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林春桃递给了她,随后笑道:“擀面饼的时候不能擀太薄。”
    林春荷应了一声,灶上的浆汁已经好了,林春桃迅速盛入碗中备用,将锅洗放在火上烧干水渍,放入少量的油,将柴火也撤了出来,把锅端到一旁放着。
    她们不熟练,她还得再做出俩饼来,再开始上锅。
    林春荷上手后念叨着刚才的步骤开始做,这就是看着很简单,但做起来总感觉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林春桃在旁边指导着她做完一个后,她兴奋地看了过来,林春桃笑问:“继续做不?”
    林春荷点了点头。
    林春桃说:“那就继续,做好四个我就去开火。”
    做吃的东西熟能生巧,连着做了两个之后林春荷就已经熟练很多了,第四个林春桃不说话她也做得顺手了。
    见状,林春桃开始要准备下锅了,没有油刷,林春桃直接端着锅晃了一下,锅面上就都油油了,弄完后又将面饼两面都用抹上油,放入锅内。
    等着看到面饼上方开始有一些细小的鼓包,边沿上的面颜色也变了,林春桃估着时间,拿了铲子来迅速翻面。
    反过来一看,已经是煎金黄了,一看就是很酥脆。
    林朵儿站在灶台旁边,频频出发惊呼声,林春杏拍了一下林春荷笑道:“老三你做,我去看一下。”说着就一溜烟跑了。
    看着林春杏来,林春桃笑道:“顺手拿一个小簸箕过来。”
    林春桃口中的小簸箕,是一个比这面饼大一点的,桂枝婶她们做了这个平日里用来装煮熟的蚕豆毛豆,或者是什么没有汤汁的吃食,相当于一个小盘子,*桂枝婶给了她好几个。
    林春杏拿过来时,锅中的饼恰好熟了,她夹出来,将两面都刷上浓浓的浆汁,用刀切成好几块,让林春杏她们端着吃,她继续做。
    刚煎出来的时候还只是面的香味,等着酱刷上去,这味道瞬间就不同了,林朵儿不停地舔嘴唇,林春桃看着就笑了。
    “朵儿,还不赶紧去拿筷子?”林春桃说完后,她迅速收回那紧盯着饼的眼神,飞快地跑去拿筷子,林春桃笑道:“小傻子一样。”
    筷子拿了过来,林春杏接过筷子,率先夹了一块喂林春桃,林春桃笑道:“你们先吃,我一会儿自己来。”
    林春杏还举着筷子,林春杏只得吃了。
    喂完林春桃,林春杏准备夹一块喂林春荷去,夹起一块发现裴英也夹了一块站在旁边,林春杏感觉脑子嗡嗡,她这是抢了姐夫的活了?
    眨巴着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迅速去桌边喂林春荷去了。
    林朵儿刚吃了一块,整个人都被征服了,这酱香饼外酥里软,浓郁的酱香味裹着麦香味和肉味,一口下去直接香迷糊了。
    林春桃尝了这一口,甚是满意,她本来还想着没有番茄酱直接用番茄会不会味道不够,没想到这样刚刚好!
    这中午林林春桃做了六个饼,吃到最后几乎全部吃完了,一家人都吃撑了,各自拿了个椅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裴英看着闭目养神的姐妹四人,那药效果不错,这阵子姐妹几个都瞧着胖了一点点了。
    他问林春桃:“你们是不是要再去找何大夫把脉了?”
