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太宰治那句“难办了呢”之后,就没再说话。
菄月雪雫望着上方洞口投下的光线，似乎在思考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很显然，她没有办法把人都安全送上去,所以她现在应该做的是……
大声呼救，吸引游客或者工作人员过来。
菄月雪雫大声道：“请问附近有人吗,这里有人掉下去了！”
太宰治：“……”
在附近徘徊的游客A听到了呼救，他靠近过来：“嗯？这里怎么有个洞,wc里面有人！”
“你们坚持一下,我去叫人！”
声音逐渐消失不见。
太宰治看着上方的人：“哇，效果卓群啊——”
救援来得比预想的快,雪场的巡逻队跟着游客A的带路找到了他们。
“下面的人！不要动！保持姿势！我们放绳索下来！”上方传来喊话。
救援过程有些长，队员先用雪铲小心清理了菄月雪雫周围的浮雪,防止二次坍塌，然后放下带有安全扣的绳索。
“女士,先固定你自己！慢慢起来，别碰到冰壁！”
菄月雪雫依言,将安全扣系在腰间的挂环上，尽可能轻地用手撑起身体,离开了太宰治的支撑范围。
绳索收紧，她被人缓缓拉了上去。
脱离冰缝的瞬间，几个穿着橘红色救援服的人围上来,迅速解开她的安全扣，给她裹上厚厚的保温毯。
“另一位呢？情况怎么样？”有人问。
“在下面。”菄月雪雫回答,声音因为寒冷有些发紧。
很快,担架绳降下去，太宰治被固定好，拉了上来,他利落地解开安全扣，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雪。
他的脸色比平时略微苍白了一些，其余看不出异样。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医护人员上前询问。
“只是有点冷。”太宰治接过递来的保温毯随意披在肩上，也拿了杯热饮。
雪场的管理人员一脸严肃地训诫了他们擅闯未开放区域的风险。
太宰治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笑容，开口道：“欸，我以为这边是开放区域来着，毕竟当时这里也有人在滑呢。”
管理人员一愣，去周围检查了一番，发现自己一个星期前贴的警告牌不见了。
“不好意思，是我们的问题，雪场会赔付相应的补偿。”
菄月雪雫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喝着热茶。
处理完后续事宜，两人被送回酒店，菄月雪雫回到自己房间，冲了个热水澡。
晚上，她躺在床上复盘了白天的失误。
第二天早上，闹钟准时在八点响起，她迅速起身，穿戴整齐。
离开时，她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房门。
太宰大人虽然没受伤，但昨天折腾了一天，应该需要休息。
独自练习。
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案，也不会打扰他。
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离开了酒店，再次打车前往滑雪场。
清晨的雪场人不多，菄月雪雫在前台租好装备，抱着雪板雪杖走向昨天练习的那片初级道。
昨天两人掉下去的雪道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旁边还放置了一个警示牌。
穿上雪板，她开始重复练习昨天教练和太宰治教过的动作：站姿、刹车、转弯。
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她停在坡底休息，微微喘气。
“嘿！你好！”一个爽朗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菄月雪雫转头，看到一对年轻的男女滑到她旁边停下。
两人穿着鲜艳的情侣款滑雪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说话的是那个女孩，眼睛弯弯的。
“看你自己练了好久，是刚学滑雪吗？”女孩问道。
菄月雪雫点点头：“是。”
“哇，那你好厉害啊！才学就能滑这么稳了！”旁边的男孩接口，语气真诚。
“我们俩去年才学的，摔得那叫一个惨，我叫健太，这是我女朋友小葵。”
“菄月雪雫。”她简单地报上名字。
“菄月小姐，你转弯的时候，膝盖可以再放松一点，别绷那么紧。”
小葵滑近一点，示范了一下，“你看，就像这样，膝盖轻轻往里压，雪板自己就转过去了，太紧张反而容易摔的。”
菄月雪雫看着小葵的动作，若有所思。
