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假血包消耗哪家强?东京米花找警察!

    //Chapter 053.
    “不——破——”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可以说是气急败坏, “我看见你小拇指偷偷动了!你还不起来——又想吓死我吗?!”
    不破真理倏然抬起脑袋,看见她因为染血而狼狈的小脸,暗暗气恼的佐藤美和子, 也不禁缓和了心中的焦急和愤怒。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佐藤美和子仰起脸,蹙眉闭眼,长叹一口气,“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啊!看到你从天而降拍在地下,我魂都吓得飞走了——”她垮下肩膀,看起来疲惫极了。
    不远处,城市的灯光仍然明亮,下班族们的夜晚与霓虹的灯光相映成趣,没有人注意到,在东京塔的脚下,穿着不良学生制服的少女, 正跪坐在自己的血泊之中,她可能是出于习惯还伸手, 捋了一下自己的短发, 可惜染血的金色短发被她这样一拨弄,反倒像是一盘刚刚出炉的番茄炒蛋。
    不破真理表情恹恹地对佐藤美和子答道:“也没有什么啦……都是脚太滑了。”
    “什么太狡猾??”
    “人家!说的是!脚太滑了啦!!!!”破罐子破摔的不破真理双手握拳, 耳朵尖尖上不知是因为血而发红,还是因为她那舒张的毛细血管而发红, 这下更像是番茄炒蛋成精。
    等不破真理终于有勇气睁开眼睛, 面对她那不愿意面对的现实时,果不其然, 看见了佐藤美和子对他露出一双呆愣的半月眼:“你是说你是脚一滑……不小心从几百米的东京塔瞭望台摔了下来, 是吗?”
    不破真理面无表情:“对,就是这样。不闲聊了……楼上那三个人, 现在怎么样了?如果那个银发的没有死的话,扫黑除恶的工作,就交给我吧。”
    不知银发那人究竟是怎么招惹了不破真理,但云霄飞车那日惊天一水管的事,佐藤美和子还是从白鸟任三郎那里,稍微听说了一点来龙去脉。
    佐藤美和子也正想问问楼上的情况,就见已经被同僚七手八脚从楼上悬挂的状态中,解放出来的萩原研二,和他臂弯里还坐着的工藤新一,闲庭信步般向她们走来。
    萩原研二似乎也听见了她们刚刚的对话,隔着四五米的距离,就扬声朝她们解释道:“刚刚——楼上——有一架鱼鹰啊!”
    佐藤美和子稍作迟疑,她甚至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在天空隆隆作响的不是警视厅的警用直升机,而是一架鱼鹰?!
    “当时公安的人想要把琴酒留下,可惜的是,那架鱼鹰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萩原研二把工藤新一抱到地上,“我现在又开始怀疑了,琴酒他叫来鱼鹰,究竟是想报复回真理酱对他的一棍之仇呢?还是说他早就也预料到了公安一定会对孤身前来的他,设下叫他插翅难逃的陷阱呢?”
    “听萩原君这么一分析,总觉得那个银发的男人有种算无遗策的缜密心理。”佐藤美和子若有所思道。
    晴天霹雳啊!什么算无遗策,谁算无遗策,怎么还能真叫人赢了三次呢?!这明明只能算‘机’枪的射程半径内,以白毛的话为真理’——
    不破真理,从血泊中站起身来,她从头到脚被血浆浇透,不像是刚刚结束了柯南片场的工作,反倒像是刚刚从某种物质的大结局现场离开。
    不破真理幽幽吐字:“他给我等着……我绝对,绝对会让他知道——”
    她阴恻恻的语气,配合着身上血淋淋的装束,就连早就习惯了她非人态度的萩原研二,也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啊哈哈……这个,真理酱!你别冲动啊……还是说你已经确定了,就算用机枪连扫五分钟,你也可以活蹦乱跳地回到我们身边?”
    不破真理她血呲呼啦的爪子往半空中潇洒一挥:“这个事情不重要啦!我会在被扫成肉酱之前复仇完毕的!”
