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章
云朝朝当然是跟静听开玩笑的,因为清风观压根也没有法人代表，毕竟清风观又不是传统的公司，它是隶属于宗教管理局的。
但静听其实也并不在乎云朝朝说了什么,他要的就是云朝朝这个丝毫不恋爱脑的态度。
所以等云朝朝说完，他就拿着手机走开了。直播间的观众们本来还对云朝朝这个年轻的观主挺好奇,想等她转过身来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但静听拿着手机走得实在是太快了,所以他们刷了一会儿屏,也就作罢了。
然后静听也不知道在哪里弄出来了一个关于恋爱脑的测试题，开始直接在直播间里就给他的粉丝们当众做起了恋爱*脑程度测试。
美其名曰揪出身边的恋爱脑,一起走向辉煌人生。
徐婷婷跟室友没忍住也跟着静听测了一下，然后徐婷婷被诊断为恋爱脑轻度,而徐婷婷的室友则被诊断成了恋爱脑重度。
徐婷婷本来还担心她室友会为此不高兴，结果没想到她室友竟然对这个测试结果还挺满意：“你别说,这个测试还挺准，我闺蜜之前也骂过我恋爱脑,说我只要一谈恋爱就跟消失了一样，根本找不到人。”
“……”
徐婷婷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只好笑了笑。其实徐婷婷自己内心深处也是不赞同恋爱脑的，她觉得如果一段恋爱关系里非要长出一个恋爱脑的话，那最好还是从男生里面出,因为男生稍微有点恋爱脑能提升这段恋爱的甜蜜度，而女生要是长出了恋爱脑,下场通常会比较凄惨。
但这些话徐婷婷只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口。哪怕已经大学同窗同寝四年，她跟这个室友的关系也还没熟到可以对对方的恋情指指点点的程度。更何况静听道长刚才都说了，恋爱脑是劝不动的,撞了南墙之后自然就会回头了。
静听道长还在直播，不过这会儿没有再继续批判恋爱脑了，而是开始直播长空道长做菜。
今天长空道长做的是羊肚菌煲汤。
他先把羊肚菌清洗干净，然后加上石斛和猪骨一起煲成一锅汤。羊肚菌和石斛营养价值都很丰富，再加上它俩的口感能互相融合，所以会最大程度地提升汤的口感。
在这个乍暖还寒的天气里，这样的一道羊肚菌石斛猪骨汤，无疑是滋补身体的佳品。
长空道长一边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汤，一边忍不住随口闲聊：“接下来清风山上会有各种各样的野生菌子，很多都适合用来煲汤，就算不适合煲汤的，也可以剁碎了用来包饺子。对了，你们吃过野生菌包的饺子吗？这种饺子的口感跟一般的菌菇馅的饺子口感不太一样，会更脆爽更清香，而且因为是野生的嘛，所以营养成分肯定也要比普通的菌菇要更丰富一点……”
静听打断长空道长的长篇大论：“你别问他们了，他们肯定没吃过。不过没吃过也没有关系，以后有机会我直播吃给他们看。”
直播间的观众们：“……”你差不多得了啊！
想要煲一锅好汤，除了要有高端的食材之外，还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所以趁着煲汤的这个功夫，长空道长又用五花肉切片，然后加上羊肚菌、青红辣椒和葱姜蒜等配料一起做了一道爆炒羊肚菌。
直播间的其他观众毕竟都没有尝过长空道长的手艺，所以哪怕看着有点儿馋，但也觉得可以忍受。徐婷婷就不一样了，她今天是第一次看清风观的直播，而且她之前又尝过好几次长空道长的手艺，所以她比大多数人都更清楚这几道看起来不算特别的菜，真正吃下去的时候有多美味。
以至于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吃的。
结果翻了半天，发现箱子里空空如也，最后只翻出来几包她上次去清风观带回来的荷叶减肥茶包。
馋得没法的徐婷婷最后索性拿起开水壶给自己冲了一包，然后一边看着静听道长在直播间里大口吃羊肚菌，一边恨恨地喝减肥茶。
刚才跟她聊天的室友还以为她在喝什么好东西呢，忍不住讨要：“喝什么茶呢，闻着还挺香，给我一杯呗！”
徐婷婷：“荷叶减肥茶，你要吗？”