昨天太宰大人扶着她腰的时候，她确实很僵硬。
“还有刹车。”健太也加入进来，他做了一个幅度更大的V字刹车。
“脚跟用力往外推的时候，身体重心要跟着稍微后一点，这样不容易前栽。”他指了指自己的臀部位置。
这和昨天太宰大人和教练教的不太一样。
两个人强调的是前倾和脚尖内扣的瞬间发力。
她尝试着按健太说的，在脚跟外推时，身体重心微微后移，雪板稳稳地停住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轻松。
“哦！成功了！”小葵拍手笑道，“就是这样！感觉怎么样？”
菄月雪雫看着自己稳稳停在雪地上的雪板，又看了看这对热情的情侣，点了点头：“感觉……很好，谢谢。”
“不客气！”健太和小葵一起说道。
“要不要一起滑一段？我们在练一个连续的小弯道，可以互相看看动作。”小葵发出邀请。
菄月雪雫思考了一会儿，同意了：“好。”
三人一起上了小缓坡，菄月雪雫跟在两人后面，试着运用他们分享的技巧。
虽然动作不及太宰治的顺畅，但流畅度和稳定性有了显著的提升。
她后面甚至尝试跟着他们滑了一个简单的连续弯道，虽然速度慢，但全程没有摔倒。
“进步神速啊菄月小姐！”再次滑到坡底时，健太由衷地赞叹。
“谢谢，两位的方法很合适。”
这对热心情侣的方法，简单直接，比昨天那些需要肢体引导的教学更适合她。
又一起滑了几趟，菄月雪雫认为自己对雪板的控制越来越得好。
她再次向健太和小葵道谢，表示想自己再多练习一会儿基础动作。
“没问题，要加油哦！比赛……再见！”小葵朝她挥挥手，两人牵着手滑走了。
嗯？原来是好心的参赛选手。
菄月雪雫独自留在那片雪坡，更加投入。
反复的滑行，转弯，刹车，她每一次的滑行都很稳定流畅。
而就在她又一次从坡顶稳稳滑下，准备做一个进阶版的回旋刹车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她身侧响起：
“看来你一个人练习的效果很好啊，菄月下属——”
菄月雪雫猛地一顿，下意识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她的身体重心瞬间偏移，雪板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滑去。
身体本能地按照刚刚健太教的方法，脚跟用力外推，重心果断后坐。
“嚓——”
雪板在雪地上划出一个清晰的V字轨迹，稳稳地停在了距离太宰治不到一米的地方。
雪地上的雪粉飞溅起来，扑了他一裤腿。
菄月雪雫淡定地喘了口气，抬头看向来人。
太宰治站在雪地上，没穿滑雪装备，只穿着一身的黑色大衣，脖颈围着围巾，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脸上带着笑意，正低头看着自己裤腿上沾的雪沫。
“刹车技术倒是突飞猛进。”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揶揄，“看来没有我在旁边干扰，你学得很快嘛。”
“雪场不是……”
“我买了雪票就被工作人员放进来了哦——”太宰治从口袋里伸出手，晃了晃拿着的雪票。
菄月雪雫定了定神，摘下雪镜：“原来如此……”
“在酒店待着太无聊了。”太宰治耸耸肩，目光扫过她的额头。
“早上来敲你门没应，还想着在干什么呢……”他朝起点方向抬了抬下巴，“回去吧，该补充能量了。”
菄月雪雫没再说什么，她解开雪板固定器，抱着装备和太宰治一起往休息区的餐厅走去。
两人刚走到餐厅门口，一个穿着亮粉色滑雪服、妆容精致的女孩就拦在了太宰治面前。
“嗨！帅哥！”女孩露出甜美的笑容，声音清脆，“刚才在那边看到你朋友滑雪了，你滑得怎么样？看你气质这么好，一定学了很久吧？要不要一起……”
她的话没说完，太宰治脸上就已经挂起了那种疏离的微笑，脚步却不着痕迹地往菄月雪雫身后挪了半步。
“不好意思，美丽的小姐。”他说话语气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我的保镖不允许我随意交谈。”说完，他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前面的菄月雪雫。
菄月雪雫抱着雪板雪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虽然不明白“保镖”是什么意思，但既然太宰大人这么说了……
她迎着女孩疑惑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是保镖。”
