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章 影后姐姐抱紧我

    最终,钟晚还是松开了掐住钟澜脖子的手,冷着一张脸将人赶出了病房,并勒令她不准再踏足病房半步。
    病房再次归于宁静,这份宁静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
    池雪影昏睡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体温终于降了下来。昏睡期间,池雪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境完整没有被中断。
    池雪影又一次梦到了蛇尾人身的庄倾城。
    梦中,俩人置身于一个悬崖峭壁的山洞内,洞穴门口以瀑布为帘,溪水潺潺的山洞里堆满了各种新鲜水果。
    蛇尾人身的女人没有穿衣服,一头及腰的柔顺青丝披散在胸前,堪堪挡住胸前的艳丽春光,半遮半掩极具诱惑。
    女人身下是一条又粗又长的蛇尾巴,白色鳞片亮得发光。
    庄倾城对池雪影殷勤至极,各种水果不停投喂,石榴剥成一粒一粒盛在掌心中,柚子去皮去瓤后露出汁水饱满的果肉,葡萄剥皮去籽,主打一个张嘴即食。
    也不知被投喂了多少,池雪影只觉得再吃下去肚子就要撑坏了,她赶紧将送到嘴边的一颗葡萄给推开。
    池雪影明确地摇了摇头:“不想吃了。”
    庄倾城:“要喝点水吗?”
    池雪影:“不用,我不渴。”
    庄倾城:“好~”
    池雪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庄倾城一脸疑惑之色,两弯罥烟眉微微拧起,反问:“什么为什么?我对自个儿女朋友好还需要理由嘛。”
    池雪影的余光再次捕捉到了一条白色的蛇尾巴,蟒蛇尾巴盘踞在庄倾城的身下,和女人是为一体。
    此刻,池雪影已经不再害怕庄倾城的蛇尾巴了,甚至想要上手摸一摸。
    庄倾城一眼便看穿了池雪影的心思,蓦地凑上前去,半眯起一双又细又长的瑞凤眼,两片红唇贴近池雪影的耳廓,气吐幽兰。
    “想摸一摸我的蛇尾巴吗?”
    池雪影心中猎奇心作祟,赶忙点了点头。
    “想!”
    庄倾城很满意池雪影的回答,她伸手抓握住了池雪影的一只手腕,牵着对方的手放在了自个儿尾巴上。
    “……”池雪影屏住呼吸,感受着指腹传来的细腻绵滑的触感,很凉。
    波浪形的蛇鳞纹路在指尖下被仔细勾描,绘制一番。
    原来,蛇尾巴摸起来是这个感觉!竟然……还有些让人上瘾!
    池雪影那只落在蛇尾巴上的手一点点往上游走,来到腹部以下的地方时,蛇尾巴突然轻颤了一下。
    “你怎么了?”池雪影立马收回了手,担心地问道,“是我弄疼你了吗?”
    “没……没有。”庄倾城一双狭长美目水汽横生,羞涩地小声说道。
    望着双颊酡红的庄倾城,池雪影亦没有作声,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这里不能碰。”庄倾城涨红着一张脸,解释道,“现在还没到交尾期。”
    池雪影似懂非懂:“交尾期?”
    很显然,庄倾城口中的“交尾”顾名思义是指蛇类的“交尾”行为。
    池雪影当即想到了一个答案,但不是很确定。她对蛇类的行为不了解,只能单纯地从字面上去理解。
    庄倾城冲着池雪影挤了挤眼,说道:“等交尾期到了,我会用行动向你好好解释何为交尾。”
    说罢,庄倾城一个偏头凑近,两片丰盈的唇轻覆上了池雪影的唇瓣。
    紧接着,一条分叉的猩红舌头从女人的口中伸出,舌尖轻易便撬开了池雪影的牙关,顺利滑了进去。
    “……”分明只是做梦而已,池雪影却很有感觉,像是真的在和庄倾城接吻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庄倾城的舌头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的舌头变成了一条蛇信子。
    即便如此,池雪影已不再害怕,就如同她不再害怕庄倾城的蛇尾巴一样。
    ……
    清晨,一缕晨曦透过玻璃窗照射进病房,淡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实木地板上。
    病床上,一身病号服的池雪影轻闭着双眼,左手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头顶输液袋里的营养液已经输完了。
    突然,女人眼皮下的一对眼珠左右滑动了一下,两扇浓密的卷翘睫毛颤了颤,倏地一下撑开了眼睛。
    阳光有些刺眼,池雪影下意识地用手挡在了额前,纤长的羽毛睫轻扫过手背,蹭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一扭头,池雪影看到钟晚正趴在病床边睡着了,女人一脸明显的疲倦之态,下眼睑有些泛青。池雪影从未见过钟晚这般神情疲倦的样子,心脏不由地抽疼了一下。
    她朝着钟晚伸出手,指尖轻触上了女人的脸颊,替钟晚将滑落的一缕头发勾到了耳后。
    钟晚睡得很浅,感知到有人在碰自己的脸。女人缓自撑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仰起脸,一下子便对上了池雪影的眼睛。
    “……”钟晚一双瑞凤眼瞬息变得湿润,一把抓握住了池雪影的手。
    “雪影,你醒了。”
    这一开口才发现自个儿声音哑了。
    “饿了没有?”钟晚缓缓坐直了身子,连连问道,“想吃点什么?