    林春桃缓缓睁开眼算了算时间,笑道:“是可以去了,药好像还剩五天的,吃完再去吧。”
    裴英道:“我感觉这个药效果还不错,接着吃不要断了。”
    林春桃微微颔首。
    林朵儿听着她们的对话笑嘻嘻地说:“就姐姐每日做了好吃的给我们吃,我感觉这要不吃也没事。”
    林春桃听得失笑,小屁孩巴不得把买药的钱全部拿来买肉买菜做吃的。
    柴府内,郭吉香一直在院子里等着,她等得焦急,其实主要不是她急,是柴行昱已经问了,说明他想吃了。
    郭吉香只说快了,但具体要多久又说不上来,她就怕柴行昱等久了不高兴,万一他生气直接说不吃了,那才让她难受。
    好在那沈嬷嬷她们回来得快,柴行昱也没有生气。
    见人回来,郭吉香就急急地迎了上去,“可带回来了?”
    沈嬷嬷道:“带回来了,那娘子煮了半锅,全都让老奴带来了,又做了半锅汤,说若不够吃,去买点粉来,放点番茄和韭菜进去煮出来就可以。”
    郭吉香闻言怔了一瞬,“她倒是想得周全。”
    沈嬷嬷道:“毕竟是做买卖的娘子。”
    郭吉香笑笑,在她眼中林春桃她们这也算不得什么买卖,一个小摊子,这样的小摊子在县城很多,她们态度如何,会不会伺候好顾客,都不重要,这只是她们一时的谋生工具,也没有什么长远的眼光,加上林春桃她们年纪小,所以才觉得意外。
    但她也没再和沈嬷嬷细说,亲自抱上陶罐前往柴行昱的小院子。
    屋门开着,柴行昱在屋内来回踱步,他已经饿了,等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还不如他自己出去吃,要是自己去吃,早吃到了。
    等得心焦时,院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他一个箭步就到了门口,看着亲娘怀中的陶罐,急急问道:“买到了?”
    郭吉香看着柴行昱的笑,那骇人的伤疤还依旧狰狞,可他还是笑了,眼睛亮晶晶的有了期许,她鼻头瞬间酸了,和柴行昱解释道:“娘去晚了一步,那小掌柜的收摊了,我这才让嬷嬷跟着去她家现做,所以晚了点。”
    柴行昱吞了吞口水,等着郭吉香进了屋子,他便将陶罐接了过来,看着一大半陶罐,足够他吃了,松了口气。早上的那一碗实在是太少了,都是汤占肚子,对于他来说吃的时候撑,但饿得快。
    身后的下人拿着碗筷,柴行昱嫌她们动作慢,自己盛自己吃,让她们都下去不用伺候,屋内只留了郭吉香一个人。
    他索粉吃得痛快,吸溜了两碗肚子里才稍微没那么难受,她抬头问郭吉香:“娘要不要来一点?”
    郭吉香摇摇头:“娘不饿,你吃。”
    柴行昱仿佛没听到似的,淡淡道:“娘也吃点吧,挺好吃的。”看着他吃会让他时刻想着自己脸上这疤,即便是亲娘看着,他也不舒服。
    听到他这么说,郭吉香点了点头,差人拿了碗筷过来,也盛了一小碗,娘俩一起吃。
    早上吃过了,那时郭吉香只想着品出这粉里面的酱放了些什么东西,不觉得这东西有多美味。可是此刻,听着柴行昱唏哩呼噜嗦粉的声音,她觉得这汤粉前所未有的香,泪水溢满了眼眶。
    柴行昱瞧见了亲娘眼泪珠子掉进了碗里,他幽幽道:“娘,你这是好吃哭了?”
    郭吉香听这话差点就喷了出来,她抬眸看向柴行昱,脸颊上挂着泪,嘴角含笑,她点了点头:“嗯,好吃哭了,这是娘这些年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柴行昱笑了笑:“娘,你也是有些浮夸的。”
    郭吉香看着他还开玩笑了,由衷的高兴。
    “娘,你们怎么发现这家汤粉的。”
    郭吉香道:“你三叔买了送来的。”
    “让你和我爹尝一尝里面的酱料?”柴行昱说完继续嗦粉,仿佛只是随便提一句,郭吉香看着他问道:“酱园的事情你不是从不关心吗?”
