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一更“鸟屎是什么味道的？”……
白天的节目录制流程和昨天差不多,各嘉宾们都在各自的非遗小院里，跟着自己的师傅学习。
木雕小院里，
步木恒背着手,如往常一样,在盯着自己徒弟雕木雕。
“步师傅。”
听见有人喊他，步木恒回头。
是苗雁,那个来拍节目，被分到他小院里的女生。
步木恒木着脸问：“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
“只是让选个图案,都有问题了？”
步木恒语气不算太好。
昨天,他给了个成品册子,让这两个人选个成品图，选好之后来找他,他安排人带他们开始雕木头。结果一下午的时间过去,这两个人,没一个来找他的……
后来听说,叫左德明的那个男的，自己跑出去玩了，差不多一下午的时间都在外面各个院子里闲逛,像极了学校里那种不学习的混子……
这也让步木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些来拍节目的人,不过都是在镜头前作秀。
“没什么问题，只是……”
面前的苗雁一脸认真,她说：“那些册子上的图案我都看过了,但我想雕一个我想要的。”
“什么？”
步木恒有些没听懂。
苗雁说：“我朋友很喜欢熊猫，所以我想雕一个熊猫送给我朋友。但图册上的图案我都翻遍了，上面没有熊猫，所以……”
说着,苗雁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画好的图纸，递到了步木恒面前。
“我让小院里的师姐教我画的图，我想按这个图，雕一个熊猫的木雕。”
苗雁跃跃欲试，眼神都在泛着亮光，“他们说不算太难，所以我想试试。”
闻言，步木恒这才多看了她几眼，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她昨天一下午坐在那里是在磨洋工，装样子，没想到她居然还挺有想法的，还找人画了图。
再开口，步木恒语气和善了不少。
他说：“那就试试吧。”
*
那边，
青瓷小院里。
在师傅陶成文的指导下，代瑶和许翩然在捏泥巴。
经过昨天一天的努力练习，代瑶捏泥巴的水平……依旧垃圾。
不过陶成文师傅为人和善，看着代瑶做的东西，也能夸夸。
“不错，还可以，”
陶师傅点点头，“和昨天相比，大有进步。”
直播间
【陶师傅别再夸了，我怕代瑶她当真啊】
【哈哈哈哈】
“不过，”
陶师傅又说，“虽然你和昨天相比的确是有进步，但时间有限，你们节目只给了你们三天的时间，可能没有时间让你慢慢学了。”
“但幸好，你还有个同伴。”
说着，陶成文看向了那边的许翩然。
代瑶捏东西的水平指望不上，最后就只能靠许翩然了。
好在许翩然的手不残，比代瑶不知道强多少倍，捏出来的东西像模像样的。
一旁的桌子上，摆着许翩然捏好的各类小摆件，杯子和碗，小猫小狗的摆件，而且也全都上完色了，就等着晚上进窑烧制了。
画完眼睛，上完色的这些小动物摆件，一个个的，都十分可爱精致，栩栩如生。
直播间
【不错不错真不错】
【好看的！】
【捏的还都挺好看的】
【小猫小狗的摆件可以卖吗？】
【有点想买】
【想买+1】
【原来许翩然还有这方面的本事，真是意外】
【看来我以前还真是小看许翩然了】
看着这一桌子的小摆件，许翩然本人也莫名有一种成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很是满足！
更别说昨天全程都在被陶成文师傅追着夸有天赋，各种彩虹屁，听得许翩然翩翩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被哄得高兴了，一高兴，许翩然她昨天直接捏了一下午的泥巴，捏了整整一桌子……
回到现在，发现代瑶捏的东西拿不出手，许翩然直接大手一挥，十分大方地说可以随便从她这里挑，就当是代瑶做的。
闻言，代瑶感动的泪水像山西刀削面一样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一把抱住了许翩然，“好姐妹，一辈子！”
……
期间，鹿淼淼过来了。
许翩然看她一眼，心里有一种“好久不见”的久违感觉。
昨天和今天，她沉迷捏泥巴，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
直到现在看到了鹿淼淼，许翩然好像是才想起来，在这个节目里，她还有个叫“鹿淼淼”的讨厌对象。
把手里的泥巴一丢，本能地，许翩然就要抬脚过去找鹿淼淼的茬……
“小许啊，”
师傅陶成文的声音响起。
“你这两个摆件捏的是真好。”
“天赋不错。”
师傅陶成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和木雕师傅步木恒不一样，陶成文走的是夸夸路线，人好性格好脾气更好，见谁都能看出优点，然后一顿夸。
陶成文笑呵呵地，和许翩然开玩笑道：“有没有兴趣当我徒弟，传承我的手艺啊？”
