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至今我们也不知道傅大总裁有没有喊出那个称呼, 反正等两人走出楼梯间的时候,他的脸色臭的厉害。
    沉熠心情颇好地将已经拖到地面上的围巾重新缠好,扫了走廊一圈发现没人后侧身冲傅眠弯弯眼睛,伸手整理对方凌乱的衣领,语调轻快:
    “中午不能去上面陪你吃饭了。”
    某人掀起眼皮瞥他一眼,表情还是阴沉的,浑身散发着一股原则被打破的不爽,可憋了半天还是要问:
    “为什么?”
    喉咙里闷出得逞的轻笑,整理衣领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对方敏感的喉结, 沉熠说:
    “下午要和同事出去调研, 就商量好中午一起出去吃。”
    有人没说话, 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
    显然是不高兴。
    见人这样,沉熠轻啧一声,手搭在傅眠后颈安抚性地捏捏,脸向前凑近一点,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层暗色调的围巾,直视对方,沉熠说:
    “别不高兴嘛,老板。”又贴近一些,两人隔着柔软的围巾接了个吻,
    “我晚上会准时到家的, 毕竟我可是已经拿到报酬了。”
    在对方想要扒下围巾之前, 他往后撤, 眨眨眼睛, 嗓音含笑:
    “我会好好服务的。”
    *
    “我们公司业务还挺广的。”沉熠悠悠在数据板上打了个勾,边说边示意林江江完成了。
    林江江比了个OK的手势,把手中资料还给旁边店长:
    “我有点担心你的考试成绩了,你培训怎么听的啊?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是很了解我们公司。”
    沉熠把数据板收起来,心说我要是了解也就不站在这儿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过肯定会过得。”
    就是可能不太光彩,毕竟已经被顶级大BOSS潜规则了。
    说着抬手看看手表,问:“这不是最后一家吗?现在干嘛,回公司吗?”
    林江江闻言也看了眼手机,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她想了想露出社畜娴熟又狡猾的微笑:
    “肯定不啦,这时候回去王主管那个烦人东西肯定会让你今天就把数据整理出来的,又得加班。”
    “我们就踩点回去就行,那时候他急着走才没空管我们。”扭头看了一圈,提议道,
    “这我有经验,我们在店里溜达一圈再回去就差不多时间了。”
    当她还是个小菜鸟的时候,这些都已被前辈们倾囊相授。
    沉熠却有些兴致缺缺只想回家逗小狗,刚想问林江江早退有什么影响,却无意间瞥见一件让他略感意外的商品。
    他走过去,拿在手里仔细查看,然后举给林江江看,问:
    “我们公司还卖这个?”
    在他手里的是一个粉色的四方盒子,封面是卡通的拟人小牛举着一颗巨大的草莓。
    一盒草莓牛奶。
    在一众冰冷的科技电子产品中夺人眼球。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林江江耸耸肩也走过去,
    “咱们公司旗下很多产品的,但跟食品沾边的只有这一个,而且这么多年好像一直亏损吧,我们市场调研都不做它的,但是不知道上面为什么一直不砍掉,年年倒贴进去。”
    沉熠垂下眼,睫羽微颤,想起家里角落那堆牛奶箱,耳边林江江还在说:
    “不过啊,听说好像是我们大老板特别年轻的时候收购买的,这么多年都亏损还不砍我猜可能有什么特殊意义吧。”
    “年轻气盛摔那么大个跟头肯定要纪念一下,,”二十多岁的林江江沉稳地点点头,
    “能理解,毕竟我也是东西买亏会气得半夜睡不着的人。”
    “ ……”
    这点感动全被这姑娘搅和了,沉熠把牛奶轻轻放回去,似有掩饰地捏捏眉心,突然说:
    “我请你吃饭吧。”他抬起头,围巾有点耷拉下去隐约露出牙印,语速很快透出些急,
    “你随便选一家餐厅,吃完时间也差不多可以回公司了。”
    “我有点事要急着回家,不能和你在这里逛了,得先走了。”
    林江江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青年眉眼柔缓下来,露出一种她还没见过的神情,声音也轻轻的:
    “我得回家喂小狗了。”
    *
    17:47
    熠:可能要加班,还有几家没查到,不用等我,你自己先吃饭。
    公寓电梯间里,傅眠垂眼看着聊天框上这句话,静默良久后手指缓慢在屏幕上敲动——
    F:好,用我去接你吗?哪里?
