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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章 ☆、15.临汾牛肉丸子面 (超好吃都去吃)

    宁遥经常这么早醒来,昨晚确实是很踏实的一觉。
    房间内几根隐藏的内嵌灯条亮着,散发着太妃糖般黄棕色光芒,她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5:21。
    西方从柏拉图到康德的哲学有个明显的忽视,那就是身体上的享乐有时候就是比形而上学爽很多。
    宁遥虽然觉得肌肉有点酸酸的,但确实神清气爽,生物钟的原因,她睁开了眼睛,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邝野,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真的长的好看。
    她对他这张脸的欣赏,只在于偷偷摸摸的,直白的说多了,会让这家伙更膨胀。
    并不是她今天硬要作秀写论文,主要是她醒的太早也没事干,总不能一直盯着他的脸犯花痴,等下醒了怎么办?起来怎么办?
    宁遥所在的这种文科类,师门并没有理工类那么庞大,师门人不算很多,导师佛系且放养,师妹昨天下午发来文件,让她帮忙看一下文献综述。
    洗漱过后,她打开电脑浏览师妹发过来的综述,给她提供一些修改的建议。
    宁遥很专注,直到感受到床边的异动,才抬起头来看过去,“我吵到你了?”
    “宁遥,你们博士这么忙?”
    “出来上个床,还要早起……嗯,写论文?”
    他伸出两条胳膊来撑在后脑垫着,大臂肌肉线条明显,希腊雕塑式展示,宁遥看了一眼,“你剪毛了?”
    邝野,“……”
    他闭了闭眼微笑,“是啊,毕竟现在人家都得做点儿腋下管理。”
    “蛮好,那你记得下次把下面的毛修一修,有一点扎。”
    尤其是混合了汗水和体液之后。
    邝野直起身子来,半裸露着上身,“行啊,您喜欢什么形状的?三角形,圆形,还是爱心?”
    “不然您亲自操刀?”
    宁遥推了一下桌子,从电脑屏幕前将一张脸完全露出来看向他,“你确定要我来?”
    他无所谓道,“comeon!”
    “fine,但我现在手边没有刀,你等我找个合适的图案。”
    “等你哦,金主妈妈。”
    宁遥笑了笑,熟悉的对话方式好像一下子消弭了隔阂。
    有朋友以为宁遥是个面瘫怪,宁遥真的觉得她们搞错了,她本质上其实是个爱搞冷幽默和抽象的人,要么她本科怎么能跟邝野这样的玩意儿谈四年。
    “换衣服吧,去吃早餐,你想在酒店里吃还是出门?”
    邝野耸肩,他这么多年已经把早餐戒了,作息那叫一个混乱,早上还要吃餐?他根本没有早上。
    “你……现在就回学校?”
    宁遥颔首,“对,还有事。”
    邝野频率很快的眨了一下眼睛,“行啊,毕竟睡都睡完了,服务您还满意吗?”
    宁遥半肯定,“再接再厉。”
    电梯里宁遥问他有没有想吃的,邝野说随便。
    “那好,我做主了,走吧。”
    清晨的空气很好,扑面而来的薄雾带着淡淡的潮湿,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不算很热。
    他依旧开了车,停到了西餐厅附近,坐好之后,宁遥在他导航上输入信息,邝野看了一眼,“临汾牛肉丸子面?大早上吃这个?”
    “你不是说随便吗?”
    邝野系好安全带,闭了嘴,“行,都行。”
    路上,邝野主动找她搭话,“本科也没见你经常起这么早,你现在这作息不困吗?”
    宁遥喝了一口热水,“还行,我通常会一个月找一天睡个昏天黑地。”
    订酒店就是这样的原因,她通常一个月会出去住两天,什么也不干,就单纯睡觉。
    他干笑两声,望过去的目光不自觉复杂,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夸我伟大。”
    邝野低了一下头,然后道,“好好好,您伟大。”
    小凤仙临汾牛肉丸子面是一家苍蝇小馆,在学校附近,她们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大早上食客并不多,馆子刚开门,宁遥下车问老板现在有饭吗?