粉色滑雪服女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看一脸冷然的菄月雪雫，又看看她身后只露出半个身子，肩膀在抖的太宰治，一时有点懵。
“呃……保镖？”她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是的。”菄月雪雫再次点头确认，“现在我们需要用餐。”
女孩被这过于直白的回应噎了一下，她看着菄月雪雫抱着装备的架势，又看了看太宰治那副“我很柔弱需要保护”的姿态。
最终，她撇了撇嘴，嘴里嘀咕了一句“怪人”，悻悻地让开了路。
太宰治从菄月雪雫身后走出来，笑眯眯地对那女孩说了声“失礼了”，然后走进了餐厅，菄月雪雫抱着装备跟在后面。
餐厅里暖气很足，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菄月雪雫把装备放在旁边，脱掉了身上的外套。
“喏，吃什么？”太宰治将手中的菜单递给了她。
“补充能量。”她点了大份的咖喱猪排饭和一杯热橙汁。
太宰治则点了一杯咖啡。
食物很快就送上来了，菄月雪雫拿起筷子，开始专注地进食。
桌子对面的太宰治端着咖啡，视线落在对面埋头苦干的菄月雪雫身上。
她吃得眼里容不下一人，大份的咖喱猪排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太宰治喝了一口咖啡，目光从菄月雪雫脸上移开，投向窗外的雪景。
餐厅里人声嘈杂，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暖气弥漫开来，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轻轻敲击。
太宰治脸上的神情有些放空。
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饭，菄月雪雫满足地放下筷子，将橙汁喝完。
她顺着太宰治的目光看向窗外，最后又落到本人手上的杯子上。
菄月雪雫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冰咖啡？”
太宰治愣住，随后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恢复了平时那副懒散的模样。
他把手中的咖啡喝完，将杯子放在桌面上，对着面前的人说道:
“热的。”
菄月雪雫望着上方洞口投下的光线，似乎在思考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很显然，她没有办法把人都安全送上去,所以她现在应该做的是……
大声呼救，吸引游客或者工作人员过来。
菄月雪雫大声道：“请问附近有人吗,这里有人掉下去了！”
太宰治：“……”
在附近徘徊的游客A听到了呼救，他靠近过来：“嗯？这里怎么有个洞,wc里面有人！”
“你们坚持一下,我去叫人！”
声音逐渐消失不见。
太宰治看着上方的人：“哇，效果卓群啊——”
救援来得比预想的快,雪场的巡逻队跟着游客A的带路找到了他们。
“下面的人！不要动！保持姿势！我们放绳索下来！”上方传来喊话。
救援过程有些长，队员先用雪铲小心清理了菄月雪雫周围的浮雪,防止二次坍塌，然后放下带有安全扣的绳索。
“女士,先固定你自己！慢慢起来，别碰到冰壁！”
菄月雪雫依言,将安全扣系在腰间的挂环上，尽可能轻地用手撑起身体,离开了太宰治的支撑范围。
绳索收紧，她被人缓缓拉了上去。
脱离冰缝的瞬间，几个穿着橘红色救援服的人围上来,迅速解开她的安全扣，给她裹上厚厚的保温毯。
“另一位呢？情况怎么样？”有人问。
“在下面。”菄月雪雫回答,声音因为寒冷有些发紧。
很快,担架绳降下去，太宰治被固定好，拉了上来,他利落地解开安全扣，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雪。
他的脸色比平时略微苍白了一些，其余看不出异样。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医护人员上前询问。
“只是有点冷。”太宰治接过递来的保温毯随意披在肩上，也拿了杯热饮。
雪场的管理人员一脸严肃地训诫了他们擅闯未开放区域的风险。
太宰治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笑容，开口道：“欸，我以为这边是开放区域来着，毕竟当时这里也有人在滑呢。”
管理人员一愣，去周围检查了一番，发现自己一个星期前贴的警告牌不见了。
“不好意思，是我们的问题，雪场会赔付相应的补偿。”
菄月雪雫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喝着热茶。
