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脱敏,或许可以这样说。”太宰治将手放下，随后起身拍了拍菄月雪雫的肩膀。
“算是好情况，现在就在这好好待着或者……去前面那个台子上记录情况。”
权衡这两个选择,菄月雪雫决定选择后者，这样方便她观察战场情况并学习。
眼看着太宰治带着小队分散位置,她也开始拿着记录板靠在栏杆上观察情况。
场上的战况可以说是一边倒，敌方人员基本没有逃出太宰治的预算。
枪声四起,黑色的地面上,尸骨满地都是，这样的场景倒是方便菄月雪雫记录。
由于认知障碍的缘故,以往血腥的场面变成了单纯的骷髅大战，而被击杀的死者只会是骨头散架的情况。
在某种程度上,观感好上了许多。
等任务结束，太宰治带着一身灰上来的时候,菄月雪雫正在栏杆边对着远处发呆。
他悄悄走过去，准备给对方来一次突然袭击。
但还未等他接近,菄月雪雫就有所感应地将头转过来，对着他愣了一会儿后走过来。
太宰治停下脚步摆着手叹了口气,“真可惜，本来以为可以给你一个惊喜，不过……”
“下一个任务地点,今天森先生给我的外勤格外的多。”他顺手指了了指装甲车方向，菄月雪雫点点头跟上去。
今天他的任务和之前比几乎多了一倍,等所有的任务都完成时,天空也早已变成了黑色。
期间两人结束解决晚餐时，太宰治发觉菄月雪雫没怎么动盘子里的食物。
他放下餐具，开口问道：“食物又变了？”
“是的。”
菄月雪雫看着自己盘子上的一滩黑色不明液体,但好在里面并没有散发出奇怪的味道。
虽说也可以催眠自己不在意，但……
盘中黑色液体的液面上还在冒泡，每一次破裂里面都会散发出白色烟气，让她感觉周身的温度有所变低。
降温利器啊这是。
“看来剩下的几天你的食物选择有限了，应该能接受吧？”
“可以接受，等状态结束后我会拿着工资大吃一顿。”
“哇，不错的提议，看来不需要我的鼓励了呢……”
太宰治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视线转移到那盘没吃几口的茶泡饭上，语气中透露着遗憾。
不过她顺手买的酸奶倒是喝完了，真是神奇，难道她的认知障碍还会对喜欢的东西免疫么，像是被剔除了一样。
将脑内的想法挥去，太宰治确认了一下时间就和菄月雪雫离开了这里。
回到港.黑大楼面前，透过落地窗，一部分楼层还开着灯，看起来是加班的缘故。
“最近横滨很多地方的势力都不太稳定，港.黑说不定马上就会卷进去。”太宰治抬头看了看上方。
“到时候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好的。”……
第三天，菄月雪雫准时在休息室的床上睁开眼，然后看到了床旁坐着的背影。
“嗯？醒了，今天倒是没像昨天一样睡满十六个小时呢，需要我夸你么？”太宰治往后移动了一下位置，对着她鼓掌。
“您高兴就好。”菄月雪雫坐起身，眼前人的样貌还没发生变化，是平常的样子。
“只睡了八个小时，非常健康呢，菄月下属，今天奖励你在我的办公室写报告，我可以把办公椅让给你哦！”
太宰治微微抬起下巴，将手中的手机伸过去，屏幕上页面正是计时的秒表，它刚好停在08：00：00。
秒表计时，所以太宰大人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吗？
菄月雪雫盯着面前的手机界面，“您不会……”
“怎么可能，我昨天只是从你睡着的时候放进来开始计时而已，我的床在沙发上。”太宰治朝她摆摆手，随后离开了房间。
而菄月雪雫休整一番，手提着一个袋子走了出去，今天她没有戴上墨镜。
她将袋子放到了自己办公桌下面的桌洞，抱着一沓文件走进隔壁。
在她刚刚出来时，太宰大人并不在办公室，大概是有些事，这段时间就让她坐坐上司的位置好了。
菄月雪雫坐在椅子上转了两圈，随后开始认真处理工作。
在这期间，并没有同事来她的办公室交接，她时刻注意着那边的情况。
直到中午十一点，菄月雪雫离开了座椅坐到了沙发上开始瘫着。
为什么感觉今天的文件工作让她有些眼前一黑，是错觉么……
“嘭——”
