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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章 夜

    肖辰弹跳起来, 满脸不可思?议:“卧槽,花铮?你?真拿下宋冰山了啊?平时?随便说说就算了,来真的啊?”
    姚琴目不转睛看着?花铮, 先前烧烤大排档偷看到的短信息都是真的啊。
    花铮嘴角笑着?勾起温柔弧度, 面带暖阳:“是,真的啊。”
    好兄弟和老班长?在一起了。
    肖辰惊愕收不住, 难以置信地和姚琴面面相觑。
    然?后才挺起胸膛,稳住情绪:“铮铮,虽然?宋家有钱有权有势, 但咱们也不是吃素的, 欺负你?的话要第一时?间和我说, 我……”
    义?愤填膺的肖辰, 花铮觉得暖心又好玩:“你?怎么?”
    肖辰对空中挥舞拳头:“我像你?揍你?领导那?样, 嚯嚯嚯几?大拳过去。”
    姚琴呵呵笑, “就你?那?小身板。”
    花铮批准:“行, 你?揍得过就行。”
    肖辰切了声, 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官宣啊?”
    姚琴小声:“才三天, 肯定要稳妥点再宣啊。”
    花铮指着?他俩:“你?俩不也还没宣,我们把嗨翻朋友圈的机会先让给你?们。”
    姚琴诶了声。
    换肖辰说:“行。”
    把一桌的饭菜扫完,花铮叫家政阿姨来清理。
    等肖辰和姚琴离开,花铮才去翻看手机,宋淮之还没回消息。
    花铮心绪沉下几?分。
    ***
    宋淮之这头进行得不算顺利。
    牵线的朋友是小时?候住一大院的儿?时?玩伴,叫白方?杉, 白家落败后白方?杉随家族迁至云南定居。
    学生时?代?白方?杉和宋淮之当过几?年同桌, 同窗情在,对宋淮之想找尤教授的事伸手帮忙。
    白医生漂亮的履历让宋淮之放松警惕,以为搭线尤教授是很容易的事情。
    哪想是个美丽骗局。
    白方?杉认识的不是什么尤教授。
    只是一位曾经在尤教授身边当过差事的小助理。
    彼时?三人在定好的酒店包厢见面。
    桌上摆满山珍海味, 白方?杉推了下鼻梁上的金框眼睛,和宋淮之说:“李老师近期有批抗衰药剂想和尤教授合作,但药剂商那?边差位投资人,二少,如果这款药剂投资不断,兴许能?中标。”
    为体现地主情谊,上的一桌一半是应季珍贵菌菇食材,白方?杉招呼宋淮之和李助理快用餐。
    李助理挺着?大腹便便,大金戒指大金项链冒着?土气,朝宋淮之客气:“宋老板,尝尝我们这儿?的菌汤,都是早上刚摘的,是你?在外地尝不到的鲜。”
    鲜什么鲜。
    宋淮之现在只想掀了这破地方?。
    被?面前两人一唱一和耍一道,宋淮之黑脸:“合着?是拉我来投钱的啊?”
    李助理转动中指上的金戒指,眯眯眼去看白方?杉。
    白方?杉习惯性再推眼镜:“二少,宋氏医疗板块一直都是余俊华在管理,虽说余院长?是大少身边的亲信,但总归不是宋家人。”
    “怎么,”宋淮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搭在腿上,笑了,“让我和余俊华争啊?”
    白方?杉标准回答:“只是想为二少的事业添上一笔漂亮交易。”
    宋淮之冷笑。
    周璇了一圈,无?功而返。
    回程一路宋淮之脸蹦得比皮筋还紧。
    他是愤然?离席的。
    有被?耍的愤怒,也有被?白方?杉点破的羞怒。
    一个大院出来的,多多少少知道对方?点底细。
    白方?杉问宋淮之是不是怕输给宋大哥,才逃避商圈。
    这是宋淮之心底的一根刺。
    父亲批判他“情绪化”、“心智不成熟”的样子仿佛还在昨日。
    花铮的“小兔子突然?出现”表情在聊天窗口跳了大半天,宋淮之寻了个安静地,拍一拍花铮头像。
    “晚上到A市。”
    “今天有按时?吃饭吗?”
    “姓沈的为难你?离职的事情了吗?”
    三连问。
    花铮刚等家政阿姨收拾完屋子,锁好门,准备开车回别墅。
    宋淮之的消息跳出来,花铮先凉他几?分钟,上车系好安全带了才顺手拍张方?向盘的照片过去。
    简助理那?边联系好了宋氏专机航线,宋淮之在贵宾室休息,点开照片,在左下角找到无?意露出的半截白手臂,宋淮之放大照片,隔着?照片思?念,“我这车开顺手了吧?”
    “底盘高了,”花铮老实说,“身体再笨重点就爬不上来了。”
    宋淮之:“过几?天换新车,以后我来开。”
    花铮没接这话,把前面的问题复制一遍再发送:“事情怎么样?顺利吗?”
    宋淮之顿了顿,这事还是当面说稳妥:“回去再说。”
    花铮:“小黄豆OK.jpg.”
    两人都没有接机的想法。
    花铮回到别墅后洗漱一番倒头就睡,宋淮之乘着?月色归家。
    别墅静悄悄。
    花铮只给宋淮之留了盏玄关处的一盏小夜灯。
    归家的真实感上升。
    宋淮之轻手轻脚上楼,准备先回房间洗漱,再去客房看花铮。
    但哪想上三楼,感应门一开。
    屋里有人。
    床头灯亮着?,调到了最暗模式。
    灰色被?单的大床上鼓起一个小山包,地上有双花铮常穿的灰色拖鞋。
    宋淮之屏住呼吸,呆愣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迈步进屋。
    山包动了。
    花铮翻身,睁开眼,侧身姿势,躺在灰色床单上,半边脸蛋被?压出一层肉嘟嘟。
    宋淮之上楼时?花铮就听到了脚步声。
    风尘仆仆归家,床上躺着?香喷喷的小花,宋淮之语气轻地像怕把小花扰碎:“吵醒你?了?”