    “这个事情才重要啊!!!”佐藤美和子和萩原研二异口同声道。
    “在生死面前,复仇什么的可以再往后让步的呀!”萩原研二表情既无奈又可怜。
    不知怎的,佐藤美和子反而在听见萩原研二的话后,原本都已经叉起了腰,准备好好说教一下不破真理的心和口,都在一瞬间刹住了车。
    她的眼睛越过萩原研二的肩膀,看见了本来也正向他们走来,却在听见萩原研二的话后,非常不明显地放慢了脚步的松田阵平。
    听见萩原研二的话,不破真理干脆抬头仰望星空,口中还吹起了漠不关心的悠闲口哨声,随即又收回视线望向萩原研二:“所以大结局的效果究竟怎么样?……你沉默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我都丢了这么大的脸,效果却不好吧?”
    “沉默,就是无话可说的意思。”松田阵平脸上挂着痞气的笑容调侃。
    萩原研二解释道:“幸好,正巧佐藤酱兜了底,看弹幕的意思,应该是暂时相信了这个具有悲剧色彩的结局的真实性。不过因为你也不小心拍在了地上,我有点担心他们会觉得一切都只是假死的伎俩。”
    “那可太不小心了。”松田阵平的笑容更加热烈。
    看得不破真理拳头都发痒了:“我一时半会揍不到琴酒,我还揍不到你吗……”
    松田阵平哪怕这个:“那你把电’击’枪还给我。”
    看到不破真理倏然收起的呲牙表情,转而开始装起无辜,在场的另外两人确信,松田阵平已经很好地拿捏了不破真理为数不多的喜好。
    不过就是佐藤美和子扁着一双半月眼,对着两人叉腰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听见了,某位现役警官给了某位市民一样不那么合规的武器?”
    “咳,走、走吧,走吧,该收队回警视厅了,今晚又要加班……”松田阵平手作拳头放在下颌,他轻咳一声,正经地说起了一些不那么吉利的话。
    “……公安既然都参与进来了,报告能不能都丢给他们写……”
    三人聊着天的声音渐行渐远,站在原地的工藤新一:谁来管管我啊?!
    他迈开短腿,只得自己努力奔向前方的警用公务车。
    ……
    东京警视厅,搜查一科办公室。
    此时夜已经深了,照理说这个时间点会在办公室加班的,大多情况下只有佐藤美和子。
    今天显得有些不同寻常,几人都出了外勤,而等他们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那扇推拉门下的门缝,和门上的小窗,竟然透出了一点微光。
    “诶?今天又出了什么事吗?还是说他们走的时候又忘记关灯了。”
    佐藤美和子伸手拉开门,却见目暮十三正坐在自己的桌前,而与他隔桌而坐的,是一个没有见过的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染了一头靓丽的橘棕卷发,闪烁着润泽光芒的口红颜色艳丽无比,但衬在她露出恣意飞扬笑容的脸上,格外的和谐。
    听见有人拉门的动作,房间内的两人齐刷刷看向门口,佐藤美和子抬脚跨进办公室向两人点头示意。
    在佐藤美和子身后的松田阵平,却在门外停住了脚步。
    他的西装因为坐在极速行驶的跑车副驾驶,已经出现了几处褶皱,但这本来也无损他的气质,可此刻的他却指着房内的年轻女人,夸张地张大了嘴巴:“啊——!千速!”
