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 馋宿敌

正文 第57章

    从便利店出来,他们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这件事童安鱼没有参与,她躲在货架后面假装研究面包,那东西的品牌,味道,大小都是林淮叙独自选择的。
    当然,便利店的选择也有限,他们完全是兴之所至。
    付了款,然后上车,启动,车轮一转,驶出环岛,驶向十字路口。
    童安鱼的公寓离这里很近,她曾经告诉过林淮叙地址,但林淮叙并没有走最短的那条路,而是绕了个弯,驶向建东路。
    童安鱼望着路牌,开始惊讶,后来渐渐明白。
    车停在那条通往明光里小区的入口,曾经仿佛寄生于繁华CBD的老旧小区,如今已经是一片被水泥浇灌铺平的白地。
    坑洼不平的路面,破败斑驳的垃圾桶,随处可见的小贩,贴满广告的墙面都成了深埋水泥下的记忆,这里变得干净,整洁,空旷,寂寥。
    童安鱼记得很清楚,他们住在四层,出那间晃晃荡荡的电梯后,右拐进入一条狭窄的楼栋,忍过密不透风的陈腐味,就来到挂着几年前春联的大铁门。
    用钥匙拧开铁门,迈步进去,是褐红色的地砖,旁边有台老式海尔冰箱,跨三大步就是一人长的沙发。
    客厅有电视,但从没人打开过,他们租的主卧在卫生间旁边,拉开门,是独属于两人的天地。
    这里破破烂烂毫无可取之处,童安鱼不知被它的年代感震惊多少次,但唯有一点好,这里有林淮叙。
    她躺过那张宽大简易的铁架子床,擦过方方正正的土黄色书桌,撞倒过竖在床边的黄色台灯,拉断过年岁比她还大的灯绳。
    现在回想,没有嫌弃,只剩时间烹饪出的甜蜜。
    她想林淮叙也是这样的。
    哪怕这里已经不复存在,但来到这个路口,望向那个方位,伴随着亘古不变的月光,往事依旧历历在目。
    再没有第三个人能如此深深共情于那段经历,仿佛神经的每个突触都能毫无芥蒂地牵上手,交握得严丝合缝。
    他们深望着这里,不必说话,只是呼吸,空气里都像有火花在闪烁。
    那片空地上隔空建起破旧高楼,他接着她从地铁出口,一路向南,走过停靠的巴博斯,走过路灯的交织处,然后,在进入单元门时突然回头,穿过七年的岁月,回望一眼。
    车内开着空调,温度却陡然攀升。
    巴博斯驶出建东路,在一马平川的柏油路上狂奔,发动机嗡鸣着,将气温轰得更加火热。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短短五分钟,车就停在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然后熄火,下车,上电梯,进房间,一气呵成。
    童安鱼还来不及摸开关,林淮叙的吻就侵了过来,他们在玄关跌撞的拥抱,接吻,像两个身经百战的老手,使出浑身解数,向对方宣泄压抑多年的渴望。
    公寓里只有电器闪烁着幽亮的蓝光,除此之外,一切静谧在昏色里。
    这颜色给了人抛弃斯文和含蓄的底气,她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将自己送的更近。
    一边亲,她一边含糊地,着迷地叫他的名字。
    这样夹杂着喘息和颤音的唤声简直是切断理智的利器,林淮叙将她的衬衫彻底从短裙内松了出来,手指拨开轻盈的遮掩,沿着脊线上游。
    男人的手掌太过宽大,几乎不会错过任何地方,他的动作太细致,太考究,偶尔还要轻轻捏掐,像是在代替眼睛审视她的每寸。
    她情不自禁地颤抖,始终踮脚绷紧的小腿肌肉发酸,快要站不稳。
    然后林淮叙突然用手指勾住她前腰的细带,不紧不慢的旋转,随后用力一扯。
    她被这股力道带的向他扑去,在完全撞到他怀里那刻,腰带随着一声脆响,落在地上。
    那一声像是敲响了进攻的鼓点,她松垮着衣衫,双腿悬地,被他抱了起来。
    他双眼如沉醉的黑夜,藏匿着惊涛骇浪。
    “卧室在哪儿?”