    花铮眼底清明,躺着?的声音被?压变调,又哑又软:“没有,本来就没深睡。”
    说罢,要去开室内大灯。
    宋淮之说不用开灯,他身上还有飞机上的味道:“你?继续睡,我去洗澡。”
    花铮把手缩回被?窝,轻呼呼地回应:“好。”
    也没真继续睡。
    花铮躺平着?,等浴室的水声停止,吹风机呼呼一阵响,然?后宋淮之带着?同款沐浴露香出来。
    洗干净的宋淮之才敢上/床,一捞,把花铮抱怀来,下巴搁到花铮颈窝里,柔软带香的头发蹭蹭花铮颈部皮肤。
    安静拥抱半晌。
    花铮轻拍宋淮之后背:“没成功吧。”
    “你?有魔法吗?”宋淮之没否认,声音带鼻音,“怎么猜到的呢?”
    花铮掐了下宋淮之腹肌,人从宋淮之怀里退出来。
    “成功了你?绝对憋不到现在还不说。”真和尤教授谈妥,按宋淮之那?性子,恨不得敲锣打鼓从云南欢呼回来。
    两人皆侧躺在床,互相对望。
    眼底互相倒映着?对方?身影。
    宋淮之深吸气:“抱歉。”
    花铮:“你?自己数数,这几?天抱歉了多少次。”
    宋淮之委屈表情。
    花铮,摸摸宋淮之脑袋。
    “算了,”又不是山穷水尽,花铮说:“等孙医生那?边的消息吧。”
    宋淮之抿了抿唇。
    两人都心知肚明,孙医生那?边也只是说“邀请”,尤教授来不来,还不一定。
    花铮是困了:“睡吧。”
    宋淮之沉沉地:“嗯。”
    夜色渐浓。
    等花铮睡过去,宋淮之还睁着?眼睛想东想西。
    身边睡着?的花铮比平时?更让人怜爱。
    温温和和,乖乖巧巧,缩在被?窝里。
    宋淮之对着?漆黑夜色长?叹气。
    他其实还有些话没说,他不想让花铮想太多。
    云南一趟也没非没收获。
    被?白方?杉摆一道。
    孙医生的导师不是善茬,和尤教授关系不算友好。
    都是不好的消息。
    又不甘心坐以待毙,这关乎花铮的性命。
    他们要等孩子成型,或者未来,真的会把孩子生下来,能?亲自找到尤教授,当面沟通,提高手术成功率,是最稳妥的。
    花铮一直的想法是等确切搭上尤教授的线,安心了才能?把怀孕的事告诉长?辈,减轻长?辈的负面情绪。
    先前顺着?花铮的意思?走。
    但现在宋淮之意识到这种想法并不妥。
    权力至上的残酷社会,抛开宋家和花家的光环,他们什么也不是。
    宋淮之睡意全无?,蹑手捏脚翻身下床。
    影子在月色下被?拖拉得又细又长?。
    花铮在玻璃隔断门轻叩上后,幽幽睁开眼,稍歪头,可以看到大半夜躲阳台上的那?抹背影。
    深夜的天并非全黑,窗外世界是浓浓的深蓝调。
    宋淮之就这么安静站在阳台上,眺望远方?,一动不动。
    脊背上被?落寞气息爬满。
    今天的夜晚,仿佛有说不尽的悲伤和不满。
    花铮收回目光,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摸进被?窝。
    凌晨一点,很晚了。
    他不应该这会儿?给花玉年发求助消息。
    养生的花玉年不可能?大半夜不睡觉回他消息。
    可他心软,被?宋淮之想要极力给他安全感又不得不承认失败的模样,融化所有原则。
    花铮知道的,花玉年只是嘴上骂人凶悍,遇到困难,花玉年永远会站他这边,给予他无?条件的帮助和关心。
    ***
    花玉年确实不可能?三更半夜回花铮的消息。
    但花玉年也没像花铮想的养生早早休息。
    沉寂二十?几?年的眷恋汹涌澎湃。
    沈既明压着?花玉年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是在花玉年的办公室。
    休息室门还有被?沈既明踹掉漆的痕迹。
    起因只是肥头大耳的吕总摸了花玉年手背,正好被?过来“谈生意”的沈既明撞见。
    沈既明上来就是干。
    拳打脚踢,吕总变成吕猪头。
    被?安保抬出去后,情绪并未发泄全的沈既明抓住花玉年。
    剩下的怒火和不甘全用在花玉年身上,整个过程,一遍遍反问花玉年,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摸他,潜规则他?
    休息室里一片昏暗。
    花玉年遍体鳞伤,漫步泪痕,沈既明不让他穿衣服,恶狠狠把人压到床角:“花玉年,你?不要再找其他人了,让我当你?的小三好不好?”
    “求你?,背弃妻儿?,背弃道德,”沈既明动作粗狠,双眼猩红,蛮横地掐住花玉年下巴,说着?狠话:“我们像以前一样,无?关人伦,只有我和年年两个人。”
    花玉年喊疼。
    沈既明不放手,还加大力道,另一手温柔地擦去花玉年脸上的泪痕:“年年,不哭了哦,我会轻轻地把你?绑起来,抓起来,撕碎、咬烂,绑在我身上,跑也跑不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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