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红鹰4

    祝颂架着马车来到刚才的密林外的草地, 此时离天亮还有一会儿,两人坐在马车外靠着坐着。
    温奉玄精力不济,靠在祝颂的肩头, “下次见面,是不是又要等一个月?”
    祝颂老实的回道:“不知道。”
    温奉玄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温奉玄哼笑了一声,颇有兴致的问道:“诶,解药, 我跟他们你喜欢哪一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偏过了头, 鼻尖抵着祝颂的脖颈, 呼吸灼热,烫得祝颂的脖子都快熟了。
    祝颂没有正面回答, 他抬头看着月色, “说得你会喜欢我似的。”
    温奉玄道:“那可不一定。”
    祝颂没有回答, 温奉玄继续问道:“要是真喜欢了你打算怎么办?”
    祝颂道:“那你得问你自己。”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温奉玄偏过头,高傲的冷哼了一声,“你大可放心, 我才不会喜欢你,永远也不会。”
    这话倒是让祝颂笑了,“嗯, 我放心。”
    “我困了,要睡了。”温奉玄用他一惯冷傲的语气说了一句。
    祝颂抱着他的肩膀, “睡吧。”
    等温奉玄睡着了, 祝颂才轻轻的补了一句,“一月后见。”
    朝阳穿云破雾洒向大地,金色的阳光像是缥缈的浮光锦, 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河流里涌动翻滚,永不停歇。
    “嘶.”
    听到车厢内响起了声音,祝颂才睁开了眼睛,阳光刺眼,他还稍微缓了一下才适应。
    祝颂应了一声,掀开帘子伸头问道:“怎么了?”
    情欲褪去,温奉玄脸煞白煞白的,他的嗓子还是哑的,他狐疑的看向祝颂,“昨晚.发生什么了?”
    祝颂面不改色的回了他,“昨天我错将酒当成了水,公子喝了整整一壶,醉了一整晚。”
    温奉玄皱了眉,“没别的了?”
    祝颂问道:“公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温奉玄敛眉斟酌着说道:“都不大舒服。”
    祝颂道:“应该是睡不了这么硬的板子。”
    温奉玄看起来被祝颂说服了,“应该是。”
    祝颂暗自松了口气,“我们去村里吃早饭吧。公子在休息一会儿。”
    “嗯。”
    祝颂看着温奉玄清冷的脸眸,分明是同一张脸,但与昨晚那人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只是在看到温奉玄侧着身体不大敢正坐的时候才觉得他们又确实是同一个人。
    祝颂从车里出来,架着准备走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乞丐,头发乱糟糟的,口中念念有词。
    “红色的老鹰在地上飞,人在天上跳舞。”
    “红色的老鹰在地上飞,人在天上跳舞。”
    乞丐围着祝颂跳了两圈,然后拍着手跑了。
    祝颂心头一凛,当即就跳下马车追了上去,抓住他的肩膀,“等等。”
    乞丐的身体骤然僵住,然后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啊,救命,救命,吃人了,吃人了。”
    祝颂赶紧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乞丐明显是吓坏了,只是一直在喊“救命。”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温奉玄从车窗探头出来,“他在这里出没肯定是村里的人,我们去村里问问就知道原委了。”
    祝颂觉得有理,但为了以防万一,一掌将乞丐敲晕了,扔到了车上,这才驾车走了。
    走了大约一炷香,就到了村口。村口有一个界碑,上面写着‘石磨子村’四个大字,是官府惯用的字体。
    农忙时节,大家都趁着早上凉快去地里劳作,此时村里人只剩些不能劳作的老人和小孩。
    村里少有外人来,故而祝颂一出现就引人注目。祝颂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在檐下端着大碗吃饭,祝颂下车走了过去,“老人家,我们是从宁蒗来的,路过此地,想买顿饭吃,不知可否方便?”
    老人家看着七八十了,但身子骨还很硬朗,他回道:“这有什么不行的,粗茶淡饭贵人不嫌弃就行。”
    祝颂回道:“不嫌弃,能吃饱就行。”
    老人家道:“进屋里来吧。”
    祝颂趁机问道:“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一个乞丐,嘴里念着什么红色老鹰的,我与他说话,结果他吓得晕过去了,他是村子里的人吗?”
    老人家这才看到了马车上瘫着的人,“放地上就行,不用管他,等会自己就醒了。”
    “那就让他在车上待着吧。”祝颂还是做不出把人扔地上的事,只是把他归顺了些,然后将温奉玄扶下了马车。
    温奉玄穿着一身青衣,头戴斗笠,身形羸弱弱柳扶风,加上他身体不适,走路姿势又不太对劲,所以老人家便将他错认为女子,还以为两人是夫妻。
    闲聊时他问道:“你们夫妻怎么会走到我们这偏僻的村子来的?”
