,橙黄的火花随機甲的碰撞而迸溅,四个蓝队的機甲师将落单的侦察兵包围,没多久就击败敌方,积一分。
    随后几人在附近摸索,抢占一个据点,积三分。
    时既迟一边緊盯比赛现场,一边压低声?音跟队友交代:“我们下场比赛的对手是这两队之间的勝方,好好分析他们的作战风格,最好能精确到每一位选手。”
    队员们愣愣点头,聚精会神地盯着比赛,生怕一不留神就漏掉什么细节。
    “……”时既迟看着他们出奇统一的反应,欲言又止,用胳膊肘拐了拐身侧的Alpha。
    时礼会意,替他补充:“放轻松,官方平台上会有回放,多看几遍就是,没必要?这么?紧张。”
    “但是记住,回放要?在明天比完赛之后看,免得影响发揮。”他说完,向时既迟挑眉,试图得到时既迟的认同。
    时既迟只是颔首,并不想理他。
    因?为他换衣服之前,被某人拽回床上,握着他的手,放低姿态地乞求:“既迟,你撩的火,帮帮哥哥。”
    时既迟冤:“……”他好像只是出现在时礼眼?前,什么?都没干,就莫名其妙被扣上“撩火”的帽子。
    想到这里,时既迟按了按手心,目光含怨地朝右边瞪了一眼?,鼻尖仿佛还残留着什么?令人浮想联翩的味道?。
    时礼佯作不知时既迟的意思?,在旁人的視野盲区里垂下手,拉住时既迟,与他十指相扣。
    学生们却无暇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氛围。
    两个教授都这么?说,其实是默认他们会在明天的比赛中获勝,否则拿不到下场比赛的资格。
    被教授们极度的自信鼓舞,学生们郑重地点头,眼?底畏缩的神色转而变成必勝的坚定决心。
    *
    第一场比赛在早上八点开始,时姓兄弟当真?如?他们所说,完全?放手地坐在场外,气定神闲地让队友们在无指揮的情况下自由发挥。
    这在实战模拟赛的历史?上都是头一遭。
    平坦的绿茵场視野开阔,队友们把手交叠在一起,气势十足地互相道?声?加油,便各自坐上機甲,等候裁判发令。
    场馆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唯有中央的绿茵场一如?既往地亮着,照在场边的观众眼?里。
    随着三秒计时结束,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军校战队的队员们操纵着机甲的摇杆,与敌方缠斗在一起。
    一时间电光火石,刺眼?的红光伴着机甲爆炸的巨响,粉尘扑腾。
    滔天的火光中,几架机甲缓步走出,是迷雾中归来的胜者。纯白的战甲上不可避免地沾上烧焦的黑色,少年人神采飞扬的面庞被投影到场馆中心的大屏上。
    第一军校战队的十个机甲师,零人伤亡,就连机甲的损毁程度加起来也不过10%。
    画面上的计时器定格——
    1′43″。
    裁判员举起牌子,主持人当即激动地宣布比赛结果?:“恭喜第一军校战队!”
    场馆内随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掌声?雷动。
    在无指挥且队员都是首次参赛的情况下,胜过一个多次打?进?四强的老战队,无疑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身着驾驶服的荣逊军校队员稀稀拉拉地从?硝烟里走出,一个个低垂着脸。领头的秦亮反应更?甚,气得浑身发抖,后槽牙都要?咬碎。
    他目光阴毒地望向坐席最前排的Alpha。那?人懒散地翘着腿,倚在椅背上,察觉到他的视线,时既迟缓慢抬眼?,仿佛只是在看不起眼?的劣质笑话。
    但时既迟连唇角都懒得勾起,他只对自己有兴趣的东西,才会展现出一丝注意
    赛后会跟对手一一敬礼,秦亮阴沉着脸,敬礼的手臂绷得颤抖,礼毕后,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奇耻大辱。
    他堂堂陆军上校,居然被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废物打?得无法?招架。
    胸膛激烈地起伏,却没有人在意他的情绪。
    时既迟拍着维林的肩膀,冲队员们勾唇輕笑:“不错,继续保持。”
    得到上将大人夸奖的学生们喜不自胜,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位长官身后,进?入总馆内去抽下场比赛的地图,之后分开休整,为之后的比赛做准备。
    就这么?连胜七场,难度越来越高,士气也越来越振奋,大家都相信自己一定会赢。
    观众席的众人手心攥着熱汗,紧张期盼地盯着场景内迸射火花的机甲。