室友：“……你看美食直播喝减肥茶啊，那你对自己挺狠呀！”
徐婷婷嘴硬道：“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嘛！你别管，你就说要不要嘛？”
室友：“……要要要！”
清风观的荷叶茶喝起来是有一点淡淡的苦味的，不过还好，倒是不怎么涩。而且闻起来有一股荷叶的清香，喝下去之后还会有一种清爽感。
徐婷婷的室友之前试过不少的减肥产品，有吃的也有喝的，一般的减肥产品都会做得特别的难吃，所以清风观的荷叶减肥茶跟她之前吃过的那些减肥产品比起来，口感就好接受多了。
以至于她最后一口接一口的，很快就喝完了。
徐婷婷看着她突然空掉的杯子，还挺诧异：“这么快就喝完了，你不嫌苦呀？”
室友：“这算什么苦，跟高数的苦比起来，这都不算啥。”
徐婷婷：“……”这倒也是！
室友：“你这减肥茶效果怎么样啊，在哪里买的呀？有链接吗？”
徐婷婷：“没有链接，我在清风观买的。”
室友这下是彻底服气了：“……清风观还卖减肥茶呢？这个组织可真是太神秘了。”
徐婷婷感同身受：“那确实，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谜一样的组织！”
室友：“那我找个机会肯定要去逛逛，对了，去的的话报你名字买东西能打折吗？”
徐婷婷叹口气：“我爹你还有印象吧？他最近为了在清风观混口吃的，已经跑去清风观给人种田去了，本来他还想跑去给人养小鸡的，但被我严厉拒绝了。你想啊，连我亲爹去清风观混口吃的，都得自食其力，你觉得你去报我的名字有用吗？”
徐婷婷室友：“……”那看来确实是我想多了-
此刻，清风观这个谜一样的组织的头目，也就是云观主本人，正在琢磨着怎么才能把静听的潜力挖掘到最大。毕竟静听刚才自己也说了，说云朝朝不是事业脑，说云朝朝全程都在专心督促别人搞事业，然后自己坐享其成。云观主觉得既然静听帮她把人设都立在这儿了，那她不把这个人设坐稳也确实有点儿对不住静听了。
再说清风观目前这几个人里面，长空道长的潜力已经挖掘得差不多了，毕竟美食和周边这两样东西都很耗费他的时间和精力。
至于林半夏，她目前本身也没什么潜力，所以挖不挖掘的也就那么回事儿。云朝朝对她的期待就是在后院里踏踏实实的待着，好好的照顾那堆果树和中药，偶尔有上次那样的小义工团来研学，她再负责接待一下就好。
所以目前唯一一个潜力还没被完全激发出来的，可能也就是静听道长了。毕竟就连林爷爷，人家都在插秧种田的间隙里养了一百只小鸡仔呢，静听年轻气盛的，总不至于扫扫地开开直播
就结束了吧？
再说之前静听开直播还能稍微挣点钱，现在静听直播都是免费的，所以直播对目前的静听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娱乐，都算不上是一个事业。毕竟在清风观这儿，只有赚钱的才能叫事业呢！
云朝朝一直琢磨到晚饭时间，都没琢磨明白到底应该再安排静听去干点儿啥。
不过没琢磨明白她也就算了，先吃饭要紧。毕竟吃饭才是头等大事，其他只是其他。
吃完饭，云朝朝照例看了会儿清心道长的直播。说起来清心道长讲鬼故事是真助眠，因为他讲的时候一点儿感情都不带有的，就哪怕他在说有个鬼顺着窗户慢慢爬进来了，你听在耳朵里，也像在听“有只虫子顺着窗户爬进来了”一样，反正激不起云朝朝内心的任何波澜。不过云朝朝自我反省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她从小也不怕这个的缘故，毕竟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自己一个人睡在老房子里，而且当初刚接手清风观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在这个道观里睡了大半个月呢！
云朝朝听清心道长讲鬼故事的时候，还顺便看了一眼清心道长直播间的人数，严格意义上说起来，清心道长的直播间跟清风观直播间的人数相差并不算是特别大，而且可能是因为静听每天没事就上去直播的缘故，静听直播间的人数增长得很快，甚至隐隐都有赶超清心道长直播间的趋势了。