办公室的门才被一股力道推开，外面的人几乎是身形恍惚，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发现正瘫在沙发上的菄月雪雫，太宰治瞬间移动到沙发边蹲下，扒拉在坐垫上抱怨道：“我刚刚处理完森先生交代的东西，你居然在这里舒服的躺着吗？”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辛苦了，太宰大人，您很棒。”菄月雪雫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头顶表示安慰，但自己瘫在沙发上的姿势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好敷衍啊。”太宰治没有阻止对她顶抚摸的动作，眼睛安静的注视面前的人。
眼前菄月雪雫的视线似乎并没有锁定他，深绿色的瞳孔有些失焦。
他往前凑近，伸手按了按对方的眼尾，动作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眼睛……”
“看不见了。”菄月雪雫平静的补充了下一句
眼中的世界被黑暗慢慢笼罩，手下的触感，耳朵的听觉也消失不见，这并非是常义上失明。
她伸手往前摸了摸，原本手下发丝的触感……现在空无一物。
菄月雪雫顿了顿，开口道：“视觉，触觉，听觉都不见了……我想应该还有其它的。”
人类的身体有五大感觉器官。
视觉、听觉、味觉、嗅觉和触觉。
太宰治立刻想到菄月雪雫的言外之意，今天的状态对她来说绝对是这几天最负面的状况。
长时间没有这些感官，她的动作和思考都会变得迟缓，无法与外界进行信息交互时，身体机能的状态也可能仅仅处于维持基本生命活动。
而在她身上的情况是会逐步加重，或许时间没过几分钟，菄月雪雫的神经系统就会无法相响应刺激，导致意识丧失或……
仅仅保留基础的生命体征。
也就是植物人。
“现在还有意识么。”头上的触感迅速消失，手臂无力的垂落下去。
“……”
沙发上刚刚还能说两句话的人已然没了动静，整个人处于一种呆愣状态瘫倒在沙发软垫上。
这下就有点难办了。
收回自己的手，太宰将菄月雪雫垂下的手拿起微微晃了两下，对方的手臂没有阻力感的跟随着他的动作。
“可能会持续到明天么……”太宰治呢喃道，坐到菄月雪雫的旁边。
他伸手点了点对方的鼻尖，发出感叹，“这样今天我会很难过的。”
昨晚太宰治设想过今天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但今天的情况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
菄月雪雫没有生机的躺在上面，她的眼睛还有一些无意识的本能神经反射。
除此之外，她和一个人偶没有任何区别。
这样的认知让太宰治心里莫名发堵，他似乎不想看到这样的菄月雪雫。
或许是平时对方可以带给他另外的感受，现在的太宰治心情非常的糟糕。
医学上照顾的植物人的程序相当复杂，但考虑到菄月雪雫症状的特殊性，太宰治还是决定把人放在这里方便他随时查看。
“那么，稍微测试一下吧。”
说完，太宰治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翻找一番，成功找到了一盒没有开封的牙签。
牙签前面那头并不是很尖锐，他从里面拿出一根在自己的右臂处划出一道白色的划痕。
数秒后，划痕变红然后消失不见。
太宰治点点头，重新坐了回去将菄月雪雫的手臂拿过来搁在腿上。
手中的牙签划过她的皮肤，出现白色划痕，没过几秒，颜色逐渐变红。
持续时间很长，说明她现在的交感神经有反应，并且处于兴奋的状态。
“也就是说……你能感觉到我在干什么么。”
将牙签丢入垃圾桶内，太宰治揉了揉菄月雪雫刚刚被他划过的部位。
还要测试其它的条件反应么，果然还是有点不礼貌吧……
对于刚刚的行为，太宰治心中有一种微妙感在脑内发麻。
直觉让他最好停下这样的举动，但目前的情况……
他想弄清楚现在菄月雪雫的状态是否和医学状态下的植物人有何区别，以及她能否受到一定程度的刺激然后醒来。
不过这种检查性质的举动……
太宰治起身离开了办公室，而在他最后关门的时候，原本瘫在沙发上的菄月雪雫，手指轻微的动了动。
“您需要借用血压计和体温计？好的，请记得及时归还。”医疗室的值班人员将手中的仪器递给了面前的人。
“干净的，多余的冰块，有的，我给您装一个袋子……不需要很多，好的。”坐在后厨的人员对着人点点头，在冰箱找到了备用的冰块，给人装了一小袋。
医学上公认的几种可以测量植物人的神经反射有很多种。
而太宰治刚好在认识森鸥外后，对方教过他一些实操。
“但确实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上能够用的到。”