    对方倒是很快就回复了,只是内容并不值得高兴。
    熠:不用
    简短且生硬,甚至没有原因。
    唇线不自觉抿成一条线,下颚有些紧绷,傅眠深吸口气压住内心的躁郁,手指无意识在手机边缘摩挲滑动,他控制不住地想,才上班第一天,午饭就没有在一起吃,现在连晚饭也要错过了。
    狭小的电梯间中沉闷的空气逐渐变得黏稠,宛如泥沼,人陷进去不能呼吸只有无尽束缚。
    午饭没有和自己吃,和同事,下午调研,和同事,现在晚饭也要和同事吗?
    电梯铃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却没有将脸色阴沉的人从阴鸷幻想中唤醒,傅眠走出电梯间,平静在电子锁上输入密码,只是眼睫颤动,眼眸黑沉,其中漩涡急速涌动,好似下一秒滔天巨浪席卷而出。
    拉开门的一瞬,有闪过无数次的念头再次浮现,沉熠我要把你——
    “同桌,你送的牛奶好好喝。”但这次有声音打断他的臆想。
    有人靠坐在客厅茶几上,身体后仰,一只胳膊撑在玻璃茶几上,一只胳膊举着一瓶牛奶往嘴里送,长腿自然耷拉下去,看见进门的傅眠弯弯眼睛,向他晃晃手中纸盒,吸管被他咬的扁起来,
    “好喝,我喜欢。”
    身后房门合上发出一声巨响,傅眠却什么也听不到了,耳中发出巨大嗡鸣,世界在此时颠倒混沌,只有眼前一抹蓝白清晰无比。
    还是和高中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白色体恤外是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被人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拉链重量坠着衣角垂在手边,下身是同色的运动校裤,裤腿稍稍有些短,裸出一截并不纤细但苍白的脚踝,青色血管浮在皮肤表层,时而被下垂的裤脚遮掩,脚下是双全新的白的耀眼的球鞋。
    沉熠右脚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地毯,把牛奶盒随手放在一边,姿势原因,他一动略低的体恤领口就下滑些,锁骨若隐若现,但更吸引人眼球的是上面的红痕。
    自下颚蔓延到锁骨,连同肌肉牵动的肩胛,冷白皮肤上全是点点斑斑的红痕,像是雪地上的红梅印。
    没有站起身,沉熠就这样坐着,虎牙尖在同色衣领衬下更加洁白,他问:“喜欢吗?”