也不知道清心道长平日里直播的时候，都是怎么赚钱的呢？好像他除了讲鬼故事之外，也没见他带过货或者是干过别的。
抱着这样的疑问，云朝朝特意等到清心道长下播之后，主动给清心道长打了个电话问了问。
清心道长一副超然物外的语气：“修道之人六根清净，直播不过是兴趣所在，赚钱根本不是我的目的。”
云朝朝冷静地打断他：“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转头就吃了我半盒鸭脖和香辣肉。”
清心道长被拆穿了，也不尴尬，嘿嘿笑了两声，终于说了实话：“你听说过凶宅吧？”
云朝朝：“略有耳闻。”
清心道长：“有一些看我直播间的业主，想要低价收购一些出了事的凶宅，但又怕后续出问题，所以会主动找到我，让我去这些凶宅里面住上一段时间，短则三五天，长则半个月，只要我住下来没事，他们后续就可以跟其他业主说已经请道长住过了。你也知道，我这个身份摆在那儿，本身还是很具有说服力的。”
云朝朝好奇道：“那你住一晚这样的凶宅怎么收费呢？”
清心道长报了一个数字，彻底惊掉了云朝朝的下巴。因为这个价格是云朝朝想象不到的昂贵。不过仔细一想，云朝朝觉得这也可以理解，因为这钱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赚得下来的，首先你得有清心道长这副胆量，其次你还得有清心道长这样的身份。不然就算你敢去住，住完也没什么信服力。
说实话，云朝朝看完清心道长的这个发财之道之后，越发觉得静听的职业规划是有问题的。因为清心道长这明显是直播——住凶宅——做法捉鬼一条龙服务，当然最后一步目前看来是存疑的，毕竟具体清心道长能不能捉鬼，云朝朝也不知道，但至少人家这个职业路线很清晰。
不像静听，除了直播和骂人之外，就没有下文了。
云朝朝问清心道长：“你带徒弟吗？”
清心道长：“怎么了，你要来啊？要是你来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云朝朝：“我就算了，我的毕生梦想就是当一条咸鱼，混吃等死。不过如果你带徒弟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合适的人选，以后你要是晚上去住凶宅什么的，可以带上他，也算是有个伴。”
清心道长：“带谁？”
云朝朝：“静听，你见过的。就我们清风观那个瘦瘦小小的小道士。”
清心道长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说自己要考虑考虑。云朝朝也没为难人家，说完正事就挂了电话。不过在此之前，她决定跟静听聊一聊，透一透口风。不然万一人家清心道长答应了，到了静听这儿却出了幺蛾子，那也不合适。
静听跟长空道长睡在一间房里。这会儿两个人已经洗完了澡，正准备睡下。
云朝朝在门口敲敲门，示意静听出来，自己有话要跟他说。
静听屁颠屁颠地就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静听：“怎么了观主，找我有事啊？”
云朝朝也没多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是这样的，清心道长直播讲鬼故事这事你知道吧？然后我刚才跟他聊了聊，他说他讲鬼故事的目的是因为有业主会通过听鬼故事然后给他下单，然后高价邀请他去住一些凶宅或者是鬼屋。我刚才探了一下他的口风，想着或许可以让他收你为徒，这样以后他去住凶宅或者是鬼屋的时候，就能把你带上……”
当然还有句话云朝朝没说，那就是清心道长去住凶宅和鬼屋，一般都是晚上行动，这一点儿不耽误静听白天打扫清风观和他自己的直播。
这事真要成了，就相当于给静听找了个夜班，而且万一干得好，说不定以后清风观就会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道士，会做法事会捉鬼的那种。
云朝朝这边想得挺美，那边听完云朝朝一番话的静听却已经突然开始兴奋：“把我带上，是不是让我直播骂鬼？？这个我可以！！！”
云朝朝：“……？？？”现在骂人都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你还要直播骂鬼？？？