    “左边,最里面。”
    她的公寓面积还挺大的,这一路,她感觉自己的衣衫越来越松,越来越乱,最后它们只是摇摇欲坠地挂在她胳膊上,小腿上。
    当她落向床垫时,林淮叙果然轻而易举将那些累赘拿掉了。
    她借着月色看向衣冠楚楚的他,突然觉得有点羞耻,但羞耻中又生出更炙热瑰丽的火焰。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犹如银色的沙丘,她刚一缩,沙丘便落下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
    偶尔微疼,但更多是小螃蟹爬过似的酥麻,她在这酥麻里翻腾,躲避,蜷缩,挺腰,回过神来,才发现不过是在他双臂间的方寸之地折腾。
    “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她粗喘,气鼓鼓说。
    “不急。”他抽空说。
    “怎么不急?”
    “才第一次。”
    嗯?
    嗯!!!
    所以你是想几次?
    林淮叙果真如他所说的,衣冠整齐地坐在床上,托起潮湿的她,面对面接受月光的洗礼。
    她听见拉链一寸寸滑开的声音。
    然后,她的山丘经历他抚摸,她的沟壑接纳他涌入,他将她搂得很紧,轻拍她后仰拉紧的背。
    她像跃出海面的鱼,摇尾颤抖,再坠入循环往复的深水。
    “这么喜欢?”
    林淮叙轻笑着扯掉用过的雨伞,扔入一旁的垃圾桶,而她虾子一样盖着银光,下意识抖动。
    “不能说……你不能说。”她借被子蹭着烫红的脸,也一并蹭掉鬓角的汗。
    就在她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和林淮叙聊聊贤者二三事,她又听到了塑料被撕开的声音。
    童安鱼:“……”
    “既然戒烟了,中场休息也无趣。”林淮叙好整以暇地思忖着以什么姿势拥抱她,最后选了背面,他说,“那就继续吧。”
    谁说中场休息无趣啊!
    “你要不再吸一根,我们不要戒的那么激进……”
    “晚了。”林淮叙挺身,开疆拓土,“我记得有人说她从小身体就好,而我是体弱多病的林黛玉,我们验证一下。”
    童安鱼:“?”
    昏睡之前,童安鱼见到了京市的天亮。
    或许是激素影响,洗过澡换过床单,她完全记吃不记打,拱身又进了他怀里。
    “小林你太过分了。”童安鱼眼皮打架,还不忘指指点点。
    林淮叙揉她的后脑勺,在耳垂落下一吻:“辛苦,宝贝小鱼。”
    日上三竿。
    敬业的童组长再次请假,一向劳模的林总也没有上班。
    童安鱼点完餐,发现林淮叙正靠在床头,拿了本她的专业书来看。
    她是真佩服这个人,好像但凡不在工作,对他来说就是休闲了,那么枯燥的书都看得进去。
    童安鱼抽走他手里的书,迈步跨坐在他面前,感慨万千:“七年前就想这么做了。”
    林淮叙扶着她的腰,薄被就挂在腰腹间,他明显很餍足,眼神都多了平日没有的慵懒的味道。
    “就这么想我欺负你?”
    “……怎么能叫欺负呢。”顿了顿,她用一副非常前卫的语气批评他,“这叫取悦自己,认为女性在性中吃亏是种非常老旧的思想。”
    林淮叙嗔笑,拨开她的领口,点了点锁骨的位置:“当初在这儿咬一下都吓成那样,逞什么能。”
    童安鱼理亏,只好嘟囔:“你当时那么吓人。”
    “不然你不就把股份硬塞给我了?”林淮叙提眉。
    童安鱼低头:“当时只想留住你,没想那么多。”
    林淮叙拉她,让她趴在自己肩上:“我当年要是收了你的股份,或者不负责任的和你做,我们才是真的完了。”
    童安鱼眨眼。
    “司氏和林家的过节,其实只是利益冲突,只要有足够多的钱,都可以解决,但我不能利用你的爱。”林淮叙偏头,拨弄她的发丝。
    童安鱼听进耳中,从他肩头滑下去,沿着胸膛,直至肋骨的疤痕,轻吻。
    “都说结婚需要一时冲动,林淮叙,和你在一起,我怎么每时每刻都有这种冲动。”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