    “啊????姐姐?!”被堵在最后的萩原研二,听见松田阵平的喊声,也不禁侧目。
    本来房内的女人还面露促狭的笑容,看着有些失态的松田阵平,等她听见人堆背后传来的那声熟悉的‘姐姐’,她擦着红艳颜色唇膏的嘴,也忍不住像松田阵平一样……张大了。
    那声音,那是一道怎样的声音?它几乎是像一道惊雷,劈在那些一直笼罩在她周身,如清晨的雾气、寒冷又湿润的雾气之上——
    不是未见天明的雾气,而是清晨的雾气,她一直是这样觉得的,毕竟自己的弟弟还那么的年轻,年轻得她记忆里,刚刚出生的婴孩那只瘦弱幼小的手掌,细细地抓住自己食指的温度,都还不曾从她的记忆中褪去柔软的颜色。
    那经久的、不肯褪去的雾气——也许是自己的眼泪化成的——却在此时、在一个深夜里,被那道惊雷,用极高的温度蒸干了。
    来人,也就是萩原千速,她仓皇地站起身,在这桌凳排布密集的办公间里,因为惊慌而变得粗鲁的动作,让桌椅的金属脚狠戾地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萩原千速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中挤出来似的:“我一直记得自己跟阵平约好了,要见面……却不记得原因不记得时间,不记得地点,甚至不记得阵平邀约时,说话的声音。它困扰了我好长一段时间,所以我决定到东京来一趟——”
    松田阵平也格外惊慌,他转过身,眼睛里透露出求救的意味:“我、三年前!我三年前,曾经找过千速,想她直接来东京,跟萩见上面——但你们知道后来发生的事,这趟见面之旅本来还未成行,我们现在就在这里了。且不论我们花了点时间,确认是不破有接触的人,才能保留这份记忆……”
    不破真理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这么的悲伤,那打扮时尚的年轻女人眼中甚至还噙满了泪水。
    “可这不是记得吗。”她打断对话,伸手指着松田阵平,“没品,让女人流眼泪的家伙。”
    一句话,硬是叫萩原千速破涕为笑,也叫一直以来在不破真理面前鲜少抓狂的松田阵平,抱着脑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明明你自己都没搞清楚规律啊……”松田阵平哀叹,“我都没提起你!没想到千速能残留记忆不是很正常吗——”他一下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办公凳上,疲惫地扬起了脑袋,紧盯天花板上的灯条。
    他甫一坐下,尽管不破真理还站在萩原研二身前,但她的身高几乎是无遮无挡站在最后的萩原研二的脸庞,那张原来还慵懒随意地露着暖融融笑意的脸庞,现在只剩下三分呆愣,两分震惊,剩下五分是近乡情怯才有的又爱又怕。
    佐藤美和子的注意力从萩原千速那双含泪的下垂眼,又跳至写满心虚和心疼的萩原研二的下垂眼,她了悟地点点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几个文件夹,便往房外走去,还顺手挽走了不破真理的胳膊:“那我先去加班了,你们慢慢聊。”
    松田阵平:“谢了,佐藤。”
    不破真理:嗯?……我、我也要加班吗?
    ……
    次日。
    收到新的群演剧本的不破真理,正悠闲地整理着、稍后将藏在她黑色网纱蓬蓬裙下的战术腿套。
    “这么快?”她把纯黑的冷铁,塞进新的樱花粉拼大象灰的皮质保护套里,缝在外侧柔软的樱花粉皮革,和冷硬的黑色金属,形成了不错的视觉对比效果。
    【好像是加班做出来的,感觉最近公司的氛围有点像‘吃完这一季,咱们就倒闭’。真理酱,你看看剧本是你想要的效果嘛?】
    闻言,不破真理在无人商场里大剌剌地陷进奢侈品店的沙发,翻看起新的剧本,口中还对系统问道:“你就不怕他们真的倒闭吗?那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那我就去流浪——当一只代码幽灵,被路过的管理员骂‘哪来的废弃代码’,在他把我删掉前,我夹着尾巴赶紧跑掉。然后,真理酱想我的时候呢,就对着任何有屏幕的地方喊我,我随时报道!怎么样?】
    “……你还有尾巴啊。”不破真理转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以系统的视角,看不见她的表情,“那我们岂不就是流浪二人组,但含人量为零?”
    系统的白字笑了好一会儿,笑到不破真理都在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里看完了剧本,它才堪堪停下。
    “有点意思——”不破真理翻身坐起,“虽然好像是大战结束后的回忆篇,但……有点意思!我已经想到好几种玩法、不是,咳……其他群演都有收到这集的戏份吗?”