    “维林帶小队从?西侧山脊包抄,时礼率主力攻打?据点,其他人回防。”时既迟坐在临时指挥处,一身黑金的军服挺括,眉眼?严肃地低沉,有条不紊地发出指令。
    转播画面被全?星际的人观战。
    绚丽的光效看得人头晕眼?花,战队打?入敌营,一举摧毁敌方的指挥点,计时结束。
    两个小时的战斗落下帷幕。
    时既迟抬起劲瘦的小臂,摘下耳中的通讯耳机,将其收入掌心。
    时礼脸上被硝烟蒙上一层黑灰,从?山頂吊着滑降绳,摩擦着脚下的山石,几息间便滑到时既迟身旁。
    “恭喜第一军校战队成功晋级总决赛!”场外的喝彩声?排山倒海,主持人激动颤抖的声?音被淹没在鼎沸人声?中。
    而战场上的人听不见这些声?音。
    时既迟掀帘走出营帐,没等众人看清他的样貌,便被时礼拥抱住,脖颈相贴。
    镜头偏移到时既迟的脸上,蹭了一层时礼的灰,他怔愣片刻,眼?底的冰霜化为春水,含笑回抱住兄长。
    直播间里的CP粉都嗑疯了。
    酒店的頂层豪华包间里,某个Alpha蹙眉,抬手拍了一下桌面,瓷杯里的茶水受惊地荡漾。
    军团的住所里,原先充盈着依兰香的房间,被香草的味道?侵占。郁淞看着弹幕上刷屏的“啊啊啊”、“kswl”和“时骨是真?的”,眼?底的自豪被翻涌的酸意侵染。
    学生们姗姗来迟,相拥的兄弟两人才放开彼此。
    难得遇上能过两招的对手,这一战打?得时既迟心情极佳,跟对方战队敬礼致意后,帶领学生们走出赛场。
    离开镜头的队友不再绷着脸,眉梢染着毫不掩藏的喜悦,围着两位教授打?闹嬉笑。
    时礼丝毫不避讳地牵着弟弟的手,看着队友们年轻鲜活的脸,久违地生出一种自己也朝气蓬勃的错觉。
    总决赛还有五天时间,他们要?等另外两个入围的队伍产生,所以这段时间里,稍微放松一下无甚大碍。
    “克斯约餐厅,”时礼报出某个名字,揽着时既迟的肩,朝队友们笑道?,“庆功宴,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队友兴奋片刻,意识到时既迟还站在旁边,气氛顷刻间凝滞下来,十多双眼?睛眼?巴巴对时既迟眨啊眨。
    时既迟忍俊不禁,依着他们的意,点头:“嗯。”
    “呜呼——”一群人欢呼雀跃,追逐着回去准备。
    时既迟朝他哥嗔望一眼?,先行一步回到房间。脸上被时礼蹭了灰,他洗干净后,把自己泡进?热气腾腾的浴缸。
    结果?某人挤了进?来,垫在他身下,手掌不安分地在他软滑的皮肤上乱动。
    “动归动,你再对着我□,”时既迟抓住对方作乱的手,调整了一下位置,转过来坐在时礼腿上,侧着脸趴在对方肩头,享受地闭上双眼?,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威胁之意,“哥哥,我可不帮你。”
    一直叫的单字,偶尔叫一声?“哥哥”,让时礼听得心痒痒。他委屈地把肩头的人抱起来:“既迟,你对哥哥好残忍。”
    时既迟蓦地笑了,在胸前捧出一捧热水,泼到时礼脸上。
    水流顺着对方硬朗的脸滑落,睫毛梢头挂着很大一颗水珠,底下的眼?睛却清朗地亮着,掐着他的腰爱不释手。
    时既迟软下腰,凸出的锁骨贴在对方肩头,被热水泡着,他睡了个舒服的午觉。
    最后在床上被时礼叫醒,换上压迫感不那?么?强的衣服后,两人并肩前往克斯约餐厅。
    不少刚淘汰的战队在举行最后的狂欢,他们订了頂级包厢,灯红酒绿。
    队友们都已经等着他们,眼?前的食物摆盘精致,酒闻着也醇香醉人。长官举杯前,学生们动都不敢动一下。
    时礼失笑:“今天没有长辈,大家都是队友,放开了喝。”
    他牵着时既迟在留下来的位置入座,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落,映照出的两张面庞,竟然有几分相似。
    侍者端上最后一道?菜品,为众人点燃熏香后,识趣地鞠躬离开,候在门外。
    时既迟率先动筷,时礼次之,给时既迟夹菜。学生们见状,才敢拿着筷子。
    时礼拿着白玉酒壶,斟满酒,一杯一杯递到队员手里。
    学生受宠若惊地起身双手接酒。
    在军校里,酒是违禁品,他们都好久没有闻过酒香。
    此时见到酒杯,早就眼?馋的学生一齐碰杯,仰头灌进?嘴里。
    酒过三巡,有胆子肥的眼?神呆滞,拖着嗓音:“小时教授,我嗝、我敬一杯。谢谢教授选中我们,还、还带我们走上总决赛,我干了!您随意。”说完一饮而尽。
    时既迟今晚没怎么?参与他们的互动,只是坐在位置上,偶尔跟时礼有些交流,他面前的酒杯一直空着,时礼特意没给他倒酒。
    想起联谊会上时既迟说过自己酒精过敏,维林十分有眼?力见地拉住那?位同学。
    一只小麦色的粗壮手臂从?他眼?前伸过去,瘦长的手指提起酒壶,把他面前的酒杯倒满。
    维林:??!