太宰治将血压计上的袖带绑在了菄月雪雫的手臂上。
“算是好情况，现在就在这好好待着或者……去前面那个台子上记录情况。”
权衡这两个选择,菄月雪雫决定选择后者，这样方便她观察战场情况并学习。
眼看着太宰治带着小队分散位置,她也开始拿着记录板靠在栏杆上观察情况。
场上的战况可以说是一边倒，敌方人员基本没有逃出太宰治的预算。
枪声四起,黑色的地面上,尸骨满地都是，这样的场景倒是方便菄月雪雫记录。
由于认知障碍的缘故,以往血腥的场面变成了单纯的骷髅大战，而被击杀的死者只会是骨头散架的情况。
在某种程度上,观感好上了许多。
等任务结束，太宰治带着一身灰上来的时候,菄月雪雫正在栏杆边对着远处发呆。
他悄悄走过去，准备给对方来一次突然袭击。
但还未等他接近,菄月雪雫就有所感应地将头转过来，对着他愣了一会儿后走过来。
太宰治停下脚步摆着手叹了口气,“真可惜，本来以为可以给你一个惊喜，不过……”
“下一个任务地点,今天森先生给我的外勤格外的多。”他顺手指了了指装甲车方向，菄月雪雫点点头跟上去。
今天他的任务和之前比几乎多了一倍,等所有的任务都完成时,天空也早已变成了黑色。
期间两人结束解决晚餐时，太宰治发觉菄月雪雫没怎么动盘子里的食物。
他放下餐具，开口问道：“食物又变了？”
“是的。”
菄月雪雫看着自己盘子上的一滩黑色不明液体,但好在里面并没有散发出奇怪的味道。
虽说也可以催眠自己不在意，但……
盘中黑色液体的液面上还在冒泡，每一次破裂里面都会散发出白色烟气，让她感觉周身的温度有所变低。
降温利器啊这是。
“看来剩下的几天你的食物选择有限了，应该能接受吧？”
“可以接受，等状态结束后我会拿着工资大吃一顿。”
“哇，不错的提议，看来不需要我的鼓励了呢……”
太宰治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视线转移到那盘没吃几口的茶泡饭上，语气中透露着遗憾。
不过她顺手买的酸奶倒是喝完了，真是神奇，难道她的认知障碍还会对喜欢的东西免疫么，像是被剔除了一样。
将脑内的想法挥去，太宰治确认了一下时间就和菄月雪雫离开了这里。
回到港.黑大楼面前，透过落地窗，一部分楼层还开着灯，看起来是加班的缘故。
“最近横滨很多地方的势力都不太稳定，港.黑说不定马上就会卷进去。”太宰治抬头看了看上方。
“到时候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好的。”……
第三天，菄月雪雫准时在休息室的床上睁开眼，然后看到了床旁坐着的背影。
“嗯？醒了，今天倒是没像昨天一样睡满十六个小时呢，需要我夸你么？”太宰治往后移动了一下位置，对着她鼓掌。
“您高兴就好。”菄月雪雫坐起身，眼前人的样貌还没发生变化，是平常的样子。
“只睡了八个小时，非常健康呢，菄月下属，今天奖励你在我的办公室写报告，我可以把办公椅让给你哦！”
太宰治微微抬起下巴，将手中的手机伸过去，屏幕上页面正是计时的秒表，它刚好停在08：00：00。
秒表计时，所以太宰大人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吗？
菄月雪雫盯着面前的手机界面，“您不会……”
“怎么可能，我昨天只是从你睡着的时候放进来开始计时而已，我的床在沙发上。”太宰治朝她摆摆手，随后离开了房间。
而菄月雪雫休整一番，手提着一个袋子走了出去，今天她没有戴上墨镜。
她将袋子放到了自己办公桌下面的桌洞，抱着一沓文件走进隔壁。
在她刚刚出来时，太宰大人并不在办公室，大概是有些事，这段时间就让她坐坐上司的位置好了。
菄月雪雫坐在椅子上转了两圈，随后开始认真处理工作。
在这期间，并没有同事来她的办公室交接，她时刻注意着那边的情况。
直到中午十一点，菄月雪雫离开了座椅坐到了沙发上开始瘫着。
为什么感觉今天的文件工作让她有些眼前一黑，是错觉么……
“嘭——”
办公室的门才被一股力道推开，外面的人几乎是身形恍惚，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发现正瘫在沙发上的菄月雪雫，太宰治瞬间移动到沙发边蹲下，扒拉在坐垫上抱怨道：“我刚刚处理完森先生交代的东西，你居然在这里舒服的躺着吗？”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辛苦了，太宰大人，您很棒。”菄月雪雫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头顶表示安慰，但自己瘫在沙发上的姿势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好敷衍啊。”太宰治没有阻止对她顶抚摸的动作，眼睛安静的注视面前的人。