    “你们不是希望我关心。”
    柴行昱说得很平静,郭吉香有些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是准备接受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原来的柴行昱只是贪玩不上进,脾气性格还好,自从出事后,他经常动怒,导致郭吉香和他说这事儿的时候也有些小心翼翼,怕触他不快,只得等着他的下文。
    过了许久,柴行昱应该是快吃饱了,舀了两勺汤在碗里。
    “真好,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酱,还能想到用酱来做汤粉,想来那掌柜的很有巧思,也爱美食。”
    郭吉香接过话头说道:“做这汤粉的是个十几岁的娘子,确实有些心思,你奶娘跟着去,我只让她做两碗,她做了这个半锅,还给了半锅的汤,说若是晚上想吃的还可以自己煮。”
    柴行昱道:“有万千人才会有万千味道。”
    郭吉香没有接他的话,柴行昱瞧着她这样子,觉得自己不过是白费口舌,轻叹了一声端起碗开始喝汤。
    柴行昱的这个态度,和出事前一模一样。
    郭吉香想要和柴行昱的关系变好,他都主动提及了,她不想就这么冷下去。
    “昱儿你有什么想法不妨和娘直言。”郭吉香话落,柴行昱放下了碗,那一碗汤喝得干干净净,他拿出帕子擦了擦嘴巴,许久后才抬眸看向郭吉香。
    “我记得那个家破人亡的做酱人,到最后你们拿到了方子又如何,我们柴家就是做不出和他那一模一样的味道来。仿制的东西永远都是仿制的。这世上一千人做酱就有一千种味道,我们柴家能把一千种味道都抢到我们的酱园里来吗?”
    郭吉香想到了过去,脸色不是很好看。
    “那个酱人的事情,是你三叔行事太过导致,绝非我和你爹所愿看到。”
    柴行昱定定地看着郭吉香,“可我爹是掌家人,他没亲手做,这事儿就不怪我们柴家了吗?”
    “三叔之所以行事过,那也是我爹的纵容,你们都太傲慢了。”
    面对儿子的指责,郭吉香很想讲大道理,她很想告诉柴行昱,商人逐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向来如此!
    可这样大道理的话她之前就和柴行昱讲过很多了,他最是不乐意听,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着郭吉香的神色,柴行昱幽幽道:“我的脸之所以变成这样,那都是报应,是你们欠下的。”
    一句话,让郭吉香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柴行昱沉默着,郭吉香蹭地站了起来,沉声问道:“昱儿,你把话说清楚,你知道是谁害的你是不是?”
    柴行昱也缓缓地站起来,与郭吉香四目相对:“娘,没有谁害我,这是天意!”
    郭吉香不信,她摇了摇头,淡淡道:“总会查出来的!”
    柴行昱闻言轻笑了一声,垂下了头。
    “娘还是不懂儿子的心意。”
    郭吉香深吸一口气,她想要儿子健康,想要儿子上进,想要儿子聪明,想要儿子和他们一条心,将家族的酱园延续下去。她想要一个像她和丈夫一样杀伐果断的儿子。
    可柴行昱不是,既不像她,也不像丈夫。
    他总是喜欢那些缥缈的东西,听起来不切实际且无用,所以她很少听,母子之间观念不合,便也很少交心,她听过很多次柴行昱说你们不懂!你根本不懂!却没有一次像今日这样,他漫不经心地说,娘还是不懂我。
    似乎充满了失望,像是一根刺,刺得她心疼。
    沉默了许久,她才问道:“那依照昱儿之见,我们要如何保证酱园传承不断,我们柴家屹立不倒?”
    柴行昱说:“传承是不会断的,不在我们柴家手里,就会在李家王家手里,我们柴家也不会屹立不倒,王朝都会更迭,何况是一个家族?”