    由于带着斗笠祝颂看不到温奉玄的表情,但对于这种误会他赶紧澄清,“老人家误会了,我们不是夫妻。”
    老人家继续问道:“还没成亲?”
    祝颂道:“不是,他不是女子,是男子。”
    听了他的话老人家还有些惊讶,“现在两男子也能成亲了吗?”说罢还感叹了一句,“这世道变得太快了。”
    “不是,我们不是夫妻,也没有要成亲的打算,我们只是朋友。”
    老人家明白了,“哦,现在俩男子还是不能成亲吧?”
    祝颂放弃了要与他解释的想法,转而问道:“有粥吗?”
    老人家回道:“有,这天太热了,不吃稀饭都吃不下饭。”
    说话间来到了堂屋,老人家说道:“你们坐,我去给你们盛饭。”
    祝颂道:“我来帮忙。”
    老人家也没有拒绝。
    盛饭的时候祝颂看到有很大一锅饭,便问道:“老人家,你们家这么多人啊?煮这么多饭。”
    老人家回道:“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现在地里活多,煮一顿饭就多吃几顿,省事。”
    祝颂皱眉,“这么热的天,多吃几顿不会馊吗?”
    老人家道:“稍微有点味吃不死人的。”说罢又赶紧解释,“不过你别担心,这是今天早上现煮的。”
    祝颂打了个哈哈,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稀饭咸菜,还有一个炒南瓜片,饭菜上了桌,老人家道:“你们吃吧,我去外面吃。”
    祝颂连忙道:“不用。”
    老人家看向了温奉玄,“我还是出去吧。”
    温奉玄道:“没关系。”
    最后老人家还是去了门口,祝颂便端了饭跟着他一起坐在门槛上,一边吃一边闲聊,“老人家,那个乞丐说的红色的老鹰是什么啊?”
    老人家道:“害,哪有什么红色的老鹰啊,他就是个疯子。”
    “疯子?”祝颂猜测道,“是看到红色的老鹰吓疯的?”
    老人家回道:“野人吓疯的。”
    祝颂追问道:“这里还有野人啊?”
    “嗯,出了村子一直往东,有个野人林,林子有野人。”
    话赶话,老人家将来龙去脉都说了,“春生没疯的时候是一个村里最好的猎户,每次出门从没有失手的时候,但十年前他去了野人林,失踪了半个月,大家都以为他被野人吃了,但半个月他突然又回来了,不停的喊什么‘红色的老鹰在地上飞,人在天上跳舞’。
    我们知道他肯定遇到了野人,哎,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自从他疯了,媳妇也跟人跑了,孩子也喊别人爹了,也是造孽。”
    祝颂对于这些惨事表示同情但却并不感兴趣,他问道:“除了春生还有别的人看到过野人吗?”
    老人家摇头,“野人林的传说都不知道传了几代人了,谁也不会拿性命去冒险,春生不信邪,去了就变成这样了,就更没人敢去了。”
    祝颂又问道:“春生除了‘红色的老鹰在地上飞,人在天上跳舞’这句话,还说过别的吗?”
    老人家还是摇头,“没有,一直就是这两句,念了十年了。”说罢问了祝颂,“你不会想去吧?”
    祝颂笑道:“不瞒老人家,此次出门的见闻我想写成游记。一路走来,还没有遇到过这般离奇的事,故而好奇。”
    “你要写书啊?”老人家面露惊喜,“野人林可是我给你说的,你可一定要把我写进书里,我叫何沧南。”
    祝颂满口应承,“我一定会把你写进我的书里的。”
    老人生怕他记不住自己的名字,还重复了一遍,“何沧南,沧海的沧,南岸的南。你可一定要记得。”
    祝颂道:“记住了,何沧南。”
    消息已经打听到了,吃过早饭祝颂和温奉玄就回了甘宁乡的街市。
    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中午都已经过了,温奉玄精神不济,一直都是蔫巴巴的,回到客栈什么都没说就回房了。祝凌野三人自今天早上就一直在大堂里等着二人了,见两人之间气氛怪怪的,祝凌野凑过去小声的问道:“哥,你跟公子吵架了?”