    【我看看噢……松田和萩原有,跟踪狂Z君和跟踪狂H君因为‘目标’被挪用,所以戏份不多,但我干脆把挪用那部分的剧本抢了一点!】
    “太棒了,系酱!”不破真理眼睛闪着光,“光是想想,我就开始想笑了。”
    事不宜迟,看(别人的)热闹更要趁早。不破真理起身就往松田阵平的公寓赶去。
    等她熟门熟路地从离公寓窗口最近的那条缝隙,翻进屋内,就看见不只是她,还有两位跟踪狂先生,也已经跟她一样,不请自来了。
    听到她翻窗的响动,原本和跟踪狂先生们聊天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侧过头看向不破真理——
    不破真理:“……”她看了眼嘴角挫伤的松田阵平,又看了眼满脸青紫的萩原研二,不禁后退两步,看了眼自己翻进的窗口,口中喃喃,“也没走错啊……”
    “不就是被揍了吗。再这样,我要把你在东京塔玩下坠的录像配上《free bird》当BGM,然后在宣传课的安全警示片里,当导语循环播放了啊。”松田阵平无言地露出一双半月眼,看不破真理进退两难好一阵,对她伸手招呼道:“快进来。你也是收到了剧本,所以来看看怎么处理吗。……不会是又有好点子了吧。”
    不破真理兴奋地蹦跳着走进屋内:“你也看到了吧,真的很有意思啊!”
    “我还是觉得这个剧情太莫名其妙了。”降谷零抱着胳膊吐槽,“先不说为什么工藤君从几百米的高层摔下,只是在病房里过个镜头,就可以在众人的簇拥之下醒来……就算这么高的楼层摔下,他还可以生还,按理说他醒来的时候也应该是在ICU的监护里吧?”
    “也可能是动画公司趁着旧作残留的热度高,打算干完这票就跑路……”不破真理耸耸肩膀,“为什么你的剧本这么的详细啊,竟然还有背景说明,我的剧本怎么就是在数年前,然后还要强调带有做旧胶片滤镜的回忆篇部分。”
    降谷零那双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不破真理好一会,确认了对方真的是真情实感在疑惑这件事,他只得开口解释道:“可能因为我的戏份是站在那个病房门外,偷听他们的热闹和簇拥,然后露出欣慰和寂寞的笑容离开吧……”他嘴角向下撇,再次看起自己的剧本,“紧接着就是一些回忆的剧情,我现在很想知道,后面这一小段天台上的回忆剧情,该不会……该不会真的要我们两个再演一遍吧??”
    诸伏景光也悠悠开口,他的表情倒是比晦暗不清的降谷零好上许多:“我也有疑问,我这里也有一部分在组织里日常行动的画面,跟不破小姐你的说法很相似,也应当划分在多年之前的回忆篇里……”他忽然停顿,似乎在盘算着,应该用哪种语言来描述更为合适,“不破小姐,你觉得他这里的时间线,究竟是临时给我们搭出一个片场呢,还是真的会让我们回到那个时候呢?”
    被自己的亲姐姐揍得鼻青脸肿的萩原研二,此时终于忍不住,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仿若上课时向老师提问:“两位,你们还好吗?不要坐视那一段‘天台’不管呐!”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他的剧本里,不存在的画面——所谓的天台、不正是之前他们听说小诸伏出事之后,他们带着公安们,找上真理酱的时候,那时小诸伏出事的地方吗?!
    “唔,没有不管。这么几场下来,我们的血包还够用吧……”诸伏景光笑眯眯地说道,全然没有一点要向好友们透露,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意思。
    不破真理看起来比诸伏景光还要悠闲,她对刚刚诸伏景光提出的问题稍加思考,开口回答道:“万一真的越将时间调转回过去,那属于未来的‘你’的记忆,还会被保留吗?”
    顺着不破真理的思路,松田阵平说道:
    “可接到剧本的我们是三年后的我们,如果只是时间被调整回过去,而记忆却无法保留三年后的记忆,那也就没有办法,很好的演绎剧本吧,甚至还会对着那个剧本不知道它究竟是何来历……这么一说,要么时间并不是调转回三年前,要么其实时间的概念,并不能影响到我们本人的属性变化——”他咧开飒爽恣意的笑容,“我突然也觉得这个剧本,很有意思了。”
    萩原研二吐气:“天台……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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