但静听其实也并不在乎云朝朝说了什么,他要的就是云朝朝这个丝毫不恋爱脑的态度。
所以等云朝朝说完，他就拿着手机走开了。直播间的观众们本来还对云朝朝这个年轻的观主挺好奇,想等她转过身来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但静听拿着手机走得实在是太快了,所以他们刷了一会儿屏,也就作罢了。
然后静听也不知道在哪里弄出来了一个关于恋爱脑的测试题，开始直接在直播间里就给他的粉丝们当众做起了恋爱*脑程度测试。
美其名曰揪出身边的恋爱脑,一起走向辉煌人生。
徐婷婷跟室友没忍住也跟着静听测了一下，然后徐婷婷被诊断为恋爱脑轻度,而徐婷婷的室友则被诊断成了恋爱脑重度。
徐婷婷本来还担心她室友会为此不高兴，结果没想到她室友竟然对这个测试结果还挺满意：“你别说,这个测试还挺准，我闺蜜之前也骂过我恋爱脑,说我只要一谈恋爱就跟消失了一样，根本找不到人。”
“……”
徐婷婷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只好笑了笑。其实徐婷婷自己内心深处也是不赞同恋爱脑的，她觉得如果一段恋爱关系里非要长出一个恋爱脑的话，那最好还是从男生里面出,因为男生稍微有点恋爱脑能提升这段恋爱的甜蜜度，而女生要是长出了恋爱脑,下场通常会比较凄惨。
但这些话徐婷婷只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口。哪怕已经大学同窗同寝四年，她跟这个室友的关系也还没熟到可以对对方的恋情指指点点的程度。更何况静听道长刚才都说了，恋爱脑是劝不动的,撞了南墙之后自然就会回头了。
静听道长还在直播，不过这会儿没有再继续批判恋爱脑了，而是开始直播长空道长做菜。
今天长空道长做的是羊肚菌煲汤。
他先把羊肚菌清洗干净，然后加上石斛和猪骨一起煲成一锅汤。羊肚菌和石斛营养价值都很丰富，再加上它俩的口感能互相融合，所以会最大程度地提升汤的口感。
在这个乍暖还寒的天气里，这样的一道羊肚菌石斛猪骨汤，无疑是滋补身体的佳品。
长空道长一边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汤，一边忍不住随口闲聊：“接下来清风山上会有各种各样的野生菌子，很多都适合用来煲汤，就算不适合煲汤的，也可以剁碎了用来包饺子。对了，你们吃过野生菌包的饺子吗？这种饺子的口感跟一般的菌菇馅的饺子口感不太一样，会更脆爽更清香，而且因为是野生的嘛，所以营养成分肯定也要比普通的菌菇要更丰富一点……”
静听打断长空道长的长篇大论：“你别问他们了，他们肯定没吃过。不过没吃过也没有关系，以后有机会我直播吃给他们看。”
直播间的观众们：“……”你差不多得了啊！
想要煲一锅好汤，除了要有高端的食材之外，还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所以趁着煲汤的这个功夫，长空道长又用五花肉切片，然后加上羊肚菌、青红辣椒和葱姜蒜等配料一起做了一道爆炒羊肚菌。
直播间的其他观众毕竟都没有尝过长空道长的手艺，所以哪怕看着有点儿馋，但也觉得可以忍受。徐婷婷就不一样了，她今天是第一次看清风观的直播，而且她之前又尝过好几次长空道长的手艺，所以她比大多数人都更清楚这几道看起来不算特别的菜，真正吃下去的时候有多美味。
以至于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吃的。
结果翻了半天，发现箱子里空空如也，最后只翻出来几包她上次去清风观带回来的荷叶减肥茶包。
馋得没法的徐婷婷最后索性拿起开水壶给自己冲了一包，然后一边看着静听道长在直播间里大口吃羊肚菌，一边恨恨地喝减肥茶。
刚才跟她聊天的室友还以为她在喝什么好东西呢，忍不住讨要：“喝什么茶呢，闻着还挺香，给我一杯呗！”
徐婷婷：“荷叶减肥茶，你要吗？”
室友：“……你看美食直播喝减肥茶啊，那你对自己挺狠呀！”
徐婷婷嘴硬道：“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嘛！你别管，你就说要不要嘛？”