眼前菄月雪雫的视线似乎并没有锁定他，深绿色的瞳孔有些失焦。
他往前凑近，伸手按了按对方的眼尾，动作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眼睛……”
“看不见了。”菄月雪雫平静的补充了下一句
眼中的世界被黑暗慢慢笼罩，手下的触感，耳朵的听觉也消失不见，这并非是常义上失明。
她伸手往前摸了摸，原本手下发丝的触感……现在空无一物。
菄月雪雫顿了顿，开口道：“视觉，触觉，听觉都不见了……我想应该还有其它的。”
人类的身体有五大感觉器官。
视觉、听觉、味觉、嗅觉和触觉。
太宰治立刻想到菄月雪雫的言外之意，今天的状态对她来说绝对是这几天最负面的状况。
长时间没有这些感官，她的动作和思考都会变得迟缓，无法与外界进行信息交互时，身体机能的状态也可能仅仅处于维持基本生命活动。
而在她身上的情况是会逐步加重，或许时间没过几分钟，菄月雪雫的神经系统就会无法相响应刺激，导致意识丧失或……
仅仅保留基础的生命体征。
也就是植物人。
“现在还有意识么。”头上的触感迅速消失，手臂无力的垂落下去。
“……”
沙发上刚刚还能说两句话的人已然没了动静，整个人处于一种呆愣状态瘫倒在沙发软垫上。
这下就有点难办了。
收回自己的手，太宰将菄月雪雫垂下的手拿起微微晃了两下，对方的手臂没有阻力感的跟随着他的动作。
“可能会持续到明天么……”太宰治呢喃道，坐到菄月雪雫的旁边。
他伸手点了点对方的鼻尖，发出感叹，“这样今天我会很难过的。”
昨晚太宰治设想过今天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但今天的情况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
菄月雪雫没有生机的躺在上面，她的眼睛还有一些无意识的本能神经反射。
除此之外，她和一个人偶没有任何区别。
这样的认知让太宰治心里莫名发堵，他似乎不想看到这样的菄月雪雫。
或许是平时对方可以带给他另外的感受，现在的太宰治心情非常的糟糕。
医学上照顾的植物人的程序相当复杂，但考虑到菄月雪雫症状的特殊性，太宰治还是决定把人放在这里方便他随时查看。
“那么，稍微测试一下吧。”
说完，太宰治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翻找一番，成功找到了一盒没有开封的牙签。
牙签前面那头并不是很尖锐，他从里面拿出一根在自己的右臂处划出一道白色的划痕。
数秒后，划痕变红然后消失不见。
太宰治点点头，重新坐了回去将菄月雪雫的手臂拿过来搁在腿上。
手中的牙签划过她的皮肤，出现白色划痕，没过几秒，颜色逐渐变红。
持续时间很长，说明她现在的交感神经有反应，并且处于兴奋的状态。
“也就是说……你能感觉到我在干什么么。”
将牙签丢入垃圾桶内，太宰治揉了揉菄月雪雫刚刚被他划过的部位。
还要测试其它的条件反应么，果然还是有点不礼貌吧……
对于刚刚的行为，太宰治心中有一种微妙感在脑内发麻。
直觉让他最好停下这样的举动，但目前的情况……
他想弄清楚现在菄月雪雫的状态是否和医学状态下的植物人有何区别，以及她能否受到一定程度的刺激然后醒来。
不过这种检查性质的举动……
太宰治起身离开了办公室，而在他最后关门的时候，原本瘫在沙发上的菄月雪雫，手指轻微的动了动。
“您需要借用血压计和体温计？好的，请记得及时归还。”医疗室的值班人员将手中的仪器递给了面前的人。
“干净的，多余的冰块，有的，我给您装一个袋子……不需要很多，好的。”坐在后厨的人员对着人点点头，在冰箱找到了备用的冰块，给人装了一小袋。
医学上公认的几种可以测量植物人的神经反射有很多种。
而太宰治刚好在认识森鸥外后，对方教过他一些实操。
“但确实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上能够用的到。”
太宰治将血压计上的袖带绑在了菄月雪雫的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