    傅眠站在原地望他,黝黑的瞳仁此刻更是吞噬所有光线,眼球连转动都已遗忘,直至酸涩到下一秒要流出血泪,他才记起要眨眼这回事,慢慢走过来,和斜坐在茶几上的沉熠对视。
    冬季天黑的早,室内没有开灯,只有不远处落地窗映着城市灯火,星星点点浮在明净的玻璃上,晃得客厅半明不暗。
    沉熠朝他伸出手想要相握,衣袖随动作牵动露出冷白瘦削的手腕,校服衬下那种青春的飞扬与青涩一下子全部又回来了。
    不,傅眠眼神恍惚一瞬,握住对方的手却缓慢半跪下去,不是又回来了,是一直就没有消失。
    他跪在地毯上,拉过沉熠的手,手背向上,青色筋络像是生命与激情汇合而成的河流泊在这白皙又薄弱的皮肤之上。嘴唇颤抖,声带疼得如同被刀片搅过,声音低伏,像是回应现在的沉熠,也像是告诉十年前的沉熠:
    “……喜欢。”
    神情宁静又虔诚,唇先碰到对方的手背,已经弄不清是谁的体温低,那种微凉的触感一下子燃烧他的心智,忘记一切的,他将唇印在手背上而后伸出舌舔吻,顺着那青色河流自手背到腕间。
    沉熠垂眸望他,感受滚烫粗粝的舌面在皮肤游走,而他神色平静,只是纵容。
    昏暗客厅内,有两个男人。
    一个穿着校服,一个穿着西装。
    一个坐着,一个跪着。
    一个爱着,一个爱着……
    知道傅眠对校服很有执念,但没想到这么大。
    沉熠躺在地毯上,手在对方发间穿梭,侧颈被舔得湿漉漉的,他忍着痒低声:
    “先去卧室,这儿没东西。”
    傅眠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吻他,正好磨住对方紧实有力的腹肌,他没说话,在百忙之中伸出一只手头也不抬的抽出茶几下层的收纳层。
    还是满满一抽屉。
    “……”沉熠瞥了一眼,忍不住问,“这东西有保质期吧?”
    傅眠轻咬他的喉结,哼笑着慢慢直起腰,修长手指在衣襟处拨弄几下衬衣被他甩到一边,领带却握在手里:
    “几年的保质期,这不几个月就用完了吗?”说话间他将沉熠的双手拢在一起,吻了一下手背,将他的双手推到头顶,然后领带就缠在手腕处,纯黑的领带愈发衬得腕间筋络色.气蓬勃。
    沉熠有点懵,傻傻看着傅眠的动作,问:“你干嘛?”
    傅眠俯身吻了吻他的眼睛:
    “你今天享受就行了。”
    “不是……”沉熠挣了挣,别说,不知道傅眠怎么系得,一点都不勒手但是完全挣不开。
    他看着坐在上方的男人,默了默:“你玩也行,能不能先让我把衣服脱了。”
    外套还在身上穿着呢。
    谁知道傅眠笑了笑,一只手下滑撑开松紧带一隙钻进去,一只手在沈熠陡然加重呼吸的脸上轻抚:
    “不需要,你穿着更好看。”……
    有点不太妙,沉熠望着他本能觉得他今天不太对劲,但实在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
    纵他想破天也难以想到是搞情.趣发的两句不回来刺激到这小心眼了。
    这样也算把你绑起来了。傅眠温和地注视着身下人,此时漩涡沉在柔和的眸光下让人看成不出异常,不能把你关起来这样绑着也可以。
    他胡乱摸了两把觉得对方状态差不多了,随意伸手去够抽屉里的盒子,温声去问:
    “今天用什么味的?”
    沉熠瞅了瞅他,斟酌两秒,谨慎开口:
    “都行?你喜欢哪个就用哪个呗。”
    傅眠又俯下身去吻他,唇含住沉熠的舌,力度轻柔地吸吮,舌尖自对方舌尖一点点向内滑动,画圈一样的舔吻,这种接吻方式是沉熠最喜欢用的,现在被他用来用给沉熠。
    唇齿交缠间沉熠听到这人含糊带笑的话:“那用草莓的好了,你刚刚不是说喜欢吗?”
    紧接着听见一阵细碎的扒拉声,随后覆在身上的人一顿,微直起身笑叹气:
    “好像正常的没有这个味道啊。”虽然嘴上说着为难的话,面上却不见苦恼,坐在胯骨处往后挪挪听到身下人的闷哼,傅眠说,“那玩点不正常的好了,今天用螺旋的好不好?”