处理完后续事宜，两人被送回酒店，菄月雪雫回到自己房间，冲了个热水澡。
晚上，她躺在床上复盘了白天的失误。
第二天早上，闹钟准时在八点响起，她迅速起身，穿戴整齐。
离开时，她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房门。
太宰大人虽然没受伤，但昨天折腾了一天，应该需要休息。
独自练习。
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案，也不会打扰他。
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离开了酒店，再次打车前往滑雪场。
清晨的雪场人不多，菄月雪雫在前台租好装备，抱着雪板雪杖走向昨天练习的那片初级道。
昨天两人掉下去的雪道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旁边还放置了一个警示牌。
穿上雪板，她开始重复练习昨天教练和太宰治教过的动作：站姿、刹车、转弯。
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她停在坡底休息，微微喘气。
“嘿！你好！”一个爽朗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菄月雪雫转头，看到一对年轻的男女滑到她旁边停下。
两人穿着鲜艳的情侣款滑雪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说话的是那个女孩，眼睛弯弯的。
“看你自己练了好久，是刚学滑雪吗？”女孩问道。
菄月雪雫点点头：“是。”
“哇，那你好厉害啊！才学就能滑这么稳了！”旁边的男孩接口，语气真诚。
“我们俩去年才学的，摔得那叫一个惨，我叫健太，这是我女朋友小葵。”
“菄月雪雫。”她简单地报上名字。
“菄月小姐，你转弯的时候，膝盖可以再放松一点，别绷那么紧。”
小葵滑近一点，示范了一下，“你看，就像这样，膝盖轻轻往里压，雪板自己就转过去了，太紧张反而容易摔的。”
菄月雪雫看着小葵的动作，若有所思。
昨天太宰大人扶着她腰的时候，她确实很僵硬。
“还有刹车。”健太也加入进来，他做了一个幅度更大的V字刹车。
“脚跟用力往外推的时候，身体重心要跟着稍微后一点，这样不容易前栽。”他指了指自己的臀部位置。
这和昨天太宰大人和教练教的不太一样。
两个人强调的是前倾和脚尖内扣的瞬间发力。
她尝试着按健太说的，在脚跟外推时，身体重心微微后移，雪板稳稳地停住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轻松。
“哦！成功了！”小葵拍手笑道，“就是这样！感觉怎么样？”
菄月雪雫看着自己稳稳停在雪地上的雪板，又看了看这对热情的情侣，点了点头：“感觉……很好，谢谢。”
“不客气！”健太和小葵一起说道。
“要不要一起滑一段？我们在练一个连续的小弯道，可以互相看看动作。”小葵发出邀请。
菄月雪雫思考了一会儿，同意了：“好。”
三人一起上了小缓坡，菄月雪雫跟在两人后面，试着运用他们分享的技巧。
虽然动作不及太宰治的顺畅，但流畅度和稳定性有了显著的提升。
她后面甚至尝试跟着他们滑了一个简单的连续弯道，虽然速度慢，但全程没有摔倒。
“进步神速啊菄月小姐！”再次滑到坡底时，健太由衷地赞叹。
“谢谢，两位的方法很合适。”
这对热心情侣的方法，简单直接，比昨天那些需要肢体引导的教学更适合她。
又一起滑了几趟，菄月雪雫认为自己对雪板的控制越来越得好。
她再次向健太和小葵道谢，表示想自己再多练习一会儿基础动作。
“没问题，要加油哦！比赛……再见！”小葵朝她挥挥手，两人牵着手滑走了。
嗯？原来是好心的参赛选手。
菄月雪雫独自留在那片雪坡，更加投入。
反复的滑行，转弯，刹车，她每一次的滑行都很稳定流畅。
而就在她又一次从坡顶稳稳滑下，准备做一个进阶版的回旋刹车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她身侧响起：
“看来你一个人练习的效果很好啊，菄月下属——”
菄月雪雫猛地一顿，下意识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她的身体重心瞬间偏移，雪板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滑去。
身体本能地按照刚刚健太教的方法，脚跟用力外推，重心果断后坐。
“嚓——”
雪板在雪地上划出一个清晰的V字轨迹，稳稳地停在了距离太宰治不到一米的地方。