    池雪影昏睡了一天一夜,期间除输了两袋营养液以外,什么也没吃。
    “……”池雪影蹙了蹙眉,冲着眼前人关心地问道,“钟姐姐,你的嗓子怎么了?”
    钟晚摇了摇头:“没事儿。”
    池雪影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病号服,问道:“我怎么来医院了?”
    钟晚:“你发烧了,一直在昏睡。”
    池雪影继续问:“*我睡了多久?”
    钟晚:“一天一夜。”
    池雪影眨了眨眼睛,感到有些惊讶:“这么久?”
    钟晚:“雪影,你肚子饿了没有?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池雪影:“没有。”
    说来也奇怪,正如钟晚所说的那样,自己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按理说肚子应该很饿才是,可自己偏偏一点饥饿感也没有。
    难道……和刚才做的那个梦有关?这怎么可能?未免也太玄乎了吧。
    可发生在自己身上玄乎的事还少吗?穿越各个小世界做任务,和系统对话,哪样不是玄乎其玄。
    钟晚的视线轻扫过池雪影干裂的嘴唇,问道:“那要喝水吗?”
    池雪影轻点了点头:“嗯。”
    钟晚将念念不舍的目光从池雪影的脸上挪开,随之从椅子上起身,径直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池雪影所待的病房是该医院最豪华的VIP病房,其硬件设备齐全,不仅配备独立卫浴,还有陪护室、厨房、会客厅。
    另外,VIP病房还提供二十四小时一对一的护理,包含生活协助以及心理疏导。
    不多时,钟晚端着一杯温水重新回到了病床边。
    女人先是将装有温水的马克杯放在了床头柜上,再将池雪影从床上扶了起来,让其背靠着床头坐好,不忘贴心地将一个枕头塞到她的腰后。
    “来,我喂你。”钟晚侧身坐在床边,手里端握着一个马克杯,作势要喂池雪影喝水。
    “不用!我自己来。”池雪影伸手接过钟晚手里的马克杯,当即埋头喝了起来。
    池雪影并不觉得自己身体有多虚弱,她只是有些头晕乏力罢了,不至于连喝个水都需要人喂。
    “咕咚咕咚”半杯温水下肚,池雪影原本干裂的唇瓣变得湿润,唇纹也跟着淡了下去。
    “谢谢。”池雪影将马克杯递还给了钟晚,习惯性地道了一声谢。
    钟晚伸手接过池雪影送上来的马克杯,将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随后,她拉起池雪影的一只手圈在了自个儿手心里。
    “雪影,你看清摘你腺体的人长什么样了吗?”钟晚一双墨色瞳孔凝视着池雪影的眼睛,温声问道。
    “没有。”池雪影摇了摇头,如实回答,“我眼睛被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女人,因为她和我说话了。”
    钟晚神色紧张地问道:“她说了什么?”
    池雪影回忆了一下,说道:“她说让我别怕,睡一觉就好了之类的话。还说,她自己只是一个替人卖命的Beta。”
    钟晚重复道:“女Beta?还是医生。”
    池雪影深深地望着钟晚的眼睛,探试着问道:“钟姐姐,你知道是谁要摘我的腺体吗?”
    池雪影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钟晚,那个想要摘自己腺体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姐姐钟澜。
    钟晚脱口而出:“是我姐。”
    “……!”池雪影神情一怔,她没想到钟晚这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然则,池雪影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昏睡期间,姐妹俩已经正面交锋过了。
    钟晚仔细观察着池雪影脸上的表情,直言道:“你应该也猜到了,对吧。”
    池雪影轻声“嗯”了一声。
    钟晚:“雪影你放心,我会替你做主的,不会让你白白没了腺体。”
    池雪影眉心泛起一道细细的褶皱,有些为难地说道:“可……她是你姐姐。”
    钟晚心口升腾起一丝愠怒,红着眼圈说道:“她是我姐又如何?是她钟澜不仁不义在先。她要是顾及我这个妹妹,就不会这样对你!”
    钟澜啊钟澜,我是这样信任你,才将我的爱人带到你面前。结果倒好,你不仅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还找人硬生生摘了她的腺体。
    池雪影反手握住了钟晚的手,柔声安慰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钟晚眼底微湿,张开双臂一把将池雪影给揽入怀中,抱得很用力。
    “我先让医生给你好好检查一下。”钟晚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最好是做一个全身检查,这样我才放心。”
    池雪影微微一笑,顺势将下巴轻搁在了钟晚的一侧肩膀上。
    “嗯,我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池雪影突然感到胸口闷得厉害,并伴有明显的心率加快。她张开嘴试图深呼吸,以此来缓解这突如其来的胸闷。
    可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严重了。池雪影顿觉呼吸困难,一滴生理性眼泪蓦地从眼眶里涌出。
    “钟姐姐……”池雪影原本红润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嘴唇发青。
    话音刚落,池雪影突然眼前一黑,上半身瘫软在了钟晚的怀里。
    “!!”钟晚呼吸一滞,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如同一张白纸。
    “雪影!雪影!”
    女人伸长胳膊,抖着手用力按了好几下床头上的呼叫铃。
    呼叫铃已变红,医生护士会第一时间赶来。
    钟晚心急如焚,两扇长睫瞬间被眼泪浸湿,她等不急医护人员赶来,一把将池雪影打横抱了起来,脚下生风似地冲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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