于是，刚才还要去找鹿淼淼的人，许翩然当场被夸美了，被夸得要上天了。
管它是不是在开玩笑，又是不是什么恭维的话，她只知道这是在夸她！
虽然昨天已经被夸了一下午了，现在再被夸，许翩然依旧开心。
毕竟，谁会嫌夸夸多啊？
听着陶成文的夸夸，许翩然飘飘然，连鹿淼淼都没工夫去管了。
*
这边，代瑶正捧着个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时不时发出一些淫.笑。
直播间
【？】
【代瑶看什么呢？】
【笑得这么淫.荡？】
【什么好东西？给我也看看】
【嘿嘿】
直播镜头切换过去一看，只见代瑶的手机屏幕上，是短视频平台。
她在看小猫。
视频里，两个小猫搂在一起，在互相舔毛。一只长毛布偶，一只小橘猫，黄色的小橘猫没舔过这么长的毛，它一边舔一边伸脖子，舌头拉得老长，差点给自己舔吐了。
两只小猫怎么看怎么可爱，视频配的音乐也是可爱风格的。
直播间
【吓死了，还以为在看片呢，笑得那么淫.荡】
【哈哈哈哈】
【大黄丫头】
【再不济，我以为也是肌肉裸男帅哥什么的，谁知道是小猫】
【猫都有对象，你没有】
【？】
【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破防了嗷！】
一抬头，代瑶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鹿淼淼。
看到鹿淼淼，代瑶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以及被告知的那些信息。
梦里那道声音说，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男主是和他们一起参加节目的顾晏舟，女主则是眼前的鹿淼淼。
而剩下的其他人，要么是配角，要么是没什么剧情的路人。
很不巧，她就是没什么剧情的路人之一……
代瑶不知道这些信息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无论这些信息是真是假，对于代瑶来说，都没什么不同。
即便都是真的……
她这个世界是个小说世界怎么了？
她是无关紧要的普通路人又怎么了
难道不活了吗？
告诉她这些没用的信息，还不如告诉她下一期彩票的中奖号码是多少，来的有用。
起码可以让她一夜暴富。
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和放的屁有什么区别？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考虑下一顿吃什么，不如刷刷视频看看小猫咪！
想着，代瑶把手机往鹿淼淼面前一伸，“看这个！”
小猫咪！
见鹿淼淼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模样，代瑶摸了摸下巴。
不对劲。
连小猫咪都不看，这不正常。
鹿淼淼：“我在想，接下来，我该做点什么再挣点经费。”
毕竟，一百块钱的经费是真的不够用，哪怕加上昨天节目组发放的奖励，加在一起也就一百六十，数额不太够，她得想办法再挣点钱。
她今天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件事。
听见鹿淼淼说要赚钱，代瑶随意道：“这个简单，你不如来跟我直播吧？”
代瑶说完，鹿淼淼还没什么反应，直播间先疯了。
【不要啊！】
【不要答应代瑶啊！】
【跟她去直播就没有回头路了】
【代瑶，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请你先不要出发！】
【鹿淼淼，我不想再抽象直播间里看到你啊！】
【代瑶，不要带坏好宝宝鹿淼淼啊！】
有人不服了
【搞抽象怎么了？】
【搞抽象要天赋的好不好，不信你搞个试试？】
【代瑶怎么了？】
【我就喜欢看点抽象怎么了？】
【我这点小众癖好，也要被赶尽杀绝吗？！】
关于代瑶说的要带她直播的事，鹿淼淼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有的直播是很吃天赋的，比如代瑶的这种直播，鹿淼淼觉得她直播到下辈子都不一定能有代瑶一样的效果。
不过，当前这个小镇是个旅游景点，来来往往游客很多，或许她可以在小镇里多做一点手工艺品，然后摆摊卖，做的好看一点，价格定低一点，总能卖得出去的。
鹿淼淼今天过来，就是想找青瓷小院里的师傅商量，能不能借场地，做一些手工艺品，拿出去卖。
陶师傅很好说话，当场就答应了。
“可以啊，你们想做多少做多少。”
他说，
“也就是费我一些泥巴而已，再说了，你们节目组都提前付过场地和人工费了，我不亏的，你们放心做。”
*
鹿淼淼再回到皮影小院的时候，已经过去大半天的时间了。
院子里，
顾晏舟在拓皮影。
鹿淼淼坐到了他对面，她自己的位置里，开始继续做自己没做完的皮影。
期间，鹿淼淼多次抬头，看向对面的顾晏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顾晏舟好像在看她……