室友：“……要要要！”
清风观的荷叶茶喝起来是有一点淡淡的苦味的，不过还好，倒是不怎么涩。而且闻起来有一股荷叶的清香，喝下去之后还会有一种清爽感。
徐婷婷的室友之前试过不少的减肥产品，有吃的也有喝的，一般的减肥产品都会做得特别的难吃，所以清风观的荷叶减肥茶跟她之前吃过的那些减肥产品比起来，口感就好接受多了。
以至于她最后一口接一口的，很快就喝完了。
徐婷婷看着她突然空掉的杯子，还挺诧异：“这么快就喝完了，你不嫌苦呀？”
室友：“这算什么苦，跟高数的苦比起来，这都不算啥。”
徐婷婷：“……”这倒也是！
室友：“你这减肥茶效果怎么样啊，在哪里买的呀？有链接吗？”
徐婷婷：“没有链接，我在清风观买的。”
室友这下是彻底服气了：“……清风观还卖减肥茶呢？这个组织可真是太神秘了。”
徐婷婷感同身受：“那确实，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谜一样的组织！”
室友：“那我找个机会肯定要去逛逛，对了，去的的话报你名字买东西能打折吗？”
徐婷婷叹口气：“我爹你还有印象吧？他最近为了在清风观混口吃的，已经跑去清风观给人种田去了，本来他还想跑去给人养小鸡的，但被我严厉拒绝了。你想啊，连我亲爹去清风观混口吃的，都得自食其力，你觉得你去报我的名字有用吗？”
徐婷婷室友：“……”那看来确实是我想多了-
此刻，清风观这个谜一样的组织的头目，也就是云观主本人，正在琢磨着怎么才能把静听的潜力挖掘到最大。毕竟静听刚才自己也说了，说云朝朝不是事业脑，说云朝朝全程都在专心督促别人搞事业，然后自己坐享其成。云观主觉得既然静听帮她把人设都立在这儿了，那她不把这个人设坐稳也确实有点儿对不住静听了。
再说清风观目前这几个人里面，长空道长的潜力已经挖掘得差不多了，毕竟美食和周边这两样东西都很耗费他的时间和精力。
至于林半夏，她目前本身也没什么潜力，所以挖不挖掘的也就那么回事儿。云朝朝对她的期待就是在后院里踏踏实实的待着，好好的照顾那堆果树和中药，偶尔有上次那样的小义工团来研学，她再负责接待一下就好。
所以目前唯一一个潜力还没被完全激发出来的，可能也就是静听道长了。毕竟就连林爷爷，人家都在插秧种田的间隙里养了一百只小鸡仔呢，静听年轻气盛的，总不至于扫扫地开开直播
就结束了吧？
再说之前静听开直播还能稍微挣点钱，现在静听直播都是免费的，所以直播对目前的静听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娱乐，都算不上是一个事业。毕竟在清风观这儿，只有赚钱的才能叫事业呢！
云朝朝一直琢磨到晚饭时间，都没琢磨明白到底应该再安排静听去干点儿啥。
不过没琢磨明白她也就算了，先吃饭要紧。毕竟吃饭才是头等大事，其他只是其他。
吃完饭，云朝朝照例看了会儿清心道长的直播。说起来清心道长讲鬼故事是真助眠，因为他讲的时候一点儿感情都不带有的，就哪怕他在说有个鬼顺着窗户慢慢爬进来了，你听在耳朵里，也像在听“有只虫子顺着窗户爬进来了”一样，反正激不起云朝朝内心的任何波澜。不过云朝朝自我反省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她从小也不怕这个的缘故，毕竟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自己一个人睡在老房子里，而且当初刚接手清风观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在这个道观里睡了大半个月呢！
云朝朝听清心道长讲鬼故事的时候，还顺便看了一眼清心道长直播间的人数，严格意义上说起来，清心道长的直播间跟清风观直播间的人数相差并不算是特别大，而且可能是因为静听每天没事就上去直播的缘故，静听直播间的人数增长得很快，甚至隐隐都有赶超清心道长直播间的趋势了。
也不知道清心道长平日里直播的时候，都是怎么赚钱的呢？好像他除了讲鬼故事之外，也没见他带过货或者是干过别的。
抱着这样的疑问，云朝朝特意等到清心道长下播之后，主动给清心道长打了个电话问了问。
