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太阳已经西下,阳光还在发挥着最后的余热，天空是淡淡的蓝色，边缘晕开暖黄色的光晕。
江面倒映着钟楼的模样,随着准点的钟声响起，白鸽拍打着翅膀飞向天际线。
桥上的人群来来往往,侠客从摊贩那里借了几只画笔，拿着走到桥边。
露比正趴在大桥厚厚的台面上,两只胳膊搭在上面，望着远方的夕阳和波光粼粼的江面，静静感受着夜幕即将降临前的微风。
侠客来到她身边，看着她被风轻轻吹起的头发。
看得出来，露比心情不太好。
“很多人在身上画的图案很漂亮呢，我也想画。”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反而有点故意掩盖某些事情暴露后的心虚。
没办法，帕里斯通的出现根本不在侠客的意料之中,而幻影旅团的目的一开始也没想着要藏着掖着，被她察觉也是迟早的。
只是侠客不理解，为什么露比如此想要隐瞒圣杯的秘密。
她明明根本不需要那个东西，不然圣杯就不会落在猎人协会手里,又在被幻影旅团抢走后也从不过问。
她只是重视那个‘钥匙’而已。
侠客垂下眼帘，真是的，明明眼前最重要的是让露比重新对他敞开心扉，自己竟然还在这里推测对方想要隐瞒的事。
想着想着,露比已经扭过头看他,没什么表情,视线下移看了看侠客手里拿着的彩色画笔。
她伸出手,从对方手中抽走了两支笔,一支红色，一支棕色。
清冷的风穿过人群，吹散了白天遗留的热度的同时，也吹来了人群中的谈笑。
他们两人站在宽大的桥边，将世界的纷扰阻隔在外。
侠客乖乖弯下腰，让脸离她更近了些：“露比来给我画吧。”
露比默默把笔盖拿下来，盯着侠客那张脸看了一会，伸出左手用虎口箍住男人的下巴。
将这张娃娃脸固定好，右手拿着笔贴在他的脸颊上，一笔一画，在皮肤上留下鲜艳的色彩。
脸上传来笔尖滑过的触感，侠客看着她专心的模样，视线便落到她棕色的瞳孔，她的睫毛上。
“我记得小时候在流星街的时候你也曾经这样在我脸上画过涂鸦。”
和现在不同，当时的他是被迫自愿。都怪露比从垃圾场里捡到的那些时尚杂志，又在看到那些新奇的美妆页面后产生了好奇心。
侠客故意提起流星街的往事，只为看到露比的表情发生的一点变化。
果然，尽管当时一走了之，但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抱歉，别生气了。”
他趁机表达心意，原本在侠客的预想中，此时的露比应该叽叽喳喳地和他站在桥上等待烟花绽放，而他会在计划好的时间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给她。
mafia的袭击和网站上的照片当然也是他的手笔，但那只是体现他更有价值的小小手段，要不是帕里斯通，他也不至于会露出马脚。
就是露比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看来他准备的惊喜礼物要变成赔罪的歉礼了。
“好了。”
思绪漂泊之际，露比松开了他。
距离拉开的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侠客压下心中的异样的感情，继续用轻松的表情面对她：“画了什么？”
“你不是说要纹红宝石吗？画的是红宝石。”
“那正好下次我就拿你给我画的图样去纹啦。”
侠客笑起来，从她手中把笔拿回：“我也给露比画一个吧！”
不顾她还没反应过来，侠客伸出手捞住露比的背部，将她拉近，让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情侣。
“呃——！”
转了个弯回来的杰森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
他心里骂了句脏话，也不好过去打扰，就默默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
和刚才捏着侠客的脸不同，露比是被他揽进怀里。对方的胳膊卡着她，手臂在身后延伸将她的头拖着，脸被迫扬起。
侠客还是笑眯眯的，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坏心思：“别动别动，天有点暗我看不清呀。”
感受着脸上的触感，露比皱了皱眉，想到脸上被画花才是得不偿失。于是只说了这一句便由着他来了：“画好看点啊……不然给你从桥上丢下去。”
“相信我，绝对很可爱。”
这个姿势让露比只能抬着头贴在他怀里，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那揽着她的手臂肌肉好像是比普通人都结实一点。
露比又想起在流星街看侠客纹身的时候，这才发现他的脸和他的身材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挺有反差感的。
她感受得到，侠客很仔细，一笔一画都是经过慎重思考再下笔的。
“……”
“别嫌弃我慢，慢工出细活嘛。”
仿佛是看出来了她在想什么，侠客出声安抚。
其实这个图案也没多难，自己手机上小恶魔的样子还不熟悉？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啊。这句话莫妮卡也说过。”
露比的轻语落在侠客的心上，但他不知道作何回应。
现在的她提到的是侠客完全不熟悉的人。