可是等她一抬头，对面人却只是在低着头，做着自己的皮影。
鹿淼淼觉得奇怪，却也没太在意，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实际上，鹿淼淼并没有察觉错，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顾晏舟确实多次偷偷看向了她。
昨天晚上的那段经历，让顾晏舟第一次明确地对女主鹿淼淼有了心动的感觉。
系统315看着，
接下来，就是是男主顾晏舟开始主动创造和女主相处和互动的剧情了，各种甜蜜和暧昧。
但愿今后不会再出现和昨晚游戏时那样的意外。
系统315想，
昨天晚上的剧情差点跑偏，可把系统吓坏了。
很险。
……差点就出意外了。
与此同时，系统315也想到了昨天让剧情跑偏的罪魁祸首，代瑶。
如果不是她突然从菜地里窜出来，把女主鹿淼淼带走，昨天晚上的既定剧情也不会偏离。
*
这边，
代瑶正在刷着手机，脑海里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电子音。
她昨天晚上才听见过。
【恭喜用户，成功绑定本AI助手！】
代瑶：？
系统解释：【昨天晚上，您已经通过了智商和素质测试，被选中为ai助手的绑定对象。】？？？
代瑶都懵了，完全没想到，自己昨天那样的回答，居然也通过了
代瑶：“你告诉我，你们选人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标准可言？”
系统315：“……”
要不是为了时刻监控你代瑶的行为，谁愿意绑定你啊！
无视代瑶的话，系统315开始假装自我介绍。
【ai助手，旨在帮人类规避风险，辅助高效生活，优化人生。】
【因此，本ai助手给出的一些建议，希望用户可以遵守，因为这是对用户负责，为了用户好。】
系统315打算通过伪装成ai助手的方式，试图潜移默化地让代瑶改变想法。
引导代瑶做出正确的，不影响剧情的选择。
到最后，它或许还可以把代瑶训练成一个正常的，完全顺应剧情的“标准npc”，到时候它就可以轻轻松松，顺势完成对代瑶的取代。
越想，系统315觉得这个办法很好！
它简直就是个天才！
【用户您好，绑定完成。】
系统315继续伪装成AI助手。
它说：【本AI助手无所不知，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什么都知道哦~】
是吗？
闻言，
代瑶摸了摸下巴，问：“鸟屎是什么味道的？”
零帧起手。
系统：？？？
木雕小院里，
步木恒背着手,如往常一样,在盯着自己徒弟雕木雕。
“步师傅。”
听见有人喊他，步木恒回头。
是苗雁,那个来拍节目，被分到他小院里的女生。
步木恒木着脸问：“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
“只是让选个图案,都有问题了？”
步木恒语气不算太好。
昨天,他给了个成品册子,让这两个人选个成品图，选好之后来找他,他安排人带他们开始雕木头。结果一下午的时间过去,这两个人,没一个来找他的……
后来听说,叫左德明的那个男的，自己跑出去玩了，差不多一下午的时间都在外面各个院子里闲逛,像极了学校里那种不学习的混子……
这也让步木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些来拍节目的人,不过都是在镜头前作秀。
“没什么问题，只是……”
面前的苗雁一脸认真,她说：“那些册子上的图案我都看过了,但我想雕一个我想要的。”
“什么？”
步木恒有些没听懂。
苗雁说：“我朋友很喜欢熊猫，所以我想雕一个熊猫送给我朋友。但图册上的图案我都翻遍了，上面没有熊猫，所以……”
说着,苗雁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画好的图纸，递到了步木恒面前。
“我让小院里的师姐教我画的图，我想按这个图，雕一个熊猫的木雕。”
苗雁跃跃欲试，眼神都在泛着亮光，“他们说不算太难，所以我想试试。”
闻言，步木恒这才多看了她几眼，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她昨天一下午坐在那里是在磨洋工，装样子，没想到她居然还挺有想法的，还找人画了图。
再开口，步木恒语气和善了不少。
他说：“那就试试吧。”
*
那边，
青瓷小院里。
在师傅陶成文的指导下，代瑶和许翩然在捏泥巴。
经过昨天一天的努力练习，代瑶捏泥巴的水平……依旧垃圾。
不过陶成文师傅为人和善，看着代瑶做的东西，也能夸夸。
“不错，还可以，”
陶师傅点点头，“和昨天相比，大有进步。”
直播间
【陶师傅别再夸了，我怕代瑶她当真啊】
【哈哈哈哈】
“不过，”
陶师傅又说，“虽然你和昨天相比的确是有进步，但时间有限，你们节目只给了你们三天的时间，可能没有时间让你慢慢学了。”
“但幸好，你还有个同伴。”
说着，陶成文看向了那边的许翩然。
代瑶捏东西的水平指望不上，最后就只能靠许翩然了。
好在许翩然的手不残，比代瑶不知道强多少倍，捏出来的东西像模像样的。
一旁的桌子上，摆着许翩然捏好的各类小摆件，杯子和碗，小猫小狗的摆件，而且也全都上完色了，就等着晚上进窑烧制了。
画完眼睛，上完色的这些小动物摆件，一个个的，都十分可爱精致，栩栩如生。
直播间
【不错不错真不错】
【好看的！】
【捏的还都挺好看的】
【小猫小狗的摆件可以卖吗？】
【有点想买】
【想买+1】
【原来许翩然还有这方面的本事，真是意外】
【看来我以前还真是小看许翩然了】
看着这一桌子的小摆件，许翩然本人也莫名有一种成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很是满足！
更别说昨天全程都在被陶成文师傅追着夸有天赋，各种彩虹屁，听得许翩然翩翩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被哄得高兴了，一高兴，许翩然她昨天直接捏了一下午的泥巴，捏了整整一桌子……
回到现在，发现代瑶捏的东西拿不出手，许翩然直接大手一挥，十分大方地说可以随便从她这里挑，就当是代瑶做的。
闻言，代瑶感动的泪水像山西刀削面一样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一把抱住了许翩然，“好姐妹，一辈子！”
……
期间，鹿淼淼过来了。
许翩然看她一眼，心里有一种“好久不见”的久违感觉。
昨天和今天，她沉迷捏泥巴，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
直到现在看到了鹿淼淼，许翩然好像是才想起来，在这个节目里，她还有个叫“鹿淼淼”的讨厌对象。
把手里的泥巴一丢，本能地，许翩然就要抬脚过去找鹿淼淼的茬……
“小许啊，”
师傅陶成文的声音响起。
“你这两个摆件捏的是真好。”
“天赋不错。”
师傅陶成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和木雕师傅步木恒不一样，陶成文走的是夸夸路线，人好性格好脾气更好，见谁都能看出优点，然后一顿夸。
陶成文笑呵呵地，和许翩然开玩笑道：“有没有兴趣当我徒弟，传承我的手艺啊？”
于是，刚才还要去找鹿淼淼的人，许翩然当场被夸美了，被夸得要上天了。
管它是不是在开玩笑，又是不是什么恭维的话，她只知道这是在夸她！
虽然昨天已经被夸了一下午了，现在再被夸，许翩然依旧开心。
毕竟，谁会嫌夸夸多啊？
听着陶成文的夸夸，许翩然飘飘然，连鹿淼淼都没工夫去管了。
*
这边，代瑶正捧着个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时不时发出一些淫.笑。
直播间
【？】
【代瑶看什么呢？】
【笑得这么淫.荡？】
【什么好东西？给我也看看】
【嘿嘿】
直播镜头切换过去一看，只见代瑶的手机屏幕上，是短视频平台。
她在看小猫。
视频里，两个小猫搂在一起，在互相舔毛。一只长毛布偶，一只小橘猫，黄色的小橘猫没舔过这么长的毛，它一边舔一边伸脖子，舌头拉得老长，差点给自己舔吐了。
两只小猫怎么看怎么可爱，视频配的音乐也是可爱风格的。
直播间
【吓死了，还以为在看片呢，笑得那么淫.荡】
【哈哈哈哈】
【大黄丫头】
【再不济，我以为也是肌肉裸男帅哥什么的，谁知道是小猫】
【猫都有对象，你没有】
【？】
【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破防了嗷！】
一抬头，代瑶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鹿淼淼。
看到鹿淼淼，代瑶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以及被告知的那些信息。
梦里那道声音说，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男主是和他们一起参加节目的顾晏舟，女主则是眼前的鹿淼淼。
而剩下的其他人，要么是配角，要么是没什么剧情的路人。
很不巧，她就是没什么剧情的路人之一……
代瑶不知道这些信息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无论这些信息是真是假，对于代瑶来说，都没什么不同。
即便都是真的……
她这个世界是个小说世界怎么了？
她是无关紧要的普通路人又怎么了
难道不活了吗？
告诉她这些没用的信息，还不如告诉她下一期彩票的中奖号码是多少，来的有用。
起码可以让她一夜暴富。
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和放的屁有什么区别？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考虑下一顿吃什么，不如刷刷视频看看小猫咪！
想着，代瑶把手机往鹿淼淼面前一伸，“看这个！”
小猫咪！
见鹿淼淼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模样，代瑶摸了摸下巴。
不对劲。
连小猫咪都不看，这不正常。
鹿淼淼：“我在想，接下来，我该做点什么再挣点经费。”
毕竟，一百块钱的经费是真的不够用，哪怕加上昨天节目组发放的奖励，加在一起也就一百六十，数额不太够，她得想办法再挣点钱。
她今天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件事。
听见鹿淼淼说要赚钱，代瑶随意道：“这个简单，你不如来跟我直播吧？”
代瑶说完，鹿淼淼还没什么反应，直播间先疯了。
【不要啊！】
【不要答应代瑶啊！】
【跟她去直播就没有回头路了】
【代瑶，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请你先不要出发！】
【鹿淼淼，我不想再抽象直播间里看到你啊！】
【代瑶，不要带坏好宝宝鹿淼淼啊！】
有人不服了
【搞抽象怎么了？】
【搞抽象要天赋的好不好，不信你搞个试试？】
【代瑶怎么了？】
【我就喜欢看点抽象怎么了？】
【我这点小众癖好，也要被赶尽杀绝吗？！】
关于代瑶说的要带她直播的事，鹿淼淼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有的直播是很吃天赋的，比如代瑶的这种直播，鹿淼淼觉得她直播到下辈子都不一定能有代瑶一样的效果。
不过，当前这个小镇是个旅游景点，来来往往游客很多，或许她可以在小镇里多做一点手工艺品，然后摆摊卖，做的好看一点，价格定低一点，总能卖得出去的。
鹿淼淼今天过来，就是想找青瓷小院里的师傅商量，能不能借场地，做一些手工艺品，拿出去卖。
陶师傅很好说话，当场就答应了。
“可以啊，你们想做多少做多少。”
他说，
“也就是费我一些泥巴而已，再说了，你们节目组都提前付过场地和人工费了，我不亏的，你们放心做。”
*
鹿淼淼再回到皮影小院的时候，已经过去大半天的时间了。
院子里，
顾晏舟在拓皮影。
鹿淼淼坐到了他对面，她自己的位置里，开始继续做自己没做完的皮影。
期间，鹿淼淼多次抬头，看向对面的顾晏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顾晏舟好像在看她……
可是等她一抬头，对面人却只是在低着头，做着自己的皮影。
鹿淼淼觉得奇怪，却也没太在意，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实际上，鹿淼淼并没有察觉错，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顾晏舟确实多次偷偷看向了她。
昨天晚上的那段经历，让顾晏舟第一次明确地对女主鹿淼淼有了心动的感觉。
系统315看着，
接下来，就是是男主顾晏舟开始主动创造和女主相处和互动的剧情了，各种甜蜜和暧昧。
但愿今后不会再出现和昨晚游戏时那样的意外。
系统315想，
昨天晚上的剧情差点跑偏，可把系统吓坏了。
很险。
……差点就出意外了。
与此同时，系统315也想到了昨天让剧情跑偏的罪魁祸首，代瑶。
如果不是她突然从菜地里窜出来，把女主鹿淼淼带走，昨天晚上的既定剧情也不会偏离。
*
这边，
代瑶正在刷着手机，脑海里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电子音。
她昨天晚上才听见过。
【恭喜用户，成功绑定本AI助手！】
代瑶：？
系统解释：【昨天晚上，您已经通过了智商和素质测试，被选中为ai助手的绑定对象。】？？？
代瑶都懵了，完全没想到，自己昨天那样的回答，居然也通过了
代瑶：“你告诉我，你们选人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标准可言？”
系统315：“……”
要不是为了时刻监控你代瑶的行为，谁愿意绑定你啊！
无视代瑶的话，系统315开始假装自我介绍。
【ai助手，旨在帮人类规避风险，辅助高效生活，优化人生。】
【因此，本ai助手给出的一些建议，希望用户可以遵守，因为这是对用户负责，为了用户好。】
系统315打算通过伪装成ai助手的方式，试图潜移默化地让代瑶改变想法。
引导代瑶做出正确的，不影响剧情的选择。
到最后，它或许还可以把代瑶训练成一个正常的，完全顺应剧情的“标准npc”，到时候它就可以轻轻松松，顺势完成对代瑶的取代。
越想，系统315觉得这个办法很好！
它简直就是个天才！
【用户您好，绑定完成。】
系统315继续伪装成AI助手。
它说：【本AI助手无所不知，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什么都知道哦~】
是吗？
闻言，
代瑶摸了摸下巴，问：“鸟屎是什么味道的？”
零帧起手。
系统：？？？