    “……”沉熠瞟了他一眼,被对方挪压的那一下搞出生理泪水闪烁在眼尾,面色酡红,仰躺在地摊上微喘气极力压抑胸膛起伏,校服散乱在身上,内里的白色体恤已经被汗浸湿。
    和梦里一模一样,傅眠几乎是一瞬间就迷失掉所剩不多的神志,抖着手把东西撕开,一边低下去去吮咽津液,一边做最后准备。
    “……我说……”沉熠扭头避开他的索求,喘气问,“你不能把我裤子脱了吗?”
    挂在那里很难受啊。
    傅眠扫了眼,只看见骨节分明的脚踝和隐约浮现的筋脉,拒绝:
    “不能,好看。”
    浓郁的草莓香爆发在整个客厅,不知是不是草莓牛奶的香气。
    *
    说不上这感觉是好是坏。
    反正在沈熠同样不甚清明的脑袋里只剩对方全身肌肉紧绷颤动,大腿内侧抖得打颤,眉也蹙着,却还是要咬着牙往下坐的样。
    全新的体验,他眼里全是茫然,微抬眼就看见上面慢慢晃动,也在不断摸索的某人,磨得他有点难受,但更重要的是那种感觉全被对方赋予的感受。
    对他来说有点难以想象,这种完全被别人带领的感觉。
    脑袋正胡乱不知道想些什么,就听见有人闷哼一声,接着频率大起来显然是得了趣。
    垂眼望着仰躺在地毯上的沉熠,傅眠神思混沌,微坐直,在两人都不稳的呼吸中撤回身后保持平衡的手,问:
    “你很喜欢我今天上午那样叫你吗?”
    慢慢去拽着沉熠被绑起来的双手,攥着对方手指从自己胸膛下滑,看对方那张迷茫同时又被情.欲俘获的脸,这让他有种巨大的成就感,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笑:
    “那你摸摸,这个是我很喜欢的。”带着沉熠指尖划到小腹处,隔着一层滚烫的皮肤去抚摸形状。
    “ ……”
    简直了。
    挣不开领带,沉熠猛地坐起来,不知道为何有人却一下子软下来,跪也跪不住的跌坐下去,这下更是尾音抖颤起来。
    还坐在沈熠身上,呼吸发抖,傅眠双臂揽住对方肩颈,说话倒是很不客气:“操,你干……什么?”
    沉熠眨巴眨巴眼,这个姿势像是把直着腰的傅眠抱在怀里一样,此时脑袋恰好抵在对方胸膛:
    “你不是让我享受吗?我躺累了,坐起来享受。还有,”他晃晃手腕,轻微的动作就引来对方一颤,
    “能不能给我解开?”
    “不……不能。”有点太深了,腰快直不起来了,但是塌下去好像会更深,却还是咬着牙拒绝,这种掌控赋予对方快乐的感觉太好了,他不想失去,
    “不能。”于是又重复一遍。
    沉熠和他对视,见人态度强硬也不生气:“ ……你别后悔。”
    反正总有办法拿捏他。
    抬脸面向傅眠,沉熠舌尖舔过自己的虎牙,紧接着在对方痴迷的眼神中从锁骨一路而下,这个姿势太方便了,连头都不用低就能触到胸膛,于是那单侧虎牙尖就这样轻松又灵巧的划过,带来微弱的痛感和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不……能……”自己都很少碰的地方就这样被虎牙摩擦划痛,骤然眼前陷入白光,话语破碎的不成样子,丝毫不见刚才的气势。
    “话说错了吧,同桌。”沉熠笑眯眯的,他身上还套着校服,冰凉的衣链在对方身上划出红痕更带来疼痛的快.感,“现在是我操.你吧?”
    “还有不是让我享受吗?你怎么不动了?”说着他低头看了眼泥泞,又问,“还不解开?”
    傅眠倔劲也上来,这种东西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而他是不可能认输的,冷笑一声:
    “做梦。”
    沉熠无甚所谓地活动活动被捆束的手腕,搭在对方后颈强摁着对方弯下腰来接吻,
    “行,绑哪里不是绑?”
    “反正一直高.潮也不会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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