    时既迟唇角微勾,端起酒杯,举在桌子正空中:“不想应酬而已,今天破例喝两杯。”
    恹恹欲睡的几个酒量不怎么?样的学生都惊醒了,接过时礼给他们满上的酒杯。
    “小时教授可以说句感想吗?”
    “对啊,说两句吧。”
    一群人不知天高地厚地起哄。
    时既迟轻微点头,惯常冷硬的眉眼?柔和些许,眸光被睫毛落下的阴影半掩着,让他周身的气质跟温润的时礼教授更?像了。
    他开口?:“还是那?句话,我们必胜。”
    “必胜!”学生们应和道?。
    酒杯磕碰出脆响,温凉的液体滑入喉间,微辣,香气萦绕在包厢里,呼吸间都仿佛吐出温厚的醇香。
    庆功宴结束后,几个尚且清醒的学生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队友拖进?房间,时既迟没喝几杯,除了脸上漫起的薄薄绯色之外,如?常的神色看不出他喝过酒。
    时礼喝得多,学生敬一杯,他就喝一杯。酒量再好都有些顶不住,在时既迟的搀扶下回了房。
    时既迟把人送到床上,给他脱了衣裤打?算换身干净的,还没等他把时礼的头从?领口?穿过去,手腕就被一把握住。
    “既迟……”时礼喃喃,涣散的眼?神飘忽不清,手上的力道?却不小,让时既迟挣脱不开。
    他把碍事的衣服扔到床尾,翻身把时既迟压住,扣着时既迟的手腕按在头顶,俯身吻了下去。
    醉酒的男人□不起来,左右不会发生过火的事,时既迟便任他亲吻,甚至时礼捏住他下巴的时候,他配合地张嘴,让时礼的舌尖轻而易举地闯进?他的口?中。
    酒精的醇厚香气被时礼灌进?时既迟的嘴里,他仰头接受着时礼喂给他的涎液,好像自己也喝多了酒,清醒的头脑染上微弱的醉意。
    时礼的手指下滑,解开他胸口?的纽扣,炽热的吻一点一点地往下挪,印在时既迟锁骨尖的红痣上。
    时既迟抬起腰背,把此地无银的衣服扔开,滑腻的手臂勾着时礼的脖子,仰头回应。
    日夜不停地训练了两个月,他身前的肌肉都被练得更?健壮了些。
    拿准了时礼除了接吻之外做不了别?的事,时既迟丝毫不怕地拱火,咬着他哥的舌尖,把自己完全?交到时礼嘴边。
    “哥,你好像不太行啊。”他不怀好意地笑道?。
    身上的男人哼笑一声?,低哑的嗓音贴在他的耳边,耳膜都被震得酥麻:“故意勾我?”
    时礼珍视地抚摸着他的肌肤,像在品尝可口?的糕点,闭眼?轻啄。
    时既迟仰着头,把时礼的脑袋揉进?怀里,嘴唇被自己咬出牙印,轻哼出声?。
    “哥……”他难以自抑地阖眸,勾着时礼的腰,“咬一下我的腺体。”
    时礼松开了他。
    时既迟坐起,跪在时礼身前,把脖颈送到时礼眼?前,转头捧着时礼的脸接吻。
    “……”时礼胸腔急促地起伏,侵占的视线在他脸上扫视片刻,用力地扣着他的后脑,像是想把人融进?骨子里。
    等时既迟蜷进?他哥怀里,后颈的腺体被反复折磨着却不肯下嘴的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
    他哥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刻意的撩拨,撩得清醒了过来。
    醒来的Alpha像头雄狮,抵着他的后背,舌尖在腺体上扫过一遍一遍,才在时既迟带着哭腔的央求下咬了下去。
    晚香玉的信息素从?后颈注入他的体内,时既迟满足地闭上眼?,撑在身前的双臂软了下来。
    他往下坠,时礼也随着他把头低下去,他们紧贴在一起。
    等到两种信息素把他后颈上的腺体灌满,时礼捧起时既迟的脸,笑意盈盈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还撩不撩哥哥?”
    “你不希望我这样?”时既迟反问。明明Alpha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是相斥的,时既迟却莫名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他转头接受时礼的吻,浅褐色的眼?眸眯起,水光潋滟。
    时礼答:“喜欢,”他刚舔舐掉时既迟后颈的血液,嘴里混着信息素交融和酒精的味道?,让人上头,“巴不得你天天勾我。”
    时既迟笑了两声?,搂着时礼的脖子躺了下去。
    “嘭——”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猛力撞开。两具身体暧昧地抱在一起,动作被不速之客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
    时既迟在灭顶的快意里侧过头。
    只见走廊的灯光之下,威严的Alpha阴沉着脸,眼?底的滔天怒火几乎要?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把兄弟两人统统烧灼。
    而他身边,一向温润儒雅的Omega惨白着脸,讶异地望着落地窗边的两道?身影。
    是时永贤和夏繁。
    时既迟的两个父亲,也是时礼曾经的家人。
    他们身后帮忙破门的黑衣人都有眼?色地背过身去,不敢撞破这桩丑事。
    是丑事吗?
    时既迟不觉得。
    他只知道?父亲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把衣服分别?扔给他和哥哥,之后,就把他们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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