“她在我的脸上用化妆品给我画过妆，和在流星街时候的玩闹不一样……”
莫妮卡也是一步一步，用如此细致的动作描绘。
侠客用色彩填满她脸上画出来的色块，看着她望向远处建筑顶端的眉眼。
温热的人明明在他怀里，可露比却想着没有侠客的过往。
“万圣节的时候也是……唔，莫妮卡很会画画，化妆技术也很厉害。”
远处响起了音乐，街头表演的音乐家们趁着夜色还未降临，拉响了庆典的乐曲。
桥上的路灯随即亮起，在淡蓝色的天空下变成星星点点的点缀，露比的脸同样也被照亮。
她仍陷在没有侠客的回忆里。
最后一笔被填满，露比的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眼睛蝙蝠翅膀的小恶魔，侠客勾了勾唇角，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松开了对方。
侠客对露比无关自己的回忆无法做出什么回应，只是默默把笔帽重新盖好，准备把借来的笔还回去。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露比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就停在原地。
“如果还没放弃那个钥匙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点……”
“露比。”
侠客没想到，在露比反常地沉默之后，会突如其来地提出问题最尖锐的部分。
“我并不会伤害你。这点你不相信我吗？”
明明他们一起长大，跟在她身边并不需要什么理由。从流星街露比对他留下的谎言开始，侠客就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再是毫无保留。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似乎已经不被信任。
悠长的音乐是庆典的基调，人群里的欢笑将气氛越推越高，但他们却被这气氛阻隔在外。
“莫妮卡的确是埃忒努牧圣盏的钥匙。”
露比看着他，没有给出正面回答。
侠客愣了一下，轻轻握紧了手中的笔。
脸上带着小恶魔涂鸦的女人面色平静，表情和脸上的图案并不相符。
“唐尼家族使用埃忒努牧圣盏都是依靠莫妮卡，圣杯的存在被其他家族发现了之后便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后来莫妮卡死于帮派斗争，我就继承了圣杯的钥匙。”
露比又重新支着胳膊趴在大桥的石头上，把故意隐瞒的事情全盘托出。
是她继承了圣杯的钥匙。
比起看着原本信任的人绞尽脑汁在身边猜忌探究，露比觉得不如直接把答案给他。
侠客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
“被圣杯承认的钥匙与其说是上天馈赠，不如说是一种诅咒。”
她的声音被来往的人潮吞没，只有侠客知道露比的眼神中不含一丝玩笑。
“圣杯的钥匙只有在持有钥匙的人死了之后才能继承给其他人。既然你跟着我是为了那个破杯子的钥匙，侠客，现在的你想怎么做？”
把她杀了让旅团的人继承钥匙？还是就这么放弃。
“你知道的。我也说过，我怎么可能伤害你。”
侠客叹了口气。
“如果钥匙在你身上，继承方式也只有那一种的话，团长也不会杀你的，露比。”
他们不会对同伴挥刀相残，露比那样猜想实在是把他们想的太不堪了。
“抛开圣杯那些无关的东西……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想在你身边而已？”
他说。
露比转过头，盯着他良久，表情再没有刚才那样充满距离感。
“其实如果不是莫妮卡，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不管你单纯为了我也好，还是为了库洛洛也好……侠客，不要让我身边的人陷入危险，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杰森是莫妮卡最在意的人，露比就算平时对杰森态度再随意也不会让他轻易死掉。
侠客刚才的话并没有给露比带来什么真正有效的保证，她清楚儿时的玩伴们不至于为了一个稀有的道具就对她下杀手。
但如果真正的钥匙其实是在杰森身上呢？侠客一定不会给出相同的答案。
现在对她重要的人并不同样对侠客他们重要。
美食猎人的警告她并没有当作耳旁风，露比很清楚侠客跟在自己身边最危险的不是自己，而是杰森。
“杰森他对我很重要。”
露比走到侠客面前，伸出手抓住他身前的衣料。她用了些力气，让男人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弯下腰。
侠客能看见她眼中的警告。
“如果因为你他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杰森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逐渐习惯开念后生活的他能将他们二人的谈话全部知晓，便默默地在身后攥住了拳头。
“要是不能接受，你就回去找库洛洛。”
“……”
侠客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露比这样威胁。
还是为了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侠客：呵呵，更恨了