    郭吉香差点气得别过气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克制住语气:“昱儿你好好休息,若是晚上还想吃,差人过来跟娘说。”
    柴行昱点了点头,在郭吉香离开之际,他才说道:“娘,把三宝他们几个送回我这里来吧,我许久没见他们,还有些想他们了。”
    郭吉香:“……好。”
    那几个小厮,都是柴行昱一同长大的玩伴,整日里吃吃喝喝逗猫遛狗,事发之后郭吉香还想把他们都发卖了,还是沈嬷嬷劝说了好几次,说万一柴行昱想要找他们时找不到,岂不是加重他的不快?这才将人留了下来。
    果不其然的,他才好一点,就开始找了!
    郭吉香想着他刚才那一通泄气话,气得不行,去找了柴松传一顿说。
    柴松传也被气到了,夫妻俩大眼瞪小眼,两两失望。
    “这孽子,这份家业交到他的手中想来也会被败光!”柴松传气愤说完,郭吉香又有些不舍得这么贬低自己的儿子,接过话头:“败光,那应该不至于。”
    柴松传听着妻子这话,直接笑了:“不是,夫人,你还对他抱有希望呐?”
    郭吉香别过眼神,柴松传道:“不如给他挑个能管家的媳妇吧。”
    说到管家的媳妇,柴行昱曾经是有的,可已经退婚了,人家举家搬走了,听说都又要定亲了。他这个样子,不是他们说,门当户对的很难再找了。
    郭吉香沉默,柴松传亦明白妻子是什么心思。
    “找不到门当户对的,那边找个低门户的,咱们还可以教。”
    郭吉香脑海里闪过林春桃的面容,她寻思了片刻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选,不过你等我打听了看看。”
    刚说就有这样的人选?柴松传都惊住了,立刻问道:“谁啊?”
    郭吉香瞧着丈夫这神情,笑道:“就煮汤粉这位娘子。”
    柴松传皱起了眉头,郭吉香说道:“你皱什么眉?要是这娘子没说假话,这酱还是她自己做的,会做酱!还能把这酱放入汤粉,都说明这姑娘不是个死脑筋,会琢磨,我给了她银子让她做两碗,她给沈嬷嬷做了半锅,还煮了一份汤,思虑也周全,只是不知道是否有定亲了,得探听一下。”
    柴松传听到这话笑道:“你确定这姑娘如果和你儿子在一起,不会臭气相投?做生意,不讲赚钱讲什么?这也是个实心眼子的,我觉得不行。”
    郭吉香:“……这都可以教。”
    柴松传道:“那你便打听了看看吧,儿子是指望不住了。”
    次日卯时三刻。
    林春桃捡完了系统箭头指着的菌子,捡到了一背篓外加一竹篮的鸡油菌,瞧着天色越发的青,天就快要亮了,她还得去给林春杏帮忙,便开始下山准备往县城赶。
    林春杏到县城时候还没到卯时,今日林朵儿和林春荷都没来,她一个人,把炉子架子搬出来后,她先去粉铺子拿了三十斤粉,回来后才把菜和肉酱这样挨个儿在架子上摆好,开始生火烧水。
    这个时候天还未亮,除了左邻右舍开始开门,店铺里的伙计说话,集市上还很安静。
    水烧上之后,她便拿了个小凳子坐下,想想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也有些无聊,正专心致志地看着陶炉中的火星一下一下的跳动。
    “现在可以煮粉吗?”
    听到说话声林春杏抬起头,柴行昱那张骇人的脸冲进了她的眼中,吓得她尖叫一声,一个轱辘地就从凳子上翻了下去,摔了个四脚八叉。
    三宝跟在柴行昱身后,有些气呼呼地道:“我家少爷有那么吓人吗?娘子你也太过分了!”
    柴行昱看了三宝一眼,沉声道:“你这什么话啊?不吓人我天不亮出来吃粉?”
    三宝默默地闭上了嘴巴,柴行昱看着林春杏问道:“娘子,你没事儿吧?真是对不住了!”