    老板边擦桌子,抬头看向宁遥,“有啊,几位?”
    “俩人。”
    “看看吃什么?”
    宁遥走到前面看了一下招牌,又问邝野,“你要加点儿什么吗?”
    “都行,跟你一样。”
    宁遥双手抱臂,“又跟我一样?”
    她笑了笑,“老板,多放香菜和葱花。”
    邝野拉拉她的袖子立刻阻止,“不要香菜不要葱。”
    宁遥又笑,“都不要葱花,一碗加香菜一碗不要,都多加一份牛肉一份豆腐串,谢谢。”
    “行,先坐下等会儿啊。”
    找位置坐下的时候,邝野感觉自己是熟稔了,之前他老不喜欢坐她对面,觉得不亲近,昨晚还有一些朦胧的陌生,今天他心里像一辆小车过减速带,顿了一下,依旧坐在她的对面。
    老板给她们提上一壶热水来,洗了两个杯子倒上,邝野看着她问,“你毕业以后打算干什么?”
    宁遥努了努下巴,“开一家临汾牛肉丸子面馆吧。”
    邝野被热水小呛一下,‘‘啊?’’
    “博士开小馆,多有社会话题,就像什么博士送外卖,博士蛋炒饭,博士麻辣拌,我主营丸子面,副业现象学,多有未来啊。”
    “你是不是学疯了?”
    宁遥,“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丸子面不挣钱吗?”
    邝野,“
    ……”
    丸子面上来了,汤里飘着一层红油,上面放着几片粗纹理的熟牛肉,十数个丸子,浸泡在红油汤里的澄黄豆腐串,吸饱了汤汁,洒一把香菜,散发着牛肉汤的香气,但汤底是辣口的,面条是黄面,大约一次性筷子粗细,很有劲道。
    “来点儿醋?”
    “谢谢。”
    吃到一半,姜凤霞给宁遥打电话,宁遥直接接起来,开了免提。
    “遥遥姐!你昨晚不在宿舍吗?你快回来呀,查寝了!”
    宁遥咽下一口,然后不慌不忙的问,“大早上的,查什么?我早点出门了不行啊,这么大了还管。”
    姜凤霞又道,“不是查夜不归宿,是查违规电器,咱们学校有一栋楼着火了!”
    宁遥,“啊?”
    昨天半夜起的火,据说是有人在宿舍烤烧烤,结果火苗点着床帘,把宿舍楼都烧掉了。
    邝野在一旁呛到,端起水来喝两口,“哪个龟孙这么不靠谱。”
    “或者我给你去宿舍收拾收拾?你之前不是还买了小锅吗?藏起来了没有啊?”
    宁遥觉得命好苦,这么大了还要被查寝,有些人真是不靠谱到极致,真该千刀万剐,连累她们所有人。
    宿舍买个小电锅是实在受不了食堂的劣质大米和冷冻僵尸肌肉,以及预制菜,食堂掌勺的能不能别瞎动脑筋搞创新,浪费可耻,袁爷爷不容易。
    “没事,我那个小锅前段时间刚烧坏了,新的还没物色,现在我的宿舍里只放了一瓶番茄酱。”
    姜凤霞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是不知道刚刚吓死我了。”
    她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宿舍也有人做饭,宿管阿姨进来检查,指着露出一截的大葱问,这是什么?
    舍友答,我是山东人,爱吃煎饼卷大葱,没这口下不了饭。
    宿管阿姨又指着窗台上的十五个西红柿,这是什么?
    舍友答,西红柿嘛,夏天到了,用糖拌一拌,并拿起黄瓜咬了一截。
    宿管阿姨又注意到一盒鸡蛋,舍友答,这都是熟的,要么给您敲一个?她还真敲了一个,正好是熟的那个蛋。
    那堆调料呢?金龙鱼,胡姬花,加碘盐,松鲜鲜,厨邦和郫县豆瓣酱呢?