江面倒映着钟楼的模样,随着准点的钟声响起，白鸽拍打着翅膀飞向天际线。
桥上的人群来来往往,侠客从摊贩那里借了几只画笔，拿着走到桥边。
露比正趴在大桥厚厚的台面上,两只胳膊搭在上面，望着远方的夕阳和波光粼粼的江面，静静感受着夜幕即将降临前的微风。
侠客来到她身边，看着她被风轻轻吹起的头发。
看得出来，露比心情不太好。
“很多人在身上画的图案很漂亮呢，我也想画。”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反而有点故意掩盖某些事情暴露后的心虚。
没办法，帕里斯通的出现根本不在侠客的意料之中,而幻影旅团的目的一开始也没想着要藏着掖着，被她察觉也是迟早的。
只是侠客不理解，为什么露比如此想要隐瞒圣杯的秘密。
她明明根本不需要那个东西，不然圣杯就不会落在猎人协会手里,又在被幻影旅团抢走后也从不过问。
她只是重视那个‘钥匙’而已。
侠客垂下眼帘，真是的，明明眼前最重要的是让露比重新对他敞开心扉，自己竟然还在这里推测对方想要隐瞒的事。
想着想着,露比已经扭过头看他,没什么表情,视线下移看了看侠客手里拿着的彩色画笔。
她伸出手,从对方手中抽走了两支笔,一支红色，一支棕色。
清冷的风穿过人群，吹散了白天遗留的热度的同时，也吹来了人群中的谈笑。
他们两人站在宽大的桥边，将世界的纷扰阻隔在外。
侠客乖乖弯下腰，让脸离她更近了些：“露比来给我画吧。”
露比默默把笔盖拿下来，盯着侠客那张脸看了一会，伸出左手用虎口箍住男人的下巴。
将这张娃娃脸固定好，右手拿着笔贴在他的脸颊上，一笔一画，在皮肤上留下鲜艳的色彩。
脸上传来笔尖滑过的触感，侠客看着她专心的模样，视线便落到她棕色的瞳孔，她的睫毛上。
“我记得小时候在流星街的时候你也曾经这样在我脸上画过涂鸦。”
和现在不同，当时的他是被迫自愿。都怪露比从垃圾场里捡到的那些时尚杂志，又在看到那些新奇的美妆页面后产生了好奇心。
侠客故意提起流星街的往事，只为看到露比的表情发生的一点变化。
果然，尽管当时一走了之，但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抱歉，别生气了。”
他趁机表达心意，原本在侠客的预想中，此时的露比应该叽叽喳喳地和他站在桥上等待烟花绽放，而他会在计划好的时间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给她。
mafia的袭击和网站上的照片当然也是他的手笔，但那只是体现他更有价值的小小手段，要不是帕里斯通，他也不至于会露出马脚。
就是露比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看来他准备的惊喜礼物要变成赔罪的歉礼了。
“好了。”
思绪漂泊之际，露比松开了他。
距离拉开的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侠客压下心中的异样的感情，继续用轻松的表情面对她：“画了什么？”
“你不是说要纹红宝石吗？画的是红宝石。”
“那正好下次我就拿你给我画的图样去纹啦。”
侠客笑起来，从她手中把笔拿回：“我也给露比画一个吧！”
不顾她还没反应过来，侠客伸出手捞住露比的背部，将她拉近，让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情侣。
“呃——！”
转了个弯回来的杰森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
他心里骂了句脏话，也不好过去打扰，就默默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
和刚才捏着侠客的脸不同，露比是被他揽进怀里。对方的胳膊卡着她，手臂在身后延伸将她的头拖着，脸被迫扬起。
侠客还是笑眯眯的，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坏心思：“别动别动，天有点暗我看不清呀。”
感受着脸上的触感，露比皱了皱眉，想到脸上被画花才是得不偿失。于是只说了这一句便由着他来了：“画好看点啊……不然给你从桥上丢下去。”
“相信我，绝对很可爱。”
这个姿势让露比只能抬着头贴在他怀里，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那揽着她的手臂肌肉好像是比普通人都结实一点。
露比又想起在流星街看侠客纹身的时候，这才发现他的脸和他的身材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挺有反差感的。
她感受得到，侠客很仔细，一笔一画都是经过慎重思考再下笔的。
“……”
“别嫌弃我慢，慢工出细活嘛。”
仿佛是看出来了她在想什么，侠客出声安抚。
其实这个图案也没多难，自己手机上小恶魔的样子还不熟悉？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啊。这句话莫妮卡也说过。”
露比的轻语落在侠客的心上，但他不知道作何回应。
现在的她提到的是侠客完全不熟悉的人。
“她在我的脸上用化妆品给我画过妆，和在流星街时候的玩闹不一样……”
莫妮卡也是一步一步，用如此细致的动作描绘。
侠客用色彩填满她脸上画出来的色块，看着她望向远处建筑顶端的眉眼。