    祝颂掩饰般的打了个呵欠,“没有,累着了。”
    “哦,只是累着了?”祝凌野有些怀疑。
    祝颂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直接说此行的成果吧”
    有了正事,祝凌野好奇心也敛了。
    祝颂将春生的事情说了,吩咐三人,“今天下午在去多打听些野人林的情况,做好准备去碰碰这传说中的野人。”
    “是。”
    祝颂回房先是大吃了一顿,然后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便又生龙活虎了,出门看到温奉玄也恢复了,就更是放心了。
    只不过他现在看到温奉玄,莫名的有些局促,摸了摸鼻尖,“公子,早。”
    温奉玄朝他点点头,语气一如既往的疏离温和,“早。”
    祝凌野招呼他,“哥,你快过来坐,我们昨天打听到消息了。”
    一听有消息,祝颂心里那点尴尬瞬间就消失了,“说。”
    祝凌野说道:“野人林真的有野人,有个老人五十年前不小心闯进去看见过,一群人,穿着兽皮在山上捕猎,猎到一头鹿,咬开喉管就喝血,还吃生肉。”
    祝颂问道:“没有被发现?”
    祝凌野回道:“他藏在草丛里野人没有发现他。”
    祝颂继续问道:“那红色的老鹰呢?”
    祝凌野道:“野人林中确实有很多老鹰,但跟平常的老鹰一样,黑色的,没有人真切的看到过黑色的老鹰,我们猜测这应该也是代指,红色的老鹰代指那些残暴的野人。”
    答案即将揭晓,祝颂也没有过多的猜测,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我跟祝凌野去探野人林,你们留下等我们的消息。”
    祝凌野自然是没有异议,就等着温奉玄说话了,温奉玄点了头,“如果三日没有回来,我们会去报案。”
    祝颂应了,“好。”
    事情定下来了,祝颂当即就与祝凌野去准备着了前往野人林的东西。
    吃过午饭,两人便骑马出发了。
    祝颂的伤没有痊愈,骑马也不敢跑得太快了,走了两个时辰才到了野人林。野人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地上杂草丛生,骑马走不了,两人便将下了马徒步进入了野人林。
    一直往前走到天黑,但还是没有看到一个野人,两人累着了便停下来吃干粮。
    吃饭的时候两人闲聊,祝凌野道:“这里没有生活的痕迹,看来还在前面。”
    祝颂点头,祝凌野看着两人身上大红的衣裳,开玩笑道:“这大晚上的要是跟野人遇上了,不知道是他们怕我们,还是我们怕他们。”
    红色能驱赶老鹰,但大晚上的看着是挺吓人的。
    祝颂道:“都是野人了,知不知道有鬼还两说呢。”
    祝凌野附和道:“也是。”
    闲话间,祝颂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他看向了祝凌野,“你有没有闻到……”
    “砰!”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祝凌野倒在地上了,祝颂眼神一凛,艹,迷药。然后就晕过去了。
    “呜呜呜呜呜呜”
    祝颂被吵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自己的脚被拴在绳子上倒吊在空中,灼热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阳光刺得他眼睛发黑。
    他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往旁边看去,被吊起来的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看到祝凌野。
    地上有几百个穿着奇装异服的野人正围着一个粗制滥造的石潭瀑布跳舞,口中“呜呜呜呜呜呜”的叫着,似乎是某种咒语。
    “放开我。”长时间的倒挂和暴晒,让祝颂有些脱力,嗓子干得嘶哑。
    但下面的野人根本没有听他的话,依旧在唱歌跳舞,祝颂为了保持体力也没有在说话,只是盘算着怎么自救,可惜他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完全使不上一点力,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野人们终于停了下来,他们跪了下来,一个像头领模样的人跪在最前面,朗声说道:“无与伦比的鹰神啊,保佑你的信徒吧。”
    后面的人跟着喊,“无与伦比的鹰神啊,保佑你的信徒吧。”“无与伦比的鹰神啊,保佑你的信徒吧。”“无与伦比的鹰神啊,保佑你的信徒吧。”
    祝颂明白了,刹那间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竟然是祭祀,还是活人祭祀。
    突然跪在第二排中间的四个人齐齐站了起来,他们手里拿着匕首和碗朝祝颂走了过去。
    祝颂心道不好,活人祭祀大多血腥,他连忙说道:“我是鹰神派来的神使,你们不能动我,不然鹰神动怒,后果你们承担不已。”
    可他的话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头领大声喊道:“鹰神啊,接受你的祭品吧!听听他临死的哀嚎,多么动听啊!看看他惧怕的神色,多么生动啊!”