清心道长一副超然物外的语气：“修道之人六根清净，直播不过是兴趣所在，赚钱根本不是我的目的。”
云朝朝冷静地打断他：“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转头就吃了我半盒鸭脖和香辣肉。”
清心道长被拆穿了，也不尴尬，嘿嘿笑了两声，终于说了实话：“你听说过凶宅吧？”
云朝朝：“略有耳闻。”
清心道长：“有一些看我直播间的业主，想要低价收购一些出了事的凶宅，但又怕后续出问题，所以会主动找到我，让我去这些凶宅里面住上一段时间，短则三五天，长则半个月，只要我住下来没事，他们后续就可以跟其他业主说已经请道长住过了。你也知道，我这个身份摆在那儿，本身还是很具有说服力的。”
云朝朝好奇道：“那你住一晚这样的凶宅怎么收费呢？”
清心道长报了一个数字，彻底惊掉了云朝朝的下巴。因为这个价格是云朝朝想象不到的昂贵。不过仔细一想，云朝朝觉得这也可以理解，因为这钱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赚得下来的，首先你得有清心道长这副胆量，其次你还得有清心道长这样的身份。不然就算你敢去住，住完也没什么信服力。
说实话，云朝朝看完清心道长的这个发财之道之后，越发觉得静听的职业规划是有问题的。因为清心道长这明显是直播——住凶宅——做法捉鬼一条龙服务，当然最后一步目前看来是存疑的，毕竟具体清心道长能不能捉鬼，云朝朝也不知道，但至少人家这个职业路线很清晰。
不像静听，除了直播和骂人之外，就没有下文了。
云朝朝问清心道长：“你带徒弟吗？”
清心道长：“怎么了，你要来啊？要是你来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云朝朝：“我就算了，我的毕生梦想就是当一条咸鱼，混吃等死。不过如果你带徒弟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合适的人选，以后你要是晚上去住凶宅什么的，可以带上他，也算是有个伴。”
清心道长：“带谁？”
云朝朝：“静听，你见过的。就我们清风观那个瘦瘦小小的小道士。”
清心道长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说自己要考虑考虑。云朝朝也没为难人家，说完正事就挂了电话。不过在此之前，她决定跟静听聊一聊，透一透口风。不然万一人家清心道长答应了，到了静听这儿却出了幺蛾子，那也不合适。
静听跟长空道长睡在一间房里。这会儿两个人已经洗完了澡，正准备睡下。
云朝朝在门口敲敲门，示意静听出来，自己有话要跟他说。
静听屁颠屁颠地就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静听：“怎么了观主，找我有事啊？”
云朝朝也没多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是这样的，清心道长直播讲鬼故事这事你知道吧？然后我刚才跟他聊了聊，他说他讲鬼故事的目的是因为有业主会通过听鬼故事然后给他下单，然后高价邀请他去住一些凶宅或者是鬼屋。我刚才探了一下他的口风，想着或许可以让他收你为徒，这样以后他去住凶宅或者是鬼屋的时候，就能把你带上……”
当然还有句话云朝朝没说，那就是清心道长去住凶宅和鬼屋，一般都是晚上行动，这一点儿不耽误静听白天打扫清风观和他自己的直播。
这事真要成了，就相当于给静听找了个夜班，而且万一干得好，说不定以后清风观就会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道士，会做法事会捉鬼的那种。
云朝朝这边想得挺美，那边听完云朝朝一番话的静听却已经突然开始兴奋：“把我带上，是不是让我直播骂鬼？？这个我可以！！！”
云朝朝：“……？？？”现在骂人都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你还要直播骂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