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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章 可怕

    徐雀澜像是觉得好笑,她看着他:“那你试试吧。”
    徐怀誉没被徐雀澜始终淡淡的态度激怒,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徐雀澜的冷漠。这一切都是从她认识季时韫开始的,一开始他们以为章壹才是对手,所以重心都放在章壹身上。而这时季时韫却暗渡陈仓,这个贱人,趁他们对付章壹的时候夺走了徐雀澜的爱,甚至和她有了一个孩子。
    今天是工作日,商场人不多,这个过道更加冷清。
    徐怀誉抚摸着她的脸,轻声说道:“你不想让我当粒粒的爸爸,那我们生一个。”
    徐雀澜皱着眉,她抬眼看向他:“那请问孩子该叫你舅舅还是爸爸?”
    徐怀誉思考了两秒:“她高兴的时候叫爸爸,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叫舅舅。”
    徐雀澜脑袋发晕,她真没功夫和徐怀誉闹了。
    徐怀誉挡着她,凭借身体的优势阻拦她离开的动作:“雀澜,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赶我走?”
    “如果你当时没赶我走,我们可以好好地做姐弟——”
    他语气中有平淡的忧伤,闻之令人叹息。
    徐雀澜深吸一口气,她看着他,表情中带着一丝丝不耐烦。
    “我为什么赶你走你不清楚吗?”
    “你半夜偷偷上我的床,偷洗我的内衣裤,甚至偷我用过的卫生巾,”徐雀澜压低声音,“你要是偷走垃圾筐里的卫生巾我还可以装作没看到,你半夜去撕我正在用的卫生巾,你不觉得我有理由生气吗?”
    徐怀誉一愣,慢慢捡起这件事的回忆:“你流那么多血我担心……”
    徐雀澜庆幸现在没人经过,否则她也会被当成疯子。
    “你担心也不是你准备用嘴去接的理由,”徐雀澜想起这段往事,脑壳一阵钝痛,“我知道你和怀信从小没有妈妈的关爱,你们对比你们年长的女性,也就是我,我照顾你们,你们对我有好感。你对女性生殖器官的关注太畸形了,你在性骚扰我。这是我的底线,所以我把你们赶出去了,不只因为季时韫的事情。”
    徐怀誉眼眸中飘起一团黑雾:“可是你让季时韫舔了。”
    “他没有。”
    徐雀澜自己都觉得荒谬想笑,她平静道:“他没有变态到偷我卫生巾。”
    更没有打算喝,打算吸。她对多年前半夜醒来发现徐怀誉已经将嘴凑上去的事情记忆犹新,她这么淡定的人都差点吓坏了。徐怀誉嘴上都是她的血,被她一脚踹下去后又像动物一样爬上来。
    徐雀澜用床头的电棍将他电晕了,把他扔出去之前,给他擦干净了嘴巴。
    “我不信。”
    “那以后季时韫吃屎,你也要吃屎吗?”徐雀澜轻轻吐息。
    徐怀誉没听到似的,想要继续拥抱她:“季时韫有的我都要有。”
    徐雀澜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趁他被打得捂着脸的间隙向外跑。但徐怀誉几步就追上她,拉着她的手腕跟上去:“你为什么不用左手打我,你刚刚明明用左手最合适。徐雀澜,你怎么能这样?”
    “哪样?”
    徐雀澜往外抽自己的手臂,自然抽不出来。
    她正欲报警求助,身后的人忽然像离弦的箭窜出去,将徐怀誉扑到地上。
    徐雀澜微微一怔,只见徐怀信和徐怀誉在地上展开了自由搏击。周围的人都开始举起手机,她连忙后退到群众们注意不到的角落,因为按照她对自媒体的了解,她一旦进入镜头,视频标题就会变成“两男子为一拜金女大打出手”。
    她坐到角落里,从包里拿出一把瓜子,看着徐怀信和徐怀誉给商场的地面做清洁。
    徐怀信气得喘着粗气。
    徐怀誉让他最近不要出现,他还以为他在保护他,没想到他是自己偷偷来和徐雀澜约会。
    两张相同的脸,但力气略有差距。徐怀誉的体格健壮,有搏击训练的经历。而徐怀信虽然身体不弱,但缺乏系统的训练,所以自然落了下风。但他其实是有意少还手,他从和季时韫的斗争中总结出了宝贵的经验。那就是徐雀澜不一定喜欢所谓的赢家,但会同情落于下风的人。
    他被徐怀誉一拳打在脸上,躺在地上呼痛。
    商场的保安姗姗来迟,将两人拉开。徐雀澜想大概得回去了,她走了一步,却见另一个人已经挤进了人堆。季时韫手机上收到了徐雀澜的刷卡信息,因为担心她所以赶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地上扭打的双胞胎兄弟,走到另一边拉起徐雀澜的手。
    “沫沫,没事吧?”他松了一口气。
    “没事,我们走吧。”
    徐怀信躺在地上大声呼痛。
    徐雀澜本来是要走,听到,又叹口气停下脚步:“季时韫,你去看看他伤得怎么样。”
    季时韫点头,走进了包围圈。
    徐怀誉一抬头,与季时韫四目相对。
    刹那间目光血雨腥风,徐怀誉像一只隐藏獠牙的野兽,眼中全是旺盛的戾气。季时韫则很轻地瞥他一眼,将地上的徐怀信扶了起来。徐怀信当然厌恶季时韫,但现在为了恶心徐怀誉,他眯了眯眼:“谢谢姐夫。”
    徐怀誉冷笑一声,拍了拍腿上的灰尘。
    “徐怀信,你真不要脸。”
    徐怀信捂着唇角,走到徐雀澜面前:“姐,你看他怎么这样。”
    徐雀澜也没理他,看徐怀信应该没有大事,她拉过季时韫的手。
    “走吧,该接粒粒了。”
    徐怀誉看着季时韫和徐雀澜牵着手远去,咬紧了牙关。他揪起徐怀信的衣领,磨红的手背绷紧,然后猛地甩开手。徐怀信走在一边,他欣赏着徐怀誉嫉妒到即将疯狂的样子。这是他曾体会过的,徐怀誉凭什么感受不到?
    季时韫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有什么用呢?
    季时韫把徐雀澜买的衣服放到车上,将车驶出地下停车场。
    “沫沫,以后再碰到徐怀誉,要第一时间给我电话。”
    他握着她的手,沉眸看向前方的道路:“我很担心你。”
    “没事,他不会把我怎么样,倒是你要小心,”徐雀澜不免有些担忧,“徐怀誉做事其实没有徐怀信那么冲动,他可以用很长时间计划一件事情。当初为了搞定章壹,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到他常去的那家餐厅当服务员,就是为了把滚开的火锅汤料洒到他身上。”
    季时韫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剥开一块巧克力喂给她:“是吗?看来我遇到对手了。”
    “你又不会用一个月……”徐雀澜嚼着巧克力,“算了,只要不伤害到粒粒,我们尽量不要和他产生正面冲突。”
    季时韫含着徐雀澜递给她的薄荷糖,扶在方向盘上的手渐渐用力。
    徐怀誉要是活着,他们以后的日子很难再安生了。
    徐雀澜又揉了揉眉心,无奈地低头:“有时,我真的想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真的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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