    “我艹,放开我。”
    那四个人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分别拉住了他的左右手,另外两个人拿小刀割破了他的手腕,在祝颂瞪大了眼睛,耳边只有鲜血滴进碗里的‘滴答’声,他堪堪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沉静。
    “我是鹰神的使者,你们这样做会受到惩罚的。”
    但他们视若罔闻,反而是失血过多的祝颂眼神开始变得模糊了,他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直了身体,端着一碗鲜血,猛地向天空抛洒去,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追寻着鲜血,这才看到不远处有一面高高竖起的旗帜。
    旗帜上是一只栩栩如生的老鹰,但在鲜血泼上去的一瞬间就变成了红色。
    原来,这就是红色的老鹰。
    头顶下的人又开始跳舞了,脚上的旗帜随风飘扬,老鹰好像活过来了。
    红色的老鹰在地上飞,人在天上跳舞。
    迷迷糊糊间祝颂知道那些人将他放了下来,然后抬着去了峭壁上重新将他绑在了树干上。
    祝颂越发的迷糊了,耳边只有老鹰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但好在并没有近前来。
    “祝颂”“祝颂”“祝颂”
    睁开眼祝颂就看到三张熟悉的担忧的面容。见他醒来,温奉玄三人齐齐松了口气。
    祝颂十分讶异,猛地坐了起来,随即狠狠的掐了一把身旁的谢宁渊。
    但谢宁渊一点反应也没有,祝颂更惊诧了,“这不是死前的幻觉吧?”
    温奉玄回道:“不是,我们刚才把你救了。”
    祝颂摸了摸自己的手,确实还是温热的,手腕上的伤已经包扎过了,但痛楚还在,他扫了四周一眼,是个山洞。他又看向了谢宁渊,“你不痛吗?”
    谢宁渊回他,“痛。”
    祝颂问道:“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谢宁渊面无表情的回道:“我能忍。”
    好吧,祝颂无话可说了,径直说起了他的遭遇,“我可以肯定易康宁就是从这里出去的,不过当年发生了什么还未可知。祝凌野被他们抓了,我们得想个万全的办法把他救出来。”
    “嗯。”
    祝颂道:“兵分两路吧,殿下你带一个人拿着我的令牌去知府报案。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混进去。”
    温奉玄没有接话只是问道:“你想怎么混进去?”
    祝颂道:“这里的人野蛮未开化,信神不知官,我想若是能让他们相信我是鹰神的使者,一切就好办了。”
    听起来貌似是个好方法,可实际却难以办到。温奉玄都觉得为难了,“若非展现神迹,他们怎会轻信?”
    神迹?
    祝颂低头思忖,“他们不知道我有帮手,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祝颂道:“我想明天早上在他们过来之前把我绑回去,谢宁渊从暗处用暗器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在巧言诱惑几句,此法可行?”
    温奉玄想了想,“似乎可行。”
    “那就这样办。”现在他们也没有更多的资源可用,祝颂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温奉玄垂眸看了梨秋桐一眼,梨秋桐微微敛眉,但祝颂现在担心祝凌野,也没有看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汇。
    温奉玄道:“既要展现神迹,只是这样恐怕还不够。”
    祝颂抬眸看他,问道:“公子有什么好想法吗?”
    温奉玄道:“秋桐会些简单的易容术,你与宁渊的身量差不多,不如让宁渊扮成你的样子去。”
    重伤一夜痊愈,确实堪称神迹。
    祝颂道:“就按公子说得办。”
    温奉玄都说话了,梨秋桐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就开始吧。”
    “好。”
    温奉玄温言说道:“你有伤,休息吧”
    祝颂确实精神不济,在温奉玄的帮忙下吃了些干粮,躺着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祝颂醒来的时候洞内只有他与温奉玄了,温奉玄早就醒了,坐在洞口往外面望,听到声音回头看来。
    祝颂问道:“什么时辰了?”
    温奉玄回道:“快到午时了。”
    这么晚了?祝颂皱眉,“他们去了?”
    温奉玄回道:“天不亮,还没有消息传来,不过大人别担心,我们还有后招。”
    祝颂脑子是不好了,脱口而出问道:“什么后招?”
    “报案。”
    话音一落,就听见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响了起来,祝颂拧眉,温奉玄见他着急与他说道:“是秋桐回来了。”
    听到是自己人,祝颂这才稍稍放心。
    很快梨秋桐就踏进了山洞,一脸急色,“那些人信了神使的说法,但是他们还要见鹰神。”
    这话让祝颂和温奉玄齐齐皱眉,祝颂问道:“见鹰神?”
    梨秋桐点头,“他们一直跪在谢宁渊面前,不论谢宁渊说什么都不听,只是说要见鹰神,谢宁渊都快绷不住了。”
    祝颂略一思忖,都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在搞一个鹰神出来呗,于是他道:“你给我弄弄,我去装鹰神。”
    梨秋桐怀疑的看着他,“你能行吗?”
    祝颂破罐子破摔,“都送出去这么多人了,也不差我一个了。”
    梨秋桐看向了温奉玄,温奉玄也皱着眉,语带担忧,但到底还是同意了,“就这样办吧。”
    “行。我去弄点羽毛来。”
    羽毛的味道,正好遮遮祝颂身上的药味和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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