雪地上的雪粉飞溅起来，扑了他一裤腿。
菄月雪雫淡定地喘了口气，抬头看向来人。
太宰治站在雪地上，没穿滑雪装备，只穿着一身的黑色大衣，脖颈围着围巾，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脸上带着笑意，正低头看着自己裤腿上沾的雪沫。
“刹车技术倒是突飞猛进。”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揶揄，“看来没有我在旁边干扰，你学得很快嘛。”
“雪场不是……”
“我买了雪票就被工作人员放进来了哦——”太宰治从口袋里伸出手，晃了晃拿着的雪票。
菄月雪雫定了定神，摘下雪镜：“原来如此……”
“在酒店待着太无聊了。”太宰治耸耸肩，目光扫过她的额头。
“早上来敲你门没应，还想着在干什么呢……”他朝起点方向抬了抬下巴，“回去吧，该补充能量了。”
菄月雪雫没再说什么，她解开雪板固定器，抱着装备和太宰治一起往休息区的餐厅走去。
两人刚走到餐厅门口，一个穿着亮粉色滑雪服、妆容精致的女孩就拦在了太宰治面前。
“嗨！帅哥！”女孩露出甜美的笑容，声音清脆，“刚才在那边看到你朋友滑雪了，你滑得怎么样？看你气质这么好，一定学了很久吧？要不要一起……”
她的话没说完，太宰治脸上就已经挂起了那种疏离的微笑，脚步却不着痕迹地往菄月雪雫身后挪了半步。
“不好意思，美丽的小姐。”他说话语气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我的保镖不允许我随意交谈。”说完，他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前面的菄月雪雫。
菄月雪雫抱着雪板雪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虽然不明白“保镖”是什么意思，但既然太宰大人这么说了……
她迎着女孩疑惑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是保镖。”
粉色滑雪服女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看一脸冷然的菄月雪雫，又看看她身后只露出半个身子，肩膀在抖的太宰治，一时有点懵。
“呃……保镖？”她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是的。”菄月雪雫再次点头确认，“现在我们需要用餐。”
女孩被这过于直白的回应噎了一下，她看着菄月雪雫抱着装备的架势，又看了看太宰治那副“我很柔弱需要保护”的姿态。
最终，她撇了撇嘴，嘴里嘀咕了一句“怪人”，悻悻地让开了路。
太宰治从菄月雪雫身后走出来，笑眯眯地对那女孩说了声“失礼了”，然后走进了餐厅，菄月雪雫抱着装备跟在后面。
餐厅里暖气很足，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菄月雪雫把装备放在旁边，脱掉了身上的外套。
“喏，吃什么？”太宰治将手中的菜单递给了她。
“补充能量。”她点了大份的咖喱猪排饭和一杯热橙汁。
太宰治则点了一杯咖啡。
食物很快就送上来了，菄月雪雫拿起筷子，开始专注地进食。
桌子对面的太宰治端着咖啡，视线落在对面埋头苦干的菄月雪雫身上。
她吃得眼里容不下一人，大份的咖喱猪排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太宰治喝了一口咖啡，目光从菄月雪雫脸上移开，投向窗外的雪景。
餐厅里人声嘈杂，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暖气弥漫开来，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轻轻敲击。
太宰治脸上的神情有些放空。
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饭，菄月雪雫满足地放下筷子，将橙汁喝完。
她顺着太宰治的目光看向窗外，最后又落到本人手上的杯子上。
菄月雪雫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冰咖啡？”
太宰治愣住，随后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恢复了平时那副懒散的模样。
他把手中的咖啡喝完，将杯子放在桌面上，对着面前的人说道:
“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