    总而言之,宿管阿姨没找到小电锅,警告了几句不了了之。
    “不过遥遥姐,你的那个舍友王茜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多足虫爬到了宿管阿姨脚上,阿姨受惊,一脚踩死了!”
    宁遥笑笑,解气道,“该!”
    “就是以后完蛋了,查违规电器会很频繁的。”
    宁遥也恨死了,死孩子,害死她们了。
    “不过遥遥姐,你昨晚去哪儿了?没在宿舍吗?”
    邝野抬头对上了宁遥的目光,看她怎么解释。
    宁遥轻咳一声,“为了满足生理需求和异性进行生理活动,非恋爱非婚姻关系,不用负责的行为关系。”
    姜凤霞脑子晕了一下,“啊?”
    “少打听,挂了。”
    “诶——”
    她刚反应过来,刚想问刘洋宁遥不是觉得不行吗?
    邝野低声笑笑,“上床是吧?你们博士就是这么下定义的?”
    宁遥无所谓道,“是啊,这就是论文啊。”
    过了半分钟,邝野突然道,“既然你们宿舍不能做饭了,你要不来我家?我把厨房租给你,怎么样?”
    “当然你要是愿意的话,还省了酒店的钱。”
    他在等宁遥的答复,心跳莫名快了起来,像是在试探她的边线。
    宁遥抬眸,“你家?”
    邝野立刻道,“我爸妈不在原市,我自己住,在学校附近。”
    “怎么样,床伴?”
    宁遥忽地笑一声,“不止床伴了吧,还是……嗯,伙伴?”
    他两手抱臂靠在身后的沙发上,镇定道,“考虑考虑,收你个电费。”
    宁遥略一思考,“远吗?”
    “不会,不超过一公里,算下来跟你去食堂或者回宿舍路程差不多。”
    “好吧,你给我钥匙还是?”
    邝野嘴角弯了弯,“你来,我白天都在。”
    “你在家啊?那算了。”
    他的心像小时候玩过的橡皮,放在课桌上来回的摩擦,嘴上却说,“你怕见我?怎么,还没忘了我?”
    宁遥笑笑,“毕竟你信誉度不高。”
    “你怕什么?我什么时候在你不让碰的时候动过你一下?”
    邝野有些被伤到,强撑着表情,他是有些赖皮和爱磨缠她,可她不能这么看他吧?
    “我本来是打算一个月见你一次的。”
    什么?一个月?她当他是什么季度工吗?
    “哟,您这安排的,时间管理大师啊。”
    “ok,fine,我同意,干嘛不用,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她不答应吧,他不高兴,她这么答应了吧,邝野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闷,好奇怪。
    吃完饭,邝野送她回学校,下车的时候,对她说,“到时候告诉你地址。”
    “行,你的收款码给我一下。”
    他还以为她转电费,结果宁遥扫了一下,转了他35元。
    “我算了算公里,差不多35。”
    车钱?
    看邝野这副样子,宁遥下车又道,“怎么,只有比亚迪能开滴滴吗?拜拜。”
    邝野握紧方向盘,好半晌才松开,好好好,他现在真是灵活就业啊。
    缓了一会儿,给丁一帆打电话,丁一帆接起来,还没睡醒,但他脾气很好,没有起床气,只是拖着音看了看来电显示,“邝野?你一晚上没睡?”
    “什么呀,老子早起好不好,活的可健康了。”
    “我还不知道你,你一给我打电话就没好事,又干啥啊,我的命也是命。”
    “我要搬走了,你给我在学校附近找个房吧,要厨房很大的那种,一居室,采光一定要好,淋浴最好只有主卧有,还有……”
    他叭叭一堆要求,丁一帆骂他,“你是不是神经病,自己找。”
    “我好几年没回来了,人生地不熟的,诶?对了!我可以去问林晓啊,他肯定了解一点。”
    丁一帆已经又睡着了,也不知道邝野什么时候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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