温热的人明明在他怀里，可露比却想着没有侠客的过往。
“万圣节的时候也是……唔，莫妮卡很会画画，化妆技术也很厉害。”
远处响起了音乐，街头表演的音乐家们趁着夜色还未降临，拉响了庆典的乐曲。
桥上的路灯随即亮起，在淡蓝色的天空下变成星星点点的点缀，露比的脸同样也被照亮。
她仍陷在没有侠客的回忆里。
最后一笔被填满，露比的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眼睛蝙蝠翅膀的小恶魔，侠客勾了勾唇角，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松开了对方。
侠客对露比无关自己的回忆无法做出什么回应，只是默默把笔帽重新盖好，准备把借来的笔还回去。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露比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就停在原地。
“如果还没放弃那个钥匙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点……”
“露比。”
侠客没想到，在露比反常地沉默之后，会突如其来地提出问题最尖锐的部分。
“我并不会伤害你。这点你不相信我吗？”
明明他们一起长大，跟在她身边并不需要什么理由。从流星街露比对他留下的谎言开始，侠客就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再是毫无保留。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似乎已经不被信任。
悠长的音乐是庆典的基调，人群里的欢笑将气氛越推越高，但他们却被这气氛阻隔在外。
“莫妮卡的确是埃忒努牧圣盏的钥匙。”
露比看着他，没有给出正面回答。
侠客愣了一下，轻轻握紧了手中的笔。
脸上带着小恶魔涂鸦的女人面色平静，表情和脸上的图案并不相符。
“唐尼家族使用埃忒努牧圣盏都是依靠莫妮卡，圣杯的存在被其他家族发现了之后便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后来莫妮卡死于帮派斗争，我就继承了圣杯的钥匙。”
露比又重新支着胳膊趴在大桥的石头上，把故意隐瞒的事情全盘托出。
是她继承了圣杯的钥匙。
比起看着原本信任的人绞尽脑汁在身边猜忌探究，露比觉得不如直接把答案给他。
侠客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
“被圣杯承认的钥匙与其说是上天馈赠，不如说是一种诅咒。”
她的声音被来往的人潮吞没，只有侠客知道露比的眼神中不含一丝玩笑。
“圣杯的钥匙只有在持有钥匙的人死了之后才能继承给其他人。既然你跟着我是为了那个破杯子的钥匙，侠客，现在的你想怎么做？”
把她杀了让旅团的人继承钥匙？还是就这么放弃。
“你知道的。我也说过，我怎么可能伤害你。”
侠客叹了口气。
“如果钥匙在你身上，继承方式也只有那一种的话，团长也不会杀你的，露比。”
他们不会对同伴挥刀相残，露比那样猜想实在是把他们想的太不堪了。
“抛开圣杯那些无关的东西……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想在你身边而已？”
他说。
露比转过头，盯着他良久，表情再没有刚才那样充满距离感。
“其实如果不是莫妮卡，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不管你单纯为了我也好，还是为了库洛洛也好……侠客，不要让我身边的人陷入危险，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杰森是莫妮卡最在意的人，露比就算平时对杰森态度再随意也不会让他轻易死掉。
侠客刚才的话并没有给露比带来什么真正有效的保证，她清楚儿时的玩伴们不至于为了一个稀有的道具就对她下杀手。
但如果真正的钥匙其实是在杰森身上呢？侠客一定不会给出相同的答案。
现在对她重要的人并不同样对侠客他们重要。
美食猎人的警告她并没有当作耳旁风，露比很清楚侠客跟在自己身边最危险的不是自己，而是杰森。
“杰森他对我很重要。”
露比走到侠客面前，伸出手抓住他身前的衣料。她用了些力气，让男人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弯下腰。
侠客能看见她眼中的警告。
“如果因为你他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杰森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逐渐习惯开念后生活的他能将他们二人的谈话全部知晓，便默默地在身后攥住了拳头。
“要是不能接受，你就回去找库洛洛。”
“……”
侠客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露比这样威胁。
还是为了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侠客：呵呵，更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