    他话落,林春杏撑着地准备爬起来,后院的裴英听到了尖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很快冲出来了。
    出来就见到了正爬起来的林春杏,还有那倒了的凳子。
    “春杏?怎么了?”
    林春杏回头看向裴英摇摇头:“姐夫,我没事,不小心摔了。”
    裴英瞧着柴行昱和三宝,还是有些不放心,直接走到了摊子前:“二位要吃汤粉?”
    柴行昱道:“是,不好意思,不小心吓到这位娘子了。”
    裴英看着他的脸,确实很骇人。旁边的林春杏道:“不是小哥的错,是我没注意,自己吓自己。”
    俩人说话间,三宝定定地看着裴英,那眼神激动得,裴英微微皱眉,感觉这人有些眼熟,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这是那日惊马时跑来的小厮。
    “少……少爷,这个大哥,就是那日救了你的人!”
    柴行昱抬眸看向裴英,吞了吞口水,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还是裴英先说道:“是你们啊?”
    他说着打量了一下柴行昱,四肢完好无损,只是有点皮外伤,他那天还以为要不成了。
    “你恢复得还不错。”
    柴行昱第一次听人说他恢复得还不错,又是救命恩人,他拱手抱拳道:“多谢大哥救命之恩,我听三宝说了,若不是大哥及时砍断了缰绳,将那马儿制住,小弟这条命就没了!”
    裴英道:“举手之劳。”
    柴行昱看了看林春杏,又看了看裴英,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他今日出来得急,未曾带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面对救命恩人,一句谢谢好像有些太过于轻飘飘了。
    得重谢!
    “敢问大哥如何称呼?我叫柴行昱。”
    “裴英!”
    “裴大哥,您是在肉铺做活?”
    “嗯,杀猪。”
    “我一直想找大哥,但奈何一直在家中养伤,今日得以遇见,中午大哥可否赏光,我请大哥吃顿饭!”
    裴英道:“真是举手之劳,小哥无需放在心上,你们煮粉吃,我先去忙了。”
    裴英说要忙,柴行昱也不好再拉着说话,只得点了点头,然后让林春杏帮忙煮粉。
    “掌柜的,帮我们煮五碗。”
    林春杏闻言又抬眸看了他一眼,猩红的伤疤纵横在脸上,只有那眼睛和嘴巴还好好的,幸好是这人眼神和气,不然的话真的很吓人。
    柴行昱道:“能吃完,五碗多少钱?”
    “五十文。”
    林春杏话落,三宝掏了钱递过去,林春杏收了钱后说道:“要稍等一下,二位旁边坐。”
    柴行昱点了点头,他本来还想问问裴英的事,但想到刚才还吓得林春杏摔了一跤,只得带着三宝去旁边坐下。
    今日遇见裴英,三宝也是很激动的。
    裴英不仅是柴行昱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柴行昱没了,他这条小命也没了!
    “少爷,要告诉夫人遇到救命恩人了吗?”
    柴行昱闻言缓缓抬眸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问道:“说了做什么?”
    三宝嘿嘿一笑,柴行昱想到家中爹娘还在想着人家的酱料配方,若是做出抢人家配方之事,裴英一定会很后悔救了他吧!
    柴行昱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锅中的汤已经滚开了,浓郁的香味被风吹着四处飘散,三宝耸了耸鼻子,柴行昱瞧着他的小动作笑道:“是不是觉得很香?”
    三宝傻笑着点头,柴行昱道:“柴家的酱园可做不出这么香的酱来。”
    郭吉香她们总是想要一个这配方那配方,实际上很多时候,厨子做出了最好吃的菜,往往不是什么配方,只是一时的兴起,只是一通瞎折腾,便能出人间美味。
    她们这些年除了老祖宗留下的那一款,自己改进的从没有超越的。
    其实柴行昱认为,做美食是需要随性一些